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穿越重生)——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3:29

  “儿子,你先玩,爸爸就在门外接个电话。”
  房间中央有一整套的小火车,还有铁轨模型,岑不言立即推着爸爸的腿往外推。
  “知道了,爸爸你出去吧。”
  岑富盛摸了把儿子头,“不许乱跑哦,有事喊爸爸一声。”
  岑不言小鸡啄米的点头。
  等岑富盛出去后,岑不言又噔噔噔地跑回来,迫不及待的拿着小火车开始玩。
  “咯、咯、咯——”
  像是木偶被强行扭动的关节的声响,突兀地在空气里响起。
  岑不言正跪坐在地板上,专心摆弄着手里的红色小火车。
  闻声一扭头,他就瞧见了自己的木偶人孤零零的站在背后,仰着头,一只小木手还抓着他的裤脚。
  “小木偶~”
  “你怎么来了~”
  岑不言用短短的手指戳了戳小木偶的身子。
  小木偶啪唧一声倒在地上,随即以一种不太自然的、一顿一顿的方式,缓缓地扭动关节站了起来。
  小木偶僵硬地摆动着四肢,手指勾着岑不言的裤脚,想拉他离开房间。
  突然。
  一个光着脚的女人,出现在岑不言的背后,散乱枯槁的头发披在前方,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从发丝的缝隙里能隐约的窥见,那眼珠子瞪着大大的,像是要掉出来的模样。
  眼睑周围里,还有密密麻麻蠕动着的白色小蛆虫,不断的顺着眼睑往里面钻。
  白色的连衣裙全是污渍,肚子不自然的高高隆起,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泡过一番,带着一股鱼腥的臭气,血水顺着脚腕流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摊黑色的血水。
  女人四肢像是生锈了般,动作极其缓慢,伸出手,朝岑不言靠了过来。
  往下看去,那女人的脚竟然是反着的,十分诡异。
  脚跟在前,脚掌朝后,因此行动的速度极其缓慢,磕在地上,发出“咚、咚、咚”沉闷的声响。
  岑不言却丝毫没有听见异响,一把将浑身颤动的木偶抓了起来。
  厉鬼靠的越近,那木偶扭曲的弧度就越大……
  岑不言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的掰,就是掰不回来。
  那女鬼漆黑的长指甲快要碰到岑不言时———
  “爸爸!”岑不言放弃了自己修木偶的打算,大喊道。
  岑富盛恰好挂完电话,听见儿子的声音,忙的推开掩着的门。
  一股冷的发邪的风从房间里迎面吹来,吹的他都打了个寒颤。
  “咦,咋没关窗。”
  窗帘被屋外的狂吠吹的飞起。
  岑富盛立即上前几步将窗户关上,看着天空上黑压压的乌云密布,自言自语道:“这天气咋变这么快,刚来还是大太阳来着。”
  岑不言握着木偶,扯着爸爸的裤脚。
  岑富盛一把将乖儿子抱了起来,“怎么了?乖儿子!”
  岑不言将手里关节扭曲的木偶递给爸爸看,“爸爸,我解不开!”
  瞧着儿子手里姿势诡异的木偶,两只脚缠在脖子上了。
  岑富盛蹲下,将儿子放在地上,接过木偶还不敢太用力的掰。
  “小孩子的手劲儿真够大的,能把木偶掰成这样。”
  岑不言听见爸爸的话,连忙摇头摆手:“爸爸,不是我掰的,是它自己变成这样的!”
  岑富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木偶恢复原状。
  “给,好爸爸相信你。”
  岑不言这才继续去玩小火车。
  外面突然哗啦啦的下起了大雨,雷声沉闷。
  岑富盛刚上前准备将窗帘拉上一半,却发现靠窗边一米处的地板上,有一滩明显的水渍。
  “儿子,你是不是在房间里尿尿了?”
  岑不言抬起小小的脸,皱着眉,一本正经,语气非常严肃(自认为):“爸爸!我都已经两岁多了,不会随地尿尿!”
  岑富盛上前,蹲下身,摸了摸儿子的裤子,果然是干的。
  “是爸爸误会,应该是刚刚雨水飘进来了。”
  “爸爸去拿拖把来擦擦。”
  岑富盛从二楼的厕所隔间里拿了一个干净还没用过的拖把,回来时,正准备拖那摊水。
  却瞧见那水突然无风荡漾出水纹来,里面似乎出现了一个长发的女人倒影。
  岑富盛心猛提起,砰砰直跳,双手紧紧的攥着拖把。
  正准备后退两步,蹲下凑近看个清楚,一个木偶从天而降,正巧落在那摊水里,还有几滴污水被溅在岑富盛的镜片上。
  “儿子!别乱扔玩具!”
  正在乖乖开小火车的岑不言,反驳道:“我没有乱扔!!”
  岑富盛摘下眼镜,随手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后,重新戴上,将那木偶捡起来,盯着那水渍看,明明什么都没有。
  “看来得找个时间去医院检查下眼睛了。”
  随后将木偶放在一边后,将地擦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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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表里不一鬼王vs矜贵怕鬼少爷7
  严家。
  严权静坐在书房内,手里缓缓捻动着一串由僧人头骨制作而成的念珠,双目轻闭。
  桌子前摆放着一个小香炉,里面立着一根极细的香,青烟袅袅,不断的被男人吸入口中。
  一根香烧完后,男人的面容可见的红润了些。
  严权声音低沉:“那东西,放进岑富盛那老东西的房子里了?”
  地下跪着一个瞧着四五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类似佣人的服装,奇怪地抖着身体,头垂着,机械地回复着:“回家主,已经趁着打扫房间时,放进去了。”
  严权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手掌覆于女人的头顶上。
  片刻之间,女人竟然奇迹般恢复了青春,皮肤变得光滑紧致,模样娇媚动人,恢复成了二十岁左右的模样。
  白婉瞧着自己变回来的手,神情激动的匍匐在严权的脚边,“多谢家主!”
  严权用鞋尖勾着白婉的下巴,手上黑气凝聚,几条蜈蚣似的虫在女人的皮肤里蠕动,似乎要破壳而出。
  白婉眼神空洞,目光无神的盯着严权。
  半晌,严权撤回了脚,手里的邪气也随之消失。
  “行了,下去吧。”
  他转身,语气淡漠的吩咐。
  “今晚有个宴会,需要你跟着我出席,下去准备。”
  白婉恢复了神智,眼睛闪过一丝红光,舌尖下意识舔了舔嘴角,又重新跪趴下去行礼。
  “是,家主。”
  白婉躬身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厚重的大门。
  严权拉开抽屉,缓缓打开一本陈旧的黑皮封面的笔记,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记录着各种人的八字信息。
  他翻到最中间,赫然是岑富盛的一寸的照片粘在纸张的中间,周围密密麻麻的各种符文围着那照片,显得格外诡异。
  照片下方,还有几处显眼的红字。
  【日主旺相,根基深厚,财星丰隆且入库,正官显达而得位。
  行运顺遂,一路贵人提携......
  富贵之命,名利双收,福泽深厚。】
  严家从前也是一个十分强大的天师世家,听说是从太太太爷爷起,世代守护在落后贫穷的斩龙村。
  具体是哪一代他也并不清楚,也不知道到底是要看守着什么东西。
  从严权他爸,也就是严朝宗那一代起,斩龙村的人越来越少,大部分年轻人都搬了出去,只留下年老的老人在村内。
  严朝宗那年才二十几岁,受够了一直呆在这落后的山村,毅然决然的背井离乡来到A市。
  听说他爷爷还打断了几根手臂粗的棍子,也没能阻止他爸要离开的决心。
  后来,来到大城市,却发现并没有那么好混,就重新干起了算命的勾当,顺带养了些小鬼,自导自演,赚了些小钱。
  二十五岁那年,严朝宗有了他,也就是严权,于是创办了家族产业。
  但生意一直不温不火,甚至是持续性的亏钱。
  后来他爸认识了同样精通岐黄之术的钱旭,迷上了邪术,逆天换命,将大富大贵之人的气运换到自己的身上,运气才总算慢慢好了起来,生意也越做越大。
  但终究是借了他人的气运。
  严朝宗在五十岁那年,遭到严重的反噬,心脉衰竭,五脏六腑都被邪气侵蚀,命在旦夕。
  那年他才二十五岁,结婚不到一年,还有个漂亮的妻子,以及肚子里快要出世的孩子。
  想着想着,严权突然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相框,里面赫然是他第一任妻子的照片。
  后来,钱伯伯用他刚出生儿子的命,救了他爸的命。
  但举行邪术时恰好被妻子撞见,瞧见儿子被分尸的模样,当场就疯了,失足从楼上一跃而下。
  一年后,他再次结婚生子,他爸的身体也日渐好转。
  三十五岁那年,他遇见了一个命格极其富贵的男人,也就是岑富盛。
  ...
  严权用指腹抚摸着相片里的女人,面无表情的低语:“岑富盛,没想到你这么命硬。”
  “我倒要看看,这次你在那厉鬼的手上,是不是还能活下来。”
  他都打听清楚了。
  岑富盛就带着一个不过两岁的孩童,那厉鬼最是喜欢小孩的血肉。
  “希望过几天,还能看见你和你那收养的便宜儿子。
  ——
  外面的雨一直在下,还时不时伴随着炸雷的声响。
  岑富盛担心儿子害怕,随手捞了几个玩具抱着儿子下了楼。
  “饿了吗?走下楼去边看电视边玩,爸爸给你做饭。”
  岑不言抱着老爸的脖子,在下楼的一瞬间,又瞧见了玩具房内伸出了一只惨白的手,漆黑的长指甲想要将门拉开。
  岑不言揉着眼睛,再次睁开时,又什么都消失了。
  岑富盛一边抱着儿子往楼下走,一边说道:“明天家政那边才会派阿姨、管家过来。”
  “今天先给小言做个猪肉馅的饺子怎么样?”
  没听见儿子的回应,岑富盛拍了拍岑不言的屁股,“怎么不理爸爸。”
  岑不言小声说:“爸爸,我还要要个吃鸡蛋。”
  岑富盛笑道:“好,爸爸给言言蒸个美味的蛋羹。”
  晚上九点。
  岑富盛带着儿子洗漱完后,穿着熊猫款的亲子睡衣,想将儿子忽悠抱回自己的卧室一起睡。
  岑不言立即扭着身子拒绝,“要自己睡!”
  自从儿子两岁后,就再也不和他睡在一起了。
  岑富盛揪着岑不言的小脸,“今天下雨打雷,晚上一个人睡不害怕吗?”
  岑不言一本正经道:“不怕,我已经两岁了,不是几个月的小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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