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标记之后我崩溃了(穿越重生)——土豆不cheers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4:04:46

  宋衍不知何时站在了他对面,手里端着一份与他截然不同的餐盘——几样清淡的素菜,一小份鱼肉,米饭也只有浅浅一层。他依旧是那副一丝不苟、清冷矜贵的模样,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正落在陈旭…或者说,落在陈旭那与周围精致用餐的Omega们格格不入的、堪称“凶残”的吃相上。
  陈旭心里咯噔一下。
  看什么看?没看过猛男吃饭啊?!他内心吐槽,但嘴里塞满了东西,只能含糊地发出一个:“唔?”
  宋衍的目光在他鼓起的腮帮子、油汪汪的嘴唇,以及面前那快要见底的红烧肉盘子上停留了几秒。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诧异?或者说,是探究?
  陈旭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是什么实验室里突然行为异常的观察样本。他艰难地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梗着脖子,试图找回一点气势:“干嘛?食堂你家开的?不准人吃饭啊?”
  宋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微微蹙了下眉,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陈旭:“…” 要你管!
  他刚想反驳,却见宋衍已经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动作优雅地拿起餐具,开始慢条斯理地进食。那姿态,那仪容,跟陈旭这边的“风卷残云”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陈旭顿时觉得嘴里的红烧肉都不香了。
  被死对头这么盯着吃饭,压力山大。尤其是他现在这副“饿虎扑食”的尊容,跟原主那个估计喝露水都能饱的娇弱O形象,差距也太特么大了!
  他试图放慢速度,学着宋衍那样小口小口吃,但坚持了不到十秒就放弃了——太憋屈了!吃饭都不能痛快,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破罐子破摔,他继续埋头猛吃,只是速度不自觉地还是放慢了一点点,耳朵尖也因为被注视而有点微微发烫。
  宋衍安静地吃着饭,没再说话,但眼角的余光似乎始终没有离开对面那个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他看着陈旭因为吃得急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他那双因为满足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看着他不耐烦地用手背擦掉嘴角的酱汁…
  这家伙…确实和以前那个动不动就脸红低头、说话细声细气的陈旭,完全不同了。
  这种毫无章法、充满生命力的…野性(?)吃相,配上那张精致过分的脸,产生了一种极其怪异的…
  宋衍的筷子微微停顿了一下,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与他理性思维极度不符的词语——
  …反差萌?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他迅速掐灭。他推了推眼镜,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只是信息素绑定带来的异常关注而已。他对自己说。一个需要观察的、不稳定的变量。
  而陈旭,则在对面那道若有实质的目光下,硬着头皮吃完了最后一口饭,感觉这顿红烧肉吃得前所未有的心累。
  他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决定立刻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
  “我吃完了!先走了!”他几乎是弹跳起来,端着空盘子就要溜。
  “等等。”宋衍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旭脚步一顿,不耐烦地回头:“又干嘛?”
  宋衍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慢得让人心焦,然后才抬眼看他,语气平淡地通知:“晚上七点,学生会生活部例会,别迟到。”
  陈旭:“…” 妈的,忘了还有这茬!
  他看着宋衍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内心哀嚎:这该死的校园生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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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受不了了
  带着满身红烧肉的余味和对晚上例会的怨念,陈旭磨磨蹭蹭回到了宿舍楼。一想到要面对一群软乎乎的Omega室友,他就觉得头皮发麻。路过其他宿舍门口时,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轻轻的说话声、音乐声,空气里飘散着各种浅淡的甜香、花香信息素,和他身上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偏清新但此刻混了油烟味的“青草味”格格不入。
  他走到自己的宿舍门口,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战场一样,推开了门。
  扑面而来的,是几种信息素混合的味道——奶糖、椰子、某种清淡的果香,还有他自己残留的。不算难闻,但确实…非常“Omega”。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此刻另外三个室友都在。
  一个戴着眼镜、抱着书本、看起来文静秀气的男生(信息素是椰奶味)正坐在桌前温书;一个头发微卷、皮肤白皙、穿着毛绒睡衣的男生(信息素是水蜜桃味)正趴在床上刷光脑,小腿一晃一晃的;还有一个看起来稍微…健气一点?但也就是相对而言,此刻正对着镜子(信息素是青苹果味)往脸上拍着什么东西。
  看到陈旭进来,三个人都看了过来。
  “陈旭回来啦?”戴眼镜的椰奶味室友推了推眼镜,温和地打招呼。
  “哇,陈旭,你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哦!”水蜜桃味室友从床上支起身子,眼睛亮晶晶的。
  青苹果味室友则是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招呼。
  陈旭浑身僵硬,差点同手同脚。他努力扯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嗯…回来了。”
  这感觉太诡异了。以前在男寝,大家打招呼通常是“哟,回来了?”“吃饭没?”“开黑吗?”……现在这种温温柔柔、带着关切和甜味的问候,让他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几乎是挪到自己床位下的,把背包放下,准备尽快洗漱完毕,然后爬上床拉上帘子,隔绝这个“O里O气”的世界。
  就在他刚找出换洗衣服,准备去卫生间时——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宿舍的宁静。
  是那个水蜜桃味室友,他指着自己床铺对面的墙壁,脸色煞白,声音颤抖:“虫…虫子!有虫子!”
  陈旭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墙壁上趴着一只大约拇指指甲盖大小、黑褐色的、长着很多腿的…嗯,大概是某种小甲虫或者蟑螂幼虫?
  在他看来,这就是个小玩意儿,一巴掌就能拍死的事。
  但宿舍里瞬间炸开了锅。
  “啊啊啊!在哪里?好可怕!”青苹果味室友也跳了起来,躲到了桌子后面。
  “天哪!宿舍怎么会有虫子!保洁阿姨没有清理干净吗?”椰奶味室友虽然没尖叫,但也放下了书,脸色有些紧张,身体微微后仰。
  三个Omega如临大敌,挤在一起,又怕又想看,谁也不敢上前,空气中信息素的味道都因为紧张而微微浓烈了一些,奶甜、果甜交织,让陈旭有点恍惚。
  他看着那只无辜(?)的小虫子,又看了看吓得花容失色(?)的室友们,内心一片麻木。
  就这?
  他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在室友们惊愕的目光中,径直走了过去。
  “陈旭!别过去!危险!”水蜜桃室友小声惊呼。
  陈旭没理,随手从桌上抄起一本不太厚的杂志(不是他自己的书),看准目标,“啪”地一下,精准地拍在了墙上。
  虫子瞬间变成了一小团模糊的痕迹。
  世界安静了。
  陈旭淡定地用杂志边缘把虫子的“遗骸”刮下来,扔进垃圾桶,顺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墙,又擦了擦手。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充满了直男式的简单粗暴和效率。
  做完这一切,他回过头,发现三个室友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
  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
  “陈旭…你也太勇敢了吧!”水蜜桃室友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红晕,但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哇!陈旭,你好厉害!我刚才吓得都不敢动!”青苹果室友也从桌子后走出来,拍了拍胸口。
  连最稳重的椰奶味室友都推了推眼镜,由衷地说:“确实…反应迅速,处理得当。谢谢你了,陈旭。”
  三个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表达着惊叹和感谢,那种发自内心的、纯然的佩服和一点点依赖,让陈旭有点…不知所措。
  他习惯了在球场上进球后被队友捶胸口,习惯了掰手腕赢了后被对手骂骂咧咧地不服,但被这样…软乎乎、充满感激和星星眼地围着夸“勇敢”“厉害”…还是第一次。
  这感觉…好像…还不赖?
  虽然夸赞的理由(打死一只小虫子)让他有点无语,但这确确实实满足了他内心某种属于“爷们儿”的、被需要和被肯定的快乐。尤其是在这个处处让他感到憋屈和不对劲的ABO世界里,这份来自“正常”室友的、对他“力量”(虽然是打虫子)的认可,简直像是一缕清风。
  他脸上有点发热,不习惯地摆摆手,试图表现得云淡风轻:“咳…没什么,一只小虫子而已。”
  “那也很厉害啊!我们最怕虫子了!”水蜜桃室友心有余悸。
  “就是就是,陈旭,以后宿舍的安保工作就靠你了!”青苹果室友开玩笑地说。
  椰奶味室友也微笑着点头。
  气氛一下子轻松和谐起来。之前那种让陈旭浑身不自在的“O气”似乎也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嗯,被室友需要和信赖的微妙感觉。
  陈旭挠了挠头,心里那点因为环境而生的烦躁和隔阂,悄然消散了大半。看来,这个全O宿舍…好像…也还行?
  至少,他打虫子很在行。
  他拿起衣服,心情莫名轻松了一点,走向卫生间:“那我先去洗澡了。”
  “嗯嗯!你快去吧!”室友们态度热情。
  关上卫生间的门,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下来。陈旭一边搓着头发,一边回味着刚才那一幕,嘴角忍不住向上翘了翘。
  嘿嘿,被夸了。
  虽然方式有点奇怪,但…感觉不错。
  他的直男校园生存记,似乎在这个全是“软乎乎O”的宿舍里,意外找到了一点奇怪的成就感和…归属感?
  当然,如果忽略掉卫生间架子上那些琳琅满目的、香气各异的沐浴露身体乳液,以及他自己那瓶格格不入的、标签都快磨没了的男士清爽运动沐浴露的话。
  流水冲走了红烧肉的烟火气和打虫子的“英雄气概”,陈旭用他那瓶仅存的、带着薄荷与皂角清冽气息的运动沐浴露,把自己从头到脚搓了个遍,试图用这熟悉的味道覆盖掉周遭无处不在的甜腻感。
  他裹着浴巾,甩着湿漉漉的头发,带着一种“洗尽铅华(O气)”的清爽感拉开卫生间的门,准备尽快换好睡衣爬上床,结束这跌宕起伏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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