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迫救赎那个路人甲（穿越重生）——不堵车

　　仓库的大门虚掩着，铁链随意地搭在门栓上，陆临渊脚尖顶开铁门，刺耳的嘎吱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赵骏的眼睛被黑色的布条蒙住，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子勒进手腕里留下一红痕。
　　听到铁门开启的声音，他受惊的抬起头，慌乱转动着被蒙住的脑袋，试图辨别声音的来源。
　　“谁？！”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颤抖，“是谁？！你们要多少钱我爸有钱你们放了我！我家很有钱我给你们钱！”
　　没有人回答。
　　只有脚步声在仓库里回荡，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赵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们要什么都可以！车！房子！现金！你们说个数我绝对不会报警！求求你们放了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信息素不受控制逸出来，Alpha特有的攻击因为恐惧变得紊乱。
　　Alpha在极度恐惧下会本能释放信息素威慑对手。
　　陆临渊走到他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人影。
　　就是这个人在少年时期发现了许疏白的秘密以此威胁，让Omega度过了无数提心吊胆的日日夜夜。
　　只是送进牢里太便宜他了。
　　陆临渊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抬起帕子在鼻尖挥了挥，声音淡漠得评价：“真臭。”
　　赵骏被这话击中，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不知道站在自己身后的是什么人，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抓自己。
　　未知的恐惧比已知的威胁更加可怕。
　　“求求你……”
　　赵骏的声音充满了恐慌，眼泪顺着布条滑落下来，“我求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陆临渊没有理会他的哀求，手指落在赵骏的后颈上。
　　赵骏的身体僵住，那只手按压的位置是他的腺体。
　　赵骏的瞳孔在布条后面收缩，这一刻终于意识到了身后人的意图。
　　他要毁了自己的腺体！
　　“不——！！”
　　赵骏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拼命挣扎起来，被反绑的双手疯狂地扭动着想要挣脱绳索，膝盖在水泥地上胡乱蹬踹，拼尽全力做着最后的挣扎。
　　“放开我！！你不能这么做！！放开我！！”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反复回荡。
　　陆临渊面无表情扣下去。
　　“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仓库的死寂。
　　赵骏的身体弓起，青筋在脖颈和额头上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剧痛从后颈的腺体处炸裂开来，顺着神经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
　　Alpha赖以生存的核心被硬生生碾碎的感觉比断骨更甚。
　　赵骏的眼前一片空白，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气音。
　　一股温热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地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陆临渊收回手，从口袋里取出手帕擦拭着，即使隔着手套都觉得脏了手。
　　赵骏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意识已经涣散了大半。
　　腺体被毁，他再也无法释放信息素，无法标记，无法感知同类的等级压制。
　　他会变成一个不Alpha不Beta的怪物。
　　比杀了他更残忍。
　　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仓库里渐行渐远。
　　盛聿站在门口看到陆临渊走出来，默默拉开车门。
　　陆临渊弯腰坐进后座，摘下手套扔在座椅上。
　　“处理干净。”
　　“明白。”盛聿应了一声，关上车门。
　　陆临渊靠在座椅上，面容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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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吃枪子的宿主
　　荡荡的意识从沉睡中苏醒时，重新连接上宿主的感知——
　　【……】
　　【宿主。】
　　【你刚才干了什么？】
　　陆临渊将用过的湿纸巾折叠好，扔进车载垃圾桶里，语气淡漠：“处理了一点垃圾。”
　　【你按烂了Alpha腺体？！】
　　“嗯。”
　　陆临渊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不然留着过年？”
　　荡荡发出爆鸣：【你在干嘛啊宿主！！！！】
　　那声音穿透陆临渊的脑海，震得他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吵死了。”他皱起眉。
　　【我吵？！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
　　荡荡的声音里带着崩溃，【恶意伤害他人腺体！是要吃枪子的！吃！枪！子！】
　　陆临渊没有回应，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
　　荡荡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急得都快打结了：
　　【你不是一直教我要遵纪守法吗？！结果你转头就去把人腺体按烂了？！】
　　【宿主你清醒一点啊！！你可是我的模范宿主！！我拿你当榜样的！！】
　　“你有证据吗？”
　　荡荡愣了一下：【什么？】
　　“我没有违法。”
　　陆临渊的语气依然平淡，“有人看到我伤害他了吗？有监控拍到吗？有物证吗？”
　　荡荡觉得自己整个系统都在颤抖。
　　它认识的陆临渊从不触碰法律的底线。
　　【为什么？】
　　荡荡的声音里带着不解，【他已经被关起来了，不会再出现在许疏白面前了。】
　　“关起来？”
　　陆临渊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他在赵家那桩案子里连主犯都算不上。顶多判个三五年，表现良好减减刑两年就出来了。”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两年后他出来如果去找许疏白。用这个秘密继续威胁他，你觉得到时候许疏白会怎么样？”
　　荡荡再次沉默了。
　　赵骏有偏执型人格障碍，报复心极强，记仇指数高达百分之九十七。
　　这样的人出来之后，确实不会善罢甘休。
　　【可是……我们可以派人盯着他……】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视？他出狱后三年五年十年？你能保证万无一失吗？”
　　荡荡说不出话来。
　　“只要他还拥有Alpha的身份，他就有资本去威胁许疏白。”
　　陆临渊的声音带着决绝，“我要的不是暂时的安全，是永绝后患。”
　　荡荡用极其复杂的语气开口：【你知道你这样做，跟那些反派有什么区别吗？】
　　“有区别。”
　　陆临渊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我是为了保护我爱的人，他们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荡荡想说这逻辑不对，以暴制暴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法律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防止这种私刑正义。
　　但它也是看过许疏白那段黑暗的记忆，那双盛满恐惧的眼睛直到成年。
　　它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唉……】
　　荡荡长长叹了一口气，【那我们可以把他断手脚关到地下室的，没必要搞到……】
　　陆临渊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你这个跟我那个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
　　荡荡理直气壮地列举起来，【断手脚在法律上属于故意伤害，但量刑标准比毁腺体轻多了！腺体关系到一个人的社会身份认定，毁掉腺体等同于剥夺了一个人的社会属性！属于特殊加重情节。】
　　陆临渊听荡荡滔滔不绝的法律科普，嘴角微微勾起：“你倒是研究得透彻。”
　　【那当然！我不是那种违法乱纪的系统！】
　　荡荡的语气里带着骄傲，随即又低落下来，【但是你刚才的行为按照法律条文来套，妥妥的重伤罪加特殊加重情节……要吃枪子的宿主……】
　　“我说了，没有证据。”
　　陆临渊的语气依然平静，“你有什么证据我伤害他人腺体？”
　　荡荡：【？？？】
　　【我亲眼看到的啊！】
　　“你一个系统能出庭作证吗？”
　　荡荡噎住了。
　　【不能……】
　　“那不就结了。”
　　荡荡带着深深的无力感，【你这样让我很为难……我的程序里有遵纪守法的底层逻辑……】
　　“那你就当不知道。”
　　【可我明明知道！】
　　“你知道什么？”
　　陆临渊循循善诱，“你刚才在休眠什么都没看到。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车上了，一切正常。”
　　荡荡：【……】
　　【你这是教我作伪证。】
　　“我是在教你保护自己。”
　　陆临渊的语气认真了一些，“你是我的系统，如果你因为知道这件事被卷入不必要的麻烦，我也会很难办。”
　　宿主这是在关心它？
　　【好吧……】
　　荡荡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别扭，【那我就当什么都没看到，但是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歹有个心理准备。】
　　“下次再说。”
　　【还有下次？！】
　　陆临渊没有回答，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似乎已经睡着了。
　　荡荡看着自家宿主平静的睡颜，它记得当初绑定陆临渊的时候，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
　　该宿主具有极强的法律意识和道德底线，是执行长期任务的理想人选。
　　【好吧~】
　　荡荡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声，【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大不了以后我帮你看着点，别让你真的把自己搭进去……】
　　它说着，默默地将这段记忆加密存储，设置成只有自己能打开的权限。
　　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吧。
　　私人飞机穿过云层，在稀薄的日光中平稳飞行。
　　陆临渊靠在座椅上，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击，节奏不紧不慢。
　　窗外的云海翻涌着绵延无际的白。
　　荡荡缩在意识深处忍不住开口：【宿主你变了，以前的你虽然不是什么善茬，至少会遵守规则。】
　　陆临渊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窗外，声音低沉：
　　“规则是用来保护普通人的。当规则保护不了他在乎的人时，规则就没有意义了。”
　　荡荡想反驳又发现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如果规则真的有用，那个少年本不该承受那些。
　　荡荡放弃说服自家宿主了，【反正我是你的系统，你做什么我都跟着就是了。】
　　陆临渊的嘴角勾起，没有回应。
　　飞机开始下降，穿过云层时轻微颠簸了一下。
　　白雪覆盖的大地逐渐清晰起来，飞机降落在停机坪时，已经是下午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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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眼不见为净的荡荡
　　盛聿提前安排了车辆等在停机坪边缘，看到陆临渊走下舷梯，司机快步迎上来：“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