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你有看见我老婆吗?(近代现代)——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8:50

  “还是神经太紧绷了,哎...”
  卫寂转身,朝地下车库走去,面无表情的脸在阴暗的地下室里显得有些可怕。
  只是没人看见。
  上了车。
  手机界面跳出一个备注为“徐队”的人的消息:“卫哥,猜猜我抓到谁了。”
  下面附着一张照片。
  黑发青年闭着眼,蜷缩在漆黑的后备箱里,手腕朝后绑着,对面的人拍照时,特意将青年的垂着的发丝撩了上去,露出完整的一张脸。
  卫寂单手死死攥着手机,眼神阴冷,面部表情控制不住地有些抽动,打下几个字。
  [卫寂:你想要干什么?]
  [“徐队”:猜猜我带他去哪了。]
  [“徐队”:哥,别想着金盆洗手了,他要是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你猜会不会把你送进去警局。]
  [“徐队”:说好了要惩奸除恶,半途而废怎么行,你要是忘记了童年,我可以帮你想起来,哥。]
  [卫寂:在哪?]
  卫寂靠进座椅里,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等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眼里的冷意已经沉了下去,变成了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界面上,对面一直显示着正在输入中。
  没一会儿,输入状态停了下来,像是把打好的字又删了,对方给他发来了个地址信息。
  [“徐队”:哥,别紧张,我暂时不会动他。]
  卫寂盯着手机里那个熟悉的地址,踩下了油门,车子加速驶入雨幕中,汇入主路川流不息的车流里,一路超车。
  另一边。
  藏在狭窄洗手间里的男人,坐在废弃的马桶上,发完了消息,脑海里描绘出卫寂气急败坏的神情。
  他拉下口罩,露出一截瘦削的下巴,指节抵着唇,没忍住笑了笑。
  凭他对卫寂的了解,恐怕现在已经在想好怎么弄死他了。
  男人听着耳边的动静,估摸着喻书差不多已经搜完书房,看到了那张照片。
  他拿着电击棍,起身打开浴室的门,放轻脚步藏在拐角处的墙壁后面。
  而喻书刚从书房退出来,在对面看了几个房间后,正拿着斧子小心翼翼地朝这边走。
  一只黑猫从窗户台上跳了上来。
  墨绿色的眼珠先是看了眼离得最近,站得笔直的两脚兽,甩了甩毛,显然是认识那男人。
  而后,看见突然从书房里钻出来的陌生人,也就是喻书,下意识哈气,转而逃跑。
  喻书偏了偏头:“猫?”
  虽然是阴雨天,但毕竟是白天,屋里昏暗。
  白光从灰蒙蒙的玻璃透进来,又被削弱了一层,便使得老房子里更加的阴暗。
  此时,正对面,也就是刚刚猫逃跑的阳台上,横向推着的玻璃门开着。
  喻书走近几步,还没完全靠近。
  就从那玻璃门的反光处,看见了隐藏在墙角后的男人。
  那人听见身后没了动静,下意识抬起头,正对上玻璃门上的反光,“哈”了一声,猛地从墙角冲出,朝喻书扑过来。
  喻书早有准备,拿着斧头迎面劈下——
  那人很高很壮,穿着黑色的背心,露出来的肌肉鼓鼓囊囊的,皮肤黝黑,身手也很不错。
  一双窄眼从帽檐露出来,兴奋地盯着喻书。
  “没想到,你还有点身手在身上。”
  男人手腕被斧子划破了皮,正顺着往下流血,但他毫不在意,像是感觉不到痛意似的。
  猛地拉近两人的距离,攥着喻书握着刀的那只手腕一撇。
  左手从后腰抽出电棍抵在喻书的小腹上,松手的同时,“兹拉”一声,重物落地。
  男人明显调低了档位,喻书只是浑身酥麻带着微微的痛感,浑身无力,但没有晕过去。
  喻书摔在地上,睁着眼,侧脸蹭在地上,抹上了一层黑灰。
  男人单膝蹲下,将他转过来平放着后,单膝落下,跪在他身边,捏着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难怪卫寂能看得上你。”
  “长得还真...”
  男人脑海里转了一圈,勉强想出一个宫斗电视剧里常形容的词:“国色天香。”
  喻书眨了眨眼,右眼眼睫毛上沾上的灰,遮挡了他的一部分视线,想通过眨眼将其弄下来。
  男人盯着他单眨一只眼,掐着他的下巴,眯着眼,语气古怪道:“你这是在勾引我?”
  喻书:......
  男人嗤笑一声,说什么让他死心,他不喜欢男人。
  而后将软趴趴的喻书扛起来,下了楼。
  “带你去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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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都市传说27
  男人从门后拿了把伞出来,按一下伞把手的位置,黑色的伞面便哗啦一下子撑开。
  喻书被像扛猪肉一样扛着,小腹抵在男人硬邦邦的肩膀上,抵得他十分不舒服,但又不能动。
  刚踏入雨中,雨滴砸在伞面发出细密的响声。
  喻书盯着,那被雨水冲刷干净的鹅卵石地面,尝试着动了动手指,却还是麻的。
  顺着门前小径,一路往前,经过那喷泉上的小男孩雕像时,男人还刻意停了下来。
  肩膀抖了抖,颠了颠肩膀上的喻书,示意他看:“没觉得这小男孩眼熟吗?”
  “对,就是卫寂,你看过照片了,想必应该也是知道的。”
  说完,男人语气不明地笑了声。
  顺着老房子旁边的林荫小道继续往房子后院走。
  在喻书的视角里,路七拐八拐的,走了约莫几分钟,就将人带到了大房子的后院。
  两三米高的米白色围墙,墙皮被雨水侵蚀脱落,露出里面原本的水泥墙面。
  而紧紧靠着后院修建着一座红色瓦面的小房子,从外面看,像是堆积废弃物品的仓库。
  门前挂着一把大铁链子,并没有上锁。
  男人单手将那铁锁链从门扶手上抽出,随意扔在地上,用脚将门踢开,扛着喻书走了进去。
  漆黑的房子,没有一扇窗户,只有和门相隔的墙上,有着一个很高的可以透气的四四方方的风口。
  如今那风口上站着几只躲雨小麻雀,叽叽喳喳的,歪着脑袋盯着屋里的人。
  男人将喻书扛着扔下。
  喻书被迫摔在一张厚厚的床垫上,颠了一下,无力地仰面躺在了上面,浓密的睫毛下掩盖着的冷眼,一直盯着男人。
  想知道他到底想要干嘛。
  “咔嚓”一声,男人伸手,扯了扯床垫旁一根垂下来的线,挂在铁架子上的灯骤然亮起。
  光线刺得喻书被迫闭上了眼。
  男人不知从哪掏来一根麻绳,趁着喻书还没恢复力气,单膝将喻书压在软垫上,将他的手腕朝后绑住。
  脚倒是没有绑起来,一副不害怕他反抗的样子。
  将人绑好了,用指腹试了试力度,一屁股挨着喻书坐在软垫上,从土色工装裤子里捞出来一包烟。
  封面是两只白鹤振翅,欲往天飞。
  喻书侧躺着,眼睛盯着那男人戴着口罩的脸。
  抽烟势必是要将口罩摘下来,喻书想着,便毫不掩饰地盯着他看。
  男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有些好笑地将帽子摘下,头发很短,但也不像徐队那种看得见头皮的寸头。
  而后,又将口罩摘了下来,露出一张有些瘦削而又成熟的脸。
  喻书瞳孔一缩,这人赫然是在崔齐耀的酒会上,那个穿着西装的保镖。
  过了一会儿。
  恢复了点儿力气,喻书动了动身,强撑着从地上坐起来,目光沉沉的看向他,眼里带着点儿审视。
  低哑着声音问:“你是,崔齐耀,那个保镖?”
  男人吸了一口烟,转过头来,迎面朝喻书吐出来,嗤笑了一声:“保镖,他也配。”
  男人挑起浓眉:“说起来,在舞会上,我还看见了你和卫寂。”
  “哎,对了,我记得你不是盯着我来着,卫寂把你头转过去了,还警告得看了我一眼。”
  “我原以为他经历了那些事情后,会一直当个和尚,孤独终老呢,没想到竟然喜欢男的。”
  男人“嘶”了一声,有些不确定地猜测道:“不会真受童年的影响,让他性取向有了改变吧?”
  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裆:“那我怎么没事儿?”
  喻书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什么事儿?”
  男人将手里的烟碾在地上,偏头看了他一眼,“着什么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比起我告诉你,还是你亲自看比较好。”
  “毕竟,我可不想当那种棒打鸳鸯的恶人。”
  说完,男人就拍拍屁股起身,一把将喻书攥了起来,将绳子的另外一头拴在自己手腕上。
  男人弯腰,手臂上的青筋鼓起,用力将一张厚床垫掀开,立在墙上,而后又将藏在下面的一块四四方方的木板掀起来。
  很窄小的楼梯一路往下,黑漆漆的,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男人攥着绳子,一把将喻书攥过来,用脚轻轻踢了踢他,“下去。”
  喻书站着不动。
  男人靠近,像是恶魔低语般,引诱喻书道:“你不是想知道,卫寂为什么要杀那些人吗?”
  “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老旧的木梯,还是悬空的,稍不注意就会摔下去。
  男人见他慢吞吞的,性子又急,干脆大手一挥,单手将他提在手腕上,像抱狗的姿势,三两下就下了楼梯,跳下了地板。
  又打开了挂在木梯上的灯泡。
  四四方方,像是牢一样的房子,连窗户都没有。
  男人将他放下来后,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眼里情绪不明。
  他将喻书手腕上的绳子解开,将他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确定他没藏什么管制刀具后。
  将他带到一张窄小的课桌旁坐下。
  课桌正对着一面刷着白漆的墙,满满一整墙,用红色钉帽的铁钉,将无数张偷拍的照片钉在上面。
  红色的马克笔画的线,将照片串联起来,每一张照片下都标注了日期。
  喻书眯着眼,零星认得上面的几个人。
  有刚死不久的崔齐耀。
  从他幼年五六岁的照片,一直到现如今的照片,还有他的父亲,年轻时长得一副书生气息的模样,还没有秃顶。
  除了他们的照片没有被红色的记号笔打叉外,其他的人脸都被画了大大的红叉。
  喻书猜测,那记号应该是代表着那人已经死了。
  男人在喻书仰起头的视角里,从一旁的卡通笔筒里,拿出一只红色的记号笔,将崔齐耀以及他父亲的脸上,狠狠画了两笔。
  男人感叹,“这下看着,是不是就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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