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穿越重生)——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3:29

  封琛开始低声诵念咒文,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刺目的红光迸发,无数细密红线从两人身上浮现。
  封琛体内的生机,正顺着那些红线源源不断地流向岑不言体内,而浓黑的不祥邪气、死气疯狂涌入封琛的身体。
  邪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皮肉不断崩裂又重组,每一次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黑气从每个毛孔中钻出,又被他强行压制。
  与此同时,岑不言胸前的伤口正缓缓愈合。
  封琛死死咬紧牙关。
  扑通、扑通——
  岑不言的心口渐渐传来了微弱却清晰的跳动声。
  属于僵尸特征渐渐褪去,他的气色也逐渐变得红润起来。
  一道惊雷劈下,却在触及棺材的瞬间,拐弯儿、劈叉,被阵法吸纳。
  不远处,本该随师兄下山的符离趴在树影中,盯着这边的动静。
  “早知道该披件蓑衣的。”
  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自言自语道,“看这动静……应该是成了吧。”
  半年前。
  封琛在那老鬼道士遗下的邪术手札里,翻到了一种逆天改命的禁术。
  以命换命,以运续魂。
  只是这术法所需的气运,高得惊人。
  他寻到符离商议。
  “岑不言救过你,”封琛声音低哑,“现在,我需要你帮我。”
  他要符离设法瞒住伏羲,自己则每夜用千里符带着小僵尸四处奔波,收服害人的妖魔,超度横死的亡魂,在最短时间内积攒足够的功德与气运。
  原本计划的是一年。
  但半年前,他们在一处偏僻山村,撞见水妖假扮河神,与当地村官勾结,以“河神娶亲”之名,害死了近百童男童女。
  封琛斩了水妖,将那村霸、贪官留给村民处置,又度化了整条河中的冤魂。
  这一举,直接将所需气运攒满了。
  符离没多犹豫就答应下来。
  也算是,为了报答岑不言当年的救命之恩。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有好几夜封琛未没能及时赶回,伏羲也没有发觉。
  就连这次下山的差事,也是符离暗中安排的。
  ----------------------------------------


第258章 表里不一鬼王vs矜贵怕鬼少爷41
  风刮得更猛了。
  符离缩了缩脖子,望着那边不断劈落的闪电。
  他也不清楚那阵法的来历,只记得封琛的嘱托:“等阵法消散后,你就把言言从棺材里带出来。”
  “将他送回岑家。”
  …
  暴雨倾盆,连山下村庄都受了影响,爬起来紧闭了门窗。
  而伏羲,此刻正因喝下符离那碗加了料的蒙汗药,在村民家中沉沉睡去。
  九百九十九道天雷,一道接一道,仿佛要将整座山劈开。
  符离等得几乎要睡着时,雷声终于停了。
  乌云缓缓散开,月光重新洒落。
  他一个激灵站起身,揉了揉眼睛:
  “……结束了?”
  符离揉了揉发麻的胳膊,望向阵法中央。
  那里雾气氤氲,功德化作的灵气正丝丝缕缕渗入岑不言体内。
  岑不言的脸色逐渐红润,尖牙消退,胸口开始平稳起伏。
  他重新拥有了呼吸。
  只是棺材里,只剩他一人。
  符离瞥见岑不言身上那件被天雷劈得残破的嫁衣,连忙拿出事先准备的常服,匆匆给他套在外面。
  他将人从棺中抱出,又仔细将棺材埋好,这才背着岑不言离开。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
  棺材里突然伸出一只苍白有力的手,将棺盖顶开一道缝隙。
  片刻后,那手又缓缓收了回去,棺盖轻轻合拢。
  符离似乎听见动静,回头望了一眼,并没有看见什么,继续背着岑不言往家走去。
  伏羲醒来时,看到了师弟留下的字条:
  【师兄,我有急事需往叶城一趟,忙完后可来寻我。——符离】
  “什么事这么匆忙…连夜走的?”
  他穿好衣服,推开门,只见满地都是被风雨折断的树枝。
  “昨晚下了这么大的暴雨吗?”
  “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总觉得有些奇怪,没等他细想,家里办丧事村民就来请他了。
  符离回到家里,将岑不言身上的嫁衣脱下。
  虽然破破烂烂的,但他还是将其叠好后,收进木箱子里。
  天一亮,他便背着岑不言下山,雇了辆马车直奔叶城岑府。
  将封琛的信交给岑父。
  信不长,封琛本就不是擅长煽情的人,但岑父还是泪流满面。
  最后,岑父将那封信与嫁衣一同锁进了木匣深处。
  半个月后。
  岑不言悠悠转醒,眼帘一掀开,便对上了岑父那双通红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微微一怔,嗓音带着久睡初醒的沙哑:
  “爹,您这是怎么了?”
  他眨了眨眼,一个荒谬又现实的念头冒了出来,语气带着点不确定。
  “难不成,咱家……破产了?”
  岑父没有回答,只是一把将他紧紧搂进怀里,手臂微微发颤,声音哽咽:“言儿……”
  死而复生,本就是逆天而行,为天地所不容。
  封琛以自身为代价,行偷天换日之事,方才瞒过天道法则。
  此事,成了绝不能宣之于口的禁忌。
  岑不言自然也忘记了所有。
  在他的记忆里,自己不过是前几日才刚离开祖父家,回到叶城家而已。
  这是为什么去祖父家,倒是忘了。
  只是记忆深处,似乎总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却看不清脸。
  想不起,他也没再强求。
  时局动荡,岑父不断为前线将士输送药品物资。
  还和朋友合力在叶城创办了一所新式军校。
  校内不仅聘请洋人教授英文,且男女皆可入学。
  西风东渐,洋人的文化不断冲击着封建的思想。
  婚姻自由、男女平等。
  甚至在洋人那边,男人与男人亦可相恋。
  国内的一些歌舞厅里,也悄然出现了所谓的“兔子”服务。
  二十三岁的岑不言,早已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
  他睫毛浓长,眼形偏长,眼尾微挑却不显轻浮,唇线清晰利落,肤色是偏冷的白皙,唇色浅淡。
  让人见一眼,就过目难忘。
  作为叶城首富岑富盛的独子,岑不言身边从不缺少追求者。
  其中竟不乏是男性。
  一部分人是觊觎他的容貌,渴望摘下这朵清冷的高岭之花,一亲芳泽。
  另一部分人,则是冲着他身后庞大的家产而来。
  然而,诡异的是。
  所有试图追求岑不言的男子,总会接二连三地遭遇各种匪夷所思的倒霉事。
  出门无故被车撞、平地走路摔断腿,甚至喝口水都能呛得半死。
  一年,两年……
  这般邪门的事情屡试不爽。
  渐渐地,叶城上下都流传开一种说法。
  岑家公子身上带着某种“诅咒”,专克对他有非分之想的男人。
  风声传开,再无人敢轻易尝试。
  岑不言乐得亲近,也没去澄清。
  下课铃声响起。
  符离熟稔地勾住岑不言的胳膊:“岑少,南城新开了家戏园子,听说请的是北平来的名角儿,专唱京剧。”
  “不是你最爱的吗?不去瞧瞧?”
  岑不言合上手中的书卷,抬眼看他:“怎么突然想起叫我?伏羲哥呢?”
  “别提了,”符离凑近些,压低声音,“我师兄那个老古董,最近又扎进医书堆里了。”
  “下午还有个什么西医研讨会,哪有空搭理我。”
  岑不言略一思索,站起身:“走吧,反正下午没课了。”
  “这就对了!”符离眉开眼笑,“天天闷在家里,人都要发霉了。”
  叶城这几年愈发繁华,街道上人来人往,时不时还能看到几个金发碧眼的洋人。
  戏园门口更是热闹。
  两人刚踏进大堂,一个高鼻深目的洋人便直勾勾地盯上了岑不言。
  “哇哦…”洋人操着生硬的中文,目光露骨,“小甜心,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东方少年。”
  符离一步挡在岑不言身前,眉头紧皱:“滚远点,哪来的苍蝇。”
  “真粗鲁。”洋人悻悻撇嘴,视线仍不死心地绕过符离,落在岑不言身上,“宝贝,如果能与你共度良宵……”
  符离直接问候起他全家,“好狗不挡道……”
  他拉起岑不言手腕,穿过人群,径直上了二楼的雅间。
  岑不言靠在窗边坐下,漫不经心地抿了口茶。
  楼下咿咿呀呀的戏腔渐渐响起。
  他忽然开口,“你认识封琛吗?”
  “噗——”
  符离刚入口的茶全喷了出来,呛得满脸通红。
  “咳咳咳…你、你怎么…”
  他手忙脚乱地擦着水渍,眼神躲闪,“从哪儿听来这个名字的?”
  岑不言挑眉,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
  “看来是认识了。”
  符离脑中一片混乱,疯狂回想自己什么时候说漏了嘴。
  不可能啊,他可是在封琛面前发过毒誓的!
  他强作镇定,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不认识啊。”
  “是哪家国外留洋回来公子哥吗?没听说过这号人啊。”
  岑不言的目光依旧落在他脸上,安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符离硬着头皮耸耸肩:“你这么看着我,我也不认识。”
  “所以…到底是谁啊?”
  ——难道是伯父告诉他的?不可能,那家伙信里以不言的性命做过叮嘱。
  ——还是伏羲说漏了嘴?
  岑不言垂下眼,将茶杯轻轻放回桌上,视线转向楼下咿咿呀呀的戏台。
  “那我为什么……”
  “总会梦到……”
  话音未落,敲门声响起。
  “进!!”
  一名小厮笑着推门:“客人,这是咱们园子新到的西洋甜酒,可要尝一尝?”
  符离正想转移话题,连忙应道:“来两瓶!”
  “好嘞,您稍等!”
  酒很快送上桌。
  符离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饮尽,咂咂嘴:“嚯,是洋酒,够辣!”
  岑不言抬眼:“好喝?”
  “还成,带点甜头,你试试。”
  岑不言便也斟了一杯。酒液入口清甜,后劲却足。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