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穿越重生)——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3:29

  屠泽眸光暗了暗,原本开朗的气息瞬间低落下来。
  零一牵起俞不言的手朝外走去。
  “去哪?”俞不言抬头问。
  “怀医生给我们安排了临时住处。屠泽这里没有多余的卧室,我们先过去。”
  “哦哦。”
  “屠泽谢谢款待!我们先走了。”
  俞不言转身道别,跟上脚步。
  屠泽见他们要走,急忙上前,将切好的肉条递给俞不言:“给你,都切好了。”
  零一伸手接过,语气平静:“谢谢,我和老婆先走了。”
  屠泽站在门边,高大的身影隐在阴影里,透出几分寂寥。
  俞不言嘴角悄悄扬起,小声咕哝:“……谁是你老婆,我当老公还差不多。”
  零一从善如流:“嗯,老公。”
  没走多远,一只黑猫猫从路中央窜出,主动为他们引路。
  穿过集市时,几波半异种人暗中打量着他们,却无人上前为难。
  想必是怀瑾提前打过了招呼。
  最终他们来到一处清雅的竹院。院内设施齐全,像是怀瑾的另一处居所,俞不言心想。
  零一关上院门,隔绝了外面窥探的视线。
  而此时,躲在树后的几人正互相推搡着。
  “贺阳,你不是看上那个小漂亮妹妹了吗?去敲门叫他出来啊。”
  贺阳烦躁地揉着头发,尾巴飞快甩动:“人家是男的!”
  “漂亮小男生?那不也一样!贺哥,看上就去追!”
  一个女生弱弱地插话:“那个……”
  “我刚才好像听见他旁边那个帅男人叫他……老公……”
  一阵诡异的沉默。
  “小漂亮居然是1??”
  零一将切好的烤肉放在院子里一张竹子编制的桌上,夹了吃了几块。
  说起来他都没有尝过白色小花的味道。
  俞不言从厨房里找到几双新的筷子,用凉水冲洗后,拿了两双,走到零一身边。
  “队长,好吃么?”
  零一含糊应声:“嗯。”
  “为什么要一直叫我队长。”
  “你叫他阿泽。”
  他拉着俞不言站在身前,自己则坐在小板凳上,脸贴着俞不言的小腹蹭了蹭。
  “言言。”
  “我要吃。”
  俞不言耳尖爆红的推着他的脸,“你,你怎么又要吃...”
  零一脸颊有些不自然的红,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我也要吃小白花。”
  “老婆~”
  俞不言摸了摸他的脸,又看了看盘子里的肉,有些懵。
  肉上好像沾上了小白花。
  零一见他不回答,还以为他不愿意,将人打横抱起朝屋内走去。
  俞不言被放在被褥上,零一压下身,撬开他的嘴,将小小的唇珠都压的扁扁的,喉结不停的滚动。
  吞吃干净后,又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老婆,小白花。”
  俞不言抿唇不答应,他就继续往下亲。
  小腿肚抖个不停,俞不言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拉了上来,指尖凝聚了一朵小白花,眼疾手快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零一舔了舔俞不言的唇,随后才开始嚼嘴里的花。
  很甜,带着一股清香,和言言身上的味道很像。
  被俞不言拉起来时,鼻尖泛着水光,像是冒出的一层细密的汗。
  零一将小白花吞下后,又继续亲俞不言的唇。
  俞不言挣扎着偏过头:“滚开,脏,不许亲我。”
  零一用唇磨着他的唇蹭了蹭,“不脏,宝宝。”
  俞不言湿漉漉的眼睛半睁着,双手搭在零一的肩上。
  像是漂浮不定的小船。
  月亮渐渐的爬上夜空,只是在地底,自然看不见。
  其实今晚的月亮很圆。
  屋内传出小漂亮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时不时的求饶。
  被半哄着,将指尖凝聚的白色小花塞进零一的嘴里。
  他却非要换一个颜色的吃。
  池塘内,不停的有鱼群凌空跃起,重重的拍打在水面上。
  由于跳跃的鱼群多,所以声音异常急促、快。
  ----------------------------------------


第285章 小菟丝花VS人形兵械23
  浅灰色的被子里,一颗毛茸茸的头顶冒了出来。
  蒙住整个头的被子,被坐在床沿的另一人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张漂亮的小脸,眼尾晕开绯红,像是被人用指腹温柔抹上了一层胭脂。
  窗外漂亮的粉色玫瑰,经过昨夜大雨的滋润,显得格外的娇艳欲滴。
  俞不言闭着眼,睡得乖巧,下唇却不自觉微微抿着,唇肉泛着湿润的艷红,连唇珠都比平日更翘了一些。
  这时,一只使坏的手轻轻捏住了他的鼻尖。
  睡梦中的小漂亮蹙了蹙眉,无意识地偏头想躲。
  可无论怎么躲,都躲不开那双邪恶的扰人清梦的坏手。
  他只好张开唇缝,小口小口地呼吸,渐渐又均匀起来。
  目的达成。
  零一翻身,双手撑在枕头两侧,跪着俯身交换了一个缠绵湿润的吻,又吃了吃软软的舌,成功将人唤醒。
  浑身酸痛,像在水田里劳作了一整夜的牛。
  俞不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瞳孔还未聚焦,思绪有些发散,有些不对,队长好像才是那只牛......
  温软白嫩的侧脸又被某个臭男人嘬了一口,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
  俞不言才彻底清醒过来。
  对上悬在正上方的俊脸,他嫌弃的从被子里伸出两条嫩生生的胳膊,推着某人不断下沉的唇。
  零一浑身,从头发丝儿到脚底都透露着一股愉悦的气息。
  他抓着男生的手腕,唇顺着手心往下轻轻的摩挲,下一秒落在瓷白的肩侧,最后又落回唇上。
  深邃的眼眸弯了弯,嘴角微微朝上掀起一点儿弧度。
  他说:“小言、宝宝,该起床了。”
  声音低沉十分好听。
  俞不言还有些懵,只觉得今天的队长,好像在发光,像只心情极佳大型金毛犬,尾巴甩的飞快的那种。
  “队长...”
  嗓子好干!!!
  嘴里的水像是一夜之间全蒸发了!!!
  零一将提前准备好的温水端了过来,放在一边,随即握住他的手腕,轻轻将他拉起。
  被子顺着他起身的动作滑落。
  窗外的花苞在昨夜雨水的滋润下,似乎又饱满了几分。花苞鼓胀着可爱的弧度,花尖儿粉嫩嫩的,仿佛经历下几场雨说不定就会绽放。
  零一难得有些心虚,拿过一旁的黑色毛衣,给男生套上。
  俞不言头顶上还翘了两根呆毛,被衣服压了压,又翘了起来。
  ———好可爱。
  俞不言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声音有些轻哑:“队长,水...”
  零一连忙将水递给他。
  木制的长筒杯里还飘着什么东西,俞不言闭着眼睛没注意,喝了几口时,发现又什么东西粘在了唇上,拿下一看。
  这不是他本体的小白花吗?
  俞不言结结巴巴道:“队长,这是什么??”
  零一语气自然:“昨晚你剩下的花,剩了好多。”
  他一边说一边四处检查,摸了摸男生的脸、手心,甚至是软软的肚子,语气里带着疑惑,“开了那么多次,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俞不言下意识捂着肚子,不让他碰。
  零一眼皮轻抬,盯着男生有些泛红的耳尖,停下了检查的手,好像是到了这里,更上面一点,他突然想。
  “你是的本体是异植吗?某种花?”
  俞不言胡乱的点点头,垂着头不敢看队长的眼睛。
  反正都被发现了,干脆承认好了。
  零一:“怎么不看我?”
  他伸手想去碰男生的下巴。
  俞不言却干脆闭上了眼,下意识咬住下唇。
  那是他感到不安时习惯性的小动作。
  “怕我?”
  “别咬。”零一将拇指轻轻压在他唇上,稍稍用力,分开了那被咬得发白的唇瓣,
  “宝宝?怎么了?别不理我。”
  俞不言眼睫动了动,小声翻起旧账:“你之前很凶……还掐我脖子,想要杀了我...”
  “旁边有很多人”
  “你还凶巴巴地逼我做检查……”
  “带我回家后,我睡你的床,你却把我弄醒,说那是你的床,不让我睡……”
  零一:......
  他沉默片刻,突然跪了下来。
  木屋的床不高,即便他跪着,仍比坐在床沿的俞不言高出一些。
  他牵起男生的手,轻轻揉捏着他的掌心,声音低了下来:
  “我错了,老婆。”
  他将那只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语气认真:“掐你脖子那次,我根本没用力…”
  “我不是想伤害你。其实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心里就变得很奇怪。”
  “我只想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就算当时确认你是异种,我也绝不会杀你。顶多…顶多把你藏起来,关在我房间里。只有我能看见,能碰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也是第一次有老婆,做了很多错事……”
  “你罚我吧,只要你能出气。”
  他说着,甚至从腰间取出匕首,放入俞不言掌心,引导那微颤的刀尖,缓缓抵在自己心口。
  俞不言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猛地抽回手。
  匕首在床沿磕出一声轻响,落在地上。
  “那...那你现在知道了我是异种后,会伤害我吗?”
  他小声嘀咕着,像是为自己找一条退路:“要不然……我就一直呆在这儿好了,反正这里全是……”
  话音未落,他抬起头,猝然撞进男人通红的眼眶里。
  “老婆……你不要我了吗?”
  “你想留在这儿?”
  零一俯身,将脸深深埋进被褥,额头正好抵在男生的小腹。
  挺拔的鼻梁隔着毛衣,陷了进去。
  淡淡的香气丝丝缕缕的飘进男人的鼻腔内,他沉迷地深吸一口气,还不忘低低地、假装抽泣两声。
  宽阔的脊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上去伤心极了。
  可若此刻抬起他的脸,会看见那双眼虽然泛红,却没有半滴眼泪。
  眸底深处暗沉,翻涌着几乎要溢出的占有欲。
  ——他绝不会允许言言留在这里。
  俞不言果然心软了。
  他吃软不吃硬,见不得人这样。
  手指无措地穿过男人发间,轻轻摸了摸,声音都虚了几分:“好……好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