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到首席后死遁,首席黑化了/恶毒炮灰招惹完男主后跑路了(近代现代)——双头剁椒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9 03:12:56

  omega跪着给宋兆炎倒上酒。
  晚到的alpha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没看郁休,盯着前面的地毯,生着闷气。
  郁休也没理会。
  包房不知何时放起来音乐声,郁休冷淡看着段言昼陶醉其中。
  alpha坐着摇头晃脑了一会儿,大抵是酒精跟着晃上了头,又或是老变态今天心情实在不错。
  长发alpha解开衬衫扣子,袖口往上挽了两圈,站起来开始手舞足蹈。
  郁休抱着胸靠在沙发上注视着alpha自嗨,兴趣缺缺毫无捧场的意思,他忽然有点思念那栋别墅里的夜晚。
  这个点秦司朔应该在书房写训练报告,而他或许正趴在书房窗边软垫,捧着那人做了批注的书当睡前读物,偶尔说几句让alpha恼怒的浪荡话语。
  跟上学年时常在外面鬼混的日子比起来,算是很平淡无味的夜晚,但其实感觉还不错。
  段言昼越发兴起。
  他的动作跟不上拍子,扭动幅度很大,节奏全错,但alpha眼睛闭着,跳得极其投入。
  那张老脸虽然保养的年轻,蹦迪的时候就完全暴露了年龄,跳着上世纪迪厅的舞拍,很有年代感。
  宋兆炎趁着空隙往郁休那边凑,声音压得很低,混在音乐声中:
  “我给你发那么多消息,怎么不回?”
  “这老不死叫你过来干嘛?”
  “你今晚结束不会要陪他睡吧??”
  郁休眯着眼睛斜了alpha一眼,托腮莞尔:“不好说。”
  宋兆炎急了,声音没忍住大了点:“你明知道我喜欢你。”
  段言昼沉醉在自己的舞步中,不是很在意沙发的动静。
  郁休笑意更深,手指随意拨弄着脸上羽毛面具下的流苏,挑眉笑道:
  “我以为你跟姓段的就明面上那点货的交易,私下已经掰了呢。”
  红发omega靠过去一点,声音变轻软:
  “你要跟他一起做什么赚钱买卖?”
  宋兆炎绷了许久的下颌线松了松,看了跳舞的段言昼一眼,目光又变得躲闪:
  “毕竟是前东家,货源在他手里,我偶尔也是要回来走动走动的。”
  “这样~”
  郁休点头,不再理alpha。
  宋兆炎也顾不上问对方为什么还跟那老东西有联系,赶忙解释道:“我就是想多赚点钱。”
  “这样。”
  郁休再次点点头。
  包房无人再开口聊天,alpha坐立难安。


第44章 生气
  44
  又等了大概小半个小时,包间帘子被再次拉开,五个alpha被恭敬领着走进来。
  走在前面四个四五十岁的alpha,后面跟着位穿着网球套装,看着刚运动完的高个子年轻alpha,估摸着就二十左右。
  郁休识趣站起来,落后半步随着段言昼一起迎上去。
  一身立领刺绣常服的alpha拇指上戴着水头很足的翡翠扳指,姿态摆得很高。
  看不出身份,不过背脊挺得直,每一步都带着常年身居高位沉淀出的威严气场。
  来这种地方玩的,即使认出了旁人,也都秘而不宣。
  面具在某种意义上,可有可无。
  郁休无聊地扫了几眼,视线无意跟最后那个年轻alpha对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那个alpha对他友好笑了一下。
  跪在地上的omega把帘子拉好,膝行退到墙边,全程低着头,下巴贴在锁骨上,规规矩矩不敢有一点差池。
  那几个年纪大的alpha看了郁休一眼,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对这个待遇特殊的omega有些好奇。
  “这位是我们今晚的台面执裁官。”
  段言昼笑着将郁休介绍给那群人。
  “嗯。”
  alpha们径直往包间左侧走。
  墙壁上是一整面的鳞形深色软包装饰板,段言昼把手掌按在其中一块装饰板上,暗门划开。
  四角亮着落地宫灯,整个空间并不大,只放着一张紫檀木圆桌和六把高背椅,每个座位正前方镶嵌着筹码槽,桌上已经摆好了古币。
  郁休走到执裁官的位置站定,手腕一翻,卡牌顺着指缝翻飞收拢叠齐。
  omega手指生得纤细,青色脉络凸起在透白肌肤下,带着omega少见的力量感。
  年轻alpha饶有兴趣地看着郁休熟练的洗牌姿势,赞许地比了个大拇指。
  郁休将洗好的牌依次发下,身子微微俯下,项链从锁骨窝滑落出来,中间挂着的那条一分为二向领口深处延伸的链条随着动作一颤。
  羽毛面具上的流苏也跟着荡漾。
  宋兆炎发出了不大不小很不乐意的一声哼。
  alpha们下注加码跟注。
  古币代表的筹码并不仅仅是在这个地方最不值钱的钱。
  红发omega天生带笑的唇此刻很淡漠,浅瞳看不出情绪,动作专业稳重,跟在外面沙发翘着腿窝成一团烂泥的样子判若两人。
  年轻alpha应该不常玩,牌打得一塌糊涂,该跟的时候弃,该弃的时候跟,加注的时间永远不对。
  几局下来,他面前的古币已经所剩无几,不过看上去年轻alpha也不是很在乎输赢,他的眼睛不在牌上,目光跟着桌上的影子走。
  那个影子头部的流苏晃动着,腰很细。
  又一把结束,年轻alpha面前彻底空了,他把两张牌往桌上一扣,自暴自弃耸肩:
  “玩不来,不玩了。”
  坐在牌桌主位带着扳指的alpha看了他一眼,整场牌局他下注最稳,赢得自然也最多。
  男人看向年轻alpha的眼神没有看其他人的那种隐约不屑和傲意,带着几分纵容无奈,他把手里的牌放下。
  “那就先玩到这儿,我们中场喝喝茶,聊聊天。”
  郁休自然听懂了言外之意,非常迅速开始收牌,结束冲段言昼点了下头,转身往外走。
  身后有脚步声跟了上来,是那个输光了的alpha,那人随着一起走出暗门,看着郁休落座也没上前,就隔着几步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看过来。
  宋兆炎也跟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凑到郁休身边,不爽得看了后面墙上靠着的alpha一眼,压低声音开口蛊惑道:
  “不然我带你先撤?小舟车就停在上面。”
  “再玩一会儿。”
  “等会儿他们下半场游戏开始就不好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想清醒着走吗,那现在就走呗,那老东西在里面又出不来。”
  宋兆炎语气发急。
  郁休摆了摆手,跟靠墙的alpha对视,这个人绝对认识他,但omega确定这人并不是联盟军校的学生。
  啧,他不是很喜欢信息不对等的感觉。
  “等着无聊吗?要不要坐过来玩会儿骰子?”郁休露出虎牙发出邀请。
  靠墙的年轻alpha有点意外,但没拒绝,身子站直往这里走来落座,挺绅士的跟omega隔了一个身位的距离。
  “怎么玩?我对这些都不是很擅长。”
  郁休颠着骰子往上抛,漂亮眼睛一眯:
  “我教你,放心,我从不欺负人。”
  别墅负一层的私人枪械室。
  面无表情的alpha站在靶道正前方,单手举枪。
  枪声响起。
  一枪、两枪、三枪……
  靶纸中心被一次次射穿,洞口越扩越大。
  弹匣瞬间空了。
  装满子弹的新匣咔哒一声换好。
  硝烟味从枪口漫出来。
  秦司朔冷淡垂眸看着一地弹壳,教材室那股omega疑似发情的信息素味道又开始在鼻腔萦绕。
  那通身份不明自称是某人最疼爱的宝贝的电话后,某人就毫无讯息消失的无影无踪,整整三天。
  回来也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家里出事,他怎么不知道郁家出事了。
  丝毫没有对那通电话的解释。
  还问他生气了吗?
  他为什么要生这种气。
  alpha想他并不在意这个。
  他又开了一枪。
  alpha脑中浮现出那个omega第一次来骚扰他的画面。
  那天是周四,下午特训课结束,他抱着作训报告准备去教员办公室。
  那头红发突然从拐角窜出来挡在他面前,穿着大一号的黑色帽衫,手里捧着一个蛋糕。
  是透明塑料的包装,造型非常丑,奶油还蹭到包装盒上。
  omega把蛋糕放到他胸前摞着的那叠报告上,弯着眼睛歪头看着他:
  “我想追你。”
  alpha绕开omega,他腾出一只手把碍眼的蛋糕拎起来,丢进了垃圾桶。
  omega追上来,还是笑得灿烂:“你不喜欢吃蛋糕吗?你喜欢吃什么?”
  秦司朔忽然没了练枪的心情,把枪丢在工作台上。
  他不喜欢郁休。


第45章 那个omega有什么好喜欢的
  45
  桌上摆好了两副骰盅和六颗骰子。
  带着面具的alpha虚心学习:“怎么个玩法?”
  “很简单哦。”
  红发omega把它们推到桌子中央,骰子在玉盅里撞出清脆好听的声响。
  “扣盅定局,点数相加,总数高的赢,点数相同重来。”郁休抬起眼睛看向alpha,“三颗同点算豹子,点数翻倍。”
  带着面具的年轻alpha“哦?”了一声:“那就是单纯拼运气。”
  “对的呀,我不是说了我从不欺负人嘛。”
  omega一口白牙晃地alpha愣了愣,随即跟着露齿一笑。
  “好,听你的。”
  alpha把骰盅端起来晃了两下,动作不算熟练。
  “赌注呢。”
  羽毛面具上的流苏垂在omega脸颊,隔着一个身位,两人面具后的眼睛对视了一眼。
  郁休舔了下虎牙:“说那么扫兴的东西做什么?”
  “我们先随便玩玩。”
  “好。”
  alpha先摇骰子先开盖,第一局运气不太行,只有五点,他凑过去看omega的骰子点数。
  三个一点,豹子,翻倍成六点,恰好比他大一点。
  “运气不错。”alpha夸赞。
  “当然啦,今晚遇见你也挺幸运的呀。”
  alpha没料到omega会说这种话,有些受宠若惊,目光里的趣味更加盎然。
  第二局开盖,alpha十一点,omega三个二点,又是豹子,翻倍后恰好又比alpha多了一点。
  年轻的alpha盯着那三颗一模一样的骰面看了两秒,眉眼间全是笑意,抬眼看向神态散漫慵懒的omega。
  “是不是不用玩第三局了。”alpha把骰盅往前推了推。
  郁休百无聊赖地转着骰盅底座,闻言嘻嘻一笑,声音带上一丝狡黠:
  “前两局不算,我们下一局算正式开始,加个小赌注如何?肯定是你出得起的价格。”
  alpha点头同意,表情轻松。
  第三局两个人同时开盖定骰。
  alpha这把很大,十四点。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