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主角缠上后,反派他掀桌了!(穿越重生)——起来干饭啦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4:02:34

  冰蚕金丝手套可防火、防水、防毒,极为好用,寻常坊市有灵石都买不到。
  说到底谢昭珩身上有这么多好东西,全靠他有个会赚钱的好爹爹。
  幼时他娘曾说过,当初就是看中他爹这一点,才倒追的他爹。
  炼丹师,确实赚钱。
  戴上冰蚕金丝手套,谢昭珩放心大胆的摸着冰棺,一番敲敲打打。
  推不动?
  用尽力气,谢昭珩都推不开半分,这让他有些疑惑,该不会又和阵法有关吧。
  偏偏他此时不能用爆破符,要是此处只有他一人便罢了,偏偏还有个楼岚叙。
  他可不想和楼岚叙那家伙对上。
  沿着冰棺走了一圈,谢昭珩若有所思,都说一力破十会,难道是力道不够?
  他虽自小打熬身体,可也只是强身健体,只能说胜过寻常修士,可不敢说自己是大力士。
  想了会,谢昭珩翻看自己的储物戒,寻找有没有能用上的工具。
  斧头?不行……
  长枪?好像也不行……
  千度尺?这个好像行。
  千度尺,一把可以随意伸缩的尺子,极薄、打人极痛。
  “这个厚度正好可以卡进棺盖与棺材间的缝隙。”谢昭珩摸着千度尺的厚度道。
  只要有一个支撑点,完全可以撬开冰棺。
  有了想法,谢昭珩开始行动,先将千度尺一头卡进棺缝,然后开始使力。
  “吱——”是沉闷的声响,棺材果然被撬开了些。
  见有用,谢昭珩眉眼弯了弯,掩藏不住的喜悦,没有白费功夫就好。
  待到终于撬开冰棺,谢昭珩收回千度尺,也看清了棺中之物,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棺中有水,幽蓝色、泛着光圈,水中还飘着一朵极为清幽漂亮的花,那花上燃烧着一团拳头大的火焰。
  之所以认定那是火焰,是因为有灼热之气隐隐冒出,棺水冰凉、花心焰却灼烧,一冰一热、又似相互克制般。
  谢昭珩轻眨眼,这是火种?
  天洛大陆的火种分为兽火、地火、天火。
  炼丹师若不是自身有火灵根,炼丹时要么借助火符、凝火阵,还有就是火种。
  他爹就有幸找到一枚地火种,名为石心焰,是在一处秘境地穴中所得。
  兽火种可花大价钱在坊市买到,地火和天火却是天地地养,可遇不可求。
  也不知眼前这个是何火种。
  “算了,多想无益,拿回去给阿爹一看便知。”承认自己知道的太少,谢昭珩不再多想,催动灵力想要取下那朵花心焰。
  谁曾想他的灵力一靠近那火焰便被吞噬干净。
  见状,谢昭珩蹙着眉,颇为不可置信。
  “竟能燃烬灵力么……”
  信不信的,也改变不了事实,谢昭珩眼神一扫,看到自己戴着的冰茧金丝手套时,忽地生出主意来。
  冰茧金丝手套有防火之效,既然灵力无用,不如就徒手抓。
  凝神静气,谢昭珩倾身伸手朝冰棺中的火焰而去,他目光紧盯着,稍有不对就会立马撤身。
  光是靠近冰棺,他便觉得一阵冰冷,那股寒意从脚底而入,刺的人骨发寒,而靠近火焰的手却又感到灼热之意,一时间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近了、更近了……
  谢昭珩能看到自己双手捧住了火焰,真正碰到反而感觉不到一丝热气,只有一股冰寒之气,当真是奇怪的火焰。
  “真是漂亮……”望着幽蓝的火焰,内里似有烛火在跳动,谢昭珩不禁喃喃道。
  默默欣赏了一秒,他正准备找东西装时,掌心传来灼热,定睛一看是他的冰茧金丝手套被焚烧出一个洞来。
  “嘶……”这火当真是霸道,连他的冰茧金丝手套都能这么快烧穿。
  心中想着,谢昭珩也很快做出反应,拿出一个寒玉盒将火焰装进去。
  考虑到这火的特性,他自不会拿寻常之物装,这寒玉盒可保灵植药性不减,如同刚摘下一般,是上好的保管高级灵植的皿物。
  他爹是炼丹师,自然需要这寒玉盒,连带着他身上也有几个,现在看来身上东西多是真有好处。
  可还不等谢昭珩松口气,那原本安安静静的火焰便躁动起来,不停的冲撞,竟是直接撞了出来。
  “……!”看着好不容易弄到手的火焰飞走,谢昭珩气的想骂人,他容易嘛。
  再是恼火,谢昭珩也得赶紧追上去,那火种一看就不是凡火,他怎么舍得让它跑了。
  临走前,谢昭珩望了眼冰棺,想将冰棺一起带走,可那冰棺像是与此处生长于一块,他根本无法带走。
  没有法子,他只得先去追火种,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清。
  ………………
  楼岚叙寻了一圈只找到几瓶不明作用的丹药,正想换个地方找,便看一团幽蓝色的光焰从一侧冲出。
  远远便能感受到一股寒凉之意,几乎是在一瞬间,楼岚叙便有了动作,几支阵旗朝着那团不大的火焰飞去,形成困阵。
  只一眼,楼岚叙便知这东西不凡。
  后一步出来的谢昭珩看到楼岚叙的动作,眼睛都瞪圆了,脱口而出:“那是我先发现的。”
  闻声,楼岚叙瞥了他一眼,态度冷淡:“道友不是曾说过,谁先抓到就是谁的。”
  “……”谢昭珩哑火!这家伙……当真是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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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争夺火种
  “既然道友非要抢我机缘,那就拿出真本事。”
  一看就非凡火的火种,可不就算是一种机缘,谢昭珩怎么可能眼睁睁瞧着被旁人夺走。
  当下他便有了动作,指尖灵力凝聚,身形如惊鸿掠出,直扑那团被阵旗困住的火种。
  幽蓝色的火焰在阵中暴躁地冲撞,每一次跳动都散出刺骨寒意与隐隐灼气,一冰一热交织,连空气都似在焦着。
  楼岚叙却是袖袍一拂,阵纹瞬间亮起,青光如网,将火焰牢牢锁在中央。
  他语气淡漠,手势却稳如磐石:“机缘在前,各凭本事。”
  “本事?那便让你看看。”谢昭珩不怒反笑,掌心灵力翻涌,凝出三道淡青色灵刃,直劈阵旗。
  “铛——”灵刃撞在阵光上,激起一片碎光。
  楼岚叙眉峰微挑,单手掐诀,又一支阵旗破空而出,于半空旋出一道弧光,竟直接分化出数道残影,困阵瞬间化为锁灵阵,灵光更盛三分。
  幽蓝火焰在阵中越发狂躁,火心跳动,寒气与热气同时炸开,阵光都被灼得微微扭曲。
  谢昭珩看准时机,足尖点地,自上空俯冲而下,用那只戴着完好冰茧金丝手套的手直抓火焰:“这火种是我先发现的,你凭什么抢。”
  “就凭——我比你快。”
  楼岚叙话音未落,指尖已弹出一道细如发丝的灵光,直取火焰本体,他要的不是缠斗,是直接收走火种。
  “可笑。”谢昭珩冷笑,岂会让他如意,十几张符箓猛然朝那冷俊少年而去,逼得他不得不退。
  然而变故再生,那火焰似被两人激怒,幽蓝火光暴涨,冰火二气疯狂席卷。
  谢昭珩的冰茧金丝手套也被焚毁,当藏着的指尖刚触碰到火焰,便被那诡异的寒气与灼气同时袭上,刺痛难当,他眼里泛出水光,可硬是咬牙不肯松手。
  楼岚叙见状,眸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手势再变,阵旗齐齐飞回,化作一道灵光长鞭,直直缠住谢昭珩握火的手腕:“松手。”
  “我不——”
  “你怕是不想要你的手了。”瞧着少年连鼻尖都红了,楼岚叙略有无语。
  谢昭珩当然想要自己的手,是以一直催动灵力聚于手心,所以目前为止还未真正烧到他的血肉,可握着烫火炉般的滋味依旧不好受。
  可下一瞬他却骇然发现,丝丝灵力正被火焰无声吞噬,越催灵力,反而被吃得越凶。
  这火焰能吞噬灵力他是知晓的,却不知能这般的快,甚是生出一种被吸食灵力的错觉。
  楼岚叙眼神微凝,他没有错过少年脸上的表情变化,瞬间明白了此火的诡异之处。
  谢昭珩越是催动灵力护手,便越是在给火焰“喂食”,再僵持片刻,整个人都要被焚噬干净。
  缠在谢昭珩手腕上的灵鞭微微收紧,楼岚叙声音冷而清晰:“它在吞你的灵力,你握得越紧,死得越快。”
  谢昭珩心头郁闷冰凉,他又何尝不知,可现在问题是他成被动的了!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灵力正飞速流逝,剧痛顺着指尖直窜心脉,眼眶再次不受控地泛起湿意。
  楼岚叙见状,似乎看出了什么,他不再多言,而是手腕轻抖,长鞭骤然发力,却不是伤人,而是精准一挑一卸,直接将谢昭珩握火的手指强行掰开。
  “嘶——!”那一瞬的撕扯剧痛无比,谢昭珩疼得浑身一颤,手腕被猛地甩开。
  火种失去束缚,幽蓝火光一闪,便要再度逃窜。
  楼岚叙却是早有准备,他根本不催动灵力靠近,只手腕一翻,取出一枚无灵纹、无阵法的漆黑锁灵玉盒,以纯粹肉身速度探手一扣,不沾灵力、不引吞噬。
  “嘭——”玉盒精准将火焰罩在其中。
  幽蓝火焰在盒内疯狂冲撞,寒气与灼气透玉而出,楼岚叙指尖快速捏出一道封灵印,却只印在玉盒之上,绝不触及火焰分毫,以阵法封死玉盒缝隙,彻底将其困住。
  整套动作快、准、稳,一气呵成。
  谢昭珩僵在原地,通红的指尖不住颤抖,眼睁睁看着那团本该属于自己的火焰,被他人收入盒中。
  楼岚叙将黑玉盒收入储物戒,抬眸看向他,目光落在他泛红发颤的指尖上,眸光微闪,语气却平淡无波:“机缘向来有缘者得之,看来你暂无此缘。”说完,他袖袍一收,转身便要离去。
  谢昭珩攥紧受伤的手,是又疼又恨,哪里能甘心。
  “楼岚叙!”他望着那潇洒淡漠的背影,双眸染着怒火,一双眼亮得厉害。
  楼岚叙步伐微顿,偏头躲过赤色长剑。
  “你说的对,有缘者得之,但到底谁才是那个有缘人,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了。”气归气,谢昭珩也不是全然失了理智,他承认楼岚叙是比他厉害一点,但这样就让他甘心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谢昭珩腕间灵力再催,那柄被挡开的赤色长剑在空中一个旋折,立即化作九把小剑,剑风凌厉直逼楼岚叙后心。
  楼岚叙转身抬腕,一剑斩之,可就在两剑相撞的刹那,整座地宫忽然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隆——石屑簌簌从顶坠落,砸在地面溅起细小的尘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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