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你有看见我老婆吗?(近代现代)——千千万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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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30 03:58:50

  而在海洋的最中心处,一个巨大的旋涡骤然形成,像一只张开的巨口,疯狂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喻书正好处于旋涡的正中心。
  他被巨大的吸力拖着往下坠,四周是飞速旋转的水墙,什么都看不清。
  忽然,一块巨石被漩涡带着从上方砸下来,朝他直直撞过来——
  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来不及躲避。
  喻书本能地闭上了眼。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
  一条粗壮的黑色巨尾圈住了他的腰,把他整个人猛地往旁边一带。
  巨石擦着他的肩膀砸过去,掀起的水流打得他脸颊生疼。
  他听见了一声闷哼,又被那人硬生生咽了回去。
  没等他抬头,又是好几块巨石接二连三地砸了过来。
  每一块都朝着他的方向,但每一块,都砸在了那条紧紧圈着他的尾巴上。
  血腥味顺着海水飘进喻书的鼻息里,越来越浓。
  喻书伸手去摸那条尾巴,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温热黏腻的触感。
  他张了张嘴,但海水灌进来,风暴卷着他们高速旋转,意识也越来越昏沉。
  最终他彻底晕了过去。
  过了一天一夜。
  海啸、风暴,才彻底停止。
  整座西弗列斯人鱼岛消失得干干净净,海面上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蔚蓝。
  仿佛那座岛从来没有存在过。
  ...
  西蒙娜和尤金以及凯尔并没有上人鱼岛。
  他们的船在海啸中被掀翻,等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一群海盗捞上了船。
  海盗们见他们两个穿着华贵,眼睛都红了,盘算着,准备狠狠敲诈一笔。
  结果没等他们动手。
  西蒙娜已经笑眯眯地把整条海盗船收归己有了。
  她理所当然地当上了海盗头子,在海面上转了好几天。
  陆陆续续地,捞上来好些人。
  江岸他们一行,昏迷在海上,不知道飘了多久,一个个面色苍白,呼吸微弱。
  西蒙娜:“将他们带下去,叫船上的医师给他们看看。”
  尤金挨个翻看他们的面孔,大声道:“头儿,李和少爷都没找到!”
  最该保护的人却没有找到。
  凯尔面色有些沉重,凝望着宽阔一望无际的大海,沉声道:“再找。”
  只是找了几天几夜,依旧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
  南国。
  2月中旬,正值春节。
  沿海一带一片喜气洋洋的,就连树上都挂满了红红的灯笼。
  南海镇一个布置的喜气洋洋的木屋里,一个肩宽背阔的俊美的男人,正跪在床上,捞着两条腿儿,紧紧抱着一个面如白玉的男子。
  那被紧紧抱着的男子,赫然就是喻书。
  李淮序手里拿着个刚从外面买回来的糖葫芦,非要喻书先咬一个。
  等喻书将外面那一层红光发亮的糖层,抿干净后,李淮序便目光灼灼地俯身上前,撬开唇齿,尝一尝他嘴里的味儿。
  等怀里人被亲得喘不上气了,李淮序才恋恋不舍地退开。
  一串糖葫芦就这么被吃得干干净净,连渣都没剩下。
  李淮序舔了舔唇角,把脸埋进喻书肩窝里,侧着脸,鼻尖抵着颈边的软肉蹭了蹭,闷闷地说:“媳妇儿,还想吃糖葫芦。”
  低沉的声音带着股撒娇地语调,听得喻书浑身一紧。
  那天风暴过后,喻书不知道在海里漂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海浪卷到了一处陌生的海岸边,身上全是沙子和海藻。
  打听之后才知道,这里是南国领土之下的南海镇。
  他们被好心的渔民救了上去——当然是以人类的形态。
  只是李淮序一直昏迷不醒,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数都数不过来,后脑勺被砸出了一个大包,血糊了半边脸,看着触目惊心。
  反观他自己,被李淮序保护的很好,半点伤口都没有。
  李淮序昏迷了整整三天才睁开眼睛。
  然后,他失忆了。
  说来也奇怪,睁眼看见喻书的第一眼,他什么都没想起来,却脱口而出喊了一声:“媳妇?”
  喻书:?
  喻书身上有不少值钱的东西,拿去镇上换了不少银钱,租了个靠海的房子。
  飘过来的时候才二月,此时已经二月中旬,快到南国这边的春节了。
  系统也联系不上。
  听渔民说,南国通往北国的海峡那边已经结冰了,想回北国也游不回去。
  颈间突然一痛,将喻书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蹙眉,攥着李淮序的后衣领把人扯开了一点:“明天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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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人鱼传说31
  李淮序狭长的蓝眸紧紧盯着喻书的嘴唇,红艳艳的,一张一合,像是有意无意地在勾引他。
  他目光暗了暗,又吻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两人才分开。
  李淮序眼里泛着水光,涟漪未散,嘴唇也红红的,像是被亲爽了。
  喻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呼出的热气还没散开,又被凑上来的男人张嘴吃了进去。
  两人面对面躺在床铺上,枕着枕头,呼吸交缠。
  李淮序还想要。
  喻书冷着脸,掌心抵住他凑上来的嘴,按着他的脑袋低声道:“别动,让我摸摸你伤好没有。”
  李淮序听话地不动了,膝盖往前挪了挪,捞起喻书的腿交叠在一起,让那双有些冰凉的脚踩在自己温热的腿弯里,一点一点替人捂热。
  然后又把脸埋进喻书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子干净好闻的香味把他浑身上下包裹起来,鼻尖抵着柔软的衣料。
  李淮序痴迷地嗅了两口,飘飘欲仙,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了。
  喻书撩开他的短发,指腹顺着伤口处的地方摸过去,已经结痂了。
  头上传来轻柔的按压,力道不轻不重,按得李淮序心尖发痒。
  他垂着眸,直起腰把脸埋进喻书衣领里,贴着锁骨中心的位置蹭了蹭,喉结滚了滚,低哑着声音说:“摸得有点痒,媳妇。”
  “你多用点力吧。”
  喻书垂眸看了他一眼:“痒吗?”
  李淮序抬手想去碰一碰,被喻书一巴掌拍开了。
  “别动,痒就对了,说明正在恢复。”
  喻书一开始还真怀疑过李淮序是不是装失忆。
  直到某天牵着他出门,路过一条对着他们狂吠的土狗时,李淮序蹲下来,认认真真地跟那条狗比谁叫的声音更大。
  喻书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看了全过程,果断打消了怀疑。
  看来是真失忆了。
  检查完伤口,喻书便准备熄灯睡觉。
  外面还传来小孩儿炸炮仗的声音,噼里啪啦的,隔着窗户纸透进来一点微微的光。
  李淮序一手托着喻书的腰,一手搂着臀,迎面把人抱进了怀里,紧紧锢着。
  “媳妇儿,你困了吗?”
  喻书低低地“嗯”了一声,挣了挣没挣开,便由他去了。
  白天他变成人鱼形态下了海,想沿着海岸线找找有没有回北国的航道。
  刚游出去没多久,天上就飘起了鹅毛大雪,海面上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
  他折返回来,一来一回花了一整个白天,现在浑身上下都是酸的,半点也不想动。
  李淮序的手却不太安分,悄悄掀开后衣摆,贴着后背钻了进去,顺着温热的脊背线一寸一寸往上摸。
  喻书本来就清瘦,摸到那两片单薄的肩胛骨时,像蝴蝶展开的翅膀,微微凸起,底下就是骨头。
  李淮序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心疼。
  “怎么这么瘦?”
  “一点肉都没有,摸着都是一把骨头。”
  喻书反手把他乱摸的手抽出来,声音闷在被子里:“等三月,海峡那边的冰化了,我们就离开。”
  李淮序的动作顿了一下,声音明显不太高兴:“一定要回去吗?”
  他原本还想着等开春了,跟镇上的渔民一起出海打鱼,顺便潜到海里撬些珍珠,换个大点的宅子,好好养着媳妇儿。
  最好能把那清瘦的肚子上养出些肉来。
  现在吃进去的东西都快能直接在肚子里显形了。
  再养两只小狗。
  昨天经过隔壁那对小夫妻的院子,他家的大黑狗刚生了五只小黑崽,一窝毛茸茸的挤在一起,哼哼唧唧的。
  喻书抱着一只摸了很久,嘴角弯弯的,眼睛也弯弯的,看起来很喜欢。
  虽然李淮序不太喜欢狗,毛茸茸的,哪有他的鳞片好看。
  那天晚上他还吃醋来着,非让喻书抱着他的尾巴摸了很久,才肯把尾巴抽回去。
  可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了。
  喻书“嗯”了一声,不回去任务怎么办。
  那个狗系统,关键时候掉链子,怎么都联系不上。
  他在心里喊了一声:【系统?系统??】
  眼前弹出一行冰冷的字——
  【系统正在维修中——】
  李淮序突然抱着人一翻身,径直将喻书压在了身下。
  他捧起那张微微泛红的脸,低头就吻了下去,唇舌交缠,呜咽声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尽数被男人吃进了嘴里。
  窗外烟花炸响,一朵接一朵地绽开,伴随着孩子们的欢呼雀跃。
  五彩的光映照在漆黑的海面上,碎了一海的斑斓。
  鹅毛般的大雪飘飘扬扬地落下来,还没碰到海水就被融化了,了无痕迹。
  海浪被夜风吹得一浪高过一浪,拍在岸边碎成白色的泡沫,哗啦哗啦地响了一整夜。
  直到凌晨,太阳刚刚从海平面升起,村庄里的爆竹声才渐渐停歇下来。
  第二日清晨。
  屋内传来“啪啪”两声脆响,紧接着是一句压着怒意的低骂:“你给我滚出去。”
  李淮序恋恋不舍,出来后,才从屋里出来,脸上顶着两个红印,把衣服穿戴规整了,才老老实实去烧水。
  木桶不大不小,刚好能容纳两个人。
  喻书蜷缩在被子里,闭着眼睛还没醒,清冷的面颊上还沁着未褪的红,唇珠微微翘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李淮序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来,放进已经备好的浴桶里,自己也跟进去洗了个热水澡。
  把两人都清理干净后,他又换了新的被褥,才重新把人塞进被窝里,贴着人继续睡。
  安顿好喻书,李淮序换了身干净衣裳出门去了街上。
  他买了不少肉食,又专门花钱请了个大娘,让人手把手教他怎么炖才好吃。
  慢工出细活。
  李淮序在北国的时候只会调酒,在大娘连说带比划的指导下,总算炖出了一锅香喷喷的猪蹄。
  南国的冬天流行一锅炖,李淮序又在大娘的手语指导下,往里面添了些菜,炖得咕嘟咕嘟冒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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