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迫救赎那个路人甲（穿越重生）——不堵车

　　好像哪个理由都站不住脚。
　　“我……”许疏白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陆临渊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重新靠回沙发背。
　　“不想说就算了。”
　　他的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但许疏白就是觉得陆临渊不高兴了。
　　“不是的，”许疏白急急开口，“我只是觉得，应该多了解其他人。”
　　陆临渊抬眼看他。
　　许疏白硬着头皮继续说：“这是恋爱综艺，应该……应该多接触不同的人，才能找到合适的……”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陆临渊的眼神让他说不下去。
　　那眼神太深，像能看透他所有拙劣的借口。
　　“了解了？”陆临渊问。
　　“……什么？”
　　“和欧阳妗相处，了解了？”陆临渊的语气依然平静，“觉得合适？”
　　许疏白哑口无言。
　　陆临渊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耳尖，终于移开视线。
　　“晚上七点，别迟到。”
　　他说完拿起平板起身，朝楼梯走去。
　　许疏白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整个人瘫在沙发里，用手捂住发烫的脸。
　　完了。
　　他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
　　与此同时，二楼房间里。
　　程舒行坐在床边，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顾衍递给他一杯温水：“舒行，喝点水。”
　　程舒行接过杯子没喝，只是盯着水面出神。
　　“顾哥，”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是不是很可笑？”
　　顾衍在他身边坐下，温声说：“怎么会这么想？”
　　“陆临渊宁愿选Alpha搭档，都不选我。”
　　程舒行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早上许疏白没选他，他晚上赢了还是选许疏白。”
　　顾衍沉默了几秒，伸手轻轻揽住程舒行的肩。
　　“舒行，陆临渊不选你不是你的问题。”
　　“那是谁的问题？”
　　程舒行转头看他，眼圈微微泛红，“是许疏白吗？他有什么好？一个普通的插画师……”
　　“舒行。”顾衍的语气严肃了些。
　　程舒行咬住下唇，没再说下去。
　　“别这样评价别人，”
　　顾衍叹气，“陆临渊喜欢他，自然有喜欢的理由。”
　　“那我呢？”程舒行声音哽咽，“我不好吗？”
　　顾衍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心里一疼。
　　“你很好，”
　　他放柔声音，“只是陆临渊没看到你的好。但舒行，这世上不是只有陆临渊一个人。”
　　程舒行怔了怔，抬眼看顾衍。
　　顾衍的目光温柔专注，里面藏着程舒行一直假装看不到的情感。
　　“顾哥，你……”
　　“我喜欢你，舒行。”
　　顾衍终于说出口，声音很轻很坚定，“所以，别为不珍惜你的人难过，好吗？”
　　程舒行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眼泪终于掉下来。
　　顾衍将他轻轻搂进怀里，拍着他的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程舒行把脸埋在顾衍肩头，肩膀微微颤抖。
　　许久，他闷闷的声音传来：
　　“顾哥，对不起。”
　　“不用道歉，”顾衍低声说，“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用有负担。”
　　程舒行摇头从他怀里退出来，擦了擦眼泪。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露出一个笑容，“我的意思是，对不起，忽略了你一直在身边。”
　　顾衍眼睛一亮：“舒行，你……”
　　“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程舒行轻声说，“我现在脑子很乱，但我答应你会认真考虑，认真对待你的感情。”
　　顾衍笑了，笑容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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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海景晚餐
　　晚上六点五十，许疏白站在房间的穿衣镜前，第三次整理衬衫领子。
　　后颈的抑制贴是新换的，边缘平整。
　　许疏白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别紧张，只是一顿饭而已。
　　他对自己说。
　　可是心脏不听使唤，砰砰跳得厉害。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节目组发来的消息：
　　【许老师请到海月餐厅，陆总已经到了。】
　　许疏白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他慌忙抓稳，回了个“好的”，然后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打开房门。
　　走廊很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许疏白走到楼梯口，忽然听到下面传来说话声。
　　是西莉亚和明理。
　　“……所以你觉得程舒行和顾衍有戏？”西莉亚的声音。
　　“很明显，”明理推眼镜的声音，“顾衍看程舒行的眼神，藏不住。”
　　“那陆总和许疏白呢？”
　　“不好说，”明理顿了顿，“陆临渊这个人，看不透。”
　　“我倒觉得有戏，”西莉亚笑，“陆总看许疏白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说不上来，好像许疏白在的时候，他眼里就看不到别人。”
　　许疏白停在楼梯拐角，没敢下去。
　　直到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他才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下楼。
　　门牌上写着海月两个字，是漂亮的手写体。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
　　许疏白站在门口又深呼吸了一次，才抬手轻轻敲门。
　　“进。”
　　陆临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许疏白推开门。
　　然后，愣住了。
　　直播间弹幕：
　　【来了来了！烛光晚餐！】
　　【这餐厅也太美了吧！全景海景窗！】
　　【桌上那是玫瑰花吗？！节目组好会！】
　　【陆总已经在了！他换衣服了！黑色西装！帅炸了！】
　　【许疏白呆住的样子好可爱】
　　【这画面我可以磕一百年！】
　　餐厅不大，布置得极其精致。
　　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窗外是夜幕下的海，月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银辉。
　　另一侧墙是整面的酒柜，暖黄的灯光照着各色酒瓶。
　　餐桌摆在窗边，铺着白色的桌布，中间摆着一盏精致的烛台，蜡烛已经点燃，火光摇曳。
　　桌上摆着鲜花、银质餐具，还有冰镇在桶里的香槟。
　　而陆临渊站在桌边，背对着窗户。
　　他换了一身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露出小片锁骨。
　　西装剪裁合体，衬得肩宽腰窄，腿长得逆天。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
　　烛光在他深邃的眉眼间跳跃，让那张平日里过于冷峻的脸，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来了。”陆临渊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
　　许疏白回过神，慌忙点头：“陆先生。”
　　“坐。”
　　陆临渊走到餐桌一侧，替许疏白拉开椅子。
　　许疏白受宠若惊地走过去，小声道谢，坐下。
　　陆临渊在他对面坐下，按了桌边的服务铃。
　　很快，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开始上前菜。
　　是精致的海鲜拼盘，龙虾、生蚝、鱼子酱摆得像艺术品。
　　服务生又开了香槟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下。
　　餐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窗外的海浪声。
　　许疏白盯着面前晶莹剔透的香槟杯，不敢抬头。
　　“不合胃口？”陆临渊问。
　　“不是！”许疏白连忙摇头，“很丰盛。”
　　“那为什么不动？”
　　许疏白拿起叉子，手有点抖。
　　陆临渊看着他的动作，忽然开口：
　　“许疏白。”
　　“在。”
　　“看着我。”
　　许疏白抬起头，对上陆临渊的目光。
　　烛光下，那双眼睛深得像海。
　　“你很怕我？”陆临渊问。
　　许疏白下意识摇头，又停住，小声说：“……有一点。”
　　“为什么？”
　　许疏白抿了抿唇。因为你是陆临渊。因为你是顶级Alpha。因为你的气场太强。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
　　太多理由，堵在喉咙里。
　　“因为……”许疏白的声音很轻，“因为陆先生太好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陆临渊挑眉：“我好？”
　　“嗯，”
　　许疏白点头，鼓起勇气继续说，“昨天替我受罚，今天赢了邀请我吃饭，还……还送我画册。陆先生对我很好，但我不知道我能为你做什么。”
　　陆临渊沉默地看着他。
　　许久，他端起香槟杯，轻轻晃了晃。
　　“不用做什么。”
　　“什么？”
　　“我对你好，不是要你回报什么。”
　　陆临渊抬眼看他，烛光在他眼中跳跃，“你不用紧张，想着该怎么回应。做你自己就好。”
　　许疏白怔住。
　　做我自己？
　　可是在他面前我总是手足无措，总是说错话做错事。
　　这样的我，怎么做得了我自己？
　　“许疏白，”
　　陆临渊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真实的你是什么样，就表现成什么样。”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那就很好。”
　　许疏白的心脏狠狠一跳。
　　他握紧叉子，指尖发白。
　　“陆先生，”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几乎被海浪声淹没，“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陆临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切了一小块龙虾肉，动作优雅从容。
　　将虾肉送入口中慢慢咀嚼，然后端起香槟喝了一口。
　　整个过程中，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许疏白。
　　许疏白被他看得坐立不安，几乎想逃。
　　终于，陆临渊放下酒杯，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抬眼直视许疏白，一字一句：“因为我想。”
　　许疏白愣住了。
　　“我想对你好，所以就做了。”
　　陆临渊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没有为什么，也不需要理由。”
　　他补充了一句：“如果非要一个理由——”
　　许疏白屏住呼吸。
　　陆临渊看着他，烛光在他眼中跳动。
　　“你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