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标记之后我崩溃了(穿越重生)——土豆不cheers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4:04:46

  他能怎么说?说“可能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画风像霸总的陌生男人送的”?那宋衍会怎么想?会不会又发疯?而且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猜测太离谱了!
  “没……没什么!”陈旭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心虚而有点发飘,“可能……可能是送错了!对!送错了!我这就扔了!”
  他说完,不等宋衍再开口,立刻挂断了电话,心脏砰砰狂跳。
  看着桌上那袋依旧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雲閣”外卖,陈旭却感觉像在看一个定时炸弹。
  不是宋衍送的……
  那会是谁?
  那个霸总?
  还是……别的什么他都不知道的、隐藏在暗处的“好心人”?
  这种未知的、不受控制的“好意”,比宋衍那种明晃晃的、带着压迫感的“掌控”,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至少宋衍是摆在明面上的“敌人”,他知道该怎么应对(虽然总是失败)。可现在这个……敌暗我明,动机不明,简直让人寝食难安!
  陈旭脸色变幻,最终一咬牙,拎起那袋外卖,走到宿舍垃圾桶边,毫不犹豫地,扔了进去。
  管你是谁送的!
  老子不吃了!
  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加料(物理或信息素层面)!
  他决定,从今天起,高度警惕任何非宋衍(虽然也很可疑)来源的“馈赠”。并且,以后尽量少去偏僻地方,尤其是后山!
  而电话那头,被陈旭匆忙挂断的宋衍,看着恢复通话界面的手机屏幕,眉头紧紧锁起。
  陈旭那慌乱掩饰的语气,还有提到的“外卖”和“十盒草莓”……
  不是他送的。
  这一点他很确定。他最近确实忙着一个重要的家族事务和学生会换届筹备,根本没心思也没时间去搞这些“小动作”。而且,以他的风格,要送也不会用这种匿名、间接的方式。
  那么,是谁?
  是谁在给陈旭送东西?
  还是“雲閣”这种级别的?
  甚至……送了十盒草莓?(难怪前几天陈旭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还总念叨草莓,原来是把这笔账算他头上了?)
  一股冰冷的、混杂着不悦、警惕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在宋衍心底悄然滋生。
  他的Omega(自认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别的、身份不明的人“关照”了?
  而且看陈旭的反应,对方显然是匿名的,甚至可能……让陈旭感到了不安?
  宋衍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放下手头的事务,拿起另一个私人通讯设备,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下,最近一周,有没有人通过‘雲閣’或其他高端餐饮渠道,往S大Omega宿舍区,特别是陈旭的宿舍,定点送餐或送礼。重点是……匿名或身份可疑的。”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应诺。
  挂断电话,宋衍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校园的景色,破了的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陈旭。
  你最好只是不小心,招惹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麻烦。
  否则……
  无论是谁,敢将手伸到他圈定的范围内,打扰他的人(自封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宋衍的眼底,掠过一抹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冰冷而危险的寒光。
  一场由十盒草莓和一份外卖引发的、暗流涌动的调查与对峙,就此悄然拉开序幕。
  而处于风暴中心却一无所知(自以为扔了外卖就没事了)的陈旭,还在为自己的机智(扔了可疑外卖)和即将到来的、没有“糖衣炮弹”打扰的正常校园生活(吃食堂拼好饭)而感到一丝庆幸。
  殊不知,更大的麻烦和更复杂的纠葛,正如同蛛网般,在他周围缓缓编织开来。
  直男的简单世界,正在被越来越多的、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意外”和“关注”,冲击得支离破碎。
  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前,徐时刚刚结束一个冗长的跨洋视频会议。他扯松了领带,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冰球中轻轻晃动。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目光无意识地落在了旁边矮几上的平板电脑上。
  平板的屏幕是暗的,但徐时知道,只要他解锁,就能看到老管家定时(且隐秘)汇总过来的、关于S大某个小Omega的“日常观察简报”。
  这原本是他一时兴起(或者说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下的指令,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和逾越。但老管家执行力惊人,简报做得简洁明了,从不废话,也从不询问,仿佛这只是少爷众多奇怪指令中微不足道的一条。
  徐时犹豫了一下,指尖还是划开了屏幕,输入密码。
  简报弹出,依旧是寥寥数语,配有一两张角度隐蔽、像素不高的照片(老管家强调了是“公共区域非侵犯性观察”)。
  【日期:X月X日】
  【观察对象:陈旭(S大,Omega)】
  【简报内容:1. 今日午餐于三食堂食用麻辣香锅,加辣,配冰镇可乐。与同宿舍Omega苏源、周明同行,交谈甚欢。2. 下午《高等数学》课,坐最后一排,疑似走神,在课本上涂鸦(内容不明)。3. 傍晚于宿舍楼下收到“雲閣”外卖一份(菜品:清炖乳鸽汤,白灼菜心,小米辽参粥)。观察对象查看后表情惊疑,与室友短暂交谈,随后将外卖丢弃于公共垃圾桶。丢弃时动作略显暴躁。4. 丢弃外卖后,观察对象于宿舍楼下小花园独坐约十五分钟,表情郁闷,偶尔踢踏地面石子。后接到一通电话(来电者未知),通话简短,观察对象挂断电话后表情更加烦躁,返回宿舍。】
  文字描述平铺直叙,但徐时的目光,却牢牢锁在了“表情惊疑”、“动作略显暴躁”、“表情郁闷”、“表情更加烦躁”这几个词上。
  尤其是配的那张陈旭站在垃圾桶前,拎着“雲閣”外卖袋,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一脸“这他妈什么鬼”的抓拍(虽然模糊),和另一张他坐在花园长椅上,低着头,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石子,侧脸写满了“憋屈”和“想不通”的样子。
  徐时的指尖在平板边缘轻轻敲了敲。
  然后,他那张惯常没什么表情的、冷峻的脸上,几不可察地,嘴角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连带着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也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愉悦的光芒。
  “诶。”一声极轻的、带着玩味和一丝奇异满足感的低叹,从他喉间逸出。
  他炸毛了。
  因为那份外卖。
  像只被莫名其妙投喂了奇怪罐头、警惕又困惑、最后气呼呼把罐头扒拉到一边的小野猫。
  明明应该生气(自己精心挑选的、养生的餐食被扔了),但徐时此刻心里升起的,却并非不悦,而是一种……更加浓厚的兴趣,和一种近乎恶作剧得逞般的微妙快感。
  他看到那双总是充满活力(哪怕是愤怒)的眼睛里,出现了疑惑和不安。
  看到那副总是梗着脖子不服输的模样,变得有些蔫巴巴的、自我纠结。
  看到那只小野猫,因为他的“礼物”(虽然是匿名的、不被接受的),而原地转圈,挠头炸毛。
  真有意思。
  比任何精心策划的商业谈判或艺术品拍卖,都更有趣。
  生动,鲜活,充满了不可预测的反应。
  徐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仿佛点燃了心底一丝久违的、名为“鲜活”的温度。
  他养过很多名贵的宠物,猫,狗,甚至一些更稀奇的。它们被驯养得优雅顺从,会讨好,会卖萌,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而屏幕里这个炸毛的、会为了莫名其妙的外卖而郁闷踢石子的小Omega,却让他觉得……
  嗯,比养那些名贵宠物,有意思多了。
  就在徐时独自品味着这份隐秘的、略带恶劣的愉悦时,画室兼小客厅通往餐厅的走廊拐角处,两个负责日常清扫和茶点的年轻女仆,正借着收拾茶具的间隙,悄声交换着眼色,用气音窃窃私语。
  “看到没看到没?少爷刚才……是不是笑了?”女仆A眼神激动。
  “好像是……虽然就一下,但我敢肯定!”女仆B压低声音,“是对着那个平板吧?老管家最近神神秘秘送来的那个?”
  “肯定是的!我那天不小心瞄到一眼,上面好像是个学生的资料?还有个挺好看的男生照片……”
  “对对对!我也听厨房的王妈说,少爷之前还让管家送了好多顶级草莓去那个学校!我的天,十盒!顶级的那种!王妈说那草莓她都没见过那么好的!”
  “然后呢然后呢?那个学生收到了?”
  “听说收到了,但好像……没怎么领情?还生气了?反正少爷最近好像就特别关注那个学生的动态,老管家汇报的时候,少爷听得可认真了,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啧啧啧,”女仆A咂咂嘴,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少爷这反应……我怎么觉得,跟以前徐老先生养那只最名贵的波斯猫的时候似的?”
  女仆B拼命点头,憋着笑:“像!太像了!老爷子也是,明明猫脾气大得很,挠坏了他好几幅画,还总是不理人,老爷子偏偏就爱逗它,看它炸毛就乐,还让人满世界找最好的猫粮和玩具送过去,结果猫还不一定买账……”
  “对对对!少爷现在不就是吗?匿名送东西,暗中观察反应,看到人家炸毛郁闷,自己在这儿偷着乐……”女仆A捂嘴偷笑,“这叫什么?隔空……云养猫?”
  “噗——!”女仆B没忍住,笑出了半声,又赶紧捂住嘴,心虚地朝画室方向看了一眼。
  幸好,距离够远,徐时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注意到这边微不足道的动静。
  两个女仆交换了一个“你懂我懂”的眼神,赶紧端着茶具溜走了,留下走廊里残留的、一丝八卦的余韵。
  而画室里,徐时放下了平板,端起酒杯,走到窗前。
  城市的霓虹在脚下流淌,璀璨却冰冷。
  但他的心情,却因为想到那只“炸毛的小猫”,而难得地感到一丝……不那么冰冷的暖意,和一种近乎幼稚的期待。
  不知道明天,那只小猫,又会因为什么而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或许……可以再“观察”一下,他除了芒果糯米饭和麻辣香锅,还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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