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穿越重生)——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3:29

  刚洗过澡,身体本就热,像揣了个小火炉。
  朦胧间,有团冰凉的东西悄然探过来,轻轻贴上他的小腿。
  那触感骤然而至,凉得傅辞心头一跳,他猛地掀开被子,以为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被窝。
  “唔……”
  江不言被这动静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抬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怎么了?”
  傅辞将手机屏幕转向那边,微光一晃,才看清那团冰冷的东西,是江不言的脚。
  他慌忙按灭屏幕,把掀开的被子重新拢好,又轻轻拍了拍江不言身上的被角,声音放的极轻:“没事,没事,睡吧。”
  话落,身侧的人又往他这边挪了挪,干脆挪进他怀里,温热的呼吸渐渐靠近。
  傅辞摸了摸江不言的脸,有些凉,没多想,手臂已经环了过去,将人稳稳揽进怀里。
  他身上的热意源源不断地漫过去。
  江不言舒服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口蹭了蹭,像只寻到热源的小猫。
  傅辞大脑有瞬间的宕机,一片空白。
  手臂环住男生的腰,没有衣服的阻挡,指尖能清晰接触到那细腻温热的肌肤,连同心跳都跟着乱了节拍。
  江不言不止脚冷,连手也是冰的。
  傅辞索性脱了上衣,腾出一只手,握住江不言微凉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用自己的体温一点点捂热。
  过了一会儿,他又揽着江不言的臀,将人往上抱了点,腿圈住江不言的脚。
  意识渐渐沉了下去,伴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傅辞也坠入了梦乡。
  梦里,又是那个熟悉的场景。
  水汽蒸腾的大浴池里,温热的水波轻轻晃漾。
  他怀里抱着个人,对方背对着他,肩膀窄窄的,白得晃眼,一对狐狸耳朵藏在乌黑的发丝间,格外显眼。
  傅辞又被困在躯体里,手自己动了起来,轻轻揉了揉怀里人的耳朵,立刻被对方伸手拍开了手背。
  熟悉的声音响起:“哥哥,好痒,别揉我耳朵。”
  怀里的人突然转过身,双臂一伸环住他的脖颈,脸猛地凑近,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喑哑:“言言,让哥哥亲亲好不好?”
  “亲亲耳朵也行?”
  他的呼吸落在狐狸精的耳尖上,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下意识微微侧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片柔软的耳垂,随即张开嘴,用齿尖极轻地啃咬了一下那白绒绒的耳尖。
  雾气般的朦胧渐渐散去,眼前的景象愈发清晰。
  傅辞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动了动手指,视线渐渐聚焦,终于看清了怀中人的脸
  分明是江不言的模样。
  “江不言?”
  他刚要唤出声,唇瓣便被猛地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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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竹马vs竹马9
  怀中的人凑近,主动贴上他的唇。
  傅辞只觉脑中轰然一响,身体不受控制般绷紧。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牢牢禁锢住对方的腰,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唇齿急切地回应着,辗转厮磨间带着难以言喻的燥热。
  心像是要跳出来,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怎么吻都觉得不够。
  怀里的人似是喘不过气,微微推拒着他的肩。
  才刚错开唇瓣,吸了口微薄的空气,便又被傅辞扣住后颈,仰着头追上去。
  傅辞像一只闻着肉骨头的狗,急切地嘬弄着。
  现实中,江不言只觉浑身发热。
  他费力地睁开眼,便见傅辞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脸颊埋在自己的脖颈间,正用滚烫的鼻尖来回蹭着,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听不真切。
  小腿被傅辞牢牢钳制着,抽不出来,只能任由那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
  傅辞的手臂还圈着江不言的腰,掌心滚烫,将那截露出来的腰腹焐得发热。
  他似乎还陷在梦里,头埋得更深,鼻尖在细腻的皮肉上蹭来蹭去。
  江不言被他缠得动弹不得,挣了几下,反倒被箍得更紧,颈侧的皮肤被他呼出来的热气烘得发烫,连带着呼吸都染上了热意。
  他试着推了推傅辞的肩膀,对方却像没骨头似的,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蹭过锁骨,带着点急不可耐的意味。
  江不言只觉得又热又痒,偏过头想躲开那滚烫的呼吸,乃却被傅辞顺势咬了口,湿热的触感让他瑟缩了一下。
  “唔……”江不言闷哼一声,意识彻底清醒了几分。
  眼前的人双目紧闭,眉头微蹙,像是还在梦里跟谁较劲,那股子执拗劲儿,倒真像只护食的小狗。
  傅辞完全没有反应。
  江不言只好放弃了,揪着傅辞的头发,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
  许墨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脸色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阴翳。
  身后传来脚步声,霍州的手刚搭上他的肩,许墨脸上的寒意便褪去得干干净净,转眼换上了惯常的表情。
  “辞哥来吗?”霍州问。
  许墨摇了摇头,将手机揣回兜里:“辞哥今晚不来了。”
  霍州顺势揽住他的肩膀,拍了拍:“那算了,走,今晚我带你玩两把,飙几圈醒醒神。”
  许墨没说话,默默收起手机,跟着霍州往外走。
  另一边的苏澈见两人过来,扬声问道:“给辞哥打过电话了?他来不来?”
  霍州替许墨答了:“不来,今晚就咱们几个,不如比一场?”
  苏澈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傲气:“除了辞哥,这儿还有谁能跑得过我?”
  许墨没接话,很快被霍州拉上了其中一辆赛车。
  楚泽刚才喝了酒,便没下场,干脆去了终点处,临时充当起裁判。
  空旷的场地上,只剩下两辆蓄势待发的赛车。
  引擎的轰鸣声响起,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束划破黑暗。
  下一秒,两辆赛车一前一后疾驰而出,瞬间冲了出去。
  ...
  傅辞难得睡这么早,天还没亮透便醒了,窗外的天色暗沉沉的,不过五点多。
  黑夜漫长,房间里依旧浸在昏暗中,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微弱的光。
  床不算小,可两人却挤得很紧。
  傅辞侧身躺着,怀里牢牢圈着江不言,对方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上,清浅的呼吸一下下拂在他的胸口,带着温温的痒意。
  迷迷糊糊间,傅辞的手摸到一片温热柔软,指尖下意识地收紧。
  “唔……”身侧传来一声低低的呓语。
  傅辞浑身一僵,瞬间彻底清醒。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托着江不言的侧脸,一点点将被压得发麻的手臂抽出来,再轻轻把人放平在枕头上。
  做完这一切,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咔哒”一声带上门,紧接着便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床上,原本闭着眼的江不言缓缓睁开眼,瞥了眼浴室的方向,睫毛颤了颤,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
  一大早,火气有些重,很正常。
  傅辞在浴室里待了足有半个多小时,出来时换了条干净的裤子。
  他走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拉开一道细缝,却见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密的小雨。
  雨丝被风卷着,斜斜地打在玻璃上。
  傅辞拿着换下来的裤子走到阳台晾晒,他上身未着寸缕,冷得几不可查地瑟缩了一下,连忙关紧阳台门,转身回了房间。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坐下,江不言还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傅辞心念一动,鬼使神差地掀开被子,重新躺回江不言身侧。
  昨晚那个荒唐又清晰的梦还在脑海里盘旋,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江不言的发顶。
  触感柔软,却分明是人类的头发,没有梦里那对毛茸茸的耳朵。
  指尖往下移了移,试探着扫过江不言的腰侧,又悄悄往臀后探了探。
  嗯,平坦一片,自然也没有什么尾巴。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傅辞猛地收回手,耳根微微发烫,带着几分作贼心虚的慌乱。
  江不言似乎察觉到了尾椎骨下那若有似无的触碰,眼睫轻轻颤动了几下,却终究没醒,只是往被子里缩了缩,继续沉在梦乡中。
  傅辞往下缩了缩,侧脸贴着枕头的另一半,睁眼望着江不言。
  他离得更近了些,江不言闭着眼,长睫垂落,安静乖巧。
  呼吸轻浅,拂在傅辞的唇角,带着温软的气息。
  傅辞喉结滚了滚,目光停着在江不言的唇上。
  梦里的触感还残留在舌尖,那柔软的、带着水汽的亲吻,和此刻近在咫尺的唇瓣重叠。
  心跳失序,他屏住呼吸,极慢极轻地凑过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傅辞浑身一僵,几乎是立刻就退开了,快得像怕被烫到。
  江不言没醒,呼吸依旧均匀。
  傅辞盯着他的睡颜,又忍不住试探着碰了碰,一下,又一下,蜻蜓点水般。
  直到确认江不言始终没动静,他才敢再次靠近,小心翼翼地贴上。
  这次停留了片刻,柔软的触感传来,比梦里更真切。
  小辞不受控制的起来了,他心虚的悄悄下床,去浴室平复一下躁动的心情。
  又过了半个小时。
  傅辞对着镜子,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眉骨。
  他忽然意识到,好像真的对江不言动了心思,还是这种以前想都不会想的心思。
  从小到大,向他示好的女生从没断过,甚至有男生偷偷塞过情书,他都只当没看见。
  可现在,他对着江不言睡着的脸,竟然会起来。
  傅辞烦躁地抓了把自己那头惹眼的红发,镜中的人眉峰锐利,耳上的黑钉闪着冷光,衬得那抹红愈发张扬。
  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第一次觉得这头红发有些扎眼,连带着耳上的钉都显得格格不入。
  正怔忡着,浴室门“咔哒”一声被推开,傅辞没来得及回头,就被撞了个满怀。
  江不言刚醒,睡眼惺忪地扶着门框,撞进傅辞的怀里,往后退了一步,清醒过来:“辞哥?”
  傅辞浑身一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半步,后背撞在冰凉的瓷砖上。
  “醒了?”他声音有些发紧。
  江不言揉着眼睛,没察觉他的异样,只嗯了声,绕过他想往里走。
  傅辞连忙握着他的肩膀转身,将他推了出去。
  “等会。”
  浴室里,傅辞打开通风口,又喷了些空气清新剂。
  没味儿后,才敢打开门,让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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