被死对头标记之后我崩溃了（穿越重生）——土豆不cheers

　　按照陈旭的剧本，对方应该要么觉得他疯了拂袖而去，要么尴尬地表示这不可能，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甩头走人。
　　然而，沈墨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只见沈墨脸上那完美的笑容连一丝裂纹都没有，眼神反而更亮了些，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他甚至没有犹豫，立刻点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午饭加个蛋：
　　“行。”
　　陈旭：“……？？？”
　　他晃手指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的挑衅表情瞬间凝固，变成了货真价实的懵逼。
　　啥？行？他说行？一千万？现金？现在？
　　沈墨仿佛没看到他的呆滞，继续说道：“不过，一千万现金即时提取有点麻烦，也引人注目。我们可以签一份预支协议，第一期先付你两百万，剩下的分期，按月支付，保证到你账上。这样更稳妥，你看如何？”
　　说着，他变魔术般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条款清晰的简易合同和一支高级签字笔，动作流畅自然，显然有备而来。
　　陈旭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眼睁睁看着沈墨翻到合同金额页，上面赫然写着总额一千万，支付方式正如他所说。然后，沈墨拉过他还僵在半空的手，不由分说地将笔塞进他手里，引导着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向了合同末尾的指纹确认区！
　　冰凉的感应区触感让陈旭一个激灵，他猛地想抽回手，但沈墨的手劲出乎意料地大（毕竟是能和宋衍掰腕子的Alpha），那一下按得结结实实。
　　“哎！你干嘛！我还没同意呢！”陈旭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又急又气，脸都涨红了。
　　沈墨已经利落地收回合同和笔，仔细检查了一下那个清晰的指纹，满意地笑了。他这才松开陈旭的手，将合同收好，看向目瞪口呆、仿佛被雷劈了的陈旭，语气真诚（至少在陈旭听来是恶魔低语）：
　　“指纹具有法律效力，同学。说话算话，这可是你说的条件，我答应了。”他拍了拍陈旭的肩膀，态度亲切得像长辈，“放心，第一笔款很快到账。后续的培训和安排，公司会联系你。期待你的加入。”
　　说完，沈墨不再给陈旭任何反驳的机会（也可能是怕他反应过来真把合同抢回去撕了），保持着优雅从容的微笑，转身离开了。背影透着一种“计划通”的笃定和愉悦。
　　留下陈旭一个人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被按了指纹的拇指，又抬头看看沈墨消失的方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一阵穿堂风吹过，陈旭打了个寒颤。
　　他……他刚才……
　　是不是……
　　随口吼了个一千万……
　　然后……
　　就真的……
　　把自己给卖了？？？
　　陈旭（大脑一片空白后，开始火山喷发式OS）：啊啊啊啊啊——！！！一千万？！分期？！指纹？！说话算话？！算个屁的话啊！我那明明是拒绝！是讽刺！是让他知难而退！他怎么就当真了？！还他妈按指纹？！这算强迫签约吧？！报警有用吗？！
　　陈旭（抓狂地揪自己头发）：完了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宋衍那个控制狂要是知道我‘签约’了他死对头的公司，还‘预支’了一千万……他会干嘛？把我拆了还是把沈墨公司拆了？徐时那个神经病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直接开直升机来把我绑去他的城堡（如果有的话）关起来？！
　　陈旭（欲哭无泪）：我就说钱多了是精神病吧！沈墨这反应比宋衍徐时还离谱！哪有人对着一千万现金要求点头就来的？！他是不是也有什么大病？！我这什么体质啊！专门吸引富豪精神病吗？！
　　陈旭（看着自己的拇指，绝望）：这指纹……能洗掉吗？现在剁了还来得及吗？不对，合同已经拿走了……天哪！我真的要出道当明星了吗？要去拍那些尬出天际的广告和网剧了吗？我的撸铁计划！我的拼好饭生涯！我的宁静（并不）校园生活！全完了！
　　陈旭像根木头一样杵在原地，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被闪光灯追逐、被变态（宋衍、徐时、现在可能还要加上沈墨）围堵、被迫唱跳rap（并没有这些技能）的悲惨人生。
　　而远处，坐在车里的沈墨，看着手机上刚刚收到的、助理发来的“指纹验证有效，合同已归档”的确认信息，满意地笑了。
　　“一千万？小钱。”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商人的精明和一丝对接下来好戏的期待，“能换来给宋衍添这么大个堵，顺便把这个有趣的小东西捏在手里……值了。”
　　他倒是要看看，宋衍知道自己的“绑定Omega”成了对手公司的“签约艺人”，还拿了一千万“卖身钱”，那张万年冰山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至于陈旭那句“有钱都会变成精神病”……沈墨回味了一下，笑容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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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富贵
　　食堂角落里，陈旭抓着头发，对着面前一大盘红烧肉都失去了往日的热情，一脸世界末日即将来临的崩溃样。坐在对面的赵磊，则是一脸懵逼加逐渐兴奋的复杂表情，听着陈旭语无伦次地复述刚才那场“价值一千万的强买强卖”。
　　“……他就那么抓着我的手，‘啪’一下按上去了！指纹！那玩意儿有法律效力的吧？是吧赵磊？我是不是完蛋了？”陈旭抓着赵磊的胳膊摇晃，眼神涣散。
　　赵磊消化着这爆炸性的信息：“等等……旭哥，你是说，星耀传媒的董事长，沈墨，亲自来找你，你随口要了一千万，他……真答应了？还分期？还按了指纹？”
　　“千真万确！”陈旭痛苦地把脸埋进掌心，“我现在感觉我这个拇指它不干净了！它价值一千万！还是卖身钱！”
　　赵磊沉默了几秒，眼神从震惊逐渐转变为一种奇异的亮光。他猛地一拍桌子（差点打翻陈旭的红烧肉），声音激动起来：“卧槽！旭哥！牛逼啊！”
　　陈旭抬起头，一脸“你是不是也疯了”的表情：“牛逼？我都要被卖去当戏子了！说不定还要被迫唱‘你爱我我爱你蜜雪冰城甜蜜蜜’！这牛逼给你你要不要啊！”
　　“不是！旭哥你想想！”赵磊掰着手指头，眼睛放光，“一千万！哪怕是分期，第一期也有两百万吧？两百万啊！你平时拼好饭拼到吐血，健身房打工累成狗，能花几个钱？这一下子就……阶级跃迁了呀！”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即将出道拿天价签约金的是他自己：“而且，出道当明星啊！多少人的梦想！到时候你就是大明星了！拍电影，上电视，万众瞩目！说不定还能和女神合作！宋衍？徐时？到时候他们算啥？你有钱了，有名了，还怕他们？反过来用钱砸他们啊！用名气压他们啊！”
　　赵磊已经自动脑补出了一出“兄弟逆袭，打脸豪门”的年度爽文大戏，看着陈旭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期待：“旭哥！苟富贵，勿相忘啊！以后你就是我亲哥！带我装逼带我飞！”
　　陈旭看着赵磊那副“与有荣焉”的兴奋模样，嘴角抽搐，欲哭无泪。
　　陈旭（内心哀嚎）：飞个屁！我看是坟头蹦迪还差不多！赵磊这傻大个根本不懂！宋衍是能用钱砸回去的人吗？他只会用更变态的方式把我抓回去！徐时那个神经病，要是知道我想‘出道’，天晓得会干出什么事！还有那个沈墨，笑眯眯的就给我挖了这么大一坑，能是好人？这分明是前有狼后有虎中间还有条笑面蛇！我还飞？我插翅难飞！
　　“赵磊，你冷静点。”陈旭有气无力地试图把兄弟拉回现实，“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美好。那是火坑，是龙潭虎穴……”
　　“哎呀，旭哥，你就是太谨慎了！”赵磊不以为然，已经开始畅想未来，“到时候你红了，我给你当保镖！不不不，当助理！专门帮你挡那些狂蜂浪蝶……呃，比如宋会长和徐总那样的。”
　　陈旭：“……” 谢谢你啊，你还记得有那两尊大神。
　　就在这时，陈旭放在桌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来电显示——宋衍。
　　陈旭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进红烧肉里。
　　他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按下接听，还没放到耳边，就听见听筒里传来宋衍冰冷得能掉冰渣子、听不出喜怒但绝对气压极低的声音：
　　“陈旭。”
　　“解释一下。”
　　“沈墨的公司，一千万，签约，是怎么回事。”
　　三个短句，陈述语气，但每个字都像裹着寒冰的子弹，隔着电话线都能把陈旭冻僵。他甚至能想象出宋衍此刻那张冰山脸上，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的样子。
　　“我……那个……不是……你听我狡辩……啊不是，解释！”陈旭舌头打结，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是沈墨他坑我！我随口说的！他抓着我的手按的！我不是自愿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只能听到宋衍压抑的呼吸声。然后，宋衍的声音再次响起，更冷了：“原地别动。我过来。”
　　说完，直接挂断。
　　陈旭握着忙音的手机，面如死灰。
　　赵磊小心翼翼地问：“……宋会长？”
　　陈旭绝望地点点头：“来收尸了。”
　　赵磊缩了缩脖子，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一丝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而几乎是同时，陈旭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但那种扑面而来的、不容忽视的奢华感和戏剧性，让陈旭瞬间有了更糟糕的预感。
　　他颤抖着手指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徐时那标志性的、带着磁性笑意和某种夸张赞叹语调的声音，背景音里似乎还有悠扬的小提琴曲（？）：
　　“陈旭同学，我刚听到一个令人惊喜的消息！”
　　陈旭后背一凉。
　　徐时语气轻快，带着一种“我发现宝藏了”的兴奋：“你想出道？进军演艺界？这么重要的人生规划，怎么不早说呢？”
　　陈旭：“……我没有……”
　　徐时完全无视了他的微弱辩解，自顾自地继续，语气愈发玛丽苏，仿佛在宣布什么世纪计划：
　　“这种事，怎么能交给那些庸俗的经纪公司呢？捧你，当然要最好的资源，最顶级的配置，最梦幻的舞台！”
　　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霸总式宠溺（？）和一丝淡淡的责备：“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来捧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