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狐尾咋又缠上清冷师兄腰了(玄幻灵异)——烤荔芝

分类:2026

作者:烤荔芝
更新:2026-09-29 03:10:00

  “行行行。”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怼起来,周尘连忙站到两个人中间,双手交叉,比一个打叉,“比赛,不能吵架。”
  而作为被夸的沈浔黎和白霜璃二人,则是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寻灵针,能感受灵力波动之处。
  指针转了半天,停在了西南方向。
  “走吧。”沈浔黎抬头,对着还在吵闹的三人说道。
  宿烬一听到沈浔黎的声音,也不吵架了,一路小跑到沈浔黎旁边。
  “走走走,师兄我来开路。”宿烬说着手里盘着一小簇狐火挡在沈浔黎前面,边玩着狐火边开路。
  看着宿烬不太聪明的样子,沈浔黎嘴角微抽,有些无语,但面色不显,只是淡淡回了句:“走吧。”
  几人朝着西南方向前进,越往西南方,零零散散出现了一些高大的树,脚下的沼泽也变得越来越泥泞。
  走在这软趴趴的泥水里,幻铃简直遭不住,“等下遇到河了我一定要洗干净!”
  还没等幻铃吐槽完,泥里就有东西在翻涌。
  “大家先别动。”沈浔黎沉声道,表情严肃。
  有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分不清方向。
  沈浔黎手握着映霜剑柄,警惕的观察四周。
  突然,前方的泥面猛地拱起,一根粗壮黑褐色的柱状物从泥下探出,光滑黏腻,裹着一层厚厚的黏液,在雾气中泛着油腻的光。
  那东西缓缓扭动,试探着空气,闻到生人的气息,然后冲着五个人张开大口吼着。
  一瞬间,无数恶心的粘液从口中喷涌而出,朝向五个人,五个人反应迅速,立马向旁边散开。
  “呕!!!”幻铃第一个受不了,扶着一棵树就开始干呕。
  “这到底是啥啊?!”宿烬的衣角被粘液粘上了,“救命,我不活了啊!!”
  “地级妖兽,金丹境界。”白霜璃用衣袖捂着口鼻,皱着眉回答。
  妖兽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天级为最高。
  这个妖兽长得像泥鳅,它的身躯粗如水缸,长达数丈,浑身上下裹着一层灰绿色的黏液,并且还在滴落。
  皮肤上布满了疣状的突起,密密麻麻,像是腐烂的脓疱堆叠在一起,有些还在微微蠕动。
  “打不打?”宿烬问,手里的狐火已经燃了起来,但他自己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沈浔黎看到那头泥鳅身上那层厚得能刮下来的黏液,还有它那皮肤上密密麻麻的疣状突起,沉默了一会。
  “跑。”
  宿烬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啥?”
  “跑。”沈浔黎重复一遍,一个转身先跑了。
  幻铃第一个响应,撒腿就跟上:“我早就想跑了!”
  白霜璃抱着琴立马跟上,周尘一秒没犹豫也跟着跑了。
  宿烬跑前回头看了一眼那头泥鳅,它正从泥中拔出更多的身躯,黏液拉成长长的丝线,那画面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师兄等等我!”他转身就跑,六条尾巴在身后拖出一道道泥印。
  五个人就这么在沼泽中狂奔。
  “它追上来了!”
  幻铃回头看了一眼,差点没摔倒,那泥鳅在泥中游得极快,黏液在它身后拖出一条宽宽的痕迹。
  “分开跑?”宿烬喘着气问。
  “不行,分开会被各个击破。”白霜璃的声音依旧冷静,气息微乱。
  沈浔黎忽然停下脚步,转身,一剑斩出。
  一道冰蓝色的剑气贴着地面扫向泥鳅,正中它的头部。
  泥鳅的动作顿了一下,冰霜在它的黏液上凝成了一层薄壳,但它只是甩了甩头,冰壳就碎了,黏液依旧黏腻恶心。
  “伤不了它?”宿烬急了。
  “伤得了,但没必要。”沈浔黎收了剑,继续跑,“杀了它,它会爆体,你想被那东西炸一身吗?”
  宿烬想象了一下那泥鳅爆体的画面,黏液,疣状物,碎肉……铺天盖地地炸开,糊他们一身,他的脸绿了。
  “跑啊!!!”
  五个人达成了空前的一致:不打,绝对不打,死也不打。
  泥鳅在后面追,他们在前面跑,跑过了泥滩,跑过了沼泽,跑过了浮草地。
  跑了将近一炷香的工夫,前方的雾气忽然变薄了,地面从泥泞变成了硬土,出现了石砾和砂石。
  泥鳅在沼泽边缘停了下来,发出一声不满的闷响,然后缓缓沉回了泥中,黏液随着它的下沉慢慢消失,只留下一道宽宽的水痕。
  五个人瘫坐在硬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宿烬把剩下的那只靴子也脱了,赤脚踩在石砾上,冰凉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
  “我也是。”幻铃趴在地上,脸埋在胳膊里。
  白霜璃靠着石头,用帕子擦着琴弦上溅到的泥点,没有说话。
  沈浔黎站得笔直,但衣袍上全是泥点,靴子也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样子,又看了同样狼狈的四个人,沉默了。
  比想象中的还要狼狈。


第48章 非常不对劲!
  “走吧,沿着西南方向,三里外有一条河。”
  沈浔黎收回神识,回头对四个灰头土脸的同伴说道。
  “哇,师兄你也太可靠了吧!”
  宿烬两眼放光,狐狸尾巴不自觉地晃了两下。
  幻铃一听,直接从石头上弹了起来,拍着裙摆上干结的泥块:“走走走,我这身泥都快成盔甲了,再走两步怕是能直接蜕壳飞升。”
  白霜璃被她逗得轻笑了一声:“那你飞升的时候记得带上我们。”
  “带带带,一个不落,全打包带走。”
  宿烬光着一只脚,笑嘻嘻地跟在沈浔黎身后。
  “……你鞋呢?”
  “刚才逃太急,掉半路上了,可能是哪棵树没有鞋穿,抢我的了。”
  “……”
  沈浔黎脚步顿了顿,扭过头看向他。
  “储物袋里还有备用的吗?”
  “有有有!”宿烬猛点头,顺手从袋里摸出一双崭新靴子,举到沈浔黎眼前晃了晃。
  “我还备了三双呢,师兄你要不要也来一双?我按你的尺码……”
  “……不用了。”
  “哦。”宿烬把靴子揣回去,语气里有一丁点遗憾,“那师兄你什么时候需要了跟我说啊。”
  “……”
  沈浔黎忍了忍,没忍住,回头看了宿烬一眼。
  “蠢。”
  熟悉的字砸过来,宿烬愣了一下,然后笑得肩膀都在抖。
  “笑成这样,真犯病了?”幻铃直接一语道破。
  周尘跟在最后,认真补充:“骂人,不对。”
  “周尘,那两本书你看了没?把宿烬给的那本扔了,听见没有。”
  周尘点点头,又摇摇头。
  看着周尘一脸傻乎乎的模样,幻铃彻底放弃劝解。
  白霜璃走在最后面,安静地听着前面宿烬缠着沈浔黎的喋喋不休,低头踢了一颗小石子,石子滚进草丛,惊起一只飞虫。
  走一步看一步吧。
  三里路不长,当潺潺的水声钻进耳朵时,每个人都觉得那哗哗的响动比仙乐还动听。
  小河不宽也不算深,清澈见底,河底铺满大大小小的鹅卵石,灰白的天光落在水面上,泛着温润柔和的光。
  五个人各自找了块顺眼的石头坐下。
  宿烬把剩下那只靴子也蹬了,裤腿往上一卷,双脚泡进水里,凉意从脚踝一路蹿上来,他舒服得眯起眼,整个人往后一仰,双手撑在石头上。
  “这辈子没这么幸福过。”
  幻铃坐在他旁边,正弯腰掬水洗脸,闻言头也不抬:“你这辈子的幸福阈值是不是有点低?”
  “阈值是什么?好吃吗?”
  幻铃把一捧水泼过去:“洗洗你脑子里的水。”
  宿烬被泼了一脸,瞬间激起战意,也捞了一捧水泼过去,结果好巧不巧泼到了周尘脸上。
  还在老老实实给自己的机关鸟洗澡的周尘无妄之灾,抬头就看到幻铃宿烬两人一个泼一个。
  老实人·周尘直接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
  超级大瓢!
  毫无疑问,收获了幻铃宿烬两个落汤鸡。
  相对于一边的吵吵闹闹,沈浔黎走到下游一块平坦的大石上,背对着众人,安安静静地将映霜剑从腰间解下,用浸湿的布巾仔细擦拭剑鞘上的泥痕。
  宿烬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离了战场,泡着脚,脑袋悄悄往那个方向偏。
  看了几眼又飞快地收回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朵尖在湿漉漉的发丝间悄悄红了。
  幻铃瞥了他一眼,又把另一捧水泼过去:“你脸都快烧起来了。”
  “你管我。”
  宿烬这次难得没有反击回去,又将脸埋进膝盖,wink个眼睛接着悄悄看沈浔黎。
  纤长的手指捧起清水淋过剑柄,又轻轻拭去,阳光被河面粼粼反射,碎金般的光斑洒在他侧脸上,将那层生人勿近的清冷融了几分,整个人都柔和下来。
  这个画面也传影到了沐药宗的观赛大厅。
  “云珩,怎么感觉你二徒弟的屏幕在冒粉色泡泡?”
  “……”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静白,有没有感觉我的两个弟子不太对劲。”
  云珩思索不出来,直接问了问旁边的小辈。
  “可能他们的关系变好了吧,这不是好事吗掌门。”苏静白微微一笑。
  “也是……”云珩还是感觉怪怪的,但想不出来是因为什么。
  简单清洗过后,五个人各自掐诀换了身干净衣袍。
  幻铃甩了甩长发,长长地舒了口气:“活过来了。”
  宿烬终于穿上了备用靴子,在地上重重跺了两脚,又原地蹦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舒服。”
  周尘难得主动开口:“你刚才踩到我的脚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没事的,但是你刚刚又踩了一次。”
  “哈哈。”宿烬连忙赔笑,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五个人在河边重新聚集。
  天色已经暗下来,远山的轮廓模糊成一团墨影,林间的风带上了凉意。
  沈浔黎看了看四人略显疲惫的脸:“不早了,我们先歇一晚,明早再动身。”
  白霜璃和幻铃点头应下,周尘已经抱着膝盖靠在树上,脑袋正一点一点地往下坠。
  沈浔黎蹲下,在几人中间生了把火,“你们歇着,我来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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