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就不能是妻子吗(GL百合)——别忘了吃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9 02:57:09

  她没答话,江晚栀以为只是随口一唤,忙碌将近一个月,疲惫感涌上来,紧绷的神经放松,困意席卷,想抱着她睡个好觉。
  颈间脑袋挪动,随后,嘴唇温热。
  吻落在唇上,一触即分。
  江晚栀呼吸微滞,睁开眼。
  女生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亮得惊心,浓密纤长的睫毛宛如一把小扇子,含着几丝羞赧,小声道:“我好像还不困......”
  她不好意思表达的时候,总是用好像、有点,之类不确定的说法。
  方才想睡觉的心思顿时抛到九霄云外。
  江晚栀胳膊收紧,满腔爱意翻涌,亲了亲她的唇,轻笑道:“没关系,等下就困了。”
  ...
  房间燥热,前不久洗漱完清爽的身子,转瞬便覆上一层黏腻细汗。
  冷风吹过,睡裙紧贴着肌肤,面料冰凉,没等身体感受到寒冷,新的热度很快就又升了上来。
  白雨棠脸颊滚烫,手背搭着眼睛,另一只手无处安放,将兔子玩偶重新抓到怀中。
  玩偶随着呼吸起伏,江晚栀略不满地拨开,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陌生的快意冲击着神经,白雨棠周身空落,不安地握紧她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栗。
  嘴唇张合,江晚栀颇具耐心地吻着她,舌尖抵开唇缝,并不急着探入,来回轻扫,含住唇珠吮弄。
  白雨棠呜咽一声,慌乱伸手推她的脑袋。
  指尖触到发丝,舌尖微勾,下一秒便卸去力气。
  唇瓣摩挲,白雨棠眼眸水汽氤氲,晃晃荡荡溢出。
  手指陷进发丝中,力道微乎其微,分不清是想要推开还是按下。
  煎熬许久,江晚栀喉咙滚动,分开嘴唇。
  思绪涣散,白雨棠大口喘气,脑袋乱糟糟一片。
  还没缓过神,唇瓣重新贴覆,她身体一颤,犹如脱水的鱼,无力挣扎。
  窗外夜色逐渐浓厚,室内慢慢恢复安静。
  的确如江晚栀所说,几番结束,白雨棠困得再也顾不上其它,支撑不住地沉沉睡去。
  ...
  周末两天,白雨棠待在家基本没怎么出门。
  难得休息,按理说应该养精蓄锐,攒足了元气。
  等到周一上班,林悦见到她,却以为她是又跑去兼职完回来,感慨她生活努力,谈恋爱都不舍得放松。
  白雨棠自是不可能说明真实原因,红着耳朵含糊应声,匆忙岔开话题。
  反观江晚栀神清气爽,春风拂面,开完会,连陆晓梦都少见地调侃她现在是事业爱情双丰收。
  官宣的朋友圈一发,团队闲暇聊天,谈论最多的话题便是围绕江晚栀的恋情展开八卦,可惜她保密工作严实,众人猜了一圈,都不知道这位神秘女友到底是圈外还是圈内人。
  林悦打马虎,一问三不知,将废话文学发挥到极致,惹得大家气恼,干脆也懒得问她了。
  每到这种时候,白雨棠就会躲到角落,远离风波,避免被牵扯。
  午休前,江晚栀发消息让她去趟办公室。
  白雨棠磨磨蹭蹭,不太情愿。
  但消息是用公司内部软件发的,代表有工作上的正事。
  拿着笔记本起身,双腿仍有些发软。
  走进办公室,女人下巴轻抬,示意她在对面落座。
  白雨棠走过去坐下,近距离看清她眉眼隐隐透出的餍足神态,捏紧手里的笔记本,别扭地没打招呼。
  实际上周末也并不全是由她独自承受,江晚栀经历的不比她少。
  可白雨棠体力差,又格外敏/感,每每都会率先败下阵,如果硬撑到江晚栀满意,大约也累得昏迷。
  虽然怪不到对方头上,还是觉得委屈。
  她嘴唇紧抿,情绪毫无掩饰地写在脸上,江晚栀心知肚明,唇角微不可见地上扬,拿起手里文件,装作不知情,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
  “这周你入职就满三个月了,大家对你的评价都很不错,你入职以来的表现也非常亮眼,按照试用期规定,符合转正标准,合同已经拟好,职位是助理编辑,你再看看有没有其它问题。”
  提到工作相关,白雨棠敛下情绪,接过合同。
  密密麻麻的文字从眼前滑过,薪资待遇比之前说的还要高,白雨棠粗略地翻了几页,咬唇,下定决心递回去,抬眸看着她,认真道:
  “我不想继续从事这份工作。”
  江晚栀挑眉,神色没多意外,“理由是什么?”
  杂志社的工作对当时的白雨棠来说只是一根恰巧出现的“救命稻草”,此前她从未规划过自己的人生,也没考虑过真正想做什么、有什么梦想。
  反正白雨棠志向不大,在申城找一份体面稳定的工作混混日子就已经足够。
  可和江晚栀和好后,却开始怀疑这样的生活是否有意义。
  如今关系确定,这份念头愈发清晰。
  她也想要在自己擅长热爱的领域发挥本领,而不是一辈子待在江晚栀的羽翼下,被她呵护照顾。
  白雨棠不愿意做一个软肋麻烦。
  她更希望成为能保护江晚栀的存在。


第87章 
  办公室光线明亮,正午热烈的阳光肆无忌惮穿透玻璃,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彼此面部表情都分毫不差地落入对方眼中。
  白雨棠没有回避她探究的目光,解释:“杂志社的工作虽然很好,但我现在有其它更想要从事的工作,已经决定好不会再改变,抱歉......”
  最后一句是对身为主编的江晚栀道歉。
  白雨棠摸不清她态度,心里有些忐忑。
  “其它更想要从事的工作是什么,摄影吗?”江晚栀淡淡问。
  “嗯......”白雨棠咬唇,忍住习惯性想要垂眸的冲动,迎着她的视线,认真说:“我一直都很喜欢摄影,作为业余爱好坚持了很多年,之前没有勇气将它作为主业,现在想试试。”
  让白雨棠坦然承认自己喜欢什么、想做什么,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她总是害怕出错,所以难以启齿,犹豫不决后往往会选择继续安于现状,很少像现在这样将意愿堂堂正正的表达出来,犹如一句通知,不管江晚栀同不同意,都决心一定要做。
  江晚栀看着她,一时恍惚。
  当初刚入职,白雨棠也是坐在这里,低着脑袋根本不敢看她。
  那时她以为两年过去,白雨棠还是和从前一样,离开她建造的舒适区,便无法在社会上生存,因而更坚定了要让她留在自己身边的想法。
  可其实白雨棠也被迫成长了许多,没有人会永远停留在原点,只是面对江晚栀她好不容易学习的社会化似乎就会被打回原形,竭力伪装出的坚强尽数坍塌,骨子里还以为江晚栀能保护她。
  然而现在明明拥有江晚栀为她量身准备的安全屋,她却要主动迈出脚步踏向未知的世界。
  说不出该欣慰还是惆怅。
  江晚栀眉眼微垂,露出略无奈的笑意,周身严肃的气质顿时消散。
  她拿回摆在桌上的合同,道:“这个理由我接受,很高兴这段时间和你共事。”
  白雨棠身体一松,“谢谢。”
  说完,犹豫要不要起身离开,随后听到对面传来询问:
  “中午吃日料怎么样?”
  声音温柔自然,很快便又切换成了平日相处的语气。
  白雨棠大腿还隐隐酸痛,闻言,方才敛下的情绪重新升上来,抿着唇不答话。
  “不愿意?”
  白雨棠默不作声瞥她,眼神怨念。
  江晚栀轻笑,适可而止,柔声哄道:“好啦,别生气了,下次让你还回来,我保证不乱动。”
  “......真的?”
  “真的。”
  得到保证,白雨棠怨气消散,狮子大开口又提了堆要求,总算原谅对方。
  不过就算有保证在前,真正到做的时候,仍是她更显吃力,结束胳膊酸软,气喘吁吁,不比之前轻松。
  反观江晚栀依旧从容,精神焕发。
  白雨棠深觉丢脸,干脆买了堆运动用品,打算跟着她一起每周去健身房锻炼,要不然以她现在的体力,之后还要从事摄影行业,拍外景恐怕远远不够。
  在公司最后待了一周,做完工作交接,周五白雨棠收拾好物品,跟众人道别。
  大家虽不舍,但知道她是为了更好的发展而离开,因此也没谁劝阻,都给予了真诚的祝福。
  庄媱听说她决定要学摄影,热情地介绍了身边人脉,不过白雨棠已有安排,谢过她一番好意。
  周末定好跟未来的摄影老师见面,白雨棠紧张的一晚上没怎么睡,拉着江晚栀反复排练。
  对方是圈内顶尖的人像摄影师,和知名服装品牌有长期合作,可能不如邬青那样名气大,但功底扎实,在圈内也算是资历深厚。
  摄影师是方颜介绍的,准确来说是江晚栀很早就在托她联系。
  她知道白雨棠不可能长期待在杂志社工作,之前本就是为了给她提供临时过渡,如今既然决定好要做什么,自然是全力帮助。
  寻找摄影老师的过程并不轻松,圈内水平较高的摄影师,要么业务忙碌,没精力教人,要么为人清高,不屑于领这样一份工作。
  毕竟是吃天赋和审美的行业,何况白雨棠是非专业出身,就连现在教她的摄影师也是看在方颜的面子上愿意一见,周末试拍结束,见她当真条件不错,才正式答应下来。
  和摄影老师商量确定了每周两节线下课程以及线上作业,其余时间白雨棠继续接模特工作维持收入。
  邬青听说她的打算,建议她同时运营好自媒体账号提高身价,别埋头死磕,毕竟现在是流量时代。
  她专门打来电话苦口婆心地传授经验,白雨棠认真记下笔记,约好回申城请她吃饭,之后几天将过去未上心打理的社交账号仔细复盘一遍,和江晚栀讨论接下来账号该做的内容方向。
  确定目标,生活变得忙碌充实,不觉得乏累。
  白雨棠整日往摄影棚跑,拍摄期间无法查看手机,每每结束收工都能收到几十条消息。
  从前大多是她给江晚栀发消息比较勤快,现在情况却完全反了过来。
  回复不及时,对面能刷屏好几页无意义的表情包,到家还必须要在玄关亲热好一会才能换鞋入内,白雨棠不知道她怎么会这样幼稚。
  嘴上抱怨,实际极为受用。
  不在一块工作,相处时间免不了减少,偶尔她在家空闲,也同样想念江晚栀,甚至冒出过跑去公司悄悄见面的念头。
  大约在这个时候,就理解了对方“幼稚黏人”的心理。
  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和关系相熟的商家合作,拍摄间隙闲聊,眼尖注意到的人都会八卦一嘴是不是有情况。
  白雨棠也不否认,大大方方直接承认。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