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龙傲天?好巧,我以前也是(穿越重生)——将道

分类:2026

作者:将道
更新:2026-09-29 03:05:15

  “吭哧”
  龙将言把脸别过去,肩膀一颤一颤的。
  段折阳磨了磨后槽牙,错开小姑娘稚嫩的小手,和蔼可亲的同时又面相森然道:
  “不叫哥哥就别吃了。”
  他阴森森的语气把小姑娘吓得哭更大声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一张脸憋得通红,嘴里呜哩呜哝着“坏爷爷”等词汇。
  段折阳面无表情看着她,手里的糖葫芦举在半空,递也不是,收也不是。
  “段、段道长……”龙将言一开口,差点绷不住,他努力憋住笑意,把糖葫芦从段折阳手里拿过来送到小姑娘手里。
  “别哭了,这个哥哥不是坏人,他只是……,长得着急了点。”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看,擦着眼泪问龙将言:“他真的不是爷爷吗……”
  “不是,他还在弱冠之年。”
  小姑娘将信将疑:“那他的头发为什么是白的?”
  段折阳幽幽道:“因为爷爷我为了救人把命搭了进去,就成这样了。”
  对这种还懵懂的小姑娘说这些,她不可能听的懂,但这并不妨碍她泪眼婆娑地给段折阳发了张好人卡:“那爷爷您真是个好人。”
  段折阳:“”


第206章 神秘道长算卦中
  这个插曲导致接下来段折阳整整一天都陷入了自我怀疑里。
  他不断地去摸自己的脸、头发,一次次质疑道:“我有这么老?”
  路过一家卖铜镜的铺子,段折阳还要进去拿起一面镜子对着自己的脸左照右照,上看下看,眉头是越皱越紧。
  镜子里那张脸年轻的过分,皮肤白净,眉眼清软,除了那头白发,怎么看都才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段道长,你真的不老。”龙将言道。
  “那她为什么叫我爷爷?”段折阳问。
  “……童言无忌罢了。”
  段折阳放下镜子,又摸着自己的脸颊,问他:“你觉得我看起来多大?”
  龙将言认真观摩他一番,“二十二三?”
  段折阳听了这个答案,又看了龙将言一一眼,把镜子举到他脸前:“那你看看你自己。”
  镜中的青年眉清目朗,轮廓分明,比七年前的少年郎成熟了许多,但怎么看,也就跟段折阳差不多。
  “挺年轻的。”
  “我就是好奇,”段折阳盯着龙将言:“我长的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她管我叫爷爷,怎么不叫你爷爷?”
  原来纠结的点在这儿?
  龙将言哑然,“可能因为你头发白?”
  垂在胸前的发丝是银白色的,段折阳低头看着,又瞄向龙将言那一头乌黑的青丝,来了句:“有道理。”
  “救我的那位冷前辈,他的头发也是白的,有人叫他爷爷吗?”
  “没有。”
  “这又是为什么?”
  “前辈的气场,一般人不敢靠近。”
  段折阳思索着,“那如果有人叫他爷爷呢?”
  有人对前辈叫爷爷吗……那画面简直太美,不容细想。
  “…大概会被当场送走吧。”龙将言说。
  段折阳撇撇嘴,“不公平,我也想要这种气场。”
  龙将言看着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起来。段折阳现在的气场,怎么说呢,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尤其是那张没什么心眼子的脸,是真的看起来很好欺负。
  “你可以跟九幽兄学学。”他委婉地建议。
  “跟他学?”
  “嗯,学九幽兄的气场。”
  段折阳摇头:“不行,他太闷了,我学不来。”
  走着走着,又路过一个号称半仙的算卦摊子。
  缺了角的木桌后面坐着个年过古稀的老头,桌上摆着签筒,铜钱,龟甲,还有一面写着【铁口直断】的褪色布幡。
  那老头眯着眼睛,像睡着了。
  段折阳停了步子,就瞅着他,一直瞅。
  然后,他慢慢走到摊子前,在木桌对面的马扎上坐了下来。
  一刹那,老头便睁开眼睛,小谋浅算的眼里闪着精光。
  “公子算卦?”
  “算。”
  看着段折阳在那破马扎上坐得端端正正,龙将言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头先是观着段折阳的面相,再掐着手指念叨:“这位公子面相清奇,骨骼惊奇,老夫一眼便看出你与寻常人不同……”
  段折阳托着腮,饶有兴致听着。
  “你命中带煞,早年坎坷,六亲缘薄,一生孤苦……”
  老头说的唾沫横飞,捋着稀疏的胡子一副高人做派道:“但公子此生注定不凡,公子,想算什么?”
  段折阳很认真的说:“算算我能不能活过今年。”
  老头捋胡子的手一抖。
  “公子,您说笑了。”他汗颜:“公子面相虽清奇,但绝无夭折之相……”
  “可你刚才说我命中带煞,命中坎坷,六亲缘薄,一生孤苦——这不就是要死的命吗?”
  “……公子莫开玩笑了,您想算什么,请尽管说,老夫一定给你算准。”
  “好吧”,段折阳颇为惋惜地叹息一声,目光落在木桌上的卜具:“那你帮我算算,我相公什么时候敢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我面前。”
  正想应下的老头猛地又一激灵。
  “相公?!”
  “对,怎么了?”
  “公子,你,你是男子,怎么会有相公??”
  “谁规定男的不能有相公,你算卦还管这个?”段折阳说着,从龙将言钱袋子里顺手掏了一把灵石拍在桌子上:“算不算。”
  龙将言:“?”
  对于钱财的诱惑,算卦老头还是妥协了,他尽力平静下来,重新掐指:“公子的相公……是个什么样的人?”
  “鬼。”段折阳说。
  “鬼?”老头大脑又宕机了。
  “公子说的,是那种……阴间的……?”
  “不然呢?阳间的还能叫鬼?”
  老头的脸已经白了,比段折阳的头发还白,他一脸铁青地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老夫今日身体不适,公子这卦,不算了,不算了。”
  “哎?”段折阳拉着他,“我给你加钱还不行吗?”
  老头一把甩开他,急慌慌地跑了,连那个写着【铁口直断】的布幡都不要了。
  “……”
  段折阳望着他逃跑的背影,垂下了眼眸,看起来很失落。
  原本想笑的龙将言见状抿住了嘴,他记得夏熠之前说段折阳醒之后道法修为什么的还在,就是不会用了。
  他正想开口宽慰段折阳,这时,段折阳也不失落了,急速变脸地抄起那把被遗弃的破幡,翻来覆去地看,往龙将言跟前一戳。
  “小龙,要不咱也摆个摊?我能算的比他准。”
  他也没管龙将言同没同意,把布幡往肩上一扛,又夹着那个小马扎,大步往前走。
  龙将言把桌子上的灵石扫进口袋后才追上去,“你还记得如何卜卦?”
  “有一点吧。总之刚才那个老头说的那些话,我一听就知道全是瞎编的。”
  “什么命中带煞,六亲缘薄,是个人都能往上套,十个来算卦的,九个命不好,还有一个大器晚成。”
  黄昏之时,用罢饭后城中人流动数量增多,跟龙将言吃饱喝足后,段折阳还真找了个角落摆起了摊。
  他把那个【铁口直断】的布幡往旁边一戳,自己往马扎上一坐,翘着二郎腿等人来算卦。
  龙将言观他这架势,总感觉像在看什么江湖骗子。
  别人算卦,起码还有卜具什么的,段折阳两手空空,就算他真会,在别人看来可信程度也不高啊。
  “段道长……”
  “嘘,别说话,我在看。”


第207章 段息羽
  这街上人来人往,他看的是个提着菜篮的中年妇人,妇人脚步匆匆,眉间带着愁色。
  “她今天要丢钱。”段折阳下了定论。
  “何以见得?”
  “她走路的姿势不对,太急了,手一直护着钱袋,有的东西,护的太紧反而容易引人注意。”
  那妇人的钱袋此时正随着她急促的步伐一晃一晃的。
  “还有,她眉心发暗,今天运势不好,不仅要丢钱,回去还得跟丈夫吵架,她男人脾气是个炮仗。”
  说完,妇人的身影刚好消失在人群里。
  龙将言疑惑:“就一眼,便能看出如此之多么?”
  “嗯——肯定了。”段折阳扬了扬眉头,“夏熠之前跟我说,以后我要再做这些,就得小心了。”
  “为何?”
  “他说我之前因为嘴太毒,又看得准,见谁都说大实话,要是不小心着点,早晚被人打死。”
  两人就这么在街角蹲了半个时辰,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可愣是没一个来算卦的。
  就这么等的时间长了,也没有送上门宰的肥羊,段折阳的眼神逐渐开始放空。
  龙将言在旁边,同样放空。
  路过的人看他俩,活像看两个傻子。
  等的无聊,段折阳就在龙将言身上瞟了一眼,嘴一斜歪,对他露出个纯良的笑容:“小龙……”
  龙将言后背一凉。
  这个笑容……段折阳坑人的时候,绝对就是这种表情。
  “段道长,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
  “你帮我当个托呗。”
  “…托?”
  “对,你往这儿一站,长得这么周正,一看就是正经人家的公子。等会儿有人路过,你就凑过来问卦,问完一脸震惊地说大师算的太准啦!再掏钱谢我——这样不就有生意了?”
  龙将言沉默地看着他。
  “段道长,我们这不是骗人吗?”
  “这不是骗人,这叫营销策略,夏熠教我的。”
  龙将言还是拒绝,满脸正直:“此种行举,恕在下难以从命。”
  “那算了。”段折阳也没气馁,“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我给你算一卦?”
  “姻缘啊,前程啊,寿命,还是吉凶,你随便挑。”
  “段道长认真的么。”
  “试试喽,咱俩这交情,我又不收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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