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迫救赎那个路人甲(穿越重生)——不堵车

分类:2026

作者:不堵车
更新:2026-09-30 03:46:32

  陆临渊的手完全包裹住了他的手,带着他将球杆稳稳地后拉,然后平稳地推出——
  “砰!”
  白球击出,撞上了目标红球。
  红球划过一道笔直的线路,“咕咚”一声落入了底袋。
  “进了!”许疏白惊喜地低呼,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忘记了手还被陆临渊握着。
  “嗯,不错。”陆临渊的声音里含了一丝很淡的笑意。
  他松开了手,站直身体。
  掌心残留的温度和触感让许疏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握着球杆,指尖都在发麻,心里那头小鹿快要撞死了。
  “哇哦!可以啊小白!第一杆就进了!”西莉亚在一旁吹口哨。
  许昀刚和欧阳妗打完一局,见状也咧嘴笑:“陆总教学水平一流啊!”
  许疏白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陆临渊。
  他小声说:“是陆总教得好……”
  “那必须的!”
  西莉亚看热闹不嫌事大,“手把手教的还能不会?”
  调侃意味十足。
  许昀和欧阳妗都笑了起来。
  许疏白耳朵红得能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临渊神色未变,只淡淡瞥了西莉亚一眼,西莉亚瞬间收声摸了摸鼻子,转头研究球局。
  就在这时几人回头看去,是顾衍和程舒行下来了。
  顾衍换了一身紫色运动服,手臂虚扶在程舒行身侧。
  程舒行穿着粉色同款,走路姿势有点不自然,眉头微蹙。
  “程老师这是怎么了?”欧阳妗率先注意到,关切地问。
  程舒行抬起头,露出一抹有些无奈的笑容:
  “没事,刚下楼没注意,脚踝稍微扭了一下,不严重。”
  他说话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台球桌这边。
  顾衍抿着唇没说话,只是扶着程舒行的手臂收紧了些。
  他看到了。
  刚才在二楼楼梯口,程舒行分明走得好好的。
  是听到楼下院子里传来西莉亚的调侃,才脚步一顿,心神不宁地踩空了一级台阶。
  虽然只是崴了一下,但顾衍看得清楚,程舒行那一瞬间的失神和随之而来的失落。
  他不明白。
  明明节目刚开始时,程舒行对他温柔有礼,对陆临渊也只是客气疏离。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程舒行的目光越来越多地追随着陆临渊。
  顾衍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涩意,像是被海盐浸过的伤口,持续地泛着疼。
  “扭到了?严重吗?”
  许疏白也注意到了,放下球杆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担忧。
  西莉亚也收敛了玩笑神色:
  “节目组让换运动服,晚上分组肯定是有关运动的项目,程老师你这可别加重了。要不让医疗组的来看看?”
  程舒行摇摇头,在顾衍的搀扶下走到院子里的藤椅边坐下。
  “真的不严重,就是稍微有点别扭,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麻烦医疗组。”
  他语气温和。
  顾衍去屋里倒了杯温水出来递给程舒行,沉默地站在他身侧。
  气氛因为这个小插曲,变得有些微妙。
  西莉亚和许昀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再提继续打台球的事。
  欧阳妗温柔地岔开话题:“不知道晚上到底是什么安排,神神秘秘的。”
  “估计跟信息素和运动都有关。”
  许昀分析,“不然不会让穿运动服。难道是障碍跑?或者那种需要配合的体能游戏?”
  “有可能。”西莉亚摸着下巴,“要是程老师脚不方便,可能会影响分组。”
  程舒行闻言手指蜷缩了一下,抬眼看向陆临渊。
  陆临渊正站在台球桌边,看着许疏白生疏的打。
  程舒行心里那点期待,又慢慢凉了下去。
  他总是这样。平静,疏离,难以接近。
  “手腕,别抖。”
  陆临渊的声音在许疏白耳后响起。
  对许疏白来说,此刻每一寸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陆临渊松开了手,包裹着他手背的温度撤离,留下一片空落落的麻痒,让他更加难以专注。
  “我再试试……”
  许疏白重新俯身,学着陆临渊刚才示范的样子,架杆瞄准另一颗红球。
  可他实在太紧张了。
  满脑子都是刚才陆临渊覆上来的手,他心跳如鼓呼吸都乱了,架杆的姿势又开始变形。
  手腕不自觉地往下塌,肩膀歪向一边,整个人过度前倾,腰部不自然地凹陷下去,几乎要趴到台球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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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AO追逐游戏
  陆临渊站在他后方,将他的全过程尽收眼底。
  看着那截塌腰的腰线,在宽松运动服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陆临渊再次上前,直接伸出左手绕过许疏白的腰侧,稍一用力,就将快要趴到桌面上的小Omega提了起来。
  许疏白身体失去平衡,手下意识往前一撑,按在了绿绒台面上。
  陆临渊的右手紧随其后,再次覆上他握着球杆的手,包裹住带着他调整。
  “塌这么低,想把自己打进洞?”
  陆临渊的声音贴着许疏白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无奈?
  许疏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陆临渊的手臂横亘在自己腰间,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烫得他腰侧都在发麻。
  后背完全贴在了陆临渊的胸膛上,能隐约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他的右手正被陆临渊的大手完全包裹,带领着调整握杆的姿势。
  “腰,挺直。”
  陆临渊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教学。
  可听在许疏白耳中,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重心在两腿之间,别前倾。”
  陆临渊带着他调整了站姿,左手在他腰间轻轻按了一下,示意他收紧。
  那触碰很轻,让许疏白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又被他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
  他觉得自己快要烧着了。
  腺体在抑制贴下发疯一样地突突跳动,后颈一片酥麻。
  “看目标球。”
  陆临渊对他的僵硬毫无所觉,带着他瞄准。
  “三点一线,出杆。”
  随着陆临渊平稳的引导,许疏白被动地将球杆送出。
  “砰!”
  又是一声清脆的撞击。另一颗红球应声落袋。
  顾衍站在程舒行身边,看着台球桌旁几乎叠在一起的两人,眼神暗了暗没说话。
  程舒行坐在藤椅上,看着许疏白被陆临渊半圈在怀里的样子……
  心里那点酸涩和难堪,像藤蔓一样疯长,缠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为什么是许疏白?
  陆临渊从未用那样的眼神看过他,从未用那样的姿势接近过他。
  一次都没有。
  他扭了脚,陆临渊连问都没有多问一句。
  可对许疏白,他却能这样耐心,这样亲密。
  程舒行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陆临渊在许疏白进球的瞬间,就松开了手,也收回了揽在他腰间的手臂。
  动作自然流畅,不带任何暧昧色彩。
  “记住这个感觉。”陆临渊站直身体,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
  “嗯、嗯……”许疏白胡乱地点头,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他握着球杆,指尖还在微微发抖,腰侧和手背残留的触感挥之不去。
  整个人像是刚从蒸笼里捞出来,脸颊、耳朵、脖子,红成一片。
  陆临渊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一旁,拿起自己之前那杯水喝了一口。
  陆临渊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
  【嘿嘿嘿……】
  荡荡猥琐的笑声在意识里响起,【真棒】
  陆临渊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回应:“你在干什么?”
  荡荡:【记录美好教学瞬间啊!宿主你看,小白这腰确实不适合打球。塌这么低的腰,还是用到别处合适,啧啧啧】
  它贱兮兮地晃了晃相机。
  【我都拍下来了!等以后你再说我偷吃零食,或者不承认自己对小Omega有意思,我就把这张铁证甩你脸上!】
  陆临渊:“……删了。”
  荡荡:【我不!这是我的统生珍藏!可以用来要挟(划掉)提醒宿主注意言行!】
  陆临渊:“今晚的芒果干……”
  荡荡:【……宿主我错了,我这就删!】
  它秒怂,委委屈屈地把图挪进了加密文件夹。
  删是不可能删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删的。
  这么珍贵的打脸素材,必须好好保存!
  陆临渊懒得再理它,将目光重新投向院子里的众人。
  西莉亚已经拉着许昀又开了一局,两人斗嘴斗得不亦乐乎。
  欧阳妗坐在一旁观战,偶尔温柔地点评两句。
  顾衍在低声询问程舒行脚踝的情况,程舒行摇头表示无碍。
  而许疏白……
  还握着那根球杆到处乱捅,玩得不亦乐乎。
  陆临渊看着他那副模样,眸色深了些,像个傻兔子。
  “时间差不多了。”
  邱导的声音从别墅门口传来,他手里拿着个平板,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
  “各位,玩得开心吗?”
  “导演,别卖关子了,晚上到底什么安排?”西莉亚放下球杆,直接问道。
  邱导嘿嘿一笑,走到院子中央:
  “晚上的安排嘛……跟各位现在的穿着很配——运动,以及……”
  他拖长音调,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信息素。”
  “我们将进行一个特别的分组竞技游戏——‘信息素追捕’!”
  “游戏规则如下——”
  邱导提高音量,开始解说:
  “陆临渊、顾衍、许昀,将扮演追捕者。”
  “程舒行、许疏白、西莉亚,将扮演逃亡者。”
  “欧阳妗、明理,担任裁判和观察员。”
  “游戏场地是整栋别墅及周边部分院子区域。游戏时间,三十分钟。”
  “追捕者需要在三十分钟内,尽可能多地标记逃亡者。标记方式用手腕上佩戴的感应手环,触碰逃亡者手腕上的感应区,即为标记成功一次,记一分。”
  “每位逃亡者手腕上有三个感应点,被触碰三次后,该逃亡者出局,需到指定休息区等待游戏结束。”
  “逃亡者的目标,是在三十分钟内存活下来,并尽可能躲避追捕。另外,别墅内隐藏有三个安全屋标识,逃亡者进入安全屋并停留十秒,即可获得一次清除机会,清除之前被标记的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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