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你有看见我老婆吗?(近代现代)——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8:50

  想到自己现实生活中养的那只小猫咪。
  每次给它洗澡,都是一场全新的战斗,水还没沾到毛自己就先挨一顿挠。
  “纪隋哥,你家里养的小猫还会游泳啊?”江岸满脸困惑。
  纪隋垂着手,小指尾悄悄勾着喻书的指腹:“小猫当然会。”
  他悄悄朝喻书眨眨眼。
  喻书默默把手抽回来,面无表情:“不看。”
  纪隋:好冷酷的小猫!
  …
  学校放假三天。
  回宿舍的路上,几乎看见大部分学生都在收拾东西,似乎没几个人打算留下来。
  这架势像是要放长假。
  路上正巧碰见一个熟悉的人——段璟。
  他背着包从宿舍楼里出来。
  抬眼正好瞧见纪隋他们,连忙招手打了声招呼,又挑了下眉,语气诧异:“隋哥你们不出校吗?”
  似乎对他们假期还留在学校很是意外。
  纪隋语气淡淡:“嗯,陪小喻。”
  喻书不经意地接了一句:“家离学校太远了,准备留宿。”
  “怎么,不可以留校吗?”
  学校也没规定放假不能留宿,况且都是大学生了。
  段璟扬了扬眉:“啊,那不是——只是在我们学校,还是挺少见的。”
  话音刚落,不远处有个男生高高扬声喊了一声“段璟”。
  段璟朝对面挥挥手臂,连声应道:“来了来了!”
  “那我先走了啊,你留宿的话记得给宿管报备一声哟。”
  说完便匆匆跑开了。
  ...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
  白天一直没找到宿管大爷。
  喻书趁着寝室熄灯之前,下到一楼,在宿舍门口堵到了正从外面回来的大爷。
  他顺带给正在洗澡的纪隋说了声,便下了楼。
  大爷身形佝偻,手里攥着一串锈迹斑斑的钥匙。
  头顶几乎全秃,耳后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根枯白的头发,脸上有好几块深色的老年斑。
  整个人看着阴沉沉的。
  身上的衣服款式也看着老旧。
  大爷眼都没抬,径直从喻书身边经过,嘶哑着声音问:“登记吗?”
  喻书低声道:“嗯,留宿登记。”
  大爷走进屋内,从柜子里翻出一本泛黄的登记册,上面还散发着一股旧纸和霉味混合的气味儿。
  又摸出一支没有笔帽黑色水笔,一并递给了喻书。
  “照着上面写,名字,宿舍门牌号,别写错了。”
  周边没桌。
  喻书便将登记册抵在墙上,一笔一划地照着填。
  可当他看到上面那一行登记的住宿时间时,手指顿住了——
  上面填写的登记时间,竟然是三十年前。
  三十年前?
  那不就是南城那精神病院还没有被烧毁的时候吗?
  喻书顺着那一排登记时间往上扫。
  除了自己,上面几乎都是三十年前登记的人名,有男有女。
  他飞快掠过那一长串身份证号码,在出生日期上停了停。
  几乎都比他大了十几岁的样子。
  大爷在屋内拧开一个老式热水壶的盖子,往杯子里冲泡着茶水。
  没忘往这边儿看。
  喻书不动声色,将登记册往一旁挪了挪,小心翼翼往前翻了两页。
  纸页脆,翻动时发出点声响。
  不过大爷好像没听见。
  翻到第二页的最顶端时,喻书陡然瞧见了个十分眼熟的名字。
  【姓名:纪隋,身份证号码:xxx19911127xxx……】
  “写好了吗?”
  宿管大爷冷不丁地站在窗口处,浑浊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他,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喻书面色淡定地将登记册合上,连同那支笔一起递了过去:“好了。”
  大爷接过登记册,却没有立刻收起来,而是朝喻书那张白净的脸上看了一眼。
  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等会儿,我送你个东西。”
  随后绕过床铺,拉开上面铺着的蚊帐。
  大爷将手伸进床铺与墙壁之间的缝隙里,掏了好一阵,才从角落里拽出一套还裹着透明塑料包装袋的衣服。
  塑料袋上落满了灰,皱巴巴的,里面蓝白条纹款式衣服却叠得整整齐齐。
  只是看着怎么像是病服?
  喻书接过来,翻过来一看。
  果然。
  塑料袋的上方印着一行小字:南城区青山精神病院病人统一服装。
  没等喻书开口询问。
  一抬头——
  面前哪里还有什么宿管大爷。
  房屋内空荡荡的,上下床铺正对着窗口的位置,挂着一件条纹状的精神病服装。
  再往上的墙面上,多了一幅大合照。
  黑白照片嵌在褪色木框里,玻璃面上还蒙着一层薄灰。
  照片里。
  前排站着几个穿白大褂的老头,两边是护士,正中央摆着一个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穿着病服的小男孩。
  喻书眯着眼看了几秒。
  总感觉照片里的精神病人长得都是一个模样。
  不是因为相貌相似,而是因为每个人的视线都没有看向镜头,而是看向不同的方向。
  唯一看向镜头的,是那几个像是院长的老头,以及那个被放在正中央的小男孩。
  不知道是不是喻书的错觉。
  总感觉那小男孩,长得有点像缩小版的纪隋?
  只是还没长开。
  照片突然模糊了一瞬,紧接着,视线也变得朦胧。
  喻书没忍住眨了眨眼。
  就在那一眨眼的工夫里,照片里的画面变了。
  原本看向各处的精神病人,齐刷刷地朝喻书看了过来。
  空洞的嘴一张一合,像在说什么。
  他们的手指也统一抬起,直直地指向画面外的喻书。
  喻书只觉得天旋地转。
  整个房间的画面开始扭曲,地面一波一波地起伏,像活过来了一样。
  一股刺耳的鸣锐声钻入耳内,紧随其后的是一阵强烈的反胃感,翻涌着顶上来。
  喻书站不稳,被迫蹲下,手撑在地面上,干呕了两声。
  等他缓过来,再次睁眼站起来时,手竟然缩小了好几倍。
  不对。
  喻书垂眸,盯着自己身上不合身的条纹病服,又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几秒。
  并不是他的手变小了,而是他整个人都变小了。
  袖口长出一大截,松松垮垮地堆在手腕上,裤腿拖在地上。
  一个身形健壮、穿着护士服的女人突然从他背后冲过来,动作粗暴地拧着他的后衣领,像拎一只小鸡似的将他整个人往后拖。
  领口勒住脖子,喻书被拽得往前踉跄了好几步,脚跟磕在门槛上,差点摔倒。
  “臭崽子,让你们好好拍个照,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女人的声音又尖又利。
  护士的手紧紧攥着喻书的肩膀,推着他往外走。
  穿过黑漆漆的走廊,过道的灯忽闪忽闪的。
  跨过一道高高的门槛时。
  喻书被推得往前一栽,胸口撞在门框上,疼的他没忍住闷哼出声。
  听见前面嘈杂的声音,他捂着胸口,一抬眼。
  眼前正是那张照片里青山精神病院,拍集体合照的场面。
  前排站着几个穿白大褂的老头,两边是护士,正中央放着一把轮椅。
  阳光惨白地照在每一个人脸上,没有人笑。
  坐在轮椅上的小孩眼睛很大,瞳孔又黑又圆,像两颗浸了水大葡萄,衬得那张脸耶愈发苍白。
  嘴唇上也没什么血色,整个人像一张薄纸,看着就是个不长命的面相。
  那小孩儿倏地转头,看见了他,抬手指了指,低声说了句什么。
  小孩儿声音太小,身后站着的老护士没听清,偏头侧耳凑过去,慈祥的笑问道:“小隋说什么?”
  小纪隋又抬手指了指,这次声音大了一些:“要…哥哥…”
  这下老护士才听清。
  她抬眼朝喻书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淡声吩咐道:“把那小孩儿带过来。”
  刚才还死死抓着喻书肩膀的女人闻言,立马松了手,脸上换了一副表情,满脸谄媚地推搡着他往前走:“耳聋吗?”
  “护士长叫你,没听见?”
  喻书被骂得肩膀一缩,身体不自觉地抖了抖,耷拉着脑袋朝护士长走过去。
  护士长低下头,声音放软了几分:“哥哥来了,小隋这下可以好好拍照了吗?”
  小纪隋伸手抓住喻书垂在裤腿边的手。
  他人小,手也小,只能攥住喻书的两根手指,攥得紧紧的,像怕一松手人就会跑掉似的。
  然后他才乖乖地点了点头。
  护士长动作粗鲁地一把将喻书扯过来,按在轮椅旁边站好。
  正对面,盖着红布的老式照相机架在那里。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男人从黑布里钻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
  他眯着眼看了看镜头,又看了看面前的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我说三二一,所有人都看镜头。”
  “三、二、一,茄子!”
  “咔嚓”一声,曝光一闪。
  青山精神病院的最后一张合照,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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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校园怪谈33
  照片一照完。
  最前面那几个老头立马恢复了面无表情。
  他们面露嫌弃地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从侧门快步离开。
  护士长推着小纪隋的轮椅,扬声招呼道:“把他们都抓回去,关起来!”
  “过几天有领导要来视察,都给我注意点。”
  “谁要是坏了事儿,看我不剥了你们的皮。”
  “护士长——!!”
  一个男人突然从门外小跑进来,半弯着腰,脸上堆着笑。
  身上穿着黑色的保安服,看打扮应该是门卫之类的人。
  “纪家又来人了,说是来看看小纪隋的状况。”
  护士长眼睛一亮,嘴角立刻提了起来:“人到了?带什么东西过来没有?”
  那男人手指搓了搓,拇指和食指来回捻了两下,做了个数钱的动作,
  护士长脸上的笑这才又深了几分。
  她弯下腰,俯身凑近小纪隋,目光落在那小脸上,不像是看一个小孩。
  倒像是看一棵摇钱树。
  她声音柔腻:“小隋,你爸爸妈妈来了。”
  “前几天不是还想着爸爸妈妈吗?走,阿姨带你去看他们。”
  小纪隋眨了眨眼,目光却始终落在喻书身上,像没听见护士长在说什么。
  护士长伸手揉了揉小纪隋的脑袋:“等会儿见完爸妈了,再和哥哥玩,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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