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迫救赎那个路人甲(穿越重生)——不堵车

分类:2026

作者:不堵车
更新:2026-09-30 03:46:32

  走出工作室,许疏白晃了晃与陆临渊相握的手,仰起小脸看他。
  “临渊,我们要在那个礁石之畔办婚礼吗?”
  “喜欢吗?”陆临渊反问。
  “喜欢。”许疏白老实点头,“照片上看很美。而且Lena老师也推荐了。”
  “那就定那里。”陆临渊说得轻描淡写,“我已经让人去联系了。”
  两人沿着鹅卵石小路慢慢往外走,身影在阳光中渐渐拉长,最后消失在巷口。
  Lena站在窗边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黛妮丝琳……”
  Lena轻声呢喃,“你儿子找到他的幸福了。和你一样,是个单纯又温暖的Omega。”
  她顿了顿,笑了。
  “陆家的男人啊,真好命。”
  窗外的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过,带起一阵微风。
  陆临渊牵着许疏白的手,两人重新坐进车里。
  “累了吗?”
  陆临渊侧头看他,指尖抚过许疏白微红的耳尖。
  刚才在工作室里,Omega讨论婚戒细节一直在不好意思。
  “不累。”
  许疏白摇摇头,“Lena老师人真好,那些设计都好漂亮。”
  就是有点贵贵的。
  刚才Lena报价格时,许疏白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对戒加上主石婚戒,够在邺京不错的地段付个首付了。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呀?”
  陆临渊的手指在他发间轻轻梳理着,“带你去个地方。”
  “嗯?”
  “在洛维纳老城区有个很小众的副展,展出的大多是本地新生代艺术家的实验性作品。”
  陆临渊说,“和主展馆的风格不太一样,更野生一些。想去看看吗?”
  许疏白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他确实对艺术很感兴趣,但从小到大,他的生活圈子其实很单纯。
  学校到家的两点一线,偶尔跟着家人看展也都是那种正规、主流的展览。
  像这种展他还真没接触过。
  “我……”
  许疏白抿了抿唇,长睫垂下,“我没看过那种,会不会看不懂?”
  陆临渊看穿了他的不安,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艺术没有看不懂一说。”
  他的声音温和,“只有喜不喜欢。不喜欢我们就走,嗯?”
  许疏白心里一暖,点点头。
  “好。”
  车子在老城区另一条窄巷前停下。
  巷口挂着一块木牌写着:暗流·新生代艺术实验室。
  “就是这儿。”陆临渊牵着他走进去。
  走到尽头才看见一扇刷成亮黄色的铁门,门上贴满了各种风格的海报和涂鸦。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约的音乐声和交谈声。
  陆临渊察觉到他的紧张,侧头看他:“怕?”
  “有点……”
  许疏白老实承认,声音小小的,“我没来过这种地方……”
  “有我在。”陆临渊捏了捏他的手心推开铁门。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改造过的旧仓库,墙面保留原始的砖石,没有过多修饰。
  空间被分割成几个区域,有的挂着画,有的摆着装置艺术,有的直接在地上用粉笔涂鸦。
  灯光打得很随意,有的作品被聚光灯照亮,有的隐在阴影里。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或静静看展。
  穿着打扮都很随意,甚至有些邋遢?在许疏白受到的教育里,这属于不够体面的范畴。
  他往陆临渊身边靠了靠。
  陆临渊的手臂环住他的肩膀,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没事。”他在许疏白耳边低声说,“跟着我就好。”
  许疏白点点头,眼睛里写满了好奇和怯意。
  “稀客啊。”
  留着脏辫,穿着破洞牛仔裤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嘴里叼着烟,目光在陆临渊身上扫过,又落在许疏白脸上。
  “陆大少爷居然会来我们这种地方?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的语气随意带着戏谑,完全没有对陆总的敬畏。
  许疏白愣住了,看向陆临渊。
  陆临渊神色如常,只淡淡瞥了那人一眼。
  “你嘴还是这么欠。”
  丹尼尔咧嘴一笑了,“没办法,天生反骨。”
  他将烟夹在指间,目光转向许疏白,“这位是?”
  “我伴侣,许疏白。”
  陆临渊介绍,丹尼尔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许疏白一番,眼神里掠过一丝惊艳,很快又恢复玩世不恭。
  “行啊陆临渊,眼光不错。”
  他吐了个烟圈,“比那位强,当年他非要娶那个……”
  “丹尼尔。”
  陆临渊打断他,声音冷了几分。
  丹尼尔耸耸肩识趣闭嘴,眼神里的调侃没散。
  “得,不说了。你们随便看,今天展的都是些怪胎的东西,合你口味。”
  他说着晃晃悠悠走了,继续去跟另一群人插科打诨。
  许疏白等丹尼尔走远,才小声问陆临渊:“临渊,你认识他?”
  “嗯。”
  陆临渊牵着他往展区里走,“丹尼尔·周,周老板的侄子,也是个画家,不过路子比较野。这地方是他搞的。”
  许疏白眨了眨眼,想起之前在那家画廊的周老板。
  难怪陆临渊会知道这种地方。
  “他好像跟你很熟?”许疏白又问。
  “算是。”
  陆临渊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小时候见过几次。后来他跟他叔叔闹翻了,自己跑出来搞这个。”
  他说着,在一组作品前停下。
  那是一组用废弃金属和电子零件拼成的雕塑,形态扭曲怪异,标题叫《机械心脏》。
  许疏白看着那组作品,皱了皱眉。
  他不太能理解这种表达,觉得有些吓人。
  “不喜欢?”陆临渊低头看他。
  “有点……”许疏白老实说,“看不懂。”
  “那就看下一个。”陆临渊牵着他继续往前走。
  他们在仓库里慢慢走着,许疏白一开始还有些紧张,慢慢地被大胆、怪异甚至有些疯狂的作品吸引了注意力。
  有一幅画,用极其浓烈的笔触描绘着燃烧的森林,标题是《最后的篝火》。
  还有一个装置,用无数破碎的镜片拼成一个人的形状,站在面前,能看见无数个破碎的自己。
  许疏白在一幅不大的油画前停下脚步。
  画面上是蜷缩在角落里的少年,背景是深沉的蓝灰色。
  少年低着头看不清脸,整个画面透着化不开的孤独。
  标题很简单:《困兽》。
  许疏白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他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那种被困住的感觉,无法言说的孤独……
  虽然他从小被爱包围,但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隔着一层透明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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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难吃的冰淇淋
  “喜欢这幅?”陆临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许疏白回过神点了点头。“嗯说不上喜欢,就是觉得有点共鸣。”
  陆临渊眸光深了深,看向那幅画右下角的签名:Dante。
  丹尼尔的作品。
  “要买吗?”陆临渊问。
  许疏白吓了一跳,连忙摇头:“不用了……”
  这么私密沉重的作品,买回家挂在哪里都不合适。
  两人继续往前走,在相对安静的角落,看到了几幅风格截然不同的水彩画。
  画面是各种形态的水母在深海中缓缓漂浮,透明轻盈,散发着幽蓝的光。
  标题是:《深蓝梦境》。
  许疏白的眼睛亮了。
  “这个好看。”他小声说,凑近了些看。
  水彩的技法很娴熟,将水母的透明感和光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画面很美又带着一丝虚幻和脆弱。
  “喜欢?”陆临渊问。
  “嗯。”许疏白点头,陆临渊看向签名:Selia。
  “要买吗?”他又问。
  许疏白犹豫了一下,这次没有立刻拒绝。
  他是真的喜欢这几幅画,挂在画室里应该会很合适。
  “会不会很贵?”他小声问。
  陆临渊低笑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去问问。”
  他说着,转身去找丹尼尔。
  许疏白站在原地,继续看那几幅水母画。
  越看越喜欢,这种虚幻的美很合他的胃口。
  “你也喜欢Selia的画?”
  温和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许疏白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沙滩长裙的年轻女人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啤酒。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清秀,气质和这个场合格格不入,又奇异地融洽。
  “嗯。”许疏白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画得很美。”
  女人笑了,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画。
  “Selia是我的朋友,她是个海洋生物学家,业余时间画画。”
  女人说,“这几幅都是她潜水时亲眼见过的景象。”
  “真的吗?”许疏白眼睛亮了,“好厉害……”
  “是啊。”
  女人抿了口啤酒,“她说在深海里,水母发光的样子就像星空落在了海底。”
  许疏白想象着那个画面,心里涌起一股向往。
  “我也好想看看……”他小声说。
  “以后有机会的。”女人笑着看他,“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许疏白脸一红,点点头。
  “看出来了。”
  女人语气温和没有嘲讽,“不过你能喜欢Selia的画,说明品味不错。这里大多作品都太激烈了,不适合新手。”
  许疏白不知该怎么接话,只能又点了点头。
  女人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我叫艾米丽,是这里的常客。丹尼尔那家伙虽然不靠谱,但眼光毒,总能挖到些有意思的艺术家。”
  她说着,目光在许疏白脸上停留了一瞬,忽然笑了。
  “你是陆临渊的伴侣?”
  许疏白一愣:“你怎么知道?”
  “猜的。”
  艾米丽眨眨眼,“丹尼尔刚才跟我说了,陆大少爷带了个特别好看的Omega来。我一看见你就觉得肯定是你。”
  许疏白耳根红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在陆临渊这时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便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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