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穿越重生)——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3:29

  “轰隆隆——”
  乌不言脚下幻化出一个巨大的棋盘!
  而那些黑白棋子纷纷化为一片片翠绿的树叶,叶尖极其锋利,将乌不言困于巨大的棋盘之上。
  那棋盘生机茂盛,每一格都陡然长出参天巨树,从棋盘上拔地而起!
  洋洋洒洒豆落叶从上空飘飘落下,随风而动,被风带着将他团团围绕,而那些暗藏杀机的棋子俨然混入其中。
  叫人分不清虚实。
  乌不言一剑斩去,那些落叶却又只是一抹虚影——
  器修原本想藏一手,将杀招留在最后用,却没想到第一场就遇见了个极为难缠的对手。
  不过好在最终还是自己赢。
  没等他松一口气。
  只见那被困在棋盘中央的少年执剑而立,一股绿色的生机飞速顺着剑间缠绕,棋盘中的落叶瞬间脱离了棋盘的掌控,顺着那剑气卷成旋涡。
  眨眼之间,便只能瞧见一座巨大的龙卷风屹立于那棋盘之上。
  只听那少年大喊:“春归剑意第一式!”
  “东风破,一剑挽回天下春——”
  棋盘在飓风下瞬间溃散!
  漫天落叶卷着他自己的黑白棋子,朝他迎面袭来。
  器修瞳孔骤然一缩,他下意识紧紧闭上眼。
  发丝迎风乱舞,耳边狂风呼啸而过!
  过了好一会儿,没感觉到疼痛,那器修颤巍巍睁眼时,只见那青衣剑修立于他身前,剑尖直指他咽喉。
  俨然不过半寸之间。
  那剑修面无表情,薄唇轻启:“道友,认输吧。”
  器修被吓的腿软,没站稳跌坐在地上,哆哆嗦嗦道:“我、我认输。”
  白光再次闪过,两人被传了出去。
  乌不言将剑收了回来,学着谢沉玉的样子,冷眼、面无表情与其他修士擦身而过。
  每场比试完后,会有半炷香的休息时间。
  乌不言回到自己小休息间,一坐下后,脸上紧绷的表情才瞬间放松下来。
  他吨吨吨喝着灵茶,恢复自己的灵气,嘴角微微翘起,在脑海里叽叽喳喳同系统炫耀。
  【乌不言:怎么样!怎么样!我这一招帅不帅!】
  从前同师兄比试,老是被单方面虐打,如今总算给他找回了些自信。
  【013变出一个塑料小喇叭,在乌不言脑海里一边吹一边欢呼:呼呼呼!太帅了主人!我已经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给主人拍照了!】
  【主人看这张,你冷酷无情的眼神直视着对面的小菜鸡!我还是从落叶中抓拍的!主人等我调个滤镜!哇啊啊啊,太帅了!!】
  【乌不言盯着那张陌生的脸:...】
  【乌不言:可惜不能用我自己的脸!哎!】
  【013:没事主人,我已经给你通通p上了自己的脸,你看!】
  乌不言好奇定睛一看。
  我去,人否?
  那脸就像是贴上去的一样,十分诡异,而且每张照片都是一个表情。
  【乌不言额角突突:...还是算了吧。】
  013换脸换的不亦乐乎,乌不言便也没管它。
  ——哎,也不知道师兄在干嘛。
  ...
  谢沉玉在乌不言离开后,没过半刻钟,便也踏入了比赛场地。
  只是两人一进一出,时间刚好错过了。
  与谢沉玉对战的也是剑修,不仅被压着打,还要接受来自谢沉玉明晃晃的嫌弃攻击。
  男人敛眉冷眼,一边打一边还纠正,许是和乌不言对练时,习惯性脱口而出:
  “剑身无力,太软。”
  对面剑修:...
  “运剑不稳,太急。”
  对面剑修:...
  “破绽太多,太..”
  剑修破防大喊:“我认输!我认输!”
  就这样大战了一天。
  乌不言与谢沉玉都成功晋级,获得留在上天城的资格,往后三天,只需随意打打,找个机会输了比赛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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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剑仙vs灵草32
  夜幕降临,夜空繁星点点,月亮高高挂在夜空,十分明亮。
  上天城的夜晚似乎比白天还要繁华,连树叶都在发光,一片红火。
  下城内也灯火通明,呈现乐融融之景。
  不过快乐都是别人的。
  虽然没使用全力,但有些器修的武器五花八门,更莫说那些医毒双修,他躲都躲累了。
  乌不言一回到卧房,便一屁股坐在外间的榻上,瘫软在上面,闭目小憩。
  谢沉玉打完最后一场,依旧风度翩翩,无半点狼狈,反而是对面的修士,双目无神,一副怀疑人生的姿态。
  那修士边跌跌撞撞的走,一边喃喃:“现如今的剑修也必须精通医毒吗?”
  谢沉玉身形一闪,回到卧房里。
  看见随意倒塌在硬塌上的人影,冷了一天了眸色顿时消融下来。
  乌不言感觉到熟悉的气息,眼睛都不用睁开,只朝上方伸出手:师兄,抱我去沐浴~”
  随后便被人搂着腰臀,抱了起来,消失在卧房内。
  他抱着师兄的脖子,很困的往师兄脸颊上蹭了蹭,像粘人的小猫,等到了心爱的主人回家。
  谢沉玉褪去外衫,只留下最里面的长裤,随即缓缓踏入浴池里。
  烟雾蒸腾缭绕。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说得就是谢沉玉这种。
  肌肉线条流畅,腰腹紧绷十分结实,皮肤冷白,腹肌八块却不似体修那般夸张、浑身腱子肉。
  反而十分漂亮。
  应当就是薄肌吧。
  乌不言盯着师兄的好身材想着,他也只穿了最里面的长裤,紧挨着师兄趴在一边的趴趴灵竹枕上。
  两人都未着幻容,使用的是自己原本的面貌。
  乌不言趴着,目光在师兄脸上缓缓打转。
  瞧着谢沉玉闭目养神的侧脸,他心下感慨,长得真帅。
  这鼻子,这侧脸。
  “哎——”
  男人的相貌,伴侣的荣耀!
  乌不言悄悄起身,从水中滑走,悄无声息挤进了师兄的怀里,他往下缩了缩,让后脑勺刚好能靠在谢沉玉的肩膀上。
  谢沉玉原本是打坐的姿势,被乌不言抱着腿,两腿伸直改为坐在浴池里,双手也放在自己的腰腹上,将人搂着。
  乌不言一仰头,刚好对上谢沉玉睁开的眼。
  他眼眸弯弯道:“师兄,你醒了呀?”
  谢沉玉解释:“没睡。”
  乌不言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那师兄给我揉肩。”
  谢沉玉:“好。”
  乌不言指挥着他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太重了不行,太轻了不行,要刚刚好,舒服得乌不言快变成了一根软绵绵的小水草。
  神识飘飘忽忽~~
  实在舒服~
  最后乌不言是被人抱回卧房的床铺上的。
  其他客房都灯火明亮,抓紧修炼,唯有这一间,早早便熄了灯。
  谢沉玉将熟睡的青年往怀里拢紧了几分,照常亲了亲唇。
  亲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在乌不言不满的咕哝中,才笑着放过他,随之也共赴梦乡。
  他竟难得做起了梦。
  谢沉玉出生于上界,还是婴孩时,他便有了自己的记忆。
  只记得在海面漂流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被一处生活在偏远海岛的渔妇所捡,不知其生父生母。
  他天生心性淡漠,从小便天赋异禀,学习能力十分惊人。
  渔妇虽穷,但待他极好,几乎胜于亲子,五岁时便将他和哥哥送至南海一处小宗门修习。
  只是简单训练一月,他便筑基,而同时期已成年的哥哥,也不过刚刚炼气。
  冬季南海结冰,不宜捕鱼,正打算与哥哥回家帮母亲,宗主也同意。
  他面上不显,心里却十分欢喜可以回家。
  临走前,他却独自被宗主临时留了下来。
  宗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一辈子修为也只不过元婴中期,见他天资出众,天生剑骨又有灵体,便生得邪念,欲夺舍于他。
  他拼死反抗,整整昏迷了一月,回到家,入目却是满目的血水。
  原是那宗主早早派人,想将他的兄长、母亲就地斩杀,却没想到遇见十阶海兽出没。
  无上剑宗弟子刚好路过此地,降伏了那妖兽。
  仙人打仗哪能在意低阶修士的生死。
  小宗门的子弟杀人欲逃,却被妖兽牵连至死,最终死在他兄长身旁。
  临近海边的小木屋,变成了一片废墟。
  梦里。
  他强撑着小小的身体,连滚带爬,从千阶石梯一路摔下,双腿皆废,便用爬,手臂失力,便用嘴咬着树枝...
  寒风呼啸,他灵气尽失,连睫毛都被染上了雪霜。
  一点一点,一点点,挪到抚养他长大的小木屋。
  最后只瞧见那漫天的血色。
  妖兽的血染红了一大片冰海,连着那座小小的木屋,也一同被压了下去。
  一大堆不值钱的留影石被海水冲至他眼前,那是哥哥安装在家里的每个角落,说是要将一家人的幸福时刻存留下来。
  却刚好记录了家人的最后一面。
  梦里,他又回到了三岁时,哥哥将他放在脖子上骑大马,笑着说:“沉玉,沉玉,你可不是没人要的弃婴,而是一块被蒙尘的宝玉。”
  “沉没在这方寸之地,终会有一天,一飞冲天。”
  谢沉玉冷汗涔涔,突然惊醒过来。
  已经过去两百多年了,没想到他竟又梦见从前的事。
  怀里的人被他抱的很紧,似是被勒的很不舒服,他松了松力道,侧身拢着人将头埋入好闻的发丝间蹭了蹭。
  “言言...”
  乌不言被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师兄,你不睡么?”
  谢沉玉:“嗯。”声音听起来显得有些沉闷的。
  乌不言努力睁开眼,瞳孔都还没聚焦,便抱着他的腰,在怀里磨磨蹭蹭往上爬,将侧脸都贴在谢沉玉的脸上。
  温热的。
  整个身子压在他的身上,也学着他的动作左右蹭了蹭。
  “师兄...”
  谢沉玉被他脸贴着脸,愣神半秒。
  他动了动,稍稍将脸转了回来,鼻尖抵在乌不言的脸颊的软肉上,似乎抵得他有些不舒服。
  乌不言哼了两声,想让他转回去。
  谢沉玉只是亲了亲他的侧脸,又偏过头去,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是他记忆里,母亲常常用来哄他的法子。
  “睡吧。”他说。
  乌不言嘀咕:“师兄,...”
  谢沉玉尾音上扬:“嗯?”
  乌不言:“别不开心...”
  ...
  第二日。
  一大早,乌不言又马不停蹄地奔赴战场,痛痛快快打完两局后,便找了个机会输给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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