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白月光是顶级绿茶(穿越重生)——不知山河

分类:2026

作者:不知山河
更新:2026-09-30 03:45:35

  于是他真切地问了一句:“这位道友,你今日是否是没吃饭?”
  乐门大师兄:“……”
  程昭雪大感意外,手底下捏的桃花瓣竟然无用武之地,在看到骆渊一剑劈下来,乐门大师兄忙举着刀抵抗却被长剑划伤脸颊时,捏碎了桃花瓣,独自离开了。
  胜负已定。
  叶独秀总算找到几分安慰,捋捋胡须,觉得孺子也不是那么不可教。
  又几个回合下来,乐门大师兄先认输了,“不打了不打了,阁下不愧是剑尊弟子,实至名归,实至名归。”
  骆渊抱剑谦虚道:“承让了。”
  后来骆渊在映月潭找了很久,也没找到那抹青色素衫的身影。
  他心中遗憾,好不容易火灵废柴出次风头,最该看的那个人却没有看到。
  实在遗憾。
  ……
  在秘境的日子没安逸几天,程昭雪就收到了水澜天发来的召令。
  一般来说,小事用不着传召外出的长老,能正经发召令,应该是水澜天出了什么事。
  搞不好还是什么大事,否则怎么
  程昭雪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和骆渊回去看看。
  只是这次回去,程昭雪心里总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虑。
  虽说在水澜天域内,有掌门尊主在,自是不必担心云木仙境的人找麻烦。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若重夷君想要报仇,师尊又不在,真要打起来也是棘手。
  程昭雪想让骆渊藏在这里,可人不放在身边,他始终不放心。
  若是云木仙境的人追来,骆渊独自对敌……
  思来想去,还是带在身边最妥帖。
  程昭雪握紧骆渊的手,不管将来之事如何,总该一起面对才是。
  ……
  再度回到水澜天,骆渊心里百感交集。
  恰好又是两年一度的拜山门大日子,来来往往不少新弟子,个个眼神清澈而愚蠢,看起来特别不谙世事。
  骆渊问小师兄:“你今年收徒吗?”
  程昭雪摇头,“不了。”
  骆渊不解,“掌门尊主不催?”
  程昭雪点头,“催的。”
  他一脸淡然。
  是催的,但是他不听。
  这么多长老,少他一个不收徒又有什么关系。
  骆渊摸着下巴,心想小师兄若是收个徒也不错,这才有长老的体面。
  不过小师兄自己不愿意,他也不讨嫌说这话。
  两人回到小清寂洲,不知是不是灵气充裕的原因,一直睡觉的猪兔也变得活蹦乱跳。
  这几年这只兔子跟着他们在须弥境,长肥美了不少,根本分不清他究竟是猪是兔。
  有好几次骆渊都想把这兔子烤了吃了,得亏是有程昭雪护着,不然早成烧烤了。
  程昭雪去见掌门尊主,骆渊在水榭嗑瓜子。
  他一个没看住,肥兔子就掉进湖池里了。
  骆渊瓜子皮一扔,就赶紧下去捞他。
  这兔子也不会凫水,一掉下去就直直坠落。
  骆渊一边喊着“兔砸,别死啊我来捞你了”,一边跳下湖池。
  湖池水面温暖,可水底却格外冰凉,骆渊一把捞起下坠的兔子,隐约看见水底似乎盘踞着什么黑色的阴影。
  看不清。
  骆渊浮出水面,爬上水榭。
  他揪着兔子耳朵,“你就不能省点心吗?!”
  兔子哼唧,扭过头不说话。
  骆渊躺在水榭上,这几年在须弥境虽然也有在修炼,但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堕落,每天都躺在小师兄香香的怀抱里醉生梦死。
  如今进水捞兔,骆渊才后知后觉想起,完全可以用法术来的。
  他轻声笑出来。
  “什么事这么高兴?”程昭雪的声音响起。
  传送阵飘来一阵桃香,有花瓣轻轻飘来,落在骆渊的脸上。
  “就是觉得自己有时候挺傻的。”骆渊顶着一脸桃花瓣坐起来,“掌门尊主找你啥事?”
  程昭雪道:“与你有关。”
  骆渊下意识道:“重夷君果然想要弄死我?”
  “不,是你的弟弟……准确的来说是你这具身体的弟弟,拜入叶独秀门下那位。”
  骆渊回忆了一下,想起了那少年,点头,“我还记得他。”
  他顿了顿,问:“他怎么了?”
  程昭雪沉默片刻,道:“他加入了夜巡队,出了点意外,死了。”
  骆渊:“!”
  骆渊惊讶,“怎么死的?”
  好好一个少年,怎么说没就没。
  “害死他的人咱们认识。”
  骆渊蹙眉,“谁?”
  “弥天。”
  骆渊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那天夜训队里十二人,无一人生还。”程昭雪道,“在他们的尸体旁,发现了弥天留下的面具。”
  戴着面具本意是藏起自己的身份,而今故意留下面具,显然,就是在告诉众人,此事是他做的。
  程昭雪继续道:“虽不知他想作甚,但欺负到水澜天头上,总得让他付出代价。”
  “今夜就寝你别等我,我得去案发地看看,能否追踪到那鬼修的踪迹。”
  骆渊赶紧道:“那我要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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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水澜天生死迷局1
  然而不等两人争论结束,就有传音飘遍了整个水澜天。
  “鬼修出现在后海禁地,速来支援。”
  程昭雪先一步瞬移至后海禁地,骆渊想了想,还是决定跟上。
  咱修为是够不着小师兄了,但歪门邪道多啊。
  更何况还有朱雀送的羽毛,怎么着也算个法宝。
  ……
  后海禁地。
  水澜天的后海禁地到处都是石刻和碑文,崖壁上刻满了历代宗主留下的封印铭文,密密麻麻,泛着幽蓝的冷光。
  平日里这里连鸟都不来,到处都是冷冰冰的锁链。
  各宫长老带着亲传弟子从四面八方赶来,御剑的、踏云纹的、凭空挪移的,半盏茶的工夫就把后海禁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弥天就这样淡然地坐在一块石碑上,无比猖獗。
  离他最近的是祈迎,一身正气凛然。
  身后二十余名弟子紧随其后,剑光连成一片,照亮了幽暗的海域。
  “邪祟,今日必不会叫你逃脱。”
  弥天一条腿曲着踩在石面上,另一条腿随意垂着,手里把玩着一柄剑。
  那柄剑通体莹白,剑身有若冰玉,剑柄处悬着一缕极细的金色流苏,流苏末端系着一枚小小的、白玉雕成的天宫阙。
  剑气内敛,却在每一次流苏晃动时泄出一丝极纯粹的仙灵之气,将周围的阴冷逼退。
  有人认出来了。
  “这是……玉霄长老的天宫剑!”
  程昭雪闻言,顾不得教育私自跟过来的骆渊,猛地望向弥天。
  骆渊也看见了。
  那是师尊的天宫剑,竟然出现在弥天手里!
  “来了?”弥天晃了晃手里的天宫剑,剑身泛出幽蓝冷光,“神威将军,我候你多时了。”
  骆渊:“……”
  骆渊顶着所有人疑惑的眼神,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他该怎么说呢,他真没有在外面闯祸啊。
  程昭雪沉下眼,“天宫剑怎么会在你手里?”
  弥天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剑,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他伸手弹了一下剑身,天宫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流苏簌簌晃动。
  “这个啊?”他漫不经心地说,“自然是杀了玉霄夺来的。”
  空气死寂了一瞬。
  然后水澜天弟子的剑齐齐往前递了一寸,数道剑光暴涨,将整个海域照得雪亮。
  祈迎瞳孔骤缩,浩然剑气猛地炸开,“你说什么?”
  有弟子大喊:“玉霄长老天下无敌,你一个鬼修,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弥天偏过头看了那弟子一眼,笑意更深了。
  “哦,你不信?”他竖起一根手指,在剑身上轻轻一划,指尖沁出一滴黑色的血,落在天宫剑的剑柄上。
  那滴血融进了剑柄的纹路里。
  天宫剑轻轻一颤,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悲鸣。
  “玉霄真好骗啊。”弥天收回手,把指尖含在嘴里舔了舔,动作闲适得像在品茶,“我不过是骗他卫途兮没死,他当真信了,独自一人去了须弥境。”
  他笑了一声,笑声在海域回荡,阴恻恻的,“天下第一的剑修,为了一个早死的徒弟,孤身犯险。你说他蠢不蠢?”
  突然之间,杀意四溢。
  骆渊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模样,“那你就去死。”
  程昭雪没说话,素银长剑横斩而出,剑光如一线清冷的月光,无声无息地刺了过去。
  弥天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崖壁上,碎石簌簌落下。
  他从碎石堆里爬起来,嘴角挂着黑血,却还在笑。
  他抬起天宫剑,剑尖遥遥指向程昭雪,那缕金色流苏在阴风中剧烈摇晃。
  “玉霄的剑,现在是我的了,哈哈哈。”
  程昭雪瞳孔骤缩,素银长剑嗡鸣不止。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剑横在身前,剑身上浮现出细密的银色纹路,石台上的温度骤降,连翻涌的浊气都被冻住了片刻。
  剑势更凌厉,处处都是杀招。
  这就是……破天剑法。
  弥天招架不住,却仍是不逃,还有空继续挑衅。
  “就这,也不过如此。”
  然而下一刻,剑身没入弥天心口,逼得他吐了好大一口血。
  “玉霄的破天剑法没能杀死我,你也一样。”弥天哈哈大笑,全然不顾自己的修为随着鬼气四泻而流失。
  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被打回魂魄状态,然后灰飞烟灭。
  就连一直观战的叶独秀都说:“此子修为一般,不敌玄都。”
  申屠道:“别掉以轻心,或许还有后手。”
  郦遥“啧”了下,高声道:“程昭雪,你行不行啊?不行换我来。”
  程昭雪懒得理他。
  而另一边,骆渊看到那柄天宫剑,自然而然想到了师尊玉霄。
  他一直都知道玉霄是一位好师尊,即便是常人说他醉心剑道,对待几个徒弟都是放养。
  但他对几个徒弟的爱却并不少。
  弥天,该死。
  掌门尊主和其他各宫长老也来了,弥天却并不逃走,反而不断挑衅,生怕事情没有闹大,显得很没排面。
  郦遥最先注意到骆渊的异常,“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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