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到首席后死遁,首席黑化了/恶毒炮灰招惹完男主后跑路了(近代现代)——双头剁椒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9 03:12:56

  几人插科打诨了一阵。
  病房内气氛很快变得欢快起来。
  宋兆炎坐下开始剥柚子,白色筋络全剔干净,又检查了一遍,挑出一块汁水看着最多的递给郁休。
  门口走廊由远及近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听着人数众多,声响停在病房门口。
  今天真是热闹,一波接一波。
  估计是陆辞的家人姗姗来迟。
  omega对陆家人没什么兴趣,伸手去接宋兆炎手上的柚子,门被推开。
  病房内还在打闹的两人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笑骂声戛然而止。
  郁休把柚子塞进嘴里,他无聊地抬眸看向门口,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眸。
  omega被酸甜汁水呛了一下,宋兆炎连忙给人拍背顺气:“这么酸?那我给你削苹果吃。”
  郁休推开宋兆炎,笑盈盈地看向门口的alpha。
  秦司朔站在门口,身子半掩在阴影里,一言不发,脸绷得很紧,目光死死锁在互动亲密的两人身上。
  跟在alpha身后的院长不敢说话,小心翼翼往病房里探头探脑,没搞清状况。
  郁休跟alpha对视了一会儿,声音变得甜腻腻的。
  “老公~你过来。”


第59章 你要对我负责
  59
  秦司朔目光扫过郁休身上的绷带纱布,和露在外面的瘀青,每一处都停留了几秒,最后看向omega破皮嘴角的目光越发晦涩不明。
  “麻烦清一下房间,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院长听见alpha发话,连忙叫来查房护士:“快把不相干人员请出去。”
  护士见识过里面那位alpha的素质,闻言有些迟疑。
  宋兆炎两条腿大大咧咧岔开,脖子梗着,身子往病床上斜斜垮着,完全不顾及仪态,心里的不爽明晃晃摆在脸上。
  “对啊,不相关人员出去啊。”
  “我是病人最好的朋友。”
  陆辞不满:“滚,我才是。”
  宋兆炎最瞧不上这些所谓的上流阶层,秦司朔这种正眼都不给一个的态度,让他非常火大。
  郁休拍了拍宋兆炎的肩膀。
  “你回去吧。”
  见人没有起身的意思,又附身过去轻声说道:“你生日我会来的。”
  房间内莫名有一股寒凉笼罩下来,门口的院长无故打了个哆嗦。
  宋兆炎觉得太阳穴被什么压制着,有些昏沉,面上没显,看了omega一眼,表情带着喜色:
  “那说好了,我等你。”
  他站起来朝门口走去,下巴扬起来,宋兆炎自认气场丝毫不输这种还在读书的学生,s级alpha又怎样。
  宋兆炎满心不服,对上那双终于看过来的黑眸。
  明明没有比人矮多少,但男人却觉得这位出身云端的alpha在俯视他,黑眸凉薄如霜,带着上位者的冷漠,又裹着些看不明的戾气。
  宋兆炎不喜欢那双黑眸,像是人站在深渊边上往下看,下不见底,无风无声让人畏而却步。
  这位前联盟司令的儿子在联盟大名鼎鼎,连东四区的那些人渣都传言这位毕业后就会顺理成章接过委任的alpha品行端正。
  那些形容alpha的词汇好像集结了所有美好的品性。
  可宋兆炎看着那双眼睛,却觉得完全不是那回事。
  这种人一旦心底滋生出欲望执念贪求,会比那些本性卑劣的人更加偏执狠绝。
  循规蹈矩的人破了戒,远比天生作恶者可怕危险。
  “哼。”
  男人昂首挺胸,路过黑发alpha时停了一瞬,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
  “你们好不长的。”
  小舟跟在人身后往外溜,手背在身后给了刚才抢他零食的姓陆的一个中指。
  郁休拍了拍边上空出来的位置,再次唤道:“不过来嘛。”
  秦司朔还站在门边没有动,omega从人绷紧的肩膀和嘴角能看出来alpha似乎在生气。
  陆辞先入为主看见好友惨兮兮地躺病床上,觉得alpha床品过差,竟然还让omega独自来医院躺着,人品也差。
  beta自然没给alpha好脸色,手里拿着刚才争夺过来的薯片,咔嚓咔嚓咀嚼地响亮,在安静下来的病房内格外刺耳。
  “陆霖派人来接你去他家养伤。”
  秦司朔没有看陆辞,目光落在郁休脸上。
  “什么鬼?我不去!!”
  陆辞胃口全无:“我脑子坏了才去他家,我就在这待着,跟我的宝贝休一起!!”
  门口进来几个穿着便装身型魁梧的男人,手里抬着一副折叠担架,领头的男子冲秦司朔恭敬点了下头。
  男子转向陆辞,表情客气,动作一点不含糊,麻利指挥人将毫无反抗能力的断腿伤残挪到担架。
  一分钟后,beta的身影随着哀嚎声消失在病房。
  房间内终于只剩下两个人,院长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情况,识趣伸手把门轻轻带上。
  郁休眨巴着眼睛看着alpha。
  alpha往病床走来,一步一步到床边站定,低头看着被他摧残的浑身青紫的omega,喉结滚动了一下。
  秦司朔看了好一会儿,涩然开口:
  “身上……疼不疼?”
  原本表情还带着点轻佻的郁休愣了下,他靠在床头,仰头看向那张凝视着他的脸。
  他以为这人开口会说婚约的事情,会说那老头的建议,说信息素匹配度,说那些他已经听过一遍的无聊话语。
  omega已经在脑子里提前排演了好几遍应对方案,他没想到会听见这三个字。
  郁休垂眸看着手腕上的纱布,嘴角扬了起来。
  疼不疼……
  秦司朔怎么可以问他疼不疼呢。
  郁休见过太多被偏爱怜惜的人,街上的小孩摔破一点皮,眼泪刚掉下来,大人立马就抱上去哄,满嘴“疼不疼”“不哭不哭”“伤口给我看看。”
  一点点小伤都能被当作天大的事。
  那时的omega冷眼看着,心里妒着。
  现在终于有人问他这个问题了。
  这不是让他那点刚压下去的恶劣心思又水涨船高了嘛。
  他这种人,当然会把这点疼放大一千倍一万倍,来换取眼前这个人的那点心软。
  是秦司朔自己问的,那就不要怪他借着这点疼痛拴住他。
  omega撑着床垫往前一倒,alpha下意识伸手想扶,omega整个人扑进alpha的怀里,脸埋在人胸口下面的肋骨位置,双臂紧紧环住alpha的腰不松手。
  “疼。”
  郁休的声音带着点可怜的哭腔。
  “好疼,全身都疼,腺体最疼,你咬得好用力,我以为我要死了。”
  他抽泣一声,脸更用力往alpha身体里埋。
  “你信息素一直往里灌,我感觉腺体都要坏掉了。”
  秦司朔身体很僵,但心跳很快,他能清晰感受到肋骨那里omega喷洒的热气,alpha悬在空中的手慢慢落下,把人往自己身上轻轻按了按。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郁休理直气壮:“你要对我负责。”
  秦司朔看着怀里那团红色头发,即刻给了回应:“我会对你负责。”
  omega从他怀里仰头,额发蹭得乱乱的,眼睛发亮:“真的吗。”
  alpha耳根有点热,他觉得自己刚才回答的太快显得太心急,轻咳一声:
  “只要你不犯违法乱纪的大错。”
  过了一秒,似乎觉得对omega太过严苛,又补充道:“学校里可以允许你偶尔违规,但我不会徇私,你也要规范自身。”
  “我不管,你就要负责。”omega声音闷闷的。
  “嗯。”
  秦司朔松了一口气,他赶来医院的路上脑子里一直回响着他哥说的那句“那如果他不需要你负责呢?”
  反反复复,让他心神不宁,烦躁不安,可此时郁休抱着他,说要他负责。
  alpha想,不是他一厢情愿要负责的,是郁休需要他负责,他才负责。
  这个逻辑让alpha心安定下来,将人搂得更紧。
  郁休是他的omega,他要负责到底,他要找到永久标记omega的办法。


第60章 你陪我一起睡
  60
  (小秦真的什么都不懂,开窍只开了一半)
  负责。
  他要负责。
  郁休自己说的要他负责。
  那他就会负责。
  alpha将人带回家的路上脑子里一直在重复这两个字。
  他是说过不喜欢郁休的家族,不喜欢郁休的做事风格。
  可是他是郁休的alpha,他们有婚约。
  他要负责的。
  稍微纵容一点omega是正常的。
  omega身上还有很多毛病,郁家的那几个长辈风评也不好,alpha想这些都是小事,他会在omega翻墙逃课时把人拽回来,调教好omega的不端行径。
  即使犯了些无伤大雅的错,他可以兜底。
  只要郁家想要的东西不过分,alpha不会让郁休跟家族割席。
  除了心里还有几件事没翻篇,omega开学那消失的三天,外面那些无名无份跟omega走动密切的alpha,还有那人多得过分的酒局聚会......
  alpha感受着怀里omega的体温,他之前跟人说不会管omega这些破事,他想他并不是在意这些。
  但是omega以后要跟着他走仕途,外面并不需要继续存在的关系就该断得彻底一点。
  所以他应该监管omega的社交,这也是正常的。
  他会为omega规划好未来的一切。
  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omega的腺体问题。
  早上发给薄竞的消息,那边回复得很慢,言语间带着为难,说再等段时间,他母亲得空亲自给郁休看诊。
  对方安慰了他几句,又语重心长地给他发了好几篇医疗部最新的报告,关于alpha与omega匹配度的研究报告。
  每一篇都标得明确,匹配度太低对双方都是折磨,s级alpha更需要匹配度高的omega作为安抚后勤。
  秦司朔跟薄竞认识了十几年,他知道对方关心他,但他不需要这些所谓的科学证明。
  只要永久标记了,易感期没那么契合又怎样。
  他会控制住自己,不让郁休那么疼的。
  车停在别墅门口,车门敞开,alpha率先下了车,在边上等了会儿,迟迟不见那头红发出来。
  alpha疑惑探头看去。
  “腿软,走不动。”
  郁休仰头,alpha一路都在走神,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在后悔病房里应承下的话,但他不允许alpha反悔。
  两人对视了片刻,alpha的耳朵在日光下慢慢泛红,表情还绷着,眼底透着一点无可奈何。
  “几步路也走不动吗?”
  “嗯呢~”
  omega冲alpha伸出两只手臂。
  司机目视前方,一动不敢动。
  秦司朔弯下腰,omega很自觉地搂上alpha的脖子,整个人挂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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