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教之主(古代架空)——北冥魑

分类:2025

作者:北冥魑
更新:2025-12-19 11:34:11

  影卫拖着两人离开了,寂静的包厢里只有细微的喘息声,急促又压抑。
  龙柒尚还维持着一丝理智,晓得是主子在抱着他,他动了动欲起身,腰上的手却轻轻一掐,瞬间便软了身子。
  垂眸看着在与意识争斗的影卫,龙煜之沉默不语,他相信此楼中定有解药,即便没有,也有的是能解药之人。
  随便让人带来一个,便会如方才那女子般痴缠上对方,解了他的衣裳,抚摸他的躯体,与之纠缠在身后的那张床榻上。
  “唔……”
  手上不知何时施了力,捏疼了神智挣扎中的影卫,他闷哼了一声,微张开嘴喘息,隐约可见艳红的舌尖。
  他是品尝过浅淡滋味的,龙煜之微眯起眼,压低了身体凑过去,嘴唇略碰上对方的,带着些微酒气的热意传过来。
  他维持这个动作停住,意识已模糊的影卫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也不敢有半分逾矩,规矩的蜷缩着,只有捏着他袖子的那只手放肆的收紧了些。
  他眸光闪动,退开身体,看着影卫在他远离的瞬间方敢喘息,他无声的叹了口气,抛去心中的思虑,低头含住对方的唇。
  龙柒连呼吸都陷入一片冷香之中,他睁开眼,却有些看不清近在咫尺的面容,但他知道那是谁,睫毛微颤了颤,不曾推拒。
  舌尖舔过带着热意的嘴唇,龙煜之看着影卫迷蒙的眼睛,顺着他的唇缝探进去,勾住了方才所见的艳红。
  龙柒的呼吸更急促,却含着些小心翼翼,既怕惊扰又怕冒犯,任人纠缠他,掠夺他口腔的每一处。
  “唔哼……”
  丝丝浅吟从影卫的口中溢出,龙煜之仿若被他身上的热意所染,他狠狠的吮吻对方的唇舌,后撤退开。
  两人的喘息依旧交缠在一处,他手指摸在人脸侧,盯着影卫染上水汽的眼睛,沉声道:“我是谁?”
  龙柒发红的嘴唇微颤,半合着眼睛看对方,待气息稍缓,不明主子为何这般问他,茫然的开口,“教主……”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腾空而起,手下意识的攀上对方肩颈,被人一路抱至床前也未回神。
  将影卫放在床榻上,龙煜之坐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看人的眼中映着自己的模样,迷茫的眨了下眼睛。
  他伸出手摸到人的领口,蹭上方才被那女子碰过的锁骨狠狠一抹,影卫因吃痛皱了皱眉,他这才满意,“龙柒,你欠本座的还不起了。”
  已经被从里到外的灼热烧掉思绪的龙柒自然想不明白他话中何意,他只知道那只带着微凉的手碰的他很舒服,不自觉的抬手按了上去,拉扯着蹭上了自己的脸颊。
  龙煜之的眸色渐黯,他俯身下去压上影卫,嘴唇几乎贴上对方的耳廓,“这可是你求本座的,明日莫不认账。”
  微凉的冷香将他笼罩,龙柒已经没有什么思考的意识了,在被亲吻上脖颈扯开衣衫时,脑中只有“凉快了”这一个想法。
  之后体内的那团火便烧的更旺,热的他只能拼命的喘息,抓紧了唯一的凉意,抱着他,更贴近自己。


第五十九章 船顶赏月
  湖风寒凉,吹的端木敛因醉意发热的脸颊冷下来,他斜倚在栏边,拎起手中的酒壶喝了一口。
  幸好李鸣风此时被他遣到了门外守着,不然怕是又要念叨,他是个好护卫,就是啰嗦了些,常常让他脑仁儿疼。
  挪了下身子向前趴在栏上,手中的酒壶晃荡在栏外,只两根手指勾着把手,似是马上就要掉进湖里去。
  他叹气,夹杂着些许醉意,更向前探身,几乎大半个身子都在栏外,垂头盯着随船只荡开波纹的湖水。
  一只手忽的扯在他的后领上大力将他拽回去,有些充血的脑袋发晕站不稳,那只手便撑着他,使其后背轻靠在栏上。
  “也不怕栽进湖里淹死。”
  声音有点耳熟,端木敛反应稍显迟钝的眨了眨眼,抬眸顺着看过去,黑衣银面的男人抱胸站在他跟前,被风扬起的发飘动在身后,在屋内朦胧的光线中甚至有些诡异。
  他的眼睛却是微微睁大,面上露出喜色,上前一步扶住人的手臂,“恩人!”
  酒气随着他靠近一并扑过来,龙肆面具下的眉头略皱了皱,抬手抚开这小醉鬼的手,有几分嫌弃,若不是念及主子保此人性命,他才不过来多管闲事。
  “喝醉了就回去睡觉,莫在此处待着了。”
  带着醉意的人不讲道理,才不会遂他的意,被拨开了不高兴,嘴撅的老高,复而整个人都扑过去将他抱住,“不回。”
  龙肆头向后仰了仰,避开撞向他下巴的脑袋瓜,对于被醉鬼缠上颇有几分不耐,抽出一只手点在他的脑门上将人推开些,“那我走了。”
  端木敛退开,仰着脸看他,眉头逐渐皱起,眼睛里积蓄出泪水,随后“哇”的一声哭出来,“你嫌弃我!”
  龙肆的额角一跳,伸手便捂在他嘴上,少年的哭声被迫憋回去,抽噎着打了个嗝,他头疼,“你别胡闹。”
  眼睛里还含着两泡泪,端木敛委屈的点点头,等人撤开了手,他抽着鼻子道:“恩人,你为何总也不出现?”
  龙肆重新收手抱胸,微侧开身,“职责所在,不宜示人。”
  端木敛头脑不甚清楚,对他的话似懂非懂,闻言点了点头,又道:“那你现在为何出来了?”
  眼神略沉了沉,龙肆侧眸看他,“为教主办事。”
  “哦,”端木敛应了声,抱着酒壶靠近了他一点,一阵风吹过来,他打了个寒颤,似是清醒了一些,看着人覆了面具的侧脸,“那你要回去了吗?”
  闻此言龙肆一顿,不知因何略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暂时不回。”
  若不是主子那里不方便,他也不会站在这里随一个醉鬼吹风,龙陆跟龙扒那两个小子也不知猫到了哪里去。
  端木敛倒是像想起了什么,忽而嘿嘿一笑,颇有两分猥琐之意,“也是,龙公子现下有美人相伴,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龙肆侧眸斜他一眼,而后叹了口气,春宵是对的,只是这美人嘛,怕不是对方所想那个。
  这一路他们躲在暗处将事事都看得清楚,却也是不明白怎的到了如今这地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经此一夜,龙柒也不知该如何自处,他们恐也不知该如何与对方相待。
  正思索时,身侧又有热源靠近,他转头,少年正一眨不眨的看他,似是要透过面具看清他的神色。
  端木敛努力的睁大眼,也看不透那张银色的面具,他挫败的退开,“恩人在想什么?”
  有些事自是不可对外人道,龙肆没有说话,只摇了摇头。
  端木敛倒也不深究,他转头隔着大片湖水看岸上夜色,那处已静谧无人,身后的船舫却还隐有莺歌燕语传来,“恩人若是不急着回去复命,便与我在此处待一会儿吧。”
  龙肆不置可否,瞥他的神情似是有什么烦心事,他心中不明,少年身份尊贵,要什么有什么,一应事物皆有身边人操持,有何好烦心的。
  沉默着站了一会儿,不知是不是累了,端木敛直接抱着酒壶在地上盘膝而坐,也不管会不会弄脏了衣袍。
  他转头看向依旧站着的人,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人坐。
  龙肆摇了摇头,上前跃上栏杆,曲起一腿放在其上,手搭在膝盖处,风扬起发丝,映着月色的身影自有几分洒脱之意。
  坐在地上的端木敛微仰头看他,眸底是几分羡慕之色,垂了垂眸微叹口气,再抬起时露出两分笑意,伸出拿着酒壶的手晃晃,“恩人,喝酒吗?”
  闻声转头看他一眼,龙肆没有伸手去接,“影卫不得饮酒。”
  端木敛有些失望的将手收回去,自己喝了一口,忽而想起什么,道:“恩人,你是几呀?”
  龙肆收回在他身上的视线落在湖面,“肆。”
  “龙肆。”端木敛唤了一声,而后又觉得有趣似的笑出声,“你们教主取名可当真会省事。”
  “不是名字。”龙肆轻摇头,面具反着月光,看着十分冷峻,“是代号。”
  端木敛不明白,茫然的仰头看他。
  龙肆沉默许久,不知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还是在思虑别的什么,在对方带着疑问唤了声恩人时转头,看着他道:“我若死了,会有新的龙肆补位。”
  端木敛愣住,看着那张遮蔽了神情的面具,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觉得自己似乎问了不该问的。
  见他如此反应,龙肆却是发出一声轻笑,“端木公子不必多思,这是影卫职责。”
  “原来你们也并不自由……”端木敛垂眸轻声念了一句,似是只有他自己能听清,而后抬头,“那,在做影卫之前,你叫什么?”
  这是第一次有人问他的名字,龙肆顿了顿,沉声道:“不记得了。”
  是当真不记得了,还是不愿再提,端木敛心中如此想,却没能问出口,他扯着嘴角笑笑,“我若是也能忘记姓名就好了。”
  这话说的怪异,龙肆微皱皱眉,看着面带苦笑的少年。
  “端木之姓就像枷锁,紧紧的扣着我……”端木敛面上露出两分黯然之色,“锁在那处人人羡慕的深宫里,不管走的多远,总要被拉扯回来,出不去,逃不掉……”
  他言到此,抬头看向沉默的男人,“连我的亲哥哥都想置我于死地,还是恩人救我一命。”
  他的母亲便是在这样的深宫争斗中郁郁寡欢,那是父皇给诸多宠爱也填补不了的,最终只能以死亡的方式得以自由。
  他所说的这些,龙肆不能够完全理解,更不知该如何安慰,最终还是沉默着,静静地听人去说。
  “我看了许多话本,崇尚肆意的江湖,终于下定决心溜出去一次……”端木敛抬手托着脸,叹口气,“最后还是灰溜溜的折了回来。”
  他这样的小鬼,若不是运气好碰上主子,哪里还有什么性命去混迹江湖,龙肆扬了扬眉,倒是没有说出来。
  端木敛向后靠在墙上,毫无形象的摊开手脚,酒壶被他搁在一旁,“我也想跟那些江湖侠士一般,来去如风,那该是何等的畅快。”
  果真是年纪小,尽是喜欢这些东西,龙肆面具下的唇角扬起一抹笑,翻身从栏杆上跃下,“走吧。”
  抬头看着他,端木敛茫然的歪头眨眼,“去哪里?”
  “带你肆意一回。”龙肆伸手。
  端木敛不明,但他还是抬起手搭上去,被人紧握着从地上拽起,还未站稳,便被揽住腰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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