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穿越重生)——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3:29

  “哥哥,不走,要走也带我一起走,这里不是我家...”
  封琛转过头来看着他,一脸疑惑:“...不是你家,什么意思?”
  岑不言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应该是我在做梦吧,醒了就回去了。”
  封琛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触感正常:“没发烧啊。”
  见道理讲不通,岑不言索性开始撒泼打滚,假哭起来:“我不管!哥哥不许走!你走我也要走!”
  封琛沉默的盯着地上,一边假哭打滚一边捂着眼睛还分开两根手指观察他的人。
  外面的确不安全。
  过来时,竟然没发现搜索他的封家的人,那说明封朗那老东西还没发现他跑了。
  岑不言见哥哥久久不语,便爬起来,像小时候那样一把搂住封琛的脖子,将脸蛋贴上去蹭了蹭,软声哀求:“哥哥,不要抛弃我。”
  眼睛泪汪汪的,要是拒绝肯定又会掉眼泪吧。
  封琛看着这眼神,鬼使神差般点了点头。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被岑不言牵着按在了桌边的椅子上。
  “好耶,哥哥。”
  “哥哥,我给你的倒茶喝。”
  封琛接过茶杯,抿了抿唇,神色恢复了几分严肃,沉声道:“我可以暂时留下,但你必须听我的。”
  他压低声音交代:“最近绝不能让人知道你我已经回来,等你爹回府后,我自会与他说明,明白了吗?”
  岑不言眨着圆溜溜的眼睛,用力点头:“嗯嗯嗯!都听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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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表里不一鬼王vs矜贵怕鬼少爷20
  天色渐晚,岑不言和封琛在卧房里躲了整整半日。
  所幸他房里常备着不少吃食,两人倒不至于饿肚子。
  岑不言叼着肉干,两手托腮,目光放空地望着封琛,机械地嚼着。
  “嚼嚼嚼……”
  “爹爹怎么还没回来……”
  封琛见他吃得专注,连嘴角沾了碎屑都没察觉,便自然地伸手替他轻轻拭去。
  岑不言被他的动作牵回神,顺势舔了舔嘴角,含糊地问:“哥哥,等爹爹回来,你要跟他说什么呀?”
  封琛眼睫未抬,只吐出四个字:“离开叶城。”
  岑不言猛地站起来,膝盖却“砰”地一声撞在凳角上,疼得他瞬间弓起身子。
  “嘶——”
  封琛反应极快,一步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将他轻轻按回凳子上。
  “撞到哪儿了?”
  岑不言疼得龇牙咧嘴,指着膝盖下方,指尖悬在空中不敢碰。
  “这儿…哎哟…疼死了。”
  封琛单膝跪地,小心地卷起他的裤脚。
  一小片刺眼的红痕赫然印在瓷白的皮肤上,微微肿起。
  “药放在哪儿?”他眉头微蹙。
  刚撞上时确实钻心地疼,这会儿痛感稍缓,岑不言吸着气摇头:“没事了哥哥,不怎么疼了…”
  “药……我也不知道在哪儿。”
  他将腿轻轻收回,试着动了动,还是牵扯出一阵钝痛。
  “对了,哥哥,你刚刚说要离开?”
  封琛低低应了一声:“嗯。”
  随即声音更沉,“不然会牵累你们。”
  岑不言立刻追问:“那我呢?”
  “你也和我一起。”
  岑不言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呼……”
  “那就好,我还以为哥哥又要说什么丢下我的话呢。”
  “你留下来,也会变得危险。”
  封琛看向他,眼神认真,“不能让坏人知道我们的消息,知道吗?”
  他想起老鬼道士留下的那些书,他不识字,连蒙带猜才看懂三分之一,勉强学会了几招符咒。
  眼下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请岑老板送他们去个安全的地方。
  等日后有了足够实力,再谈报仇。
  况且,他一旦离开,封家就会失去长久以来依靠的气运加持,内部必生混乱。
  这些日子,封琛从街头小乞丐口中拼凑出岑老板的模样。
  三十多岁,只有岑不言一个独子,在叶城还开了多家救济堂,时常发放粮食接济穷人。
  是个善人。
  封琛垂眸沉思,无意识地用指甲掐着指腹,留下几道明显的红痕。
  岑不言双手托着脸,望着窗外越来越浓的夜色,轻轻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爹爹今晚会不会回来。”
  封琛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别急,应该会。”
  ……
  岑富盛又找了半天,天彻底黑了,又走了好些老板,最终只剩下他还有封朗。
  管家瞧着老爷惨白的脸色,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嘴唇干裂,劝说道:“老爷,您先回去休息吧。”
  “下面有人继续找呢。”
  “等少爷找到后,万一您身体又垮了,少爷肯定会伤心的。”
  岑富盛额角胀痛,眼睛干涩,布满了红血丝,哑声道:“封老板也请回吧。”
  “...明天,继续加大悬赏力度,哪怕散尽家产,也一定要找到言儿。”
  最终,岑富盛是被仆人搀扶着回到府中的。
  几个丫鬟想上前为他宽衣,却被他无力地挥手屏退。
  “……都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是。”
  屋内只剩他一人。
  岑富盛颓然坐在床沿,半晌,又挣扎起身,从柜子深处取出一枚亡妻留下的温润玉坠,
  “佩儿,一定要保佑咱们的言儿平安无事。”
  一遍说着,泪水一边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玉佩上。
  就在这时,窗户上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响动,紧接着是“咚”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落在了地上。
  “谁!”
  岑富盛猛地抬头,可视线被屏风遮挡,只能听见声响。
  岑不言被哥哥托着屁股,爬进了他爹的卧房里,不小心摔在了地上,随后封琛也爬了进来。
  岑不言灰头土脸的从屏风绕了出来,朝着他爹的方向扑了过去。
  “爸...…爹爹是我!”
  岑富盛浑身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言……言儿?!”
  他将孩子紧紧箍在怀里,声音发颤地又唤了一声:“言儿?”
  岑不言被他勒得难受,小手推拒着父亲的胸膛:“爹,松手!快喘不过气啦!”
  岑富盛喜极而泣,声音转而变得有些严肃:“...真的是言儿,你个臭小子!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爹在外面找了你多久...”
  岑不言闭着眼睛,还真有些怕这个爹打他,但迟迟没等到惩罚。
  他悄悄睁开眼,只见父亲红着眼眶,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这个爹和他爸长得一模一样,岑不言心下一软,立即抱着他的脖子撒娇,“爹爹,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对了,是这个哥哥救的我。”
  “爹爹,你看的见他吗?”
  封琛有些怔愣的盯着眼前的父子,随后垂下了眸,将翻涌的情绪藏进眼底。
  岑富盛轻轻捏了捏儿子的脸:“臭小子,你爹眼睛又没瞎,这么大个人怎么会看不见?”
  岑不言小声嘟囔:“我就问问嘛……”
  毕竟他另一个爹,就看不见哥哥。
  岑富盛牵着儿子的手想让他站好,却被岑不言挣脱,一个劲的往那孩子身上扑。
  一副十足亲昵的模样。
  岑富盛无奈道:“言儿,过来,你都多大了还这般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不嘛,我就要拉着哥哥!”岑不言说着,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的手塞进封琛的手心里。
  封琛微微一愣,随即收拢手指,将那温热的小手紧紧握住。
  岑富盛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这孩子看着和言儿年岁相仿,身形却瘦削得可怜,套着一身明显不合体的粗布衣裳,脸颊凹陷,几乎瞧不见几分少年人该有的饱满。
  而那双眼睛,沉静得像潭深水,不见底,也映不出光。
  岑富盛心头千般猜测,但他终究没问出口,只是抬手示意:“坐吧。”
  封琛闻言,在他对面坐下。
  岑富盛亲手斟了杯热茶推过去,语气放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封琛。”
  岑富盛眉头微蹙,语气里带了几分试探:“你姓封?封朗是你……”
  “畜生。”
  封琛声音平静无波。
  岑富盛一时愕然:“什么?”
  “封朗是畜生。”封琛重复了一遍,字字清晰。
  一旁的岑不言立刻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愤慨:“爹!就是那个坏老头派人把我们关起来的!哥哥身上全是伤!”
  他说着,一把抓起封琛的手腕,将哥哥手腕上的伤口亮给父亲看,又扯封琛的领口,想让他爹看得更清楚。
  封琛默不作声,直接站起身,利落地褪去上衣,在岑富盛面前缓缓转了一圈。
  瘦弱的脊背和前胸暴露在烛光下,新旧交错的鞭痕、淤青密密麻麻,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岑富盛倒吸一口凉气,满眼都是震惊与心疼,心里的那丝疑虑也彻底消散。
  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猛地窜上心头:“言儿!快让爹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
  岑不言连忙摆手:“爹爹,我没事!”
  “哥哥护着我呢,我们逃出来了,还没来得及挨打……”
  封琛将衣服随意披回身上,重新坐定。
  他以一种近乎抽离的平静,将封朗多年来施加在他身上的种种虐待一一述说,语气淡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岑不言听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忍不住一头扎进父亲怀里,小声抽噎起来。
  岑富盛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虎毒尚不食子,那封朗竟——”
  “简直猪狗不如!”他猛灌了一口茶,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
  当听到封朗竟还涉足邪术,岑富盛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封琛见岑富盛陷入沉思,便不再多言,只是默默掏出怀中干净的手帕,拭去扑进自己怀里人脸上的泪痕。
  “别哭。”他低声道。
  岑富盛突然抬起头,目光锐利:“不行,叶城你们不能多待。”
  他的视线与封琛交汇,少年沉稳地点了点头。
  世间竟真有如此阴毒之术,而且就潜伏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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