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穿越重生)——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3:29

  “你好,你好。”
  “是宋少爷是吧?果然英俊不凡、一表人才。”
  陈叔礼貌地笑了笑,解释道:“小少爷在车里,我是他的保镖,叫我小陈就好。”
  周围接连唏嘘了一声。
  “什么人啊,出门还带保镖。”
  “好气派!”
  “嚯,看来还真来了个大人物,这么冷的天儿,他竟然穿这么薄,不冷吗?”
  ...
  村长愣了愣,随即还是点点头。
  “小陈。”
  陈叔:“村长,这些是?”他指了指叽叽喳喳围着车身附近的人。
  村长搓了搓手:“我怕你们有行李要搬,特意叫乡亲们提前过来等着帮忙。”
  陈叔摆摆手,一脸客气道:“劳您费心了,行李还没到,估计得明天。”
  没等村长赶人。
  陈叔又接着道:“明天若是不下雨,我会来找村长帮忙。”
  “到时候还需要大伙儿来搬搬东西,每人至少给一千的报酬。”
  这话一出,村民立刻七嘴八舌地沸腾起来.
  “嚯,这么高!村长,明天一定要先叫我们啊!”
  “还有我,村长!正好能给俺上大学的闺女寄去!”
  …
  村民叽叽喳喳地,都说自己怎么怎么差钱,连村长都插不进去话。
  村长眉头一拧,提高嗓门喝道:“明天我用广播通知!听到的自己过来就行,别都堵在这儿!”
  “散了!都散了!”
  村民们依依不舍的离开,还频频回头张望。
  有些好奇坐在这里一直没露面的什么什么宋少爷,长什么样。
  等村民离开后,陈叔才从车里拿了一叠厚厚的红包,递给村长。
  陈叔:“村长,我们的住处?”
  村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将东西收下后,声音中气十足:“放心吧,都安排好了,是咱们村条件最好的一户人家。”
  他回头,指着前方狭窄的村道:“只是这村里的路太窄,车怕是开不进去了,您看……?”
  陈叔颔首:“那就劳烦村长带路了。”
  回到车旁,陈叔拉开车门,只见小少爷不知何时已乖乖裹上了那件藏青色羽绒服,正板着脸坐在后座。
  陈叔平静告知:“小少爷,村里的路窄,车开不进去了。”
  “您是想自己走,还是我背您过去?”
  宋不言立刻扭过身,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我说了,我不下车!”
  他竖起手指,一字一顿:“第一,送我回去。”
  “第二,给我爸打电话,让他派直升机来接我。”
  “第三,不然我就一直住在车上,一辈子都不下车!”
  陈叔面不改色,只将副驾驶散落的物品一一归整,顺手把那双袜子揣进口袋,又将价值不菲的斜挎包往肩上一挂,随即利落地拉开后车门,俯身将少年一把扛上肩头。
  “我选第四。走吧,少爷。”
  宋不言望着脚下泥泞不堪、几乎烂成稀泥的地面,顿时不敢挣扎。
  生怕一个不稳摔进泥里,只得带着哭腔呜咽。
  “呜呜呜……我要回去!”
  话虽如此,他还是象征性地蹬了两下腿,以示抗议。
  村长瞧见那天仙儿似的人,一个没注意,手里的伞没拿稳,“啪嗒”掉在了地上,沾了一伞的泥水。
  “哎哟!”
  村长赶忙将伞拿了起来,胡乱抖了抖泥水,重新撑起来。
  原本走在前面领路的村长,不知不觉放慢了脚步,与陈叔并肩而行。
  他忍不住压低声音问:“小陈,不是说来的是一位小少爷?”
  怎么他估摸着,是个女孩儿?
  宋不言被扛在肩膀上,陈叔还贴心的用手护着他的肚子,防止他被勒到。
  他听见村长质疑的话,僵硬了下。
  他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像女孩儿,气得他抡起拳头,狠狠捶在陈叔结实的后背上。
  力道软绵绵的,像猫儿挠痒,掀不起半点儿水花。
  陈叔面不改色:“嗯,是小少爷。”
  村长下意识咂咂嘴,手里那根还没点燃的旱烟杆晃了晃:“嚯,长得这么俊?跟个小姑娘似的。”
  陈叔没接话,背上却又挨了几记不痛不痒的拳头。
  村里几乎都是瓦房。
  一路走过去,瞧见一座座老瓦房矮矮地伏在山坡上,瓦缝里还钻出浅绿的青苔,像是长在瓦片上的草坪。
  还有几个流着鼻涕的小孩儿,好奇的端着小板凳,坐在门槛前,伸长了脖子朝他们张望。
  等他们路过时,恨不得将眼睛贴在他和陈叔身上。
  宋不言本来埋头装死,不想理会这些小屁孩儿,眼见他们竟想冒雨跟上来,一股恶劣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古怪的吼叫:“哇——!”
  那几个小屁孩儿被吓得一哆嗦。
  其中一个一屁股跌坐在泥地里,随即哇哇大哭着往回跑,边跑边喊娘。
  宋不言得逞地哈哈大笑。
  可没等他高兴多久,心口处猛地传来一阵细微却尖锐的刺痛。
  他咬住下唇,闷闷地咳了两声,浅绯的唇瓣上立刻烙下了一道清晰的齿痕。
  陈叔连忙停了下来,将他放下,鞋子不知时候给他穿好了,从兜里拿出一盒药,又从包里拿出矿泉水。
  宋不言皱着一张苦瓜脸,不情不愿地吞下药,就着陈叔的手喝了两口水,又被塞进一颗透明的水果糖。
  直到甜味儿在舌尖化开,他脸上那副恹恹的神情才稍稍舒缓。
  “感觉怎么样,小少爷?”陈叔提醒道,“中午您睡着,错过了服药时间。”
  宋不言憋着气,狠狠推了他一把,可面对一米八几、浑身腱子肉的陈叔,他自己反倒被反作用力带得踉跄了一下。
  “都怪你!”
  他迁怒道,随即又想起了罪魁祸首,“还有宋擎天!”
  气得连爸也不喊了,直呼大名。
  “非把我送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心口刚痛得都快死掉了!”
  明明只是微微抽痛了一下,他却故意说得十分严重,眼角还悄悄瞟着陈叔的反应。
  村长远远躲在后面,身子站得笔直,大气不敢出。
  生怕被这位小祖宗的怒火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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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年代文男主vs坏脾气少爷3
  陈叔不动如山,笔直地撑着黑伞,随着宋不言的动作移动,不让他淋到一丁点儿雨。
  即使自己半个肩膀都淋湿了,也丝毫不在意。
  “怎么样了?小少爷。”
  “心脏好点儿了吗?”
  宋不言仰着脸,伸手想夺伞,却掰不开陈叔的手。
  他气急了,狠狠的踢了这个臭保镖一脚:“没好!你不送我回去,我马上就要死掉了!”
  黑西装裤上溅上了几滴泥水,还印上了一个显眼的土黄色的鞋印。
  陈叔眼睛都没眨,见他还有力气踢人,便抓着他的后衣领,像抓不听话的小猫似的,朝缩在一旁的村长投去眼神。
  “村长,走吧。”
  村长下意识咂了下手里的烟斗,又连忙放下,“...哦哦,好。”
  高岭村并不大,建在一条水流清澈的小溪周围。
  由于连续下了几天大雨,水流变得有些浑浊,混着岸边的稀稀的泥土,十分的湍急,水里还时不时飘着几片儿落叶、几根树枝,朝不知名的地方流去。
  小溪上架了个简陋的木桥,说是桥,其实就是架着的几块木板。
  宋不言停在小溪边,瞧着那浑浊的水都快没过桥面了,桥也看着破破烂烂的,宽度也窄,迟迟不敢下脚。
  他抿着唇,手下意识抓在陈叔的黑后衣摆上。
  村长害怕他们担心桥不结实,特意当着他们的面,来回走了一趟,解释道:“小宋少爷别担心,这桥都架好几年了,结实的很,不会断。”
  “放心走!村里好几个壮爷们儿在上面跑都没事儿。”
  陈叔拍了拍他的背,低声道:“少爷别怕,我会在后面扶着你。”
  宋不言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松了手,径直走在前面,“谁怕了?”
  “你自己怕,赖我身上干嘛!”
  村长走在最前,宋不言紧绷着脸,手下意识攥着衣角,颤颤巍巍的站上了桥。
  他低着头,生怕一脚踩空了,落入那又脏又冷的水里。
  透过木板的缝隙,盯着那湍急的水流,没走几步,就有些头晕目眩,身形不稳,踉跄了下,发出一阵惊呼。
  “陈叔!”
  陈叔眼疾手快,一把攥着他的胳膊,将他牢牢扶稳。
  “少爷,别一直盯着脚下,往前看。”
  村长听见声音回过头来看,见他们落下一大截,投来关切的目光,扬声道:
  “这是怎么了?”
  “小陈,要不,你将他背过去?”
  一个老头儿都能走得稳稳当当的,他还需要人扶着。
  宋小少爷顿时觉得有些脸热,没面子。
  他挣扎的让陈叔松开,一鼓作气,加快了脚步。
  穿过小溪,又走了十几分钟,弯弯绕绕,终于带他们来到一户提前约好的人家门前。
  村长原本想的是,将这个金疙瘩安住在自己家。
  但他家房子小,还有三个儿子,都争着抢着要拿好处将房子让出来。
  卧房小,里面都是儿子们的衣物,几个大男人冬天又不怎么爱洗澡,屋子里臭烘烘的,带着股味儿。
  村长可不想人刚来,就将人给得罪了。
  挑来挑去,还是戚野那小子家的房子干净点儿。
  家里除了他,也就只有个在镇上上初中的弟弟,早出晚归。
  村长走到门前,敲了敲,又高喊了句,带着点口音,“闻娃子!开门,客人到了!”
  今天周六,想着戚闻安那小子肯定在家。
  他又敲了几下,高喊了两声。
  那门瞧着像是有些年头,木纹里嵌着灰,两扇门上各贴了半截旧的春联,火红的底色有些褪色变成浅淡的水红,墨字被雨水晕开,连字儿都看不清。
  宋不言只能勉强认出来一个“福”字,还有一个“吉”字,下面应该是个祥。
  他嘀嘀咕咕道:“福星高照,吉祥如意?”
  一路走来全是混着稀泥的路,将他白色干净的球鞋都弄脏了,鞋底沾着一层黄稀泥,鞋面上也晕开了几滴泥水。
  他垂着脑袋,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丧气。
  “也没见什么福星来照一照,我现在一点儿都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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