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你有看见我老婆吗?(近代现代)——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8:50

  邹牧野的目光落在那杯口上。
  喻书刚刚含过的位置,杯沿上还沾着一点水光,润润的。
  他喉结滚了滚,也觉得喉咙有点干,顺手又拿过杯子,到了三分之一的热水,一边吹一边慢慢抿着喝。
  热水进了嘴,他咂摸了一下,“小喻,你水里放糖了吗?”
  “怎么是一股子甜味儿。”
  喻书正从邹牧野脱掉的外套里摸出一把黄符,拿了一叠揣进自己兜里了。
  他站起身:“邹牧野,我要出去一趟,你去吗?”
  邹牧野立即将水杯放下,几步上前牵住了他,看见他手里拿着的一张符纸,眉头皱起来:“去哪?”
  “你不会要去抓那些僵尸吧?”
  喻书扬了扬手里符:“不抓,去村里贴些符。”
  邹牧野眉头皱得更紧了:“没必要,村里人家里都贴满了,再说有黄道士在,村里人不会有事。”
  “那黄道士不是什么半吊子,是有点儿真本事的。”
  “不然也不会大老远就追踪到僵尸的气息,来到我们这个村儿。”
  喻书见他不想去,便准备自己去。
  只是,没走两步,便又被人一把拉了回去。
  邹牧野看着他:“你一定要去?”
  喻书点点头。
  邹牧野牵过他的手,十指扣着,拉着他出了门。
  另一只手胡乱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把那头被风吹乱的碎发往后拨了拨,露出那双锋利的眉眼。
  他嘴里嘟囔着:“搞不懂,僵尸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你喜欢那玩意儿?”
  又丑,还喜欢乱咬人,还带毒。
  喻书:“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出去害人。”
  邹牧野没说话。
  出了院子。
  邹牧野将大门落了锁,又往门的两边各贴了张新符。
  外面儿的风越吹越大,狂风卷着田间里的细沙直往人脸上吹。
  邹牧野走在前面,把外套敞开,像一只展开翅膀的大鸟,一把将喻书拢进了怀里。
  喻书被迫脸贴着硬邦邦的胸肌,眼睛都看不着路,跟着邹牧野的步子,往前挪。
  男人身上没什么异味儿,反而有股好闻的皂角香气。
  清冽,浅淡,带着股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儿。
  没走多久。
  喻书的脸在那片温热里闷了一会儿,开始觉得喘不上气了。
  他挣了一下,脑袋往外拱了拱,想探出来透口气。
  邹牧野却搂的更紧了:“别动,我带着你走。”
  “外面儿正刮邪风呢,等会吹了回去脑袋疼。”
  喻书声音闷在邹牧野的衣服,飘忽忽地传出:“哥,我看不见路了。”
  “空气还是要给点...”
  邹牧野低头看了他一眼。
  怀里的那颗脑袋拱在他胸口,头发蹭得他下巴痒痒的。
  他把外套敞开了些,让喻书的半边脸露了出来,但没有完全放开。
  另一只手还悄悄探进了喻书里衣内侧。
  手指冰凉,贴着腰上温热的皮肉,凉的喻书一哆嗦。
  他反手抓住那只不老实的手,往外扯:“出来。你放口袋里不行吗?”
  邹牧野装耳聋没听见。
  手得寸进尺的又往里伸了伸,盖在喻书的小腹上方,刚好能感受到掌心下微微起伏的呼吸。
  他又拢着人,往里紧了紧:“别乱动,媳妇儿,给我捂捂不行吗?”
  “别等会儿掉沟里了。”
  喻书提醒:“我是男的。”
  邹牧野理直气壮:“男的怎么了,一样可以做媳妇儿,反正村里都这么叫。”
  “媳妇儿,媳妇儿,洗衣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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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古阴村19
  走到半路,天上忽然轰隆一声,出现闷雷的声音。
  “轰隆隆——”
  没过一会儿,便淅沥沥下起了大雨。
  这雨来得急,叫人毫无防备,大风卷着豆大的雨点直往两人身上砸。
  乌云从南边沉沉飘来,厚厚的一大块,把明亮的月亮整个遮住。
  月光消失,又没有路灯。
  整个村子就陷入黑暗。
  雨越下越大,邹牧野怕喻书淋湿,三两下脱下外套,整个罩在他头顶。
  他对村里的路熟,便加快脚步,准备就近找一处屋檐避雨。
  风很大,从后山的山谷灌进来,呜呜咽咽的。
  路边的树被刮得东倒西歪,叶子落了一地,湿漉漉地贴在地上,踩上去又滑又黏。
  邹牧野边走边提高声音:“先找个地方避避雨,这雨太大了,等小些了就回去吧!”
  喻书被外套罩着,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黑布,脚下的路也看不清,只能跟着邹牧野的步子踉踉跄跄地走。
  他也放大音量应了一声:“可以。”
  两个人穿过田坎,拐上一条窄窄的石板路,到了一处无人住的老房子前。
  屋檐探出来一大截,瓦片虽然缺了几块,但底下那一溜倒是干的,能把雨挡在外面。
  邹牧野把喻书推进屋檐底下,自己才侧身挤进来。
  他浑身湿透了。
  头发上的水顺着额角往下淌,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耷拉在眉骨前,还往下滴着水。
  里面那件黑色短袖也湿透了。
  薄薄的料子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明显的肌肉。
  邹牧野抬手,将湿发往后脑勺随意一撩,将拢着的外套打开,两只手胡乱在喻书身上摸。
  “身上淋湿了没?”
  他声音还带着跑了一段路的轻喘:“冷不冷?”
  手顺着肩膀往下,衣服是干的。
  又摸向大腿、小腿和脚踝。
  裤脚湿了半截,鞋面上也溅了水,但再往上就是干的。
  外套罩得严实,身上基本没淋着。
  他这才松了口气,直起腰来。
  喻书拍开他胡乱在腿上摸的手。
  见他浑身都湿的直往下滴水了,皱着眉,伸手在他胳膊上摸了一把,一手的水。
  “我没淋到,你不冷吗?”
  “衣服都湿完了,你把里面的衣服脱了吧,把外套穿上。”
  他作势要把头顶的外套扯下来还给他。
  邹牧野按住他肩膀,把外套又往下压了压。
  “我不冷。”
  喻书压低语气:“穿上。”
  邹牧野看了他一眼,垂下眼,乖乖接过外套:“哦。”
  他把罩在喻书头顶的外套拿下来,又把身上那件湿透了的短袖脱了。
  随手搭在旁边的木桩上。
  光着上半身,把外套抖开,重新披上,没拉拉链。
  然后往前迈了一步,把喻书拉到自己跟前,敞开的衣襟把人整个罩了进来。
  从背后拢着,下巴搁在喻书肩膀上,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热气扑在耳朵上:
  “抱着吧,这样暖和点。”
  外面的风还在一阵一阵地刮,雨点偶尔飘进来,溅在脸上,凉凉的。
  喻书也没挣扎,扬着头反问他:“不是不冷吗?”
  邹牧野把人往怀里紧了紧,鼻尖蹭了蹭喻书耳后的头发,含含糊糊地“嗯”了两声:
  “嗯嗯,现在不冷了。”
  邹牧野体格大,外套也大,把人整个裹进去绰绰有余。
  喻书被拢在里面,后背贴着那温热的前胸,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暖呼呼的。
  邹牧野从背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将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轻轻搁着,又蹭了蹭,便不动了。
  天黑压压的。
  村里偏僻,晚上没多少户人家通电,大都点的蜡烛。
  这会儿又下着雨,整个天和地像是连成了一片,分不清哪里是云,哪里是山。
  只有云层后面那一点朦胧的月光,把天照出个大概的轮廓。
  喻书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眼时间。
  已经晚上一点多了。
  也不知道那僵尸现在跑去了哪。
  正想着。
  远处,一个重物突然从天而降,落在了离喻书他们只有几米远的空地里。
  那东西直挺挺地站着,双手平举,喉咙里还发出嗬嗬嗬的响声,鼻尖在空气中耸动。
  似乎嗅到了喻书他们的气息。
  缓缓地转过来了,双眼直冒绿光。
  是绿僵。
  绿僵身后还紧跟着两个人。
  那两人速度极快,猛地朝那绿僵攻过去,刀砍在绿僵梆硬如铁的身体上,火光四溅。
  绿僵被砍得往后退了两步,发出阵阵低吼。
  单彻和尚声追着这东西跑了一路。
  这僵尸刀枪不入,一跳就是好几米远,身上还带毒,极其棘手。
  满月底下,阴气又太重。
  这东西的实力翻着倍地涨,受了伤也恢复得极快。
  砍一刀,喘口气的工夫就愈合了,跟没砍过一样。
  两个人打了半天,硬是没伤到它分毫。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突然下了场大雨,干扰了绿僵的气味。
  乌云又把月亮遮得严严实实的,没了满月的加持,它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绿僵抬起头,那双绿幽幽的眼珠子往上翻了翻,看了看天。
  也不恋战,猛地起跳,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单声喘着气,还想再追,被一旁的尚声一把拉住了。
  “别追了。”
  尚声的声音也喘,但还算稳,“那东西是准备进山。”
  “后阴山阴气重,现在天黑,对我们不利。”
  单彻把长刀收回空间,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头发打湿了,贴在额头,他胡乱往后拨了拨:“那就明天,明天要是不下雨,我们就进山一趟。”
  “那东西的老巢肯定在山上,若是不解决他,那些被下葬村民,肯定又要被放出来。”
  尚声偏头看他,叹气:“唉,要是尸体能火化就没那么多事儿了。”
  单彻摇头:“不行,村里人要求,只能土葬。”
  两人一边说,就准备往回赶。
  只是刚迈了两步,余光就瞥见了对面屋檐下似乎站着两个人。
  单彻脚步一顿,警惕性瞬间拉满。
  “有人。”
  尚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我靠,什么时候出现在那的?我怎么没看见?”
  “他们看了多久了?”
  单彻的嘴唇几乎没动:“不知道。”
  尚声“嘶”了一声,喃喃道:“不应该啊,距离这么近,我应该第一时间就能发现。”
  “难不成,是其他上榜的玩家?”
  单彻把手从刀柄上移开,背到身后。
  掌心一翻,一把短刀凭空出现在手里,刀身窄细,被他的手指贴着,藏在小臂后面,从正面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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