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到首席后死遁,首席黑化了/恶毒炮灰招惹完男主后跑路了(近代现代)——双头剁椒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9 03:12:56

  “好,可以,你记住这是你自己说的。”
  alpha弯下腰,嘴唇贴上omega的耳朵,呼吸带着让人想躲的滚烫。
  “我们回东区就结婚。”
  “如果你再离开——”
  “会怎样?”
  omega满脑子都是结婚那两个字,想都没想顺嘴接话。
  alpha亲了亲omega的耳垂,轻声道:
  “我会杀了你。”
  “……”
  alpha又亲了亲omega的嘴唇,慢慢直起身,声音重新变得温柔。
  “我去开会了。”
  “哦,去吧。”
  omega撇嘴,对alpha那句听着挺有威胁性的话不以为意,他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么事可以让他们分开。
  再说他本来也不想离开alpha。
  alpha没走,安静看着omega。
  郁休反应过来,笑嘻嘻地补充上一句:“老公快去吧,我等你哦。”
  alpha走了,办公室的门在三分钟后被敲响。
  “进来。”
  omega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桌上的文件,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盏被放到了手边。
  郁休端起那杯龙井品了一口,他不懂茶,无法在口感上找茬,打算从其他方面借题发挥一下。
  “对不起。”一道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郁休的苦思冥想。
  郁休抬头看向谢疏,以为出现了幻听。
  之前omega总带着傲意的眼睛红了一圈,眼眶里蓄满水光。
  “对不起?”
  郁休重复了一遍。
  谢疏清冷的五官此时满是惨淡无助,嘴唇抖动着,许久才挤出声音:
  “其实一切都是系统逼我做的。”
  “我突然来到这个世界,我也很害怕,系统让我去攻略秦司朔,我别无选择。”
  郁休托腮听着,没有开口打岔。
  “我当初跟你说的那些话,都不是出自真心。”
  谢疏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眼泪从眼眶滚落,顺着那张素来冷淡的脸往下流。
  郁休当然还记得谢疏当时说过的话,他其实也跟秦司朔一样小心眼,那些话他记了六年。
  一切就是从那一天开始走向岔路。
  什么天命之人,什么穿书系统。
  他是个不受欢迎的恶毒炮灰。
  谢疏抬手擦了一下眼角:“后来那些帖子不是我发的,是薄竞,什么违禁药物,权色交易,全部都是他让人发的。”
  “他想要你被秦司令抛弃,然后独占你,他等着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去找他,我并没有参与。”
  郁休歪头,露出一颗虎牙。
  这种套路模版他太熟了,装作楚楚可怜地把一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但很可惜,吃这套的是秦司朔,不是他郁休。
  “系统为什么要逼你,你当时明明表现得很自信,很乐在其中啊。”
  omega饶有兴趣地顿了顿:“你们之间是交易吧。”
  谢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张着嘴愣了愣,他没有预料到郁休会是这个反应,他说了那么多道歉的话,把自己的苦楚剖开摊着给人看。
  这人居然毫不关心。
  郁休转着alpha的钢笔,思绪飞扬,如果真有系统这种不合常理的东西存在,那他可不可以也跟系统做交易。
  他愿意付出点什么,换秦司朔的腺体健康,反正他命硬,也吃不了什么亏。
  谢疏沉默了很久,摇了摇头:“我来到这个世界是意外,系统找上我也是意外,我没有得到什么许诺,我只是单纯想活下去。”
  “你可以原谅我吗?”
  “不,我讨厌你。”
  omega嘻嘻一笑。
  谢疏眼泪又落了下来:“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司令的腺体有问题,我的信息素可以安抚他。”
  “我们只是单纯的互利关系,他需要我的信息素压制易感期发作,我需要留在他身边完成任务,仅此而已。”
  “所以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郁休心想倒是不用他套话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赶我走,我不会介入你们,我只是想在这个世界找一个容身之地,司令是这个世界的男主,我必须要留在他身边,不然我会被系统抹除的。”
  谢疏的声音发颤,那双哭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恐惧。
  “抹除就是死路一条。”
  郁休端起茶盏喝了口,凉掉的龙井带着点涩味,味道并不好,他嫌弃地放到一边。
  谢疏看着坐在皮椅上的omega,那人坐姿懒散,脸上没有一丝动容,带着一点刺眼的张扬。
  哭得红肿的软弱模样被一点点收回去,谢疏下巴重新扬起,脊背挺直。
  他绑定了系统,有匹配度最高的信息素,陪伴了秦司朔整整六年,联盟那些高等级alpha排队对他献殷勤。
  而这个红头发omega一无所有,信息素跟秦司朔不匹配,也无法受孕。
  即使秦司朔给人翻了案,名声依旧是坏的,那些联盟元老不会欢迎这样的人留在秦司朔身边。
  他也算给过这个自大的omega机会了。
  炮灰始终是炮灰,是无法跟男主在一起的。


第132章 我爱他
  132
  郁休满脑子都是结婚那两个字,谢疏又澄清了跟秦司朔的关系,omega心情上的舒爽压过了身体的不适。
  他兴冲冲让守在门口的士兵带他去会议室门口。
  没有记者在场,看上去不是什么公开会议,走廊偶尔有科员路过,看见omega靠在墙边都自觉绕开半步。
  会议室门终于打开,军官们接踵而出,一个打着石膏拄着拐杖的板寸alpha混在其中异常醒目。
  王禺一瘸一拐地挪出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似乎刚才的会议被折磨的不轻。
  “幸会幸会,今天气色不错啊。”
  郁休不计前嫌地跟人打招呼。
  王禺自然也看到了那头醒目的红发,苦着脸正要回个招呼,嘴张到一半利落闭上,后背本能窜上一股凉意。
  alpha完好的那只手不自觉摸了下自己的脖子,目不转睛拐弯离开会议室。
  后面跟着涌出的军官显然都很清楚这个omega的身份,冲人礼貌颔首后有序离开。
  秦司令还在交代事情,直到会议室人走的差不多,才慢悠悠走向在门口翘首以盼的omega身边。
  alpha一只手自然而然地伸过去,omega顺势靠过去挽住alpha手臂。
  拐角阴影处,拄着拐杖的倒霉alpha龇牙咧嘴,把目光从那两个黏在一起并肩离去的背影中移开。
  王禺牙疼地想起把omega送走那天的惨痛回忆。
  回到住所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门就从外面被人用枪崩开了,警卫鱼贯而入,把他当犯人一样按在地上。
  随着让同为s级都觉得难受的硝烟味窜入鼻腔,一双军靴踩着碎木屑,出现在王禺模糊的视野边缘。
  两秒后枪口抵在他的脑门,冰凉的金属触感从额头渗进头骨,让王禺心里发寒。
  “人在哪?”
  “我不知道。”
  王禺装傻充愣。
  一声清晰的咔哒声响起,保险解除。
  王禺无奈,声音压低:
  “他本来也不安分留在你身边,他自己也想走的。”
  “他跟段言昼的关系你不清楚吗?他做的那些事你不清楚吗?即使你给他翻了案,那些黑料无法彻底抹除,还是会有闲言碎语。”
  枪口压紧,王禺后背冷汗直冒,但依旧咬牙要把话说透。
  “你把他留在身边,人肯定要跟着你在公众前露面曝光的,到时候那些旧事被翻炒出来,舆论压力有多大你想过没有?”
  “秦佑川就很知道怎么在公众前维持形象,不然为什么即使被你送进监狱,公众反对处决他的呼声还那么高!”
  枪口纹丝不动,秦司朔声音冷漠:“他在哪?”
  王禺趴在地上,身上关节被士兵压得动弹不得,秦司朔的信息素实在呛鼻,他大脑快要炸开。
  他明明一切都是为了秦司朔好,不然操这份闲心做什么。
  王禺心底的火顺着那口闷气一股脑往上蹿,声音拔高几度:
  “你真要为了一个omega做到这种程度?你想要什么样的omega没有,你为了他拿枪指着我??”
  “行行行,那你开枪,你要为了一个心不知道飘在哪里的omega杀我,我无话可说好吧。”
  秦司朔定定看着他,手指搭在扳机上,很久之后,alpha把枪放下,抬手挥了挥,押着王禺的警卫松手起身,整齐划一地推出门外。
  客厅陷入沉寂。
  王禺从地上爬起来,正要活动关节,还没站稳,一拳就砸在他脸上,毫无防备的alpha后背撞上墙柱又弹回来倒在地上,嘴里瞬间尝到血腥味。
  他撑着地板站起来,又被一脚踹到胸口,整个人仰面倒下去,后脑勺撞到沙发扶手,疼得他眼前金星乱冒。
  王禺再起身,这次是膝盖先着地,然后是肩膀,最后是脸。
  他趴在地上,觉得自己小腿骨好像有点碎了,有点疼,他不想爬起来了。
  王禺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那么久远前的事,那天应该是一个天气很好的午后,他们在上格斗课。
  在满是alpha的训练场内,那个一向招摇过市的红发omega突然出现,在那一瞬吸引了所有alpha的目光。
  包括在格斗场上做示范的他和秦司朔,对了,那天尤焕也在,尤焕最先发现的omega。
  那个傻子老早之前就一直在他们面前絮叨有个长得很辣的omega要来军校上学,不知道哪个alpha会捷足先登。
  后来这个omega成了好友的未婚夫,其实那时的王禺特好奇,秦司朔为什么那么讨厌那位总处于话题中心的omega。
  除去那些在圈子里盛传的不好言论,王禺觉得这个红发omega并没有传闻中那么不堪。
  那天的alpha心情很差,大概跟今天一样差吧。
  毫不留情地将他在空中转体丢到地上。
  整整两次。
  最后他也跟今天这样,躺在地上不想起来了。
  累,心累,身体也累。
  秦司朔蹲下来跟地上的王禺四目相对,那双黑沉沉的眼里带着王禺看不懂的波动。
  王禺听见alpha有些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就收回你上面说的所有话。”
  “我只要他。”
  “他在哪?”
  王禺觉得他好像无法理解秦司朔对那个红头发omega的执着,却又好像有点理解。
  他偏头吐掉嘴里的血沫,盯着秦司朔的表情:
  “你就那么喜欢他?”
  秦司朔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裂痕,带着一点无法言喻的愣神。
  alpha沉默,许久后开口:“我恨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