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你有看见我老婆吗?(近代现代)——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8:50

  目光扫过那一排溃烂的脚时,忽然顿住——
  中间有一双脚,干干净净的。
  喻书努力往前探了探身子,想要看清那张被长发遮住的脸。
  那人正好走到他正上方。
  一阵阴风吹过。
  厚重的头发被吹散几分。
  是薛诚。
  他皱起眉。
  ——薛诚?
  ——难道那蠢货没进房?还是晚上偷偷跑出来了?
  天花板上的人尽数上楼后,楼道里恢复了空荡。
  喻书撑得手臂发麻,正打算退回去补觉。
  打算明天得亲自去五楼看看。
  刚站直身子,轻轻关上门。
  后退一步——
  背后陡然撞上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一颗脑袋搁在了他肩上,耳垂触到一点冰冷湿润的柔软。
  “老婆,你在这儿干什么?”
  黑暗中。
  男人掐住喻书的腰,将他转过来,微微屈膝,把温软的身体整个揽入怀中,严丝合缝,紧紧相贴。
  “怎么不乖乖睡觉?”
  喻书双手撑在男人肩上,偏着头推拒,清冷的声音压低了:“放开。”
  男人正摸着背,听见老婆的声音,转头。
  吧唧一口,亲在喻书脸上。
  空气中一声清晰的“啵~”声。
  男人声音愉悦,带这些兴奋:“老婆,你终于肯理我了。”
  喻书浑身僵住。
  从小到大,连最亲的养母都没亲过他。
  他捏紧拳头,在黑暗中,凭着感觉猛地砸向男人——
  一拳正中太阳穴。
  “砰”的一声重响。
  男人重重倒地,没了动静。
  喻书打开手机,一脚将地上的人踹开,跨过他的身体,径直走进卫生间。
  他打开水龙头,仔仔细细将男人方才碰过的脸皮擦拭干净。
  再没管躺在地上的人。
  他回到卧室,反锁了门。
  半小时后。
  地上那人倏地睁开眼。
  四肢以诡异的弧度扭曲着站起身,骨节“咔、咔”作响。
  男人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前。
  反锁的暗扣自动弹开。
  他推门进去,爬上床,瞳孔覆上一层漆黑的膜,直勾勾盯着熟睡的青年。
  “老婆……”
  男人俯身,四肢撑在喻书上方,把自己的脸贴上去,蹭了蹭那温热的脸颊。
  唇瓣试探着贴上皮肤。
  动作放得极轻。
  见人没反应,他又对着脸偷偷亲了好几口,然后把脸埋进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
  好香!!
  他要被香死了!!
  喻书睡得很规矩,双手贴放在小腹,平躺着。
  男人钻进被子。
  一股黑气悄无声息地裹住青年,将他揽进自己怀里。
  他用胳膊撑着脸,目光灼灼地盯着老婆的睡颜,鼻尖凑近了。
  把喻书呼出的气体都尽数吸进自己肚子里。
  一夜好眠。
  …
  第二日。
  喻书醒来时,房子里只剩他一个人了。
  果然,“丈夫”只会晚上出现。
  洗漱完,他正准备出门。
  门一开,一只黑不溜秋的猫就贴了上来。
  尾巴高高翘起,脑袋轻蹭他的小腿。
  “喵~”
  喻书俯身弯腰,用戴着手套的手摸了摸那厚实的皮毛:“早上好,小猫。”
  黑猫黏黏糊糊地叫:“喵~喵~”
  (早上好,人!)
  喻书走下楼,发现已经有几位玩家先到了。
  他们围坐在餐桌旁,有人甚至直接趴在桌上补觉,个个精神萎靡。
  今天的早餐是统一的小馄饨。
  喻书吃完,看向正撑着脑袋、眼皮耷拉着一点一点的江岸,询问道:“昨晚没睡好?”
  江岸囫囵应声:“啊?嗯。”
  “昨晚一直听见有人在喊我名字,害得我想上个厕所都不敢,憋了一晚上…”
  他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里泛着泪花,问:“喻哥,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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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怪奇公寓12
  喻书认为自己的休息时间还算得上充裕。
  刻意忽略了昨晚某个男人的打搅。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漂浮在杯面的茶叶,轻抿一口,随即放下。
  “还行。”
  江岸叹了口气,胡乱揉了揉自己的一头卷毛,托腮撑在桌子上,一脸生无可恋。
  “昨晚楼上一直传来动静,我根本没怎么休息好。”
  “哎,那该死的房东究竟藏在哪里,就不能自己出来吗?”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天真,却还是忍不住抱怨。
  桌上的人几乎到齐了,唯独薛诚的位置空着。
  一只黑猫跳上薛诚的座椅,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随即蜷缩在上面闭目休息。
  几道目光扫过那只黑猫,又迅速收回。
  没人敢多看。
  沈聿修双手交握,十指相扣抵在额前,眼窝下方泛着淡淡的青黑,显然一夜无眠。
  一时无人开口。
  梁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视线迅速扫过在座几位玩家的脸。
  都正常。
  他微微松口气,垂眸放杯时,视线不经意落在自己身旁的桌角下。
  整个人僵在原地。
  坐在他隔壁的玩家,昨日还和他一同行动的队友方知,不知何时蹬掉了鞋子。
  那人双腿自然垂着,脚下的两只脚,却是反的。
  就像穿错了左右脚的鞋。
  两只脚交换了本该属于它们的位置。
  方知胃口极好,将小馄饨吃完后,又盛了好几碗中间没人喝的骨头汤。
  几乎一人将那一大碗骨头汤喝了个干净。
  喻书其实是第一个发现方知异常的人。
  在他俯身去盛汤时,连汤里的骨头都没嚼,就径直吞了下去。
  但那汤勺上的骨头大约有三分之一个成人拳头那么大,以正常人的喉咙粗细,根本咽不下去。
  方知似乎察觉到了喻书的视线,一只眼盯着碗里的汤,另一只眼十分诡异地转动,朝他看去。
  只是喻书早已收回视线。
  正和一旁闭着眼的江岸,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梁珩背后缓缓沁出冷汗。
  他闭了闭眼,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试图阻止因为过度恐惧而引发的颤抖。
  方知放下碗,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偏头看向梁珩,语气十分寻常: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怎么在发抖啊。”
  梁珩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用指甲死死掐着掌心,手臂僵硬地横在腹部,微微蜷缩起身体,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
  “没、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疼。”
  方知担心道:“肚子疼?”
  “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吗?要不要来碗热汤?”
  说着就站起身要给梁珩盛一碗。
  梁珩立刻摆手:“不、不用了…”
  “就是吃撑了,我胃口小,吃、吃不下那么多。”
  方知偏头,眼神直勾勾盯着梁珩。
  梁珩不敢看他。
  过了几秒。
  方知长长地“啊——”了一声,撇撇嘴,颇为可惜。
  “那真是可惜了,这汤真的很好喝的。”
  梁珩紧紧咬着口腔内侧的肉,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害怕。
  只要尽量不和他待在同一个空间就好。
  沈聿修闭目养神够了,抹了把脸,坐直身体开口道:“昨晚,半夜我也被楼上的声音吵醒。”
  他看向喻书:“你住在四楼,是吧。”
  喻书点头。
  沈聿修开口道:“但我住在五楼。”
  “我楼上好像还住着人,时不时能听见走动声。”
  江岸一愣:“啊?”
  “难道咱们公寓五楼并不是顶层?可那天我们并没有找到另外上楼的通道啊?”
  喻书开口:“说不定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只是你们没发现。”
  沈聿修看向坐在离自己最远处的那对姐妹,问道:“你们呢,昨晚有听见什么动静吗?”
  她们两人也同样住在五楼。
  汤乐、汤清缓缓点了点头。
  沈聿修视线又在桌上扫视一圈,心里有了主意:“那我们还是分头——”
  “行动”两个字还没出口,就被梁珩猛然打断。
  “不行!”
  沈聿修朝他看去。
  “不、不行…”
  梁珩站起身,面色苍白,却还是咬着牙道:“还是一起走吧,薛诚已经死了,我们分开走只会更危险。”
  喻书疑惑道:“你怎么知道薛诚死了?”
  “我猜的。”
  梁珩抿紧唇,又很快松开,语气里压着焦躁与急切。
  “他这么久都没下楼,多半已经出事了。”
  “况且昨天你们都看见了,他被那奇怪的猫抓伤了,那猫说不定就是那些鬼东西养的……”
  “反正我要跟你们一起,其他人随便。”
  说完他又重重坐下,闭上眼,刻意忽略身旁方知投来的关切目光。
  方知:“梁哥,你怎么了……”
  “昨天我们不是合作得挺好吗?你不想和我一起组队吗?”
  “我做错什么了吗?”
  方知朝梁珩伸出手,像是要去抓他的胳膊。
  喻书看见了一丝黑气,从方知的指尖溢出,缓缓朝梁珩缠绕过去。
  梁珩死死咬着牙。
  他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般,嘴巴自行张合道:“那就…还是两人一组吧。”
  这不是他自己要说的话!!
  啊啊啊——
  啊啊啊啊——
  救命!谁来救救他!
  楼道本就狭小,沈聿修自然更偏向于分组行动。
  这么多人挤在一起,效率极低不说,搞不好还容易团灭。
  其实沈聿修也有自己的私心——
  若是有人在搜寻中,触发规则而死,说不定还能给他提供些有用的线索。
  他正打算开口定下。
  一道清冷的声音却突然打断了他。
  “那就一起吧。”
  梁珩身上的束缚感瞬间消失。
  他双目通红,眼睛瞪得极大,似乎还没从恐惧中回过神来。
  喻书:“其实,昨晚我打开过客厅的门。”
  江岸一愣:“啊?卧槽,你出去了?”
  喻书耸耸肩:“那倒没有,只是看见了些东西。”
  江岸:“我靠,我靠,哥,你胆子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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