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就不能是妻子吗(GL百合)——别忘了吃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9 02:57:09

  她想来想去,只有叫姐姐合适。
  话音落,迟迟没有动静。
  白雨棠心脏悬在空中,这会才突然意识到万一江晚栀不喜欢吃甜食怎么办?
  后悔没提前多做些准备,皱着眉,懊恼地放下胳膊。
  一双笑意盈盈的眸子闯入视线,白雨棠呆呆地眨了眨眼。
  女人调侃的声音传来:“道谢不应该看着对方的眼睛才更有诚意吗?”
  ...
  或许是有顺利的开头,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白雨棠都是叫江晚栀姐姐。
  但随着关系逐渐亲密,称呼也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变化。
  晚栀,栀栀,江晚栀.....反正一通乱喊,就是不好意思再叫姐姐,觉得幼稚。
  她脸皮薄,江晚栀偶尔会坏心眼的拿这点逗她,趁她需要帮忙的时候,故意说些想不想让姐姐帮你之类的风凉话。
  白雨棠的反应总是很有趣。
  不过这个称呼也并非完全封存。
  特定场合,例如在喝醉意识迷离的状态,白雨棠仍是会叫江晚栀姐姐。
  原因没人能知道。
  “嗡嗡——”手机震动,打破寂静。
  江晚栀长睫倏尔轻颤,回神。
  屏幕显示一条暴雨天气预警信号。
  仿佛没听见白雨棠的呼唤,她神色如常地继续选定导航路线,淡淡道:“坐好。”
  闻言,白雨棠调整坐姿面朝前方,忽略还握着江晚栀不放的手,基本算乖巧。
  “松手。”江晚栀又命令。
  这次过了好一会,手上紧扣的力道才像是不情不愿般慢慢放松,同时,脸侧投来一道灼灼视线。
  江晚栀没理会,发动汽车,驶出停车场。
  聚餐的烤肉店离小区不远,十多分钟路程,很快到达目的地。
  一路上白雨棠安安静静,如果不是她潮红的脸颊,和略显粗重的呼吸,换做旁人恐怕会以为她根本没醉。
  但江晚栀见识过她喝醉的模样,记忆深刻。
  解开安全带,搀扶人下车。
  刚站直,白雨棠身子就软绵绵地靠了过来,两条胳膊环住她的腰肢,动作无比熟练。
  气息打在颈间,炙热滚烫,皮肤顷刻升起一片颤栗。
  江晚栀蹙眉,忍下推开她的冲动,行动受阻,困难地带着她走进电梯。
  短短几步路距离,身上热得出了层薄汗。
  终于到达楼层,江晚栀微微放松,握住白雨棠手腕,想要用指纹解锁开门。
  可喝醉的人胳膊环在她腰上,双手交叠,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半天没能分开。
  江晚栀尝试无果,反倒折腾得自己气息凌乱,只好推了推她的脑袋,问:“密码多少?”
  白雨棠闭着眼睛,喉咙不满地发出几声轻哼,像是树袋熊一样死死抱着她,含糊答:“051608。”
  江晚栀微愣,随后伸手唤醒密码锁面板。
  051608是她们以前的门锁密码,数字由两人生日以及白雨棠搬进来当天的日期组合构成。
  江晚栀烂熟于心,几乎形成肌肉记忆,手指快速输入完,按下井号键确认。
  然而下一秒,门锁红光闪烁,响起冰冷的机械提示音——
  “密码错误。”


第21章 
  许是在门口站了太久感觉到疲累,白雨棠身体摇摇晃晃,重量全部压了过来。
  江晚栀勉强支撑着她,还要腾出一只手来输密码,以为不小心按错了数字,于是又输入一遍。
  “滴滴”红光闪烁,依旧是密码错误的提示音。
  埋在肩膀处的脑袋不耐烦地蹭了蹭,似乎在嫌这声音刺耳扰人。
  江晚栀手指停留在已经黑屏的面板上,沉默片刻,觉得可笑。
  如果白雨棠当真意识清醒,现在绝不可能这样抱着她,而她却天真的信了一个醉鬼的话。
  用力抓着身侧人胳膊勒令站好,江晚栀重新将数字顺序打乱,去掉自己生日换成白雨棠外婆的生日,各自试了几遍,无一例外,全部错误。
  次数达到上限,面板发出警告自动锁定,短时间内没法再唤醒。
  江晚栀抿唇,陷入僵局。
  “栀栀......”白雨棠难受地催促着,黏黏糊糊的声音像是撒娇。
  可惜没有人回应她。
  声控灯在长久的沉默中熄灭,四周漆黑,只有消防通道的标识亮着幽幽绿光。
  过了会,昏暗的环境里响起一声轻轻的叹息。
  江晚栀垂头,看清白雨棠紧蹙的眉毛和遍布红晕的脸颊,鬓角发丝微微汗湿,白净的耳朵通红,肆意倾吐的呼吸毫无距离可言。
  颈间一片潮热。
  实际上白雨棠是极度抗拒和人肢体接触的类型,最初认识的时候,连坐沙发看电视她都要和江晚栀隔一个空位,日常相处非常有分寸的保持着边界感,所以江晚栀也会识趣地避免离她太近。
  慢慢的,关系变亲密后,她则表现出截然不同的黏人。
  至于现在她正处于哪一段时光,江晚栀并不知道。
  声控灯再一次熄灭前,她无奈地调转脚步。
  手指按上密码面板,“咔”金属锁舌转动,门开,房屋内部冷清。
  即将暴雨,天空乌云密布,遮蔽月光,附近楼宇的灯火映入客厅,带来几分光亮。
  江晚栀摸黑将人送到沙发坐下,随后空出手开灯。
  光线骤然明亮,白雨棠不舒服地将脸埋进沙发里。
  江晚栀关门,把包挂在玄关,去厨房倒了杯冰水,喝完,疲惫的神经稍微清醒,看眼客厅方向,有些头疼地从冰箱里拿出蜂蜜冲泡。
  啤酒度数虽不高,但气体刺激,白雨棠本身胃就不好,酒量又差,这会醉意上头,哪哪都难受。
  沙发垫着毛毯,针织衫贴覆皮肤,浑身发热,仿佛燃着火苗。
  室内门窗紧闭,空气闷黏,白雨棠胡乱撩开缠绕在脖颈的长发,手指扯着衣领,领扣在粗鲁的动作中散开几颗。
  江晚栀端着蜂蜜水,将她身子扶正,“喝水。”
  白雨棠口干舌燥,闻言,顺从地含住她递来的水杯,才刚喝一口,发觉蜂蜜水是温热的便皱眉想要吐出来,江晚栀早有预料,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咽进去。
  白雨棠被呛得咳嗽,嘴唇晶莹湿润,沾着水液,很是狼狈。
  江晚栀放下水杯,抽了张纸巾替她擦干净,力道毫不怜惜,看着她吃痛抗拒的模样,酝酿一晚的情绪忽然冲破束缚,倾泻出来。
  “不能喝酒为什么要喝?不是挺会拒绝人的吗?”
  冷冽的质问没能得到答复,白雨棠醉了,醉到意识模糊,记忆都尚在错乱的时空中,哪里听得懂江晚栀在说什么。
  但凡她有一丝清醒也能认出这根本不是原来的房屋,然而此刻她却在陌生的环境里卸下满身戒备,犹如回家般自在。
  江晚栀情绪散尽,丢掉纸巾,不再管她。
  身上各种味道混杂,沾染了炭火的烟味和酒气,让人难以忍受。
  在浴室洗漱完出来,江晚栀吹干头发,从衣柜里找出一套新的床单被套更换,将换下的丢进洗衣机,回到客厅,白雨棠侧躺在沙发里,身子微微蜷缩,似乎睡着了。
  她抱着毛毯,半张脸和鼻子都埋了进去,呼吸不太顺畅,可面容很安详,眉眼平静,不吵不闹。
  江晚栀又有些心软,去浴室接水,拿来卸妆用品。
  以前白雨棠收工晚,累得不想动弹的时候,也是由江晚栀做这些事,所以即便醉了,她仍然很配合,没有挣扎。
  手法熟练的清理干净,卸掉妆容后,素颜的白雨棠五官精致立体,线条已经失去了曾经还算是可爱的圆润感,透露着与性格不符的冷意。
  江晚栀看了会,用毛巾帮她擦掉鬓角和脖颈的细汗,随后扶她起身。
  白雨棠本来抓着毛毯不愿松手,一靠近闻到她身上刚刚沐浴后的香气,顿时胳膊一圈,抱了上来。
  江晚栀太阳穴隐隐作痛,暂时维持这个别扭的姿势把她带进房间,到了床边,强硬地掰开她缠在腰间的双手,按着她肩膀,语气不容抗拒地命令:“睡觉。”
  床单和枕套是新换的,干燥柔软,带着股熟悉的香气。
  白雨棠老老实实地躺下,没再乱动。
  江晚栀稍微放松,将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帮她盖好被子,准备自己去沙发睡一晚。
  一室一厅的公寓,没有多余房间。
  刚要起身离开,腰肢突然一紧,又被缠住。
  江晚栀毫无防备,身子瞬间失去平衡,跌进床垫里,大脑摔得一片空白。
  好半晌,她才回神,视线缓缓聚焦,看清眼前画面。
  浅棕色的发丝散在枕头上,被子凌乱掀开,颈间呼吸湿|热,怀里紧贴着一具温暖的身体。
  江晚栀胸口起伏,侧开脸,尝试推开。
  环在腰上的力道紧了紧,白雨棠双手死死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姿势亲密得仿若从前。
  “白雨棠。”江晚栀低低喘气,叫了声她的名字。
  白雨棠听见了,脸颊轻蹭回应,接着似乎觉得相贴的皮肤冰冰凉凉很舒服,于是脑袋攒动,更靠近了些。
  身体堪称是负距离地嵌合着。
  江晚栀仅穿一件睡裙,锁骨大面积裸.露,吊带被她蹭开,衣领岌岌可危,即使有布料遮挡的地方也掩盖不了什么,触感清晰,白雨棠身上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烫穿。
  喝醉的人却没有半分自觉,还觉得不满足地汲取她的气息。
  柔软的唇瓣擦过皮肤,江晚栀身体轻颤,终于忍受不了地一把推开她,顾不上力道有多粗鲁,提着睡裙吊带起身,声音愠怒,冷冷道:
  “白雨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
  话说一半,蓦然卡顿。
  白雨棠委屈地抬眸看向她,瞳孔湿润,盛着迷醉水光,雪白的皮肤似是染了层颜料,潮红沿着她的脸颊直直漫到嘴唇,唇瓣微张,略粗重的呼吸着,舌尖含在里面若隐若现。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侵蚀掉所有怒气。
  江晚栀闭了闭眼,冷静下来。
  白雨棠怎么会知道。
  她什么也不懂。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第22章 
  白雨棠是被胃部传来的不适感唤醒的。
  自从去年肠胃炎复发后,她就再也没喝过酒,尤其啤酒这种刺激性的液体。
  平日生活其实很注意,但最近因为忙着赶稿,吃饭不太规律——创作中途没办法停下来,都是等文章告一段落才能休息。
  脆弱的胃不堪重负,又摄入了过量酒精,睡梦中白雨棠就隐隐察觉不适,可惜被醉意席卷难以醒来,这会大脑清醒了,胃部细密的反酸感几乎顶到胸口,格外难受。
  她挣扎着起身,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累得喘了口气。
  头昏昏沉沉,犹如压着块巨石,浑身肌肉酸疼无力,不知道以为昨晚是参加完赛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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