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到首席后死遁,首席黑化了/恶毒炮灰招惹完男主后跑路了(近代现代)——双头剁椒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9 03:12:56

  铁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一群持枪的alpha走了进来。
  领头的alpha展开手里的文件。
  ……
  秦司朔用冷水洗了把脸,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郁休现在是不是也这样孤立无援。
  那个人在禁闭室缩成一团的样子跟那天在别墅门口台阶上那个单薄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omega跳起来扑进他的怀里。
  omega冷冷说:“我不喜欢你。”
  alpha双手撑着洗手台,表情有些疲惫,他刚跟审判委员交涉完,把原先判决否定,暂时按下去。
  alpha不记得这是第几场谈判,他很多天没有回过家,几乎住在了审判庭。
  白天跟那群审判员逐条逐句过证据,晚上就在这间会议室翻跟郁休的聊天记录。
  [老公你终于舍得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了]
  [老公你真好]
  [老公晚安]
  [自拍图片]
  [报备视频]
  [老公你今天训练课好帅啊,我拍下来当屏保了。]
  秦司朔知道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他,所有人都在给压力,包括已经彻底不装的秦佑川。
  这几天联盟权力场风波暗涌,那些高官明里暗里都站好了队。
  联盟下面不明真相的群众只以为秦家两位alpha因为一个犯法的omega割了席。
  他们为这位联盟代理司令的不徇私枉法欢呼,对秦司令的唯一儿子,曾被寄予厚望的继承人表示失望。
  omega没有说假话。
  alpha是个天真的蠢货,omega骗了他,一切都已经摆在明面,但alpha依旧愿意给omega机会。
  不喜欢他吗。
  秦司朔点开一条语音,听筒里传出一道甜腻的男声,带着omega特有的黏糊劲。
  alpha把手机贴到耳边。
  那个软软的声音钻入alpha的耳道,激得他心颤了颤。
  alpha又点开一条,再一条,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一遍一遍的听,明明每一句都是假的,可他就是想从那些上扬的尾音里找到哪怕半秒的破绽。
  郁休说不喜欢他。
  alpha想他会让那个人在日复一日中习惯他,离不开他。
  不喜欢也没关系,装也要装得跟以前一样喜欢。
  只要omega选择站在他的身边,只要站在他身边,就好。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意想不到的omega走了进来,站到alpha身边,看着桌上散落的谈判记录,声音带着一点无法理解。
  “郁休是个坏人,他根本不喜欢你,他一直在利用你,你不会还执迷不悟吧。”
  “那么多证据你看不到吗?郁休背着人和那些人勾结在一起很久了。”
  “他跟秦佑川段言昼是一伙的,你还要怎样才死心?”
  omega想到病房里跟那个看上去就坏心眼的alpha的聊天。
  那人坐在病床边玩着一把水果刀:“他为什么要推你呀?”
  语气带着一点兴致盎然,丝毫没有对omega做这件事的指责。
  谢疏很聪明,当下就知道了猫腻。
  “你要郁休,我要秦司朔,那不如我们合作吧。”
  薄竞笑得前俯后仰:“这么巧。”
  “好呀,那就,合作愉快?”
  …….
  alpha开始宣读判决书,那些字毫不留情地砸向omega。
  “数罪并罚,判处枪决,当日执行。”
  omega腿有点麻,他站起来面无表情对此判决表示异议,没有传讯审讯,这并不符合正规流程。
  alpha很不屑地看了这位年轻的犯人一眼:“一个背叛联盟的人还想走什么流程,这是全员通过的判决书。”
  另一个alpha嗤笑一声接话:“他不会还以为秦小少爷会为他网开一面吧。”
  郁休被扯着往外走。
  omega仰头看着时隔多日终于再次看见的天空,眨眨眼。
  他不想死。
  他那天应该答应薄竞的。
  omega想他被秦司朔传染成了一个蠢货,居然还以为自己有辩护的机会。
  他可以坐牢,omega并不在乎名声,可是他不想死。
  死亡才是一切的终结。
  郁休忽然不合时宜地想到,他还有两个多月就二十岁了。
  还有两个多月,明明只有两个多月。
  押送的队伍在一处拐角停了下来,另一批全副武装的人从对面走过来交接。
  郁休被推着转了向,跟着新的押送队伍走,走在前面的人突然侧过头,拉下面罩露出半张脸。
  是多日不见的宋兆炎。
  旁边那个也笑了一下,露出脸,是小舟。
  他们押着omega迅速往后门走去。
  门外停着一辆车,没有挂牌,引擎已经发动。
  车门从里面推开,一张同样熟悉的脸,长发盘着,笑意盈盈。
  像是那天在校门口的场景重演。
  长发alpha朝郁休伸出手。
  郁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omega身后是刑场和死亡,身前是会被钉死的罪名和永不会被原谅的背叛。
  郁休想他已经被全世界放弃,他跟alpha对视半晌,握住了那只手。
  omega不想死。
  好人才不长命。
  他是个坏人。


第89章 郁休死了
  89
  秦佑川的办公室里,薄竞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看着这位代理司令淡定地批示文件,开口问道:
  “你之前就这么放秦司朔去看他啊。”
  “有什么不可以,这样事情不是更有趣吗。一切已经尘埃落定。”秦佑川头也没抬。
  突然有人急匆匆敲门请示。
  “进。”
  “说。”
  “郁某被救走了,是之前漏网的同伙。”
  秦佑川看了薄竞一眼,下达指令:“发布联盟通缉令,追捕过程可开枪击毙。”
  “这么狠嘛。”
  薄竞笑。
  …..
  秦司朔面前的终端上放着一段清晰的监控视频。
  段言昼伸出手。
  郁休的手搭了上去。
  车门合上。
  车辆消失在屏幕里。
  秦司朔把进度条又拉了回来,黑眸死死盯着omega无所谓的表情和那只放到别人手里的手。
  alpha想,为什么。
  alpha站起来,身体撞到桌沿,桌上早已凉透的茶盏晃了晃。
  他把茶杯扫了出去,瓷片碎裂,碎渣弹回来落在桌上那一张张密密麻麻全是红字批注的文件上。
  为什么。
  omega为什么要给他送那个丑陋的蛋糕。
  凭什么。
  凭什么说追就追,说走就走。
  omega伸出手的动作在屏幕上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不是说了会保他。
  为什么要逃,为什么非要跟那些人掺和在一起。
  秦司朔在二十岁这一年的夏末,发现他决心相守一辈子的人,他的哥哥,他最好的朋友,他们共同编织了一个谎言。
  只有他最天真,沉溺其中。
  这一切都是蓄谋已久的笑话,从头到尾,只有他入戏。
  情窦初开的青年还没学会分辨爱的时候,先尝到了一点怨恨的滋味。
  是郁休说的一辈子,要他负责。
  这个骗子。
  骗子就应该锁在地下室,哪也不让去。
  骗子不需要出门,不需要再见任何人,只需要每天对着他,他会一遍遍教导骗子如何改过自新。
  “把人抓回来,红头发那个,要活的,其余人当场击毙。”
  旁边待命的军官愣了一秒。
  “收到。”
  …..
  车子沿着海岸公路疾驰,右侧是一片很早批示下来的工厂用地,左侧是悬崖,下面是深黑的海。
  小舟开车,宋兆炎坐在前座,后腰鼓起一块,露出半截黑色的枪柄。
  长发alpha正在跟某人通话:
  “他要我死吗?真是在上面住久,不知道自己原本几斤几两了。”
  “所以你呢,准备用什么换这颗红宝石。”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段言昼正要笑,太阳穴贴上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电话中断。
  “宝贝,用完就丢,这么绝情?”alpha叹气。
  “杀人偿命,这不是很正常的流程吗?”郁休冷淡回应。
  “怎么?你要代替正义审判我吗?欸,怎么一个个都是狼心狗肺的小骗子。”
  omega没有接这句话,把枪口往前顶:“我之前让你帮我找一个人,你还记得吗?”
  alpha不在意的哦?了一声:“是有这么回事。”
  “我突然想起来,他的手腕上有一片红色的胎记。”
  段言昼笑:“是吗?那应该挺好找的。”
  “是啊。”
  郁休目光落在alpha手腕的纹身上,他也记不清是不是真有这个胎记,只不过忽然脑海就出现了那抹红。
  他想段言昼死,想郁齐家死。
  秦佑川也去死。
  omega不想被任何人牵制,段言昼到底是为了秦佑川还是薄竞把他从刑场带出来,他不在乎。
  不管是谁的主意,他们肯定都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可能是秦佑川误以为他对秦司朔有残存的牵制力,又或许是薄竞嘴里那个不知真假的喜欢。
  omega都不想管,他只想活着。
  靠谁活下来,怎么活下来的他无所谓。
  前座的两人突然同时骂出一句脏话,车子急转,但已然来不及。
  一声震天巨响在下一秒响起,滚烫气浪沿着海岸公路横扫过来,车窗玻璃瞬间碎裂。
  ……..
  汇报人站在会议室门口,手里是被攥得皱巴巴的事故简报,他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进去。
  那位目前处于舆论中心的alpha坐在桌前,正低头看一份文件,侧脸冷硬。
  “报,报告。”
  “说。”
  “滨海公路发生爆炸,目标车辆被卷入火海,车内人员被冲击波撞入海里….”
  汇报的军官胆战心惊看了alpha一眼,顿时浑身僵住。
  他见过炮火,见过悍匪,但被这双眼睛盯着的时候莫名觉得后背发凉,心跳像被冻住一般差点跳动不起来。
  汇报军官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但据现场勘测,那片区域情况复杂,会大幅度阻碍遗体打捞工作......”
  alpha语气平静,只有眼睛动了一下:“什么遗体?”
  汇报人浑身寒毛竖起,脖子像被掐住一般,半天发不出声响,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结结巴巴道:
  “没,没有,不是遗体,我们,我们会全力打捞失踪人员.....”
  “嗯。”
  alpha发声。
  汇报人几乎是逃跑着离开那间会议室。
  会议室只剩下两个人。
  秦司朔垂眸看着手上的军部文件,盯着纸面上那行字,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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