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你有看见我老婆吗?(近代现代)——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8:50

  身形清瘦,锁骨那一块尤其明显,凹出两道好看的弧线。
  只可惜,里面还穿着贴身的白色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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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民国奇闻29
  贺冕不知道喻书有没有被自己的肌肉线条吸引到,反正他是被喻书从头到脚吸引了个遍。
  喻书背对着他站到浴缸边,抬手解开衬衣扣子。
  瓷白的皮肤接触到冷空气的一瞬,整个人下意识地打了个颤。
  毕竟才二月,宁城的温度还在几度上下徘徊,偏冷。
  浴缸里的水温热得刚好。
  喻书舒舒服服地躺了进去,热水漫过身体的一刹那,浑身的毛孔都像炸开了似的舒展开来。
  他索性把整个头都没入水中,憋了两三秒的气,才破水而出,湿漉漉的发丝往后一撩,露出清冷又漂亮的眉骨。
  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水,顺着面颊往两边抹开。
  浴缸里又进来一个人。
  原本刚好齐着缸沿的水,像是水漫金山似的,哗地漫了出来,淌了一地。
  宽敞的浴缸顿时变得有些挤。
  贺冕把喻书抱起来,自己先坐下去,再把人放在两腿之间的空隙里,从后面稳稳当当地揽住。
  “靠着,”他低头在喻书耳边说,声音混着水汽,“老公给你洗头发。”
  指腹贴上头皮,力道不轻不重,从两侧揉着打圈,又慢慢按到头顶。
  在军校里学的那套放松手法,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喻书懒洋洋地靠在那片结实的胸肌上,浑身放松。
  要是没有东西抵着他就更好了。
  洗完头,又在热水里泡了会儿,被贺冕面对面抱着亲了一通,最后才被浴巾一裹,从浴室里捞出来放到床上。
  贺冕转身又回了浴室,不知道去收拾什么。
  明天就要去道观了,指不定会遇见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喻书闭着眼,思绪乱飘,往被窝里缩了缩。
  脚趾突然碰到了什么冰凉的东西。
  喻书心里猛地一跳,跪起身来,一把掀开被子——
  无脸男正缩在被窝里,学着他方才的姿势蜷着。
  见他起来了,也跟着慢吞吞地跪坐起来,那张空白的脸正对着他,一动不动。
  ——我操,黑屏刚好就给我一暴击是吧。
  ——朕三令五申!五令六申!鬼!不能!钻!被窝!这是底线!
  ——要是触碰到我的底线。呵呵,那你就触碰了我的底线...
  ——哇塞,我怎么感觉这鬼萌萌的,好像傻子...
  ——小咸鱼离远点,他没有脸,万一他嫉妒你漂亮的脸,给你扒了怎么办!!
  ——他没有积极也,到底是男鬼还是女鬼。
  喻书:.....
  喻书起身,下了床。
  无脸男也跟着起身,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一人一鬼,隔了不过一臂的距离。
  喻书抬眼看过去,目测了一下这东西的身高,和他一模一样,连那头蓬松的发丝都被一比一复制了上去。
  他再次抬起手,尝试着碰了碰它。
  掌心相贴,只有一片冰凉的触感,像摸到了一块石头。
  浴室里,贺冕还在忙着做手工活。
  水声哗哗地淌着,间或夹杂着几声低沉的、惹人耳红的闷哼,被淋浴的声音盖了个七七八八。
  喻书往浴室的方向瞥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看向面前这个鬼物。
  他下意识压低了声音,冷声问:“你会说话吗?”
  无脸男歪了歪头。
  没有任何张嘴的迹象,却能发出声音,阴森森的,像是从空洞的胸腔里直接挤出来的。
  “你,能,说,话,吗?”
  一字一顿,连语调都学了个十成十。
  喻书:“为什么要跟着我?”
  “为什么,要,跟,着我。”
  喻书:“……”
  看来只是个复读机。
  他目光一掠,忽然瞥见无脸男右侧肩膀靠后的位置,似乎有一小片红色的痕迹。
  只是这东西一直正面对着他,想看也看不清。
  趁着贺冕还没出来,喻书挪动脚步,侧着身子平行移动,把无脸男引到了衣柜前的镜子旁边。
  他侧过身,视线穿过镜面,终于看清了无脸男背上的东西。
  从脖颈一直延伸到尾椎骨的位置,有一张巨大的符咒,像是用什么东西刺上去的,颜色血红。
  喻书皱起眉。
  脑海里忽然闪过之前江岸给他看的那张照片。
  相机里拍到的,白布正中央的位置,似乎也画着这样的图案。
  浴室里的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喻书没有发觉。
  门被打开,无脸男又消失不见。
  贺冕只在下身围了条短毛巾,浑身蒸腾着一股热气,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没入毛巾边缘的三角区。
  他手里攥着条干毛巾,正胡乱擦着半干的头发,一抬眼,就看见喻书光着脚站在衣柜的镜子前。
  贺冕上前一步,拉开放内裤的抽屉,当着喻书的面不紧不慢地换上。
  穿好后,他站到老婆面前,声音还带着点哑:“怎么站在这儿?”
  也不等老婆回答,腿微微一弯,俯身圈住喻书大腿根,单手将人直挺挺地抱了起来。
  脸埋进喻书肚脐上方的位置,隔着柔软的衣料蹭了蹭,像只大型狗在确认气味。
  然后一把将人扔到了床上。
  贺冕掀开喻书的衣摆,低头在平坦的小腹上亲了一口,又坐到床尾,握着喻书的两只脚,拢在掌心里捂着。
  “下次别光着脚,”
  “医生说你体寒,这样容易生病。”
  喻书脚心本就敏感,被他一握,痒意直往上窜。
  他强忍着没笑出声,抽了抽脚,纹丝不动。
  贺冕把那双脚捂热了些,这才拉过一旁的被子,连着自己和老婆一起兜头盖了进去。
  黑暗中,唇齿相交。
  喻书被压在身下,贺冕撬开他的唇,亲了好久好久。
  直到热气从交缠的呼吸间溢出来,灌满了整个被窝,才肯稍稍松开。
  手脚并用地将人锁在怀里,伸手关了灯。
  喻书挣扎了两下,屁股上立刻覆上一只手,稳稳当当地按住了他。
  贺冕威胁似的拍了拍:“别动,睡觉。”
  喻书:“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贺冕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闭着眼睛,骚话张口就来:“还有更烫的,宝宝现在应该不想看。”
  “...滚蛋。”
  贺冕闷笑,胸腔震动着,笑声还没落,就又低头亲上了老婆的嘴。
  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又心满意足地收回来。
  “睡觉吧,明天早起我给你下面吃。”
  喻书:...
  脸枕在那片发烫的胸肌上,闭着眼能清晰地听见贺冕平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听着,竟生出一种莫名安心的感觉。
  喻书冷不丁问了一句:“你睡觉喜欢不穿衣服么?”
  贺冕:“嗯。”
  “从前在军校,一训练就是一天,回来洗完了有时候裤衩子都懒得穿,直接上床秒睡。”
  他一边说,手已经不老实了,顺着喻书的衣摆钻进去,掌心贴上腰腹,指腹缓缓地摩挲着。
  “睡不着吗?”
  “还行。”喻书抓着他的手往外扯,那只手顺势换了个地方,落在了挺翘上。
  贺冕语气真诚,毫无铺垫:“睡不着亲会儿嘴子吧。”
  喻书:?
  就在贺冕以为又要挨一句“滚”的时候。
  喻书忽然在黑暗中动了,抬起头,在贺冕下巴上亲了一口。
  只是牙齿磕到了下巴骨,应该是没找准位置。
  贺冕:!!
  “啵”的一声,贺冕一口狠狠亲在喻书脸上。
  没等喻书来得及嫌弃,贺冕已经在黑暗中准确地摸到了嘴唇的位置,覆上去,把自己的气息整个压了过去。
  两人胡闹了一个多小时。
  贺冕从衣领里钻出来,抱着人,嘴唇贴着下巴一路往上亲。
  恨不得将喻书满脸都沾满自己的气息似的,像只标记领地的狗。
  “好爱你,”他声音低低的,哑得不像话,“你愿意做我的老婆吗?”
  见见中中的,喻书暗骂了一句:“你是没断奶的狗崽子吗?”
  这么黏人。
  “只黏你,”贺冕继续道:“你还没给我个名分呢,老婆?”
  “不。”
  贺冕一秒都不带犹豫的:“那我做你老婆。”
  “老公~”
  低沉的男音故意拖出腻乎乎的嗲腔。
  喻书听得头皮发麻,想一脚给他踹下床去。
  贺冕故意贴着喻书的耳朵尖,将人整个拢进怀里,又喊了一句:“老公?”
  喻书抬手摸了摸被喊得发麻的耳尖。
  “...知道了。”
  贺冕立刻接话:“那老婆同意——?”
  话没说完就被喻书堵住了嘴。当然,是用嘴巴堵的。
  “睡觉。”喻书说。
  被窝里终于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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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民国奇闻30
  第二日,天气难得放晴。
  早上七点,太阳便暖洋洋地从窗外斜斜地透进来,沿着窗框洒了一地碎金。
  喻书醒来时,床上只剩他一个人。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才慢吞吞地挪进浴室洗漱。
  站在镜子前,拿起贺冕准备的那只同款漱口杯,低头刷了牙,吐掉最后一口沫子,又捧了把冷水洗脸。
  生水溅进眼睛里,刺得他微微一眯眼。
  他闭着眼,下意识伸手去摸挂在旁边的毛巾。
  一只惨白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把毛巾递到了他手边。
  喻书还以为是贺冕,随口说了句:“谢谢”。
  等他擦干脸上的水,睁开眼,身后却空无一人。
  他顿了一下,探出头往浴室外看了一眼。
  卧室里空空荡荡,被子叠了一半,另一半还散在床上,不像有人的样子。
  “贺冕?”他喊了一声。
  没人应。
  洗漱完下了楼,贺冕正从厨房端出两只比喻书脸还大的瓷碗,汤面冒着热气。
  见他下来,开口道:“醒了?先坐会儿,我再去煎两个蛋。”
  浅奶白色的汤底里盛着细细的面条,几粒零碎的葱花漂在上面,卖相清淡又家常。
  桌上还摆了一杯热牛奶,杯壁微微烫手。
  喻书双手端起玻璃杯,慢吞吞地把牛奶喝完。
  等贺冕再次端了盘子出来,他才开口问:“贺冕,你刚刚上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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