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龙傲天?好巧,我以前也是(穿越重生)——将道

分类:2026

作者:将道
更新:2026-09-29 03:05:15

  这,已经是第三个秋天了。


第175章 大龙机
  酆都。
  人间又三载,幽冥界不过数十日。
  但这十余日对幽冥界来说,变化堪称天翻地覆。
  冷道成手握幽冥主本,一道道法旨如雷霆般颁布下去,以铁腕手段整合幽冥各方势力,镇压不服,理顺轮回。
  轮回亿万鬼魂这个大工程,很累,却不难,难的是找东方孤影的残魂碎片跟幽冥王的残存真灵。
  什么黄泉尽头,忘川河底,以往的封锁战场,乱流中的时空间隙,冷道成跟东方孤影都日夜兼程前去探索。
  “看来本尊那点儿碎渣子,不是被时空乱流磨灭了,就是散落到更偏的地方去了。”东方孤影有些疲惫。
  好在,少,也不是没有。
  就是照这个进度发展下去……等冷道成出去,龙将言怕不是都成了望夫石,如铁般硬。
  这天,许久不曾出面的灵淵王突然上柬。
  灵淵王素来不参与幽冥权柄之争,这次破天荒地主动求见,让冷道成有些意外。
  东方孤影打量着这位存在感稀薄的鬼王,灵淵王身形瘦高,穿着深青色的文士袍,不像一方鬼王,倒像凡间书院里饱读诗书的夫子。
  “冷叔叔,东方叔叔。”灵淵王拱手行礼。
  冷道成放下手中的幽冥主本。
  面对这位一向沉默寡言的鬼王,冷道成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幽冥九大鬼王各有所长,恒幽执掌中枢,九幽司职轮回,镇狱镇压地狱,安弑掌管刑杀,冥枢生前为幽冥军统帅,玄寂、明衡、巡幽皆有所辖。
  老六灵淵,封号便带“淵”字,深不可测。
  他从不参与争斗,常年隐于自己的封地——沉灵渊。
  “灵淵,你求见本座,所为何事?”
  灵淵王恭敬地垂首:“回帝尊,侄儿多年隐匿沉灵渊,也不是全然不问世事。”
  “听闻帝尊近几日在搜寻父王残灵,这些年……侄儿暗中收集了一些东西,不知对帝尊是否有用。”
  他从袖袍里取出一个黑匣子。
  开启,里面静静躺着数块大小不一的半透明碎片。
  “当年父王以身入轮回陨落,真灵四散,大部分被魔气侵染或卷入时空乱流。”
  “侄儿自知力量微薄,无法阻止兄长们争斗,亦无力挽狂澜于既倒,唯一能做的,便是倚仗沉灵渊之利,另辟蹊径……”
  灵淵王低声解释,“沉灵渊深处有一眼涤魂泉,能聚拢洗涤无主的魂体,这些年,侄儿借涤魂泉之力,一点点搜寻了这些散落的碎片。”
  “只是父王魂体散落太广,涤魂泉能力有限,侄儿竭尽全力,也只寻回这几片……惭愧。”
  冷道成凝视着那些碎片,指尖轻轻触碰其中一片。
  “足够了。”他说。
  “有这些为基础,加上本座此前寻到的,足以施展九转还魂引。”
  冷道成看向灵淵王,“你做得很好,灵淵,你父王若知,必感欣慰。”
  灵淵王深深一揖:“侄儿不敢居功,只愿能略尽绵力,助父王归来,助幽冥重归秩序。”
  冷道成颔首,将匣子接过:“嗯,本座需闭关三日,借助涤魂泉布九转还魂大阵。这三日,幽冥诸事,暂由恒幽与你共同执掌,阿弑会伴随你们左右。”
  如果说涤魂泉能自主聚拢无主的魂体洗净,东方孤影的残魂碎片在里面也不是没可能。
  冷道成起身,和东方孤影一起前往灵淵王的地盘。
  沉灵渊的方位甚至比弑渊还要偏远寂静。
  不过它很安详平和,渊内缭绕着深青色的雾气,水流声低沉缓和。
  涤魂泉里荡漾着一片银白色的池水,雾气比外面淡,不时有细碎的光点升起飘散,它的存在放眼整个幽冥界,都称得上是仙境了。
  东方孤影真想来一句。
  灵淵王在这群鬼王中,真不亚于一堆魔丸里出了个灵珠。
  他撩起一捧涤魂泉里的池水,轻笑:“这地方不赖,灵气浓,净化魂体也简单,其他鬼王不来他这儿,怕不是担心刚进来没一会儿就被整肃了。”
  “也难怪灵淵那小子能养出这么一副与世无争的性子。”
  他侧眸瞥向冷道成,那男人貌似在沉思着什么,久久不语。
  在幽冥界待的这十几天,东方孤影几乎没见冷道成怎么休息过,何况冷道成现在又不是巅峰时期的冷劲竹,自然会感到累。
  他动了动嘴唇,戳他。
  “……冷大爷,要不你先歇会儿再干?”
  歇?
  这话东方孤影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有点扯。
  这地下人间时间流速都不一样,真的能歇吗?
  冷道成的回答,是抬手结的印,还有一句:
  “三日,怕是不够了。”
  ……
  二十一岁时。
  龙将言突破了元婴。
  二十二岁时。
  龙将言成为玄剑峰剑道首席弟子,名声打开了整个无极宗,人人知晓。
  二十三岁时。
  龙将言参加了第二回百族试会,一举摘得魁首。
  二十四岁时。
  龙将言进入元婴巅峰,连续挑战数名天骄剑道榜前十的天才,最终稳坐天骄榜第五。
  二十五岁——
  龙将言击败了剑痴独孤问剑。
  名响中土。
  霜雪覆满山巅,转眼间,七年过去。
  龙将言曾以为等待会是绵长且钝痛的折磨,却没想到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与打磨剑意中,他会将这份思念淬炼成另一种东西。
  它不再单是蚀骨的煎熬,更像是融入了骨血里的支柱,撑着他一步步往前走,走到更高处,走到能望见更远未来的地方。
  他信冷道成会回来。
  可这份确信,并不能消弭所有夜深人静时,心头骤然空掉的那一块。
  尤其是这样的雪夜。
  冬雪寒冷,推开冷道成曾经居住的屋门,里面一切如旧。
  书案上摊开的古书,笔架上悬着的紫毫,床榻上每夜被龙将言糟蹋后再叠放整齐的薄被。
  龙将言想被抱,想被摸。
  他怀念和冷道成亲密无间时滚烫的呼吸交缠,情动时难以自抑的炽热与汗水,也怀念冷道成轻轻抱着他,轻抚他入睡时的安稳时刻。
  这七年独自走过的每一个晨昏,也让龙将言渐渐明白,冷道成传授他四时剑,不只是单纯预示离别。
  四季轮转,是天道命数。
  但剑意在心,人却可以超脱于四季之外。
  春逝夏尽,秋凉冬寒。
  心中剑意长存,便有生生不息之望,永不凋零之守候。
  他等待冰雪消融,春日再临。
  等待冷道成推开门,用那双眼眸看着他,说一句:“长进了。”
  然后,再兑现那个“娶你进门”的诺言。


第176章 入春
  冬三九的晚上,龙将言做了个梦。
  他梦见有人在摸自己。
  触感很真实,微凉的手掌沿着脊骨慢慢往下滑,先是在腰窝轻轻揉摁,再更放肆地伸入他寝衣下摆,捏上他的大腿。
  龙将言眉头在睡梦里轻轻皱着,身体深处的渴望被点燃。
  他知道这是梦。
  而且最近梦到的越来越多。
  身体忍不住弓起,龙将言双腿将被子夹的更紧,胸膛起伏着。
  前辈……
  要是前辈在摸他就好了……
  他早就进入了成年周期,七年来,发情期来过五六次,每次都是龙将言自己强忍着度过,一次一次地将欲望的火苗压下去。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像被反扑了一样,欲望感越来越强烈,内心的空虚让他羞耻又眷恋。
  他颤了两下,意识沉沉浮浮地睁开眼皮。
  揉了揉眼角沁出的生理性泪水,龙将言又抬手盖住大半张脸,指缝间泄露一丝苦笑。
  ……好难熬。
  房间里早就没了冷道成的气息,角角落落充斥着龙将言身上那股檀香味,像把这块地皮划分进了自己的领地。
  雪落无声,覆满窗棂。
  龙将言手指捏紧被角,燥热感比发情期还要磨人,青年呼吸急促,神智像被什么东西蚕食了般,空虚感啃噬骨髓。
  身体也是,龙将言有些承受不住,寝衣下摆都快蹭到了大腿根,小腿肌肉绷的紧紧的。
  他不知道是第几次又想起最后一次亲密时冷道成扣着他的腰,在他耳边低喘的声音,那几声刻意的模仿很轻,但龙将言记得清清楚楚,一辈子…不,永生永世都不会忘掉。
  龙将言咬着后槽牙,手背青筋暴起,他脸颊通红地把手慢慢往下探,结果刚碰到滚烫的腹肌,就猛地收回。
  不能……
  不要自己。谁都不行。要前辈。只要前辈。
  他喘着气撑起身,衣领大开露着锁骨胸膛,龙将言喉头发哽,抬起手背擦了擦温热的眼泪。
  都二十五岁的大男人了,心智成熟了,个子也比之前高了不少,他垂眼看着自己沾满泪痕的手,七年来,这双手挑战过无数强敌,剑下败过数位名声赫赫的天骄,可他还是在深夜感性之时控制不住地落泪,一个人偷偷地委屈难过。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叫嚣着要填补空旷,龙将言被烧的实在难受,抱着被子泪崩了似的抽抽。
  “……龙师兄?”
  门外突然传来小心翼翼的问询,是值守的弟子:“方才师兄可是有何不适?……我听见了些动静。”
  龙将言僵住,吸了吸鼻子哑声回:“无事,后夜不必值守在此,去歇息吧。”
  “是…那师兄也早些歇息。”
  脚步声远去。
  霜雪压断枯枝发出一声脆响,剑光破开雪幕。
  月光被雪滤成惨淡的灰白,雪已积了半尺深,踩上去咯吱作响,龙将言实在睡不着,就干脆出来继续在院中练剑麻痹自己。
  汗水浸湿单衣,又被寒风冻成冰碴,他分毫未觉,手中剑势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最后化为一片暴烈的银光,将周身积雪搅得漫天飞舞。
  “咔嚓!”
  院中那棵梅树又一截枯枝被剑气扫断,砸在雪地里。
  龙将言猛然收剑,盯着那截断枝,又想起了冷道成。
  他需要冷道成。
  需要他的体温,他的气息,更需要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落在自己颈侧的吻。
  需要到骨头都发疼。
  龙将言丢开剑,蹲下身把双手插进积雪,刺骨的寒意从指尖蔓延到心脏,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捧起一捧雪,将脸埋进雪里,冷到麻木的脸颊暂时压下了翻腾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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