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你有看见我老婆吗?(近代现代)——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8:50

  “那棺材砸在了你哥和戴聪他爸身上,我跑过去帮忙时,发现他们两个当场就断了气,脑袋被砸烂了,肯定活不成了。”
  村长停了停,又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继续说:“然后我跑去村里找人帮忙。”
  “回来时,你哥却不见了,有人在河下游五十多米的地方发现了他,但他头完好无损,只是破皮流了血。”
  村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车票,紧紧塞进他手心里。
  “哎,小喻,过了明天,你就偷偷走吧。”
  “虽然我不知道你哥现在是个什么东西,但明显那东西还保留着你哥的记忆,把自己当人活着。”
  “听你哥说,你成绩好,以后肯定有个好工作,有出息,以后就别回来了。”
  喻书接过车票。
  后方突然传来邹牧野的声音。
  他正拿着花圈站在不远处,黑漆漆的眸子直直盯着这里。
  “村长,花圈拿回来了,放哪?”
  喻书看见村长抖了一下,又一把将车票塞进他口袋里,恢复了正常。
  “啊,放前院就行。”
  邹牧野将花圈随手放在一边。
  大伯气喘吁吁地跟上来:“走这么快干什么,累死我了。”
  邹牧野没接话。
  他几步走到喻书身边,一只手搭上他的腰,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嘴角扯着笑,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在聊什么?”
  喻书盯着村长紧紧捏着烟斗的手,神色自然:
  “没什么,村长叫我晚上烧烧纸,上上香,还有点长明灯的流程了。”
  邹牧野直勾勾盯着喻书,面无表情。
  喻书移开视线。
  村长咳嗽了两声,把烟斗从嘴里拿出来,在门框上磕了磕灰。
  “这样,我先离开了。”
  他看了喻书一眼,又看了邹牧野一眼,“小喻,你晚上烧纸别忘记了啊。”
  喻书:知道了,村长。”
  等村长离开后。
  邹牧野依旧直勾勾盯着喻书,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村长给你说什么了吗?”
  喻书抬眼,眼神真挚:“我不是说了吗?”
  “就叫我烧烧纸。”
  邹牧野捏着喻书的下巴,凑近,瞳孔里映着对方的脸。
  “小喻不会骗我,是吗?”
  喻书眨眨眼:“嗯。”
  “也不会离开我,对吗?”
  喻书顿了一下:“...不会。”
  邹牧野视线移到他唇上,俯身碰了碰,又含着唇磨了磨。
  “那就好。”
  “要是小喻逃跑的话,我会发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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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古阴村29
  十一点。
  村里的人收拾妥当后便离开了。
  留下玩家守夜。
  喻书跪着烧了会儿纸,便被邹牧野一把拉了起来。
  邹牧野随手一指:“你,来跪着接着烧。”
  正想靠墙眯一会儿的尚声一愣,指着自己道:“啊?我吗?”
  对上邹牧野那双黑沉沉的眸。
  尚声倏地站直了,麻利地接过喻书的位置。
  “哎,我来,我来烧。”
  喻书被邹牧野牵着手腕往后院走。
  他一脸懵:“去后院做什么?”
  邹牧野:“你到了就知道了。”
  到了后院角落。
  喻书才瞧见,之前那张自己躺过的躺椅,不知何时被人重新收拾了一下。
  上面铺着一层叠好的被褥。
  邹牧野按着他坐下,又按着肩膀把他放倒在躺椅上。
  喻书乖乖躺着。
  被盖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白净的脸。
  邹牧野拍了拍被面,搬了张小凳坐在旁边。
  他把手探进被窝里捂热了,才掀开又钻进喻书的衣摆里。
  两只手都搭在柔软的肚子上。
  他说:“睡吧,我看着你睡。”
  说完俯身,鼻尖蹭了蹭,又替喻书拢上衣服自带的帽子。
  帽檐耷下来遮住小半个额头。
  喻书又眨眨眼。
  邹牧野用指腹碰了他的眼睫:“昨晚都没睡好,今晚有我守着,出不了什么差错。”
  “好好休息。”
  喻书喝的那白酒度数高,后劲儿足。
  此时,脸颊浮着一层浅淡的红,把那副清冷的模样都染软了几分。
  邹牧野本想抱着人一块儿睡,可惜躺椅窄了些。
  喻书还睁着眼,定定地望着他,不知在想什么。
  邹牧野便抽出一只手,覆在他眼睛上。
  眼前顿时陷入黑暗。
  不多时,喻书便在困意与酒劲的双重作用下沉沉睡去。
  凉风吹拂,胡乱吹动着邹牧野乌漆的发丝。
  确认眼前的人彻底睡熟后,板凳下的黑影开始缓缓拔高。
  月光洒落。
  粘稠黑影从两人的影子里钻出来,将整个角落裹住,形成一个黑沉沉的球体,只在顶端留出一点缝隙透气。
  邹牧野掀开被子,小心拉出喻书揣在口袋里的手,把他掌心里攥着的东西轻轻扯了出来。
  是一张皱巴巴的车票。
  看清楚那东西后,邹牧野气得险些维持不住人形。
  一股幽蓝的火猛地蹿出,将那车票烧得干干净净。
  随即,一张黑影幻化出的车票出现在他掌心,分毫不差地塞回了喻书的口袋里。
  黑影顺着喻书的脚腕爬上去,裹住全身后,便紧紧贴合上去。
  邹牧野俯下身,将整只手塞进喻书掌心。
  但他的手太大,喻书蜷缩着手,只能勉强攥住两根手指。
  他又掀开喻书的下衣摆。
  附着在那里的黑影四散开来,露出一截漂亮的腰肢。
  邹牧野将整张脸埋了上去,轻蹭着,鼻尖陷进温热皮肤里。
  一股像是从血肉里漫出的香气,直直往鼻腔里面钻。
  他埋首吸了一个多小时,才满足地抬起头。
  整个人又化为一团液体钻进被子底,让喻书躺在自己柔软的身上,下巴抵在喻书肩头,又把脸埋进颈窝,深深嗅了嗅。
  亲了亲耳尖,轻轻抿了抿发丝。
  像是在品尝什么美食,将人一口一口吞入腹中。
  半夜。
  喻书被他蹭的轻哼两声。
  邹牧野吐出淡淡的阴气,被喻书在呼吸间吸了进去。
  喻书头一歪,睡得更沉了。
  邹牧野捏住他的下巴,轻易撬开双唇,再次吻了上去,动作带了几分急切。
  直到天边泛白。
  邹牧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亲了亲眼皮,收回黑影,又将被子重新盖好。
  一切恢复正常。
  两只手仍埋在喻书腰间,指腹不时轻轻摩挲。
  五点。
  天刚亮,村里出殡的人便已到齐。
  喻书,这一夜睡得格外踏实。
  他睁开惺忪的眼,推开眼前凑上来的大脸,打了个哈欠,下意识问道:“几点了?”
  邹牧野扣住他的手腕,放在唇边轻轻碰了碰,声音低沉:“五点。”
  屋外传来村长吆喝的声音。
  喻书不抬棺,但他要负责举花圈,便拍了拍脸,清醒过来后掀开被子起身。
  “走吧。”
  前院人多。
  其他玩家一夜没睡,就等着出殡后完成最后的安葬任务。
  唢呐声骤然响起,拖着长长的、悲怆的调子。
  邹牧野也是抬棺人之一。
  八人抬棺,一共要抬七次。
  喻书只需要走第一趟。
  他被塞了个花圈,推进队伍里。
  最前面的村民一身素白,沿着土路往前走,嘴里唱着听不懂的调子,边走边洒着圆巴巴的纸钱。
  队伍开始挪动。
  山上白雾浓重,三米开外就看不清人。
  喻书举着花圈跟在人群里,总觉得人越走人越多。
  他身旁有什么东西紧紧贴着他走,花圈也越来越沉。
  他眯着眼,往前面邹牧野抬的那具棺材看了一眼。
  棺材上飘着一个没有脚的人。
  旁边的婶子扯了他一把,压低声音叫他别乱看。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了后山的埋葬地。
  喻书胳膊都举酸了。
  七个大坑并排挖在一起,玩家们小心地将棺材挪进坑里。
  等棺材落地。
  村长又开始围着棺材拉长了调子,喊着什么入土为安。
  喻书举着花圈站在高坡上,能看清四周多了许多没有脚的人。
  它们像是看热闹似的,盯着底下的仪式。
  还有的鬼趴在玩家的背上。
  玩家察觉到了却不敢吭声,只是佝偻着头,盯着村长的动作。
  烧完纸人、纸钱、冥币…开始封棺掩土。
  喻书跟在大婶后面放下花圈。
  随后跟着人群,转身下山。
  雾愈发大了。
  没走几步,就看不清面前的人。
  有人在耳边轻喊喻书的名字,喻书只当没听见。
  他一直往前走。
  忽然,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是戴聪。
  戴聪身后正紧紧贴着一个看不清脸的东西。
  他被迫踮着脚后跟,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一步一步机械地往悬崖边靠。
  脸色苍白,余光乱瞥,突然看见喻书,眼前一亮。
  等喻书回过神来时,他已经代替了戴聪,被鬼控制着靠近悬崖边。
  两人不知何时交换了位置。
  是戴聪用了道具。
  喻书早在上山的时候,就准备好完成任务三,提交了吴婶死前未完成的遗愿。
  【她唯一的遗愿,就是没能提前亲手杀了杨癞子,保护自己,也保护自己的孩子。】
  【是否提交——是。】
  【叮咚!恭喜玩家咸鱼完成支线任务三,获得道具:替身稻草布偶。】
  【吴婶最后悔的,就是给了杨癞子一次又一次的机会,不仅害死了自己,也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她死后才意识到,男人只要犯了原则性的错误,下跪求饶、卖惨,也一定不要心软。】
  戴聪盯着喻书一步步往前走,眼里恶意满满。
  他确实没想到,一个新人能活这么久。
  正好副本快结束了,小队里少一个人,他分到的积分就更多。
  只是没等他窃喜完——
  他就突然发现,自己浑身动弹不得。
  他惊恐地看向远处,本该被控制住的喻书不知何时恢复了清醒,正一步步朝他走来。
  “对——”
  他意识到了什么。
  但没等他说完道歉的话。
  整个人就化作了一具稻草玩偶,惊恐的表情永远凝固在脸上。
  【替身稻草玩偶:当你遭遇危险时,稻草人可代替你抵挡一次致命伤害。(注:被诅咒的稻草人,也可以将诅咒悄无声息地下在其他玩家身上。被施术者若对使用者心存恶意,将会被稻草人偶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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