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过分貌美(近代现代)——墨西柯

分类:2026

作者:墨西柯
更新:2026-09-30 03:26:27

  “可是……我深思熟虑过,我觉得这样对我们两个都好……”白晚突然有些理亏。
  “你不要随便深思熟虑!你既然想不明白就不要去想,不要思考不要动脑子,你一动脑子就要气死我!”
  “你在质疑我的智商?!”白晚一瞬间气势大盛,恨不得现在就跟沈确干一架。
  “需要我质疑吗?!”沈确气势一点也不输。
  白晚开始跟沈确不依不饶,说什么也要给沈确两拳:“艹!小爷真想玩你,就跟玩狗一样,还不是我随便收拾你。”
  沈确按住白晚不安分的手,问道:“好,聪明的白大少爷,你思考一下,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白晚突然哑火:“……”


第19章 结局
  白晚真的被问住了。
  对啊,他怎么被带到这里的?
  他这段时间和沈确都没有联系,沈确怎么知道他行踪的?
  沈确看着白晚努力思考,却思考不明白的样子,憋在胸腔里两个多月的气,终究变得柔软几分。
  他伸手将白晚拽进怀里:“我很想你。”
  “没必要吧……咱俩有什么感情吗?”显然,白晚离开的期间,对沈确毫无怀念。
  “……”沈确原本还想和白晚叙旧,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一会儿干脆被气笑了。
  柔软个毛啊柔软!
  多柔软的心肠看到白晚都会瞬间坚硬起来。
  沈确松开白晚的同时,伸手握住了白晚的脚踝,干脆将他掀翻在床上。
  白晚突然仰倒,还有些莫名。
  可他受不得这种冤枉气,也跟着来了脾气。
  白晚想过,他回国后要偷偷出现在好友面前,吓他们一跳。
  又或者是将他带回来的礼品,偷偷送到白家。
  却从未想过,会第一个见到沈确,还是以一种近乎战争的姿态,展开了他们身体力行地“全方位叙旧”。
  世间博弈,从来都是东风压倒西风,或是西风倾覆东风。
  留守的东风选手,积压了两个多月的怒火尽数翻涌上来,化作孤注一掷的凌厉攻势。
  出手狠戾刁钻,转瞬之间便牢牢占据上风。
  方才归来的西风选手尚未完全清醒,只剩一股“老子不服”的倔劲。
  一上来便遭到强力压制,身上战袍撕裂磨损,破败不堪。
  西风选手终于被彻底激怒。
  他向来这样,哪怕底气不足、落尽下风,气势与脾气仍旧半点不肯收敛。
  他力气敌不过就怒吼,脏兮兮的话语从他口中吐出,犹如连珠炮。
  “***的!我把你当模子玩,真把自己当正室了?***别搞得小爷像负心汉似的,小爷从来就没把你当回事儿!
  “我觉得你长得也就一般,活儿也一般!出国以后,遍地都是比你帅的,你真入不了眼!
  “第一天见你就觉得你特别装,装什么文艺青年!那么能装,你做的时候怎么不突然忧郁地吟诗?抒发一下一刻不停的耕耘精神!
  “别跟个狗似的,说不过就咬人!******,疼!松开!”
  铁链哗啦作响,白晚奋力挣扎,用力拉扯间,冰凉的链身勒住他细嫩的脚踝,尖锐的痛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他满心愤懑正要开口,沈确忽然扣住他的下巴,落下一个带着戾气,近乎凶蛮的吻。
  所有未说出口的话尽数被吞没,那些尖刻的挖苦再也传不出来。
  沈确像是积攒了绵长的思念,终于重新拿回属于自己东西的疯狗,一寸寸细细描摹。
  白晚被吻得呼吸凌乱,手脚并用地推搡扭动,直到手腕被沈确牢牢攥住,彻底禁锢住。
  沈确不是没有半点情绪的木偶,情绪再稳定,也有发狠的时候。
  他问出声时,话语里难得显露出他的不甘来:“白晚,最开始是你主动来招惹我的。我从头到尾,一直恪守分寸,步步克制。”
  他嗓音低沉压抑,裹挟着积攒已久的偏执,字字淬着凉意:“你当真以为,我是你随便招惹,又能轻易甩开的人?
  “你来撩拨我,我动了心,你说不要就立即抽身,说断联就彻底消失。这世上,从来没有这么随心所欲,两全其美的好事。”
  白晚还在努力挣扎:“你能不能别跟个鬼似的缠着我?!真的很烦!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沈确按住不安分的他,居高临下地说着:“你不是说你很聪明吗?那你为什么想不明白,爸妈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并且接受了。
  “只要你和我保持恋爱关系,你就能一直留在白家,不用担心被赶走,以后你都可以衣食无忧。”
  白晚听完真的弱了几分气势,却还是嘴硬:“爸妈本来就会一直养着我!他们答应我了!”
  “他们答应了,你不是照样不安吗?而且,你自己觉得,你未来毕业后,就能养活自己吗?你的脾气适合工作吗?
  “由奢入俭难,你能适应节衣缩食的生活吗?
  “不过是和我谈恋爱,对于你来说也只能算是子承父业,我不会像沈叔叔的雇主一样只雇佣几年,我会和你一直在一起。”
  “我不相信爸妈许诺我的,相信你这种屁话?”白晚竟然真的顺着沈确的思路考虑了起来。
  “如果我做不到,你就像鬼一样地缠着我要钱,威胁我,我还是会给你钱。”
  白晚听完这句话,突然顿悟。
  对啊!
  他以后就算花不了白家父母的钱,他有沈确的把柄,威胁沈确也能跟沈确一直要钱。
  而且跟沈确在一起,似乎只要不招惹沈确,其他时间还挺爽的……
  沈确学习这么好,以后是不是也会很有工作能力?
  白晚沉默了一会儿,才问:“真的?”
  “嗯。”刚才的白晚,就像难以按住的年猪,就算是沈确此刻都累得气息不匀。
  “你喜欢我?”白晚又问。
  钱是白晚的敲门砖,门被敲开了,也有心情谈谈感情了。
  “最开始是喜欢你的长相。”
  “现在爱上了我的灵魂?”
  “不然我为什么要和你在这里纠缠?”
  白晚依旧不解:“我还是觉得你挺有病的,我没少羞辱你,针对你,你喜欢我什么?”
  “我要是能说清楚,我就能控制好这份感情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和自己要犯的贱。
  沈确没认识白晚之前,也不会想到自己会看上这一款。
  白晚点评:“煞|笔行为。”
  “随你怎么说。”
  “你先松开我,我考虑一下。”
  “你留在这里,慢慢想。”
  这是不准备放人了?
  这让白晚开始不安,因为他回来之前,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刚落地就被抓来了。
  他失踪了,也只会怀疑他还在国外。
  “我……要吃饭!我要出去!不然我想不明白。”
  沈确语气威胁:“白晚,我把你留在家里,对外说你身体不好养病,不会有人怀疑的……”
  这是要关他一整个假期?!
  天天被这么拴着,多可怕?
  他可待不住!
  白晚试图唤回沈确的理智:“你先冷静一下,我发誓,我以后会继续羞辱你,欺负你,针对你,鬼一样地缠着你,你把我松开好不好?”
  沈确似乎终于满足:“好,记得说话算数。”
  白晚抬起脚来,示意沈确解开脚踝上的铁链。
  沈确顺势将他的腿扛了起来,算是铺垫好了姿势。
  白晚连连挣扎:“欸,不是这样,我是想……”
  “不,你不想。”沈确像是随身带着乾坤袋似的,没一会儿取出一堆东西来。
  白晚下飞机不到半个小时,就被沈确“接”到了。
  白晚和沈确交流不足半个小时,沈小确也“到达”了。
  这个时候白晚才明白,为什么只有一个脚踝被锁着,因为这样不太影响脱裤子。
  白晚被吻得骂不出来。
  经历了之前的磨合,沈确已经精通了对他的身体控制技巧,白晚真是被收拾得明明白白。
  也不知是不是药物还没能完全褪去。
  又或者是被气到了,还是被晃得厉害,也可能是铁链发出的声响让他心烦,他一阵阵地头晕。
  白晚还是第一次感到恐惧,以前的沈确还算是温柔。
  就连药物控制下的沈确,都没有过这般模样。
  白晚单手撑着床头,纤细的手臂,和薄薄的手掌绽出青筋来,才能让自己不至于磕到。
  白晚气得咬牙切齿,只能在吻的缝隙里出声:“沈确……你……这是恶意报复!”
  “还跑不跑?”
  “不一定。”
  不一定,那就继续。
  *
  白晚在当天晚上就服了。
  一边哭哭啼啼地抹眼泪,一边趴在床上,抖着手写保证书,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逃了。
  白晚订了外卖来,在一边打开袋子,一样样地取出来,说道:“我喂你。”
  白晚抽抽噎噎地扭头看了看,突然扯着嗓子喊:“不知道我吃饺子要蘸醋吗?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
  沈确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反驳,而是下了楼,取来了醋。
  醋还没开封,在沈确抠拉环的时候,白晚再次找茬:“你为什么不说话,不耐烦了?就这么点耐心,还跟我谈恋爱?你也配?!”
  沈确没有再抠拉环,而是将醋瓶放在一边,又整理了外卖,免得一会碰洒了。
  接着沉默地上了床。
  ……
  不知过了多久,白晚幽怨地默默哭泣,吃着凉了的饺子,再没有一句怨言。
  沈确则是坐在他身边揉肩膀,刚才按“年猪”的时候太用力,似乎抻到了。
  两个人各怀心事地吃完了饭。
  沈确终于给白晚松开了脚上的铁链,看到破了一些皮,又取来了药膏给他涂上。
  白晚也是真的折腾累了,憋着嘴,到沈确身边靠着,哑着嗓子幽怨地说:“你得一直给我钱。”
  “嗯,好。”
  “你以后不能这么凶,都不爽了。”
  “嗯,好。”
  白晚坐在沈确怀里的时候想着,假期结束,他就回去继续做一学期的交换生,那个时候就能甩开沈确。
  再之后,沈确在国内上大学,他在国外留学,仍旧是异地,一年能见几次?
  这样保持异地,有沈确一直给他打钱,似乎也不赖。
  所以他现在的暂时妥协,换来的是长期饭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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