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到首席后死遁,首席黑化了/恶毒炮灰招惹完男主后跑路了(近代现代)——双头剁椒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9 03:12:56

  迷彩背心把食盒往桌上一搁,转头看向床上的郁休,眉头皱了皱,那眼神很奇怪,带着一点好奇,又带着一点烦躁。
  郁休莫名其妙,回敬了一个白眼。
  那alpha操了一声,刚想说什么,就被薄竞懒洋洋地拦住。
  “不许凶我宝贝。”
  那alpha眼神变得更加奇怪,目光从郁休脸上移动到薄竞脸上。
  “??????”
  薄竞挑眉摊手:“怎么了,对长官的话有异议吗?”
  江哲又是操一声,忍气吞声地把食盒一层一层打开摆好,嘴里嘟囔着一句“在这破地方还摆上谱了。”
  “没办法,官大一级就是可以摆谱哦。”
  送饭的alpha嘴看上去并不利索,说不过薄竞,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薄竞拿起筷子挑着菜心,随意问道:“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江哲皱眉看了眼郁休,似乎并不想在omega面前跟人汇报正事。
  “没事,说吧。”
  “王禺他代司令处理事情,东区现在乱得很。”
  “上面派过来的搜救队在找人,反正用不到我们这边,我们这几天就可以撤回驻地了。”
  “对了,谢疏你知道吧,跟在司令边上那个omega。”
  “今天早上在记者会上公开要重审秦佑川的案子,说当年判决程序有瑕疵,几个大媒体没敢跟进报道,但民众联署听说已经上交了。”
  江哲边说边啧啧称奇。
  “这omega什么时候权力这么大了,还是说背后有人。”
  “谁知道呢。”
  薄竞把玩着指间的筷子,弯着眼睛看着郁休:“说不定人家跟司令暗通款曲,司令给他私下放权了呢。”
  郁休对两人的交流毫无兴趣,他很饿,桌上的饭菜吸引了omega全部注意力,胃很不争气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江哲看着很忧虑:“秦佑川要真出来,我就完了,你好一点,你个老狐狸,一家都中立。”
  “操,我爸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当年全力站队秦司朔,我还被送到这破地方,说是历练,一呆就是三年。”
  薄竞笑着在蛋羹边缘划拉着,挑了块最嫩的蛋羹夹进旁边一个盛着小半碗粥的饭盒里。
  “王禺坐镇你担心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是......”
  “我饿了,我要吃饭。”
  郁休实在被香味勾地受不了,张嘴打断了两人没有营养的对话。
  “好的,宝贝。”
  薄竞张口。
  江哲深呼吸,看着颇有几分咬牙切齿:“你能别这么叫他吗?你不会要带他回驻地吧。”
  “我的宝贝当然要陪我一起。”
  “你胆子真大…..”江哲本来还想说什么,声音骤然拔高。
  薄竞抬眼,说话的alpha把调子硬生生压下,闭上嘴,最后看了郁休一眼,掀开帘子大步走了出去。
  薄竞拿起那个挑拣放进许多清淡菜肴的饭盒,走到床边坐下。
  郁休身体本能地往另一边挪了挪。
  薄竞看着omega的闪避,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omega嘴边:“亲爱的,你跟我这么生疏我会难过哦。”
  “你别吹气,会有口水。”omega很挑剔。
  薄竞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勺子,乐了:“口水怎么了,我们接吻也会有口水啊,情侣之间更亲密的事情我们都做过了,亲爱的你虽然忘了我,但也不能因此排斥我,伤我的心呀。”
  郁休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难耐,眉头死拧成结,他实在不信眼前这个人会是他的alpha。
  “你怎么证明你是我男朋友?”
  薄竞把勺子放回饭盒,往边上一放,在omega防备的目光中解开衣领,露出胸口渗血的伤口:
  “亲爱的,这是我为你挡枪受的伤,我都愿意为你去死了,你还对我们的感情保持怀疑态度,诶,我挺想哭的。”
  郁休使劲回想,大脑一阵疼痛。
  看上去伤口真的很严重,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郁休大脑一片空白,但隐约觉得好像是有这么一道伤口让他牵肠挂肚着。
  郁休心里对alpha的戒备少了两分,但依旧对两人的关系保持怀疑。
  薄竞姿态闲适。
  “等过几天回驻地,我们可以去检测信息素匹配度,全程公开透明,几分钟就可以拿到结果。”
  alpha顿了几秒,嘴角往上翘了几分。
  “我们很相配,所有方面。”
  (抱歉抱歉,这几天更新不稳定,这两天我把事情忙完,尽量在周末前恢复定时稳定更新)


第142章 熟人局吗
  142
  郁休在alpha的协助下将肚子填饱,继续躺回床上休养生息。
  薄竞似乎有事,接了个通讯就离开了帐篷。
  郁休乐得一个人独占帐篷,打算起身搜寻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有效资料佐证alpha给的信息,他对薄竞那些话十分存疑。
  帐篷外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听着人数众多。
  郁休半撑着身子,脚没沾地,顺着声音头往帘子那一偏,对上七八双探进来的眼睛。
  一个个制服套得松松垮垮,看着没个正形,此时全部挤在门口往里张望,都是alpha,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郁休脸上,表情各异。
  “被发现了就进去呗,反正薄竞又不在,在门口挤我一身汗。”
  一个眼下带着疤的alpha啧了声。
  一堆人涌进,散在床前,跟郁休保持着几米距离,目不转睛打量着床上的omega。
  “真的是他。”有人压低声音,“他竟然真没死。”
  “所以之前传那位金屋藏娇的也是他。”
  郁休眨眼。
  什么金屋藏娇,那位是谁。
  “江哲不是说他脑子坏了吗,我怎么觉得这眼珠转着还是一肚子坏水的样子。
  什么叫脑子坏了?
  郁休看着这群不请自来满脸蠢相的alpha,脸上表情介于困倦和不耐之间,没有开口说话。
  “看见他那张脸我就肉疼。”
  “但他现在看着还挺乖的....”
  另一个alpha接话。
  “说实话,他这张脸确实很不错,就是性子不敢恭维。”
  “让我又爱又恨。”
  一个声音插进来,带着几分玩笑意味。
  “你还爱过啊,挺耐打啊。”
  “夸张修辞懂不懂??”
  人群笑出声。
  一个落在后面的alpha挤开前面的人就要往床前走。
  “这不得趁机会出一出当年的恶气。”
  往上撸袖子的alpha肩膀被一只手扣住,alpha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恼怒回头:“顾峥你大爷的,拦我干嘛,你当年不也很看不惯他??”
  郁休顺着声音看过去,那个最开始说话,眼下带疤的alpha正扣着那莽撞的蠢货,拧紧眉头下的眼神带着一丝无语。
  “都多少年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没长进吗?”
  说话的这个顾峥声音没刻意拔高,躁动的那人稍微安分了些,表情还是横眉怒目的,跟omega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可.....”
  “跟一个失忆的omega计较什么。”
  顾峥放开扣着同伴的手,又看了郁休一眼,眼神没什么明显恶意,接着拍了拍同伴的肩膀,率先转身离开。
  其他人面面相觑,嘟囔了几句,也跟着散了。
  帐篷内恢复安静,郁休收回了准备下床的脚,靠在床沿,盯着鼓起的被子头又开始疼。
  这些人都认识他,他也应该认识这些人。
  可他们都是谁。
  他们对他的出现是惊疑的。
  如果薄竞说的都是实话,他们一起出任务导致的失忆,这些人对他肯定司空见惯,不会如此作派。
  难不成“那位金屋藏娇”的那位就是薄竞,他之前一直没在这些人面前露面,这次偶尔一起出任务就遭遇意外.....
  逻辑上感觉也不是不通,就是很怪。
  郁休心脏有一股说不出的闷胀感,记忆拼图缺失了很多块,零零碎碎。
  薄竞胸口的枪伤又闪现出来,omega烦躁躺下拉上被子把自己闷在里面。
  算了,等信息素匹配度检测结果出来再说。
  郁休记不得很多事情很多人,但脑子里还是有残存的常识的。
  他是omega,薄竞是alpha,omega和alpha之间配对确实很看重匹配度。
  看这些人的装备和环境,这里应该是军营,正规军士兵之间结合更需要高匹配度。
  郁休实在太累了,脑子像生锈的齿轮,咯吱咯吱转了几下就罢工停摆,迷迷糊糊中眼睛闭上,陷入了沉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郁休再睁眼,帐篷里亮起一盏光线昏暗的白炽灯,覆盖范围不大,角落还是黑乎乎一片。
  薄竞懒散瘫坐着,两条腿交叠翘在另一张折叠椅上,低头滑动着搁在大腿上的终端屏幕,荧光把alpha的脸照得明暗不定。
  听见床上的动静,alpha抬头看过来,带着那副放荡的笑颜。
  “宝贝怎么醒了,是我吵到你了吗?”
  “我说了不要这么叫我。”
  郁休声音带着十足的嫌弃。
  终端被随意放到桌上,薄竞起身伸了个懒腰,步子朝床侧走来,边走边脱外套。
  “差不多也到点了,我们一起继续睡吧。”
  alpha把外套往床尾一丢,俯下身子笑眯眯地看着戒备森严的omega。
  “失忆了都不给上床了吗?可是我也是伤患诶,而且.....”
  薄竞手撑在枕头边缘,又凑近了两分,那双眼睛背光看不清情绪。
  “这是我的床,宝贝你不能独占哦。”
  “我躺着现在就是我的了,我没承认你的身份,你要困自己去找别人挤,别来烦我。”
  郁休翻白眼。
  alpha笑出声:“真狠心呀,一天要让我伤心几回。”
  随着话音落下,alpha撑着枕头的手抬起,朝omega的耳朵方向伸去。
  郁休还没来得及往被子里缩,薄竞的手已经离开了,手指间多了一包烟。
  薄竞轻笑直起身,离开了床沿,拎着折叠椅走到帐篷帘口坐下,一只脚掀开帘子一角,夜风裹着泥土的腥味吹进。
  alpha低头点上一根烟,一阵吞云吐雾,烟味被风冲散,帐篷内味道很淡,并不刺鼻。
  郁休能感受到alpha在看他,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很严肃的事情,被看得莫名其妙的omega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头顶,眼不见为净。
  之前好像有人也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过。
  那张脸看不清五官。
  是谁。
  真是薄竞吗。
  薄竞看着鼓成一团的被子,烟雾从鼻腔慢慢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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