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宠悟指南(综漫同人)——源粒子

分类:2026

作者:源粒子
更新:2026-09-29 03:16:15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大脑融入了全新的身体,在术式的作用下,原本僵冷的尸体重新焕发出活力,而身体本身的信息也随着唤醒的神经一并涌入大脑,为大脑所用。
  羂索自然第一时间检查自己最重视的术式,却在刚才那一刻惊愕地发现——没有。
  没有……
  没有术式??
  这具身体怎么会没有术式?!
  他不信邪地再度探查,可无论怎么试验,身体的反馈都在告诉他——这就是一具“普通人”的身体。
  “怎么了?”诅咒师见他的表情不对,疑惑问道。
  羂索无心回应,越是探究越是心慌,身体的异状让他有了极为不祥的预感,这到底……
  “找到了~”
  他们藏身的安全屋突然出现了第三人的轻笑声。
  羂索的脸色霎时难看起来。
  两人同时循声望去,与羂索现在这具身体一模一样的青年缓步从黑暗中走出。
  每踏出一步,羂索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就会暴起一根青筋,隐隐能看见血液在其中不安分地跃动。
  “哒、哒、哒……”
  羂索已经意识到自己落入了陷阱:“你……”
  对面的青年在同一时间轻轻击掌,口中发出的音节与羂索重合,轻飘飘的拟声词:
  “砰。”
  漂亮的青年表情扭曲着,绽放成了更漂亮的……血花。
  我妻彻微微偏头,目光落在一旁的诅咒师身上,笑了笑,语气亲昵:“呀,还有一个。”
  诅咒师拔腿就跑。
  可惜在刚才的爆炸中,距离最近的他已经沾染上了不少血液,这些血液顺着毛孔渗入他的身体,带动他的血一并狂舞。
  “砰——”
  又一朵血花绽放。
  我妻彻就这样站在原地,垂眸注视着那些破碎的肢体,以及在地板上缓缓扩散的血泊。
  他低声喃喃:“虽然是计划需要,但看到别人用这张脸还是很不爽呢……”
  明明他的一切都是属于哥哥的。
  垂在身侧的手臂抬起,腕间凭空渗出暗红的血珠,一滴滴落了下来。
  它们在地上蜿蜒,带动着地上的血液折返,攀向那些碎肢。
  “呲啦……”
  细密的灼烧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很快将那些散落的肢体腐蚀殆尽,只剩下铺满房间的红。
  我妻彻勾了勾手,满目的赤红听话地向着他的方向游动,整个房间就像是正在退潮的海滩,血水退去,只余一片荒芜。
  口袋里传来有规律的震动,青年面具般的笑容瞬间带上了真实的甜蜜,他迅速接起,拖长了声音:“哥哥~”
  对面似乎说了什么,他的笑容更大了:“放心吧哥哥,只是一点小问题……”
  “已经解决啦!”
  作者有话说:
  娟儿,下线了!


第152章 愛してるよ、悟
  “……解决了就好, 没有受伤吧?……嗯嗯……当然,彻酱是最棒的!我们今天……”
  工藤新一斜睨了一眼抱着电话腻歪了二十多分钟的五条悟,默默喝了一口水, 仰头望天。
  还要多久啊……想念兰了……
  轮船劫持事件结束之后, 他没有留在警局和其他受害者一起接受警方的安慰, 而是跟着五条悟一同离开, 准备跟他说点事。结果还没开口,对方先接到了我妻彻的电话,就这样一直黏糊到现在。
  终于,五条悟结束了和爱人亲亲密密的交流,电话挂断一扭头, 愣了一下:“你怎么还在这里?”
  工藤新一顿时死鱼眼:“……”
  完全把我忘了吗?!
  还好他已经习惯了这两人的作风,抹了把脸轻咳一声:“咳, 就是有点事……”
  他在身上摸了摸, 掏出两张请柬递了过去:“下个月是我和兰的婚礼, 如果你们没有临时任务的话,请务必参加。”
  我妻彻和五条悟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米花町的房子了。作为我妻彻为数不多可以称得上“朋友”的非术师, 当初我妻彻昏迷的事情他也是知情的, 如今醒来, 他们必然也会有很多事情要忙。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见到人, 当然要抓紧时间把请柬送出去。
  想到这里他还顺口问了一句:“话说你们最近在忙什么……”
  五条悟看着请柬若有所思,闻言随口道:“哦, 忙着办葬礼。”
  工藤新一:“……哈?”
  葬葬葬……葬礼?!!
  ***
  葬礼所在的灵堂一片明亮,不似高专封印室那般昏暗。面容精致的粉发青年就这样安详地躺在棺木中,肌肤红润, 犹如正在沉睡。
  五条悟一步步走近,缓缓跪坐在棺木前, 低头注视着安静的爱人。
  “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
  他轻声嘟哝着。
  这会让他想起过去那段时间,彻一直躺在病床上,怎么也叫不醒的感觉。
  所以这段时间每个相拥而眠的夜晚,他总会半夜醒来确认好几次,有时还会干脆将人吻醒,直接折腾到天明。
  好在他们是咒术师身体素质比较好,普通人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现在我妻彻躺在棺材之中,他能轻易辨认出这不是此前那个冒牌货,心里就有一丝说不上来的……沉闷。
  他伸出手,轻轻描摹着棺中人的五官,棺中的青年仿若未觉,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五条悟蓦地轻笑一声,低下头,吻上了“睡美人”的唇。
  没有深入,不含欲望,就这样静静地贴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如同他当初在弟弟昏迷期间经常做的那样,不过这一次,睡美人睁开了眼。
  温热湿润的舌扫过唇瓣,近在咫尺的红眸中含着笑意和一丝愧疚。
  “哥哥……”
  我妻彻黏黏糊糊地唤着他,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蹭着他的唇撒娇。
  五条悟的想法他怎么可能毫无所觉?他享受着这段时间兄长的患得患失与过分关注,却不影响他心疼。哪怕他知道对方肯定能自己调整过来。
  “以后不会啦……”
  不会再有如此长久的分别,不会再让你独自一个人,哪怕已经躺在棺材里,只要爱人一个吻,他也一定会不择手段地爬出来,永远缠着他。
  五条悟微微闭了闭眼,干脆也顺势滚进了棺中,加深了这个吻。
  “我知道。”
  他如此回应。
  ════════════
  葬礼当然确有其事。
  解决掉了羂索和宿傩两个心腹大患,余下的便是某些不怎么老实的老家伙。
  这些曾经的掌权者也学聪明了,这段时间压根不敢冒头,总监部会议都不开了。我妻彻趁机将一些重要的环节重新“清理”了一遍,然后顺势办个葬礼把人聚集起来。
  毕竟闹得太过分的,五条悟早就闯到人家家里处理过了,余下的这些大多不需要用太过血腥的手段,只要“稍微”再敲打敲打,这点小事关起门来做就好了。
  ——我妻彻是这么跟五条悟说的。
  至于他具体要用什么手段,五条悟就没有去现场观看了,他只负责“迎宾”。
  葬礼的地点既没有在五条家也没有在加茂家,而是放在了我妻家的祖宅。各方面的动向都在向某些人传达一个信号——我妻彻真的死了。
  这种时候就算再不敢冒头的也得来看一眼,考虑到“死者”的身份,能来参加的“宾客”们聚在一起几乎等于变相的总监部会议了。
  禅院直毘人瞥了一眼穿着丧服面色沉郁的五条悟,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拽着似乎还想说点什么的蠢儿子进了灵堂。
  他对权力不是那么热衷,早年刚被架空的时候确实气了一段时间,但后来看到咒术界和家族越来越好的发展,也就放下了。
  这次的葬礼他早就察觉到猫腻,纯粹是来看戏的。
  他看了一眼被摆在最前方的棺木,隐约能看见里面的人影,忍不住摇摇头。
  唉,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等宾客到齐,五条悟借口要去迎接为逝者诵经的僧侣,起身出了门。
  在他出门的那一刻,场中就有人觉得不对。且不说咒术师这一行本就与神职相关,请几个僧侣不至于这么晚还没到,就单看整个灵堂里吊唁者的身份,我妻彻那几个亲近的下属和同期好友竟无一人在场!
  然而还不等他们发声质问,棺材里的人影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悠悠地坐了起来。
  吊唁者:“……?”
  与此同时,纸门“咔哒”一声合上了。
  “很抱歉以这种方式请各位到来。”
  明明坐在棺材里,却好似坐在会议室主位的青年笑吟吟地开口:“只是总监部的例会太久没开,我担心记错了流程,才出此下策。还请……见谅。”
  嘴上说着“见谅”,众人身后那脆弱的纸门上却已经爬满了血色。
  ***
  五条悟没有旁观。
  毕竟心爱的弟弟满是自责地表示“竟让哥哥这些日子如此辛苦我简直太没用了”,坚决不让他继续参与,他也只能放手,让他没有安全感的弟弟重新掌握他身边的一切。
  他离开灵堂之后甚至没在门口等,而是随意地在我妻家的祖宅里闲逛起来。
  在筹备所谓的葬礼之前他并没有来过这里,就连我妻彻本人也很少前来,这还是他头一次好好观察这座宅邸。
  我妻家的面积不大,设施也普通,五条悟本来只是随便看看,却忽然察觉到某个房间似乎有些许异样。
  人类生活的地方,哪怕是建筑这种死物也会沾染些许咒力,这种程度的咒力普通咒术师看不见,但六眼却能清晰分辨,这也是他哪怕戴着全黑的墨镜依然能“看清”环境的原因。
  那个房间在他的视野中,就像几百瓦的灯泡那样显眼,自门缝向外逸散着浓重的诅咒。
  这是……咒物?还是咒具?
  这么明显,彻不可能没有发现,除非……他是故意的。
  五条悟挑了挑眉,快步走过去。拉开门——
  一间很普通的书房。
  右手边的桌案上摆着一本白色封皮的笔记本,诅咒的气息正是从本子上散发出来。
  笔记本看上去很新,就像是才从文具店买的一样,书本类又没有什么杀伤力,很难想象到底谁会将它做成咒具。
  是礼物吗?
  五条悟第一反应将它归类到彻给他的“惊喜”上,可是在翻开这本看不清封面文字,只知道是《■■日记》的笔记本之后,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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