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龙傲天?好巧,我以前也是(穿越重生)——将道

分类:2026

作者:将道
更新:2026-09-29 03:05:15

  所谓人形地走开户机,也不过如此,段折阳不明所以笑着,揪着饕餮的毛玩。
  “给你也看看?”
  “别,老子不看!”
  开玩笑,他早死了个屁了,剩下这点儿意识要是再被看出个好歹出来,那是一点念想都没了!
  等找到夏熠的时候,没想到龙将言也在这儿,身着劲装的龙将言站在堤坝上,手里拿着图纸,正跟几个弟子讲着什么。
  他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乱,衣摆也被风掀起来,夏熠旁边是个昆仑山弟子,正一脸苦相地跟他汇报什么。
  饕餮驮着段折阳王从天降的时候,夏熠跟龙将言双双吓了一跳。
  黑红色的巨兽在落地那一刻就钻回刀里了,把段折阳摔了个七荤八素,他躺在地上,银白色的头发上沾着血,脸上也糊着血,衣服上也是,妥妥的恐怖片开头。
  夏熠脸色瞬间变了,三步作两步冲过来看他,发现这小子不是死了伤了,就单纯躺在地上睁着大眼看天发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我操你他妈——你怎么了?谁打你了段折阳?!还是又犯病了?!”
  “滚,我上火了。”
  段折阳对龙将言比了个大拇指,“你那女儿红不错,很劲。”
  夏熠懵了:“什么女儿红?”
  龙将言表情复杂:“……一个师弟送的贺礼,被段道长顺走了。”
  冷道成说段折阳肯定会去找夏熠,龙将言就先放下顾虑,带了批天工峰的弟子来这边顾着修水坝的工程,没想到一会儿没人看住他,段折阳就能把自己鬼混成这样子。
  夏熠反应过来女儿红是酒,对着段折阳就骂。
  “你他妈是不是不要命了?你那身体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喝个屁的酒!还一脸血从天上掉下来,你是想吓死我还是想气死我?!我没跟你说过不能喝吗??”
  段折阳被他揪着,也不挣扎,歪着头看他,忽然笑了一下:“干嘛,我又没死。”
  “等你死了就晚了!”夏熠吼完这一句,倏地就不说话了。
  他找了湿布,不太温柔地糊在段折阳脸上胡乱擦了几下,帕子很快被血浸透。
  擦干净后,段折阳白皙的皮肤都被擦的发红,他对两人道:“我刚才跟旺财去西海,看见了九婴。”
  “那东西不是九个头,很可能是八十一个头。”
  “啥玩意儿?夺少?”
  “八十一个。”
  九头再生九,会把原先的母头替代,留一个主干,把八十一颗脑袋挤在一块,跟棵树一样,枝枝杈杈全是蛇头。
  如果主干没了,原先被替代的母头又会延续出来,成为新的主干。
  饕餮再一次把头探出来,“……而且可能还不止这些,那是九婴之王中王,得活不知道百万年,吃了多少东西,才能长成这样。”
  八十一个头,还不止,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又能喷水又能喷火,这跟行走炮台有什么区别?
  被夏熠从地上薅起来的时候,段折阳望着快昏沉下来的天色,道:“今晚要涨大潮,它要在涨潮的时候上来……”
  “被它碰过的水会成死水,人碰了就会死。”
  他话音落下,堤坝上安静得只剩下风声,龙将言低头看手里的图纸,那是天工峰加班加点赶出来的加固图,标满了细致的尺寸与该下的阵。
  “夏兄。”龙将言道:“如果今夜涨大潮,这堤坝守不住。”
  “倘若水往内陆淹,最边缘的城心也会遭受波及。”
  “我知道,让我想想——”夏熠蹲下来,把手指插进头发里。
  天色越来越暗,海面上的灰白色沫子泛着幽幽的光,像一层腐烂的油脂,海浪声比白天更响了,一下一下拍在堤坝上。
  “潮水在涨。”龙将言说。
  夏熠也朝海面看去。堤坝下面的礁石已经被淹了大半,浪头打上来,靠在边儿上,水花再过会儿都能溅到他们脚边。
  “可是这不正常。”夏熠皱眉,“现在不该是大潮的日子。”
  “这是推潮。”段折阳在后面道。


第240章 冷兄,撒西不理
  “龙师兄。”突然,一个天工峰的弟子放下手中的活计,小跑过来。
  “水位不对,涨得太快了,按这个速度,用不了半个时辰就会淹过堤坝。”
  龙将言下颌线绷了绷,问:“全部修完还要多久?”
  “最快也要一个时辰。”弟子急得满头大汗:“堤基被泡软了,阵法刻不上去,强行刻上去也会被水冲掉。”
  龙将言攥紧了手中的图纸,他侧头,对夏熠道:“夏兄,先把剩下的百姓也带去内陆吧,马上没时间了。”
  夏熠还蹲在堤坝那儿,像没听见。
  “夏兄?”龙将言又叫了他一声。
  “没事的。”段折阳上前一步,搂住龙将言的肩膀,笑着:“小龙你不用操心啦,因为我们马上也要完蛋啦Oo”
  龙将言一把捂住段折阳的嘴:“段道长,这种话在这时候不能说。”
  气氛不上不下,那些个修水坝的弟子感觉不对,一时都停了动作,眼看潮水滚滚,段折阳眯起眼睛,他推开龙将言的手,大步过去一把拽住夏熠,十分突然地在他手上划了一刀。
  “过来。”他不由分说抓着夏熠往下跳,潮水漫过两人的小腿,段折阳掰着夏熠的手腕,让伤口处的血滴入海水之中。
  “……嘶,我靠。”夏熠痛的直倒抽冷气,想抽回来,却没想到段折阳力气变得这么大。
  “你先别动。”段折阳声音沉静起来,示意他看海水,那些原本被污染的水接触到夏熠的血后,颜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堤坝上的弟子们都看呆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灰白的颜色一层层褪去,露出底下原本的海色,可很快,又被前仆后继的死水同化。
  “西海距离这里这么远…这底下怎么也有这么多蛇头……”
  段折阳说话的功夫,夏熠手上的口子已经恢复了,龙将言也跟着跳下来,凝眸说:“根据前辈的推断,这很大概率是分身情况,同时吸收多地的养分,传送给主体。”
  “你家前辈?他那么牛逼一人,把九婴打死不轻而易举,这样的话干嘛还要修水坝,不就一眨眼的事吗?”
  龙将言不说话了,段折阳貌似会意了什么,勾搭住两人的脖:“没事,今日大吉,跟着老子走,包你们赢。”
  “有句话叫什么?打蛇打七寸。”
  笑着笑着,段折阳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除去蛇头外,他又看到了一个新的存在。
  他的笑意淡下来,却让饕餮莫名感到一激灵。
  奇怪。
  怎么感觉背后凉凉的。
  一直到天色黑下,冷零才从海中出来,脸色跟锅底一样黑,臭得像别人欠他八百万。
  “一帮白痴。”他边骂边走,“赶紧走,那几个妖王已经准备跑了,这种程度,不是下界能力能应付的了。”
  段折阳问他:“我一直好奇,九婴体积那么大,横贯极海,再怎么说也不能一点都察觉不到吧?之前就没有发现异常吗?”
  冷零冷笑:“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镇压的时候察觉不到它的气息,就算有异常,也只能感觉是地脉震动。”
  晚上确实涨了大潮。
  不过彼时,第一批百姓已经撤到了安全的地方,昆仑山的弟子们在分发干粮和水,安置走不动的老人和孩子。
  夏熠他们也跟着撤了。歇脚时龙将言喝了两口水,瞥见一个孤零零的小女孩在路边发呆。
  他放下水囊,正想过去,段折阳就从后抓住他,抛出一个扎心的事实:“你过去也没用,就刚才咱们到之前没多久,她奶奶咽气了。”
  他挨着龙将言坐,递给他半块饼子。
  饼子是粗粮做的,嚼在嘴里沙沙的,不太好吃,段折阳一小块一小块掰着往嘴里塞:“这饼谁发的?咸的能齁死人。”
  旁边一个昆仑弟子委屈哇哇地说:“段大哥,这是圣子让我们发的,说是特别顶饿。”
  “哦,那你一边玩去吧。”段折阳打发完,对龙将言道:“来聊聊呗小龙,冷前辈去哪忙活了?抓到罪魁祸首了么?”
  龙将言也咬着饼,就着水,道:“前辈去东海了。段道长可是猜到了什么?”
  “昂。”段折阳很直白的说:“因为这事实在像有人在搞鬼啊,百万年级别的大妖末法出世……冷前辈天天又神戳戳的,跟他说话我都觉得累。”
  龙将言差点被饼噎住。
  “别反驳我,他说话那个调调,一直说一半藏一半,你不觉得?”
  冷道成说话向来是这样,不是故意卖关子,是他觉得有些事不需要说那么明白,该懂的自然会懂。
  巧的是,段折阳确实能懂,所以他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虫也赶来这边“送死”。
  离两人不远,一个小孩子吃完了手里的馒头,眼巴巴地看着跟前那俩神叨叨的大男人。
  段折阳正好觉得自己的小鸟胃吃不下了,就把饼给了那小孩儿,小孩儿咬了一口,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跑走了。
  “段道长。”
  龙将言脑袋微低,语气忽然沉重起来。
  “前辈说,九婴会被我们打败的。”
  “……”
  “你到中二期了?”
  “不,是真的。”龙将言看他,表情无比坚定:“前辈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说……”
  ——“看来要去见位故友了。”
  ……
  “长啊…我的脑袋……再多长些吧…………”
  东海夜黑得像泼了墨,海面上没有一丝光。声音自海底传来,像同时用几十个音色发出,搅成了一锅烂粥。
  冷道成所在的位置,海水向两侧倒卷,形成两道高耸的水墙。
  水墙之间,一个浩大的轮廓正在上浮。
  可出来的不是蛇头。
  是人头。
  一张冷道成再熟悉不过的脸从黑暗中浮现,剑眉斜飞,薄唇微抿,下颌锋利如刀。
  这张脸,曾温润如玉、意气风发,在他面前笑得毫无防备。
  此刻,它从海底升起,皮肤是死人的青灰。脖子,肩膀,胸膛——每一寸,都覆盖着青灰色的鳞。
  鳞片下面还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是无数条蛇在其皮肤下面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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