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就不能是妻子吗(GL百合)——别忘了吃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9 02:57:09

  她关掉灯光,在心里数数。
  四周陷入黑暗,感官变得敏锐,在数到第六十多下的时候,房门被敲响。
  江晚栀肩膀微微放松,按下把手。
  门开,白雨棠端着蛋糕站在门外,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开门,一时发愣。
  反应过来,瞟了眼腕表,见指针快要指向零点,连忙举起蛋糕,
  “江晚栀、生日快乐!”
  烛火晃动,蛋糕顶端用奶霜做了小动物形状的造型。
  走廊明亮,映衬着室内漆黑。
  江晚栀眼眸在烛光中染上一层暖意,她扬起唇角,闭眼许愿,过了会,吹灭蜡烛,柔声道:“谢谢。”
  蛋糕放下,露出白雨棠略微别扭的表情,“你知道我要过来?”
  江晚栀弯眼,“猜到的。”
  其实白雨棠的小伎俩每年都差不多,过去住在一块,条件没这么方便,但一到她生日,白雨棠便会用各种借口出门,等零点再突然回家制造惊喜,她行为鬼鬼祟祟,非常明显,只是江晚栀一直没有戳穿。
  白雨棠懊恼蹙眉,跟着她进屋,随后又想起什么似的,把蛋糕塞给她,“等下。”
  说着跑回家,将礼物搬过来。
  江晚栀对这套流程熟悉,知道一时半会难以结束,打开灯光,把蛋糕放进冰箱暂存,没多久便见白雨棠抱着满满一摞礼物盒回来。
  虽然她每次送的生日礼物都很多,但这次几乎是过去加起来的总和,礼物盒堆到头顶,遮挡住视线,行动极其不便。
  江晚栀怕她绊倒,快步上前帮忙接过,惊讶地问:“怎么准备了这么多?”
  白雨棠没答话,气息不稳地把礼物盒放在客厅地毯上,按照包装纸颜色分类摆好,抿了下唇,道:“你坐好。”
  她每次都一定要当着江晚栀的面拆礼物,然后一样样认真介绍。
  江晚栀好笑,听从她吩咐在沙发坐下。
  白雨棠按照顺序,拿起第一件礼物。
  包装纸拆开,露出印着logo的盒身,是江晚栀喜欢的品牌。
  盒子打开,看清里面装着的腋下包,江晚栀微愣,这个包是前几年的款式,她已经购入过同款。
  不想让白雨棠失落,正在犹豫措辞,还没开口。
  白雨棠把礼物盒递给她,不自然地说:
  “这是你26岁的生日礼物。”


第76章 
  26岁......
  江晚栀恍惚地看着手中的礼物盒,依稀想起这款包的确是两年前的夏季新品,那时她到国外出差,在店里相中,当作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购买下来。
  因为是第一次送自己生日礼物,所以记忆犹新。
  几乎转念,江晚栀就明白了什么。
  白雨棠不可能特意买一个旧款的包送给她。
  这是她早就准备好,但没有理由送出手的礼物。
  客厅安静,白雨棠顿了会,见她没反应,小声道:“我觉得很适合你,不过你应该已经有了......”
  她含糊地说着,并未过多解释,匆匆拿起下一样礼物拆开。
  “你最喜欢的玩偶。”
  长方形的礼物盒里装着一整套可爱的玩偶挂件,是江晚栀以前喜欢的ip。
  “我去旅游的时候正好看到店里有卖。”说到这里,白雨棠扬了点音量,指着最中间的那个强调,“这个是扭蛋机抽到的隐藏款,我当时......”
  余光瞥见简约空落的沙发,她声音戛然而止,忽然想到也许江晚栀现在不喜欢这个ip了。
  以前家里的沙发总是堆满玩偶,客厅甚至有面展示柜专门用来放这些小玩意,后来江晚栀离开的时候没有带走,白雨棠打包一起全寄给了方颜。
  现在这个公寓冷清,她没有见到过玩偶的痕迹。
  白雨棠抿唇,情绪有些低落。
  “当时什么?”江晚栀颤了下睫毛回神,柔声询问。
  “没什么。”白雨棠摇摇头,随手把礼物盒放到旁边。
  当时她手气差,抽了好多次才抽到,可这些已经过时,再说给江晚栀听也没有任何意义。
  剩下的香水、耳环、餐具......无一例外,全部是几年前流行的款式。
  江晚栀没有过问原因,认真地倾听。
  礼物盒用不同的包装纸做区分,介绍完一摞,白雨棠拿起新的颜色,说了太多话,嗓音略微嘶哑,咳嗽一声,继续道:“这是你27岁的生日礼物。”
  “稍等。”江晚栀起身,去厨房端了杯水回来递给她。
  白雨棠喝水润嗓,随后拆开礼物盒,里面是一只银色的女士腕表。
  这应该是所有礼物中价值最贵重的一样,几乎花掉了她半年积蓄,其实很清楚有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送出去,却还是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
  “你平常工作忙,经常需要开会,戴手表更方便......”白雨棠看了眼她素白的手腕,将表盒送上前,“试试。”
  江晚栀顺从接过,戴在手腕上向她展示。
  白色的表盘衬着她肌肤,优雅低调,和白雨棠想象的一样适配。
  去年江晚栀晋升总监,担任《须弥》主编,上任后作为半山文化最年轻的杂志主编接受采访。
  白雨棠看过那个采访视频,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装,谈吐得体,落落大方,回答问题时,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抚摸腕表,注意到她的动作,也就是在那一刻白雨棠忽然发现,仅仅一年多不见,江晚栀好像完全变成了她幻想中成熟大人的模样。
  在一起时没有感觉,毕竟江晚栀喜欢的东西似乎和她一样幼稚,造型可爱的动物餐具、塞满房间的玩偶......离开了犹如乌托邦的出租屋,才开始后知后觉地思考,或许对方只是一直在陪她玩过家家的游戏。
  因此27岁生日礼物准备的风格要成熟许多。
  钢笔,袖扣,丝巾......
  白雨棠一一介绍,最后终于轮到今年的生日礼物。
  她说到口干舌燥,喝掉剩下的水,将最大的纸箱拿起来,吃力地搬到江晚栀面前,“这些你私下再拆开看吧。”
  双腿在地上跪坐的发麻,白雨棠扶着沙发站起身,坐到旁边。
  江晚栀喉咙发堵,满腔情绪翻涌,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低声答:“好。”
  她轻轻深呼吸,想像平时一样牵出笑容,自然地结束这个环节,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口道谢,忽地又听见白雨棠叫了声她的名字。
  “江晚栀......”
  声音带点犹豫。
  “嗯?”江晚栀本能地随着她的呼唤扭头,接着微微一愣。
  视线里,白雨棠举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首饰盒,似乎非常紧张,捏在盒身上的指尖用力到泛白,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僵硬别扭,但仍是语气正式地说:
  “28岁生日快乐,祝你身体健康,事业越来越好,永远能做自己喜欢的事。”
  话音停顿,白雨棠咬唇,将首饰盒往前递给她,补充:“也希望未来的每一年生日,我都能陪你一起度过......”
  尾音轻的消散在空气中,可室内太过安静,江晚栀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首饰盒里铂金色的戒指在天鹅绒布面上熠熠生辉,碎钻折射着客厅明亮的光线,漂亮得犹如星辰闪烁,无比耀眼。
  江晚栀沉默地看着,没有说话。
  白雨棠紧张地等待了一会,“你不喜欢吗?”
  她不敢看江晚栀的反应,手已经在空中举了半天,胳膊发酸,依旧执拗地没有收回。
  江晚栀目光滑过她露在发丝外通红的耳尖,心里无声掀起浪潮,压抑的情感几乎快要溢出。
  她想她怎么可能和白雨棠做普通朋友?
  又怎么甘心和白雨棠只做朋友?
  所有的试探,所有的小心翼翼,所有的克制忍耐,在这一刻都仿佛失去意义。
  “喜欢。”江晚栀垂眸,掩下情绪。
  闻言,白雨棠身体一松,心情骤然变得轻快,连带持续数日的郁闷也跟着一同散去,她放下首饰盒,期待地从里面取出戒指,“戴上试试,我不知道有没有记错你的指围。”
  江晚栀伸手,手指平放分开,骨节清秀,白皙如玉。
  白雨棠并未多想,扶着她的手,帮忙戴到中指上。
  戒围正好合适,女人手指细长,铂金色的戒指戴在手上,一圈碎钻点缀肌肤,华贵漂亮。
  白雨棠满意地看了看,她见到这枚戒指的第一眼便觉得很适合江晚栀,眼光果然没有出错。
  “怎么样?”
  “好看。”江晚栀答。
  白雨棠蹙眉,觉得有些敷衍,“你——”
  刚开口,声音被打断。
  “白雨棠。”
  白雨棠疑惑抬头。
  江晚栀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她,瞳孔幽深,“你不是说不想和我抵平吗?”
  她第一次主动提起这个话题,白雨棠愣了愣,反应过来,心跳如擂,连忙道:“嗯。”
  江晚栀弯起唇角,好像发出了一声轻笑,“但你知不知道...你本来就还欠我一样东西。”
  白雨棠茫然眨眼,“什么?”
  话音落,下颚一凉,紧接着馥郁的冷香袭来,迎面将她笼罩。
  没等白雨棠回神,下一秒,嘴唇覆上一片温热的柔软。
  呼吸凝滞,世界瞬间静止。
  白雨棠呆呆地睁着眼睛,这次光线明亮,她看清了江晚栀浓密纤长的睫毛,鸦黑色,像羽翼一样微阖着,皮肤白皙光滑,即便是这样近的距离,依然没有半点瑕疵,宛若一件上好的瓷器,温润细腻。
  江晚栀在亲她......
  意识到这点,心跳猛地一空,随后迅速加快。
  白雨棠颤了下睫毛,脸颊升起热意,不明白她为什么亲上来。
  还欠她吻吗?
  可江晚栀之前已经说过抵平了。
  大脑疑惑,艰难地运转着,明明没有喝酒,思维却变得异常迟钝,白雨棠气息卡在喉间,根本忘了呼吸,直到察觉嘴唇触感离去,才喘了口气,
  “江晚——”
  声音被堵回,她发出唔的一声闷哼,嘴唇紧密贴合,鼻尖抵在一块,轻轻磨蹭。
  白雨棠耳朵滚烫,脑海一片混乱,伸手想要推开她,问清楚原因。
  嘴唇稍微分开,然而不等她捋顺气息,很快又再次亲了上来。
  一下一下,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像是蜻蜓点水般啄吻着。
  痒意从唇瓣蔓延,白雨棠心跳脱缰。
  之前未被满足的念头或者说是渴望,经过长达数天的发酵,酝酿得愈发浓烈。
  终于在又一次嘴唇重新贴到一块时,白雨棠没忍住用力拽住了她的衣角。
  她想亲江晚栀。
  “啪嗒”,首饰盒掉落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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