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穿越重生)——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3:29

  皇上让太监用银针验了验,又亲自瞧着淑妃喝了好几口,才放下戒心。
  陪着淑妃用膳,又装模做样的安慰了淑妃好久。
  淑妃眼泪都快流干了,开始絮絮叨叨她和皇帝的曾经。
  皇帝听的很不耐烦,找了个借口,将人送了回去。
  淑妃断断续续送了好几次,每次都是自己先喝,皇帝才开始动筷。
  一瓶药很快见底。
  边关。
  两个月来,萧策始终守在床榻边,重复着擦身喂药的动作。
  这日,当温热的毛巾触碰到青年苍白的脸颊时,浴桶中那双紧闭的睫毛突然轻颤。
  琥珀色瞳孔缓缓睁开,映出萧策惊愕的面容。
  他慌忙的将人擦干后,换好衣服,抱着往屋内走去。
  不久前。
  陆清砚秘密收到太子暗卫的来信,是为数不多知道太子没事的人,当然陆父也知道。
  陆父让陆清砚悄悄带了几批物资,从乡下走水运,绕了好几次,才将物资送到边关。
  陆父也察觉到京城的恐怕要变天了,找了借口将陆清砚送去乡下,家里的其他人,仍然像往常一样。
  陆清砚灰头土脸的到了边关。
  好几周没洗澡,身上臭味冲天,见太子没事,抱着人狠狠的叙旧了一番。
  房间内暖烘烘的,就得亏于陆清砚带的这批物资。
  谢不言仍有些意识混乱,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他看着萧策沉默地将自己抱起,用软枕垫在腰后,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明明稳当,却在碰到他时有些微微发抖。
  突然,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他怀中。
  谢不言下意识抬手抚上发顶,指腹摩挲着熟悉的发旋。
  在被褥遮挡的阴影里,萧策将脸深深埋进爱人颈窝,滚烫的泪无声滑落在素白中衣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萧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你终于醒了。”
  谢不言想将怀里的脑袋抬起来,男人却固执的不肯抬头,怕心上人看见自己哭鼻子的相貌。
  谢不言无奈轻声道:“让我看看,我亲爱的太子殿下,怎么偷偷掉眼泪呢?”
  萧策埋头蹭了蹭,将脸上的泪水蹭干净后才抬头,只是眼睛还是通红通红的。
  萧策语气低落,垂眸盯着交握的手,声音闷闷地从胸腔里溢出。
  “你骗我。”
  谢不言将手抽出来,捧着男人的俊脸,“什么?”
  萧策抿唇:“你骗我。”
  谢不言好笑道:“我骗你什么呢?我不是救了你吗,夫君?”
  萧策抿唇不说话。
  他突然想起,从相识到现在,青年从未亲口承诺过什么,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地认定。
  想到这儿,萧策莫名有些委屈,别过脸就要转身。
  却被谢不言一把揪住衣领,带着药香的唇猛地压了上来。
  萧策喉间溢出低哑的叹息,掌心小心翼翼地环住对方羸弱的脊背,另一只手托住后颈,将人更紧地揉进怀里。
  陆清砚听见太子妃醒来的消息,立刻赶了过来。
  门没关,他一踏进去,就瞧见太子恶狼般的将太子妃抱在怀里欺负。
  “哎哟....”一个转身,利落的替人将门关上。
  两人难舍难分腻歪了好久,谢不言感觉自己都快要缺氧时,男人才不舍的将他放开。
  萧策替人擦了擦汗,随即去外面叫来医师。
  医师把了好一会儿脉,确认谢不言体内的毒性已经被解掉后,萧策才彻底放下心来。
  医师又嘱咐道:“虽然毒已解,但还是要好好调养身体......”
  萧策仔细的将医师的嘱咐一字一句的记在心里,又亲自将医师送了出去。
  萧策以为谢不言的毒,全靠这位老医师开的药。
  其实医师的药只能解三分之一,余下的毒都是被能量稀释掉了。
  萧策亲自去熬了粥,怕谢不言饿着,吹凉后,一勺一勺的喂进嘴里。
  谢不言喝了小半碗,便喝不下去,剩下的粥都理所应当的进了萧策的肚子。
  天色渐晚,萧策洗漱完后,就上了床将宝贝抱在了怀里。
  谢不言懒洋洋的,整个人趴在萧策的身上,眼睛还一直盯着萧策。
  萧策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亲了过来,谢不言坏心眼的躲开,却被萧策禁锢在怀里。
  谢不言哼哼了几声,萧策才松开。
  感受到什么,谢不言坏心眼的用腿压了压。
  萧策闷哼一声,卡住谢不言的腰,往上提了提,沙哑着声音:“别闹,乖。”
  谢不言闷笑出声,凑到萧策耳边道:“夫君,要不要我帮你...”
  当晚某人的腿就遭了大罪。
  …
  皇宫那边来信,萧策也准备回京了。
  与此同时,乾清宫内弥漫着刺鼻的药味。
  皇帝半瘫在龙榻上,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床前的淑妃。
  那女人正慢条斯理地擦拭嘴角的血渍,素白帕子很快洇出红色的痕迹。
  太医院那些被二皇子收买的御医,每次把脉都只敢低头重复“圣体劳乏”。
  却不敢说出龙体中的剧毒,早已深入五脏。
  淑妃日日夜夜贴身照顾着皇帝。
  皇帝大约是察觉到什么,不能说话,只能睁着眼睛怒视着淑妃。
  “皇上何必这样看着臣妾。”
  淑妃蘸着温水擦拭皇帝额头,指尖突然用力掐住他的下颌,
  “若不是您执意要动柳家,要扶持那个贱婢的儿子......”
  染着丹蔻的指甲划过皇帝脖颈。
  她将带血的帕子狠狠甩在那张青紫的脸上,“臣妾又怎会舍得与您同归于尽?”
  皇帝满脸愤怒,像是要用眼睛杀了眼前的女人。
  “呵....呵....”
  皇帝的喉咙里不停的发出气音,艰难的想抬起手,却只能无力的重重落下。
  淑妃却笑得花枝乱颤,咳出的鲜血溅在明黄龙袍上,像极了当年她初入宫时,绣在霞帔上的那朵牡丹花。
  不能再等了。
  淑妃从袖中抽出早已备好的诏书,强行掰开皇帝痉挛的手指按在墨迹上。
  “只要写了这传位诏书,本宫便给您解药。”
  为了活命,皇帝只能颤颤巍巍的写下名字,淑妃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玉玺,盖了上去。
  盖完后,立即让人给相国送去。
  皇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淑妃。
  淑妃掩唇轻笑:“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解药,夫君。”
  “黄泉路上不好走,你就先下去吧,我很快就来陪你。”
  皇帝被气的眼睛瞪的老大,一口气没提上来,终究还是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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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21
  金銮殿外乌云压城。
  朝臣们望着空荡荡的龙椅,窃窃私语。
  皇帝已经半个多月没有来上早朝,御史台的奏书都快堆积成小山。
  宫门紧锁,就连三皇子去请安时,都被二皇子的人拦在外面。
  有眼尖的官员发现,往日守卫森严的乾清宫近日换了许多陌生的面孔。
  那些本该侍奉圣驾的宦官、宫女,竟无一人露面。
  萧乾坤被软禁在偏殿,望着紧锁的宫门怒砸茶盏。
  突然,窗外传来的一阵脚步声。
  萧乾坤拍门大喊道:“放我出去,我要见父皇!!”
  “三殿下还是安心待着吧。”
  嬷嬷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娘娘吩咐了,等二皇子登基时,再放你出来。”
  萧乾坤破口大骂起来,但无人理会。
  谢丞相拿到诏书的第二天,就将诏书交给一个大太监,让大太监宣读传位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染疴日久,恐难久持。遍观诸子,二皇子仁厚睿智,才德兼备,治国安邦之策思虑深远,礼贤下士深得人心.....】
  【朕意已决,立二皇子为皇太子,即刻监国。朕崩逝后,即登大位。望群臣尽心辅佐,共保社稷昌隆。钦此!】
  官员们都呆愣住了,特别是站队三皇子。
  谢安立即对着二皇子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高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二皇子自然的上前接旨。
  “平身。”
  “谢陛下。”
  萧誉坐在龙椅上,见三皇子纹丝不动的立在玉阶下。
  他挑眉冷笑:“怎么,三弟这是要抗旨?”
  没想到,萧乾坤突然展开另一道诏书,另一只手亮出令牌。
  “当啷”声响中,殿外御林军如潮水般涌入,矛头直指萧誉。
  “二哥你弑父篡位!大逆不道,我劝乖乖投降,我还能饶你一命。”
  萧乾坤声音洪亮,“父皇早察觉你狼子野心,很早就将传位诏书与御林令牌交予我。”
  “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萧誉大笑起来:“我就说御林军的令牌怎么不见了。”
  “原来是给了你,你以为就凭一块破牌子,就能阻止我?”
  哨声响起,一大群死士冲了进来。
  “你竟敢私养死士!”萧乾坤瞳孔骤缩。
  “成王败寇,哪来那么多规矩?”萧誉抽出长剑指向玉阶。
  “给我杀。”
  两边的势力彻底厮杀起来。
  萧誉站在高位上,像看着蝼蚁一样看着萧乾坤。
  血腥气瞬间弥漫大殿。
  萧乾坤带来的御林军虽训练有素,却抵不过死士们不要命的打法。
  渐渐的,萧乾坤落了下方,被人刺穿手掌,压着跪在地上。
  萧誉一脚将萧乾坤踹在地上,面色阴沉:“若不是你,我娘也不会.....”
  “绑起来。”
  萧誉踢开脚边的断剑,靴底碾过萧乾坤颤抖的手指,“让他好好看着,谁才是这江山的主人。”
  萧乾坤不甘心的望着,眼里全是恨意。
  谢丞相跪在地上:“皇上!三皇子勾结乱党,意图谋反,当将其罪行昭告天下,以正圣威!”
  萧誉把玩着手中滴血的长剑,靴尖挑起萧乾坤的下颌:“那就再让你苟活一阵吧。”
  “报!!!!”
  “不好了,城门被破,二皇子殿下!!”
  “太子带着林家军攻进皇宫里来了,说....说是要清君侧,正朝纲!!!”
  话刚说到,不远处的大门轰然倒塌。
  躲在一旁哆哆嗦嗦的文官们、都朝着大门望去。
  就瞧见太子殿下骑着马,逆光而来。
  萧策拿着长枪,枪上还沾满了鲜血,瞧着宫殿里凌乱的尸体,翻身而下。
  身后林家军的战旗猎猎作响,士兵们声音洪亮:“清君侧!正朝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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