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世,遇见大美人夫郎(穿越重生)——南山戴月

分类:2026

作者:南山戴月
更新:2026-09-29 02:54:23

  哭声传到了正坐在书房处理公文的沈砚耳中。他放下笔,快步走出书房,看到院子里的情景,连忙走过去:“清和,怎么哭成这样?”
  沈明煦在一旁解释:“爹爹,弟弟的陀螺撞到柱子上,裂开了。”
  沈砚蹲下身,从沈清和怀里拿过陀螺,仔细看了看。裂缝从陀螺的顶端一直延伸到中间,确实有些严重,但还不至于完全不能修。
  他擦了擦沈清和脸上的眼泪,温和地说:“清和不哭了,陀螺只是裂了,爹爹帮你修好不好?修好了和原来一样好用。”
  沈清和抽泣着,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带着哭腔问:“爹爹……真的能修好吗?它不会再坏了吗?”
  “只要咱们小心修,小心玩,它就不会那么容易坏了。”沈砚点点头,又对沈明煦说,“明煦,你陪弟弟在廊下等着,爹爹去拿工具。”
  沈砚去库房找了工具 一瓶专门粘木头的胶、一把细砂纸,还有一把小小的刻刀。他把工具放在廊下的石桌上,又将陀螺放在桌上,开始仔细修复。
  沈清和停止了哭泣,坐在小凳上,睁大眼睛看着沈砚的动作。俞苏景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廊下,静静看着父子俩。
  沈砚先将陀螺裂缝两边的木茬轻轻刮掉,确保裂缝处平整,然后小心翼翼地往裂缝里挤了一点胶水,接着将裂缝对齐,用手轻轻按住,对沈清和说:“清和你看,现在要让胶水粘牢,得按住一会儿,不能让它分开。”
  沈清和认真地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陀螺。
  过了约莫一刻钟,沈砚才慢慢松开手,检查了一下,确认裂缝粘得紧实了,才拿起细砂纸,轻轻打磨陀螺表面。砂纸摩擦木头的声音很轻,沈砚的动作格外细致,生怕磨坏了陀螺的形状。
  “爹爹,为什么要用砂纸磨呀?”沈清和好奇地问。
  “因为粘了胶水后,表面会有些不平整,用砂纸磨一磨,就能变得和原来一样光滑,摸起来就舒服了。”沈砚一边说,一边继续打磨,“你看,现在是不是比刚才光滑多了?”
  沈清和凑过去,用小手摸了摸陀螺,果然觉得很光滑,不由得笑了:“是呀!爹爹好厉害!”
  打磨完后,沈砚又拿起刻刀,在陀螺的侧面轻轻刻了起来。沈清和好奇地凑得更近了,想看清楚爹爹在刻什么。
  没过一会儿,一个小小的“清”字就出现在了陀螺上,字体圆润可爱,和陀螺的形状很配。
  “爹爹,这是我的名字!”沈清和一眼就认了出来,惊喜地叫出声。
  “对,是清和的‘清’字。”沈砚放下刻刀,将陀螺递给沈清和,“这样一来,这个陀螺就只属于清和一个人了,别人的陀螺上可没有这个字。”
  沈清和接过陀螺,紧紧抱在怀里,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刚才的难过早已烟消云散。
  他从凳子上跳下来,拉着沈明煦的手,兴奋地说:“哥哥,你看!爹爹把我的陀螺修好了,还刻了我的名字!咱们一起去玩好不好?”
  沈明煦笑着点头:“好啊,不过这次要小心些,别再撞到柱子了。”
  “我知道啦!”沈清和拉着沈明煦,蹦蹦跳跳地跑去院子里玩了,清脆的笑声再次回荡在院子里。
  沈砚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俞苏景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温茶:“你倒是有耐心,换做别人,或许直接给孩子买个新的了。”
  “买新的容易,但孩子不一定能明白道理。”沈砚接过茶,喝了一口,“修陀螺的过程,既能让清和知道东西坏了可以想办法修,不是只能扔掉,也能让他学会珍惜。再说,亲手修的陀螺,他会更宝贝。”
  俞苏景点点头,靠在沈砚身边,看着院子里玩耍的孩子,又看了看身边的人,轻声道:“有你这样的爹爹,是孩子们的福气。”
  沈砚握住他的手,目光温柔:“有你和孩子们,也是我的福气。”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惬意。院子里,沈清和的陀螺转得飞快,沈明煦在一旁笑着拍手,一家人的欢声笑语,伴着初夏的微风,久久回荡在沈府的庭院中。


第85章 春深岁安
  户部衙门外的石狮子沾着晨露,沈砚刚踏进署内,就见传旨太监捧着明黄圣旨,带着两个小太监立在正厅台阶上,身后围了几个同僚,眼神里满是笑意。
  “沈侍郎接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晨雾,沈砚忙敛了官袍下摆,领着属官跪了一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户部侍郎沈砚,协理新政有功,主持水泥路铺设事宜成效卓著,惠及京畿诸县,着即升任户部尚书,正四品,钦此。”
  圣旨念完,沈砚指尖触到明黄绫缎时,还觉得有些发飘。传旨太监笑着将圣旨递来:“沈大人,恭喜高升!陛下昨儿在御书房还夸您,说您是能臣干吏,为国生财呢!”
  周围的同僚立刻围上来道贺,户部主事李大人拍着他的肩:“沈大人,往后您就是咱们户部的掌舵人了!往后还得靠您多提携!”
  沈砚这才缓过神,躬身谢恩,心里却亮堂起来,从五品侍郎到正四品尚书,不过几年,这职位是实打实的升了。
  回到内堂,沈砚对着铜镜理了理官帽上的孔雀翎,嘴角压不住地扬。正四品的户部尚书,掌天下户籍财赋,是朝廷的钱袋子。
  他摩挲着圣旨上的朱印,想起早朝时皇帝的话:“沈砚,水泥路一事你办得好,朕信你能把户部管好,多为国库添些进项。”
  皇帝的心思他懂,无非是看中他能办实事、会理财,但这升迁带来的踏实感,却是骗不了人的。更重要的是,家里的两个孩子,往后也能有个更稳妥的靠山了。
  傍晚时分,沈砚提前下了衙,没坐官轿,步行往家里走。
  路过西市时,特意绕到糕点铺,买了俞苏景最爱的桂花糕,又在街角的胭脂铺挑了盒茉莉味的香脂,之前他随口提了句俞苏景身上的茉莉香好闻,今儿见着,便忍不住买了。
  刚到家门口,就听见院里传来笑声。推开门,沈清和正追着一只蝴蝶跑,沈明煦蹲在廊下,手里攥着根树枝在地上画小人,俞苏景坐在竹椅上缝补衣裳,阳光落在他素色衣襟上,暖得像幅画。
  “爹爹回来啦!”沈清和最先看见他,撒腿扑过来抱住他的腿。沈明煦也抬起头:“爹爹,今日怎的这么早?是不是不用忙公事了?”
  沈砚弯腰抱起沈明煦,又摸了摸沈清和的头,把桂花糕递过去:“给你们带了点心,先去洗手,待会儿再吃。今日事少,便早些回来陪你们。”俞苏景站起身,接过他的官袍搭在衣架上,轻声问:“今日瞧着这般高兴,莫不是有好事?”
  沈砚拉着他进了内屋,关上门才把圣旨拿出来:“陛下升了我的官,现在是户部尚书了。”俞苏景眼睛一亮,手指轻轻抚过圣旨上的字:“真的?那太好了!往后你在朝中也能松快些了,不用总熬到深夜。”
  “可不是嘛,”沈砚坐在他身边,捏了捏他的手腕,“往后户部的事,除了大事,其余的都不用我亲自跑,倒能空出些时间陪你们。对了,我还买了你喜欢的茉莉香脂,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俞苏景接过香脂,打开盖子就闻到清甜的茉莉香,脸颊微微泛红,其实他前几日用完了旧香粉,特意去买了茉莉味的,就是因为沈砚说过喜欢,只是没好意思讲。这会儿见沈砚特意为他买来,只小声道:“浪费钱做什么,家里还有呢。”
  “给你买的,怎么算浪费?”沈砚凑到他耳边轻笑,“再说了,我就喜欢你身上这个味儿。”俞苏景被说得耳根发烫,忙把香脂收起来,转身去叫孩子们进来吃点心,免得再被他逗得说不出话。
  接下来的日子,沈砚果然清闲了不少。户部的属官都是老手,寻常的户籍核对、赋税收缴,都能处理得妥妥帖帖,只在遇到新的漕运章程、盐铁定价时,才会来请示他。
  他每日处理完公务,便早早回家,有时带着俞苏景逛集市,看街头杂耍,有时陪孩子们在院里放风筝,教他们认天上的风筝样式。
  这日午后,沈砚带着俞苏景去了城南的护城河边。河边的柳树垂着绿丝绦,风一吹就飘得满河都是,偶尔有游船划过,传来阵阵丝竹声。
  俞苏景靠在柳树上,手里摇着团扇:“自打你升了官,倒像是多了好些时间陪我了。以前你当侍郎时,天天忙到天黑才回来,有时连饭都顾不上吃,我总担心你累坏了身子。”
  “那时候不是忙水泥路的事嘛,”沈砚替他挡开飘来的柳枝,“现在路修好了,各州府的奏报都说方便了商旅,陛下也放心把户部交给我,自然能松口气。对了,明煦和清和都五岁了,你之前不是说,想让明煦去国子监上学?”
  俞苏景点头,语气里带着些担忧:“是啊,之前我还担心咱们家品级不够,国子监不收。毕竟里头的学生,不是王公贵族子弟,就是一二品大员的孩子。你之前是五品侍郎,怕是不够格。现在你升了正四品尚书,该能进去了吧?”
  “肯定能,”沈砚握住他的手,“我昨儿问过吏部的李大人,他说国子监今年的章程里,正四品官员的子嗣可以入读。明煦性子温和,去那儿跟着先生读书,能学些经史子集,也能认识些同龄的朋友 。”
  “那清和呢?”俞苏景又问,“他虽是哥儿,可也得学些东西,总不能一直跟着明煦一起读书写字。他性子活,怕是坐不住整日念诗文。”
  沈砚想了想:“清和前几日还拿着你的绣绷玩,说要给明煦绣个荷包,模样还挺像模像样。我听周大人说,他夫人认识一位绣工极好的老嬷嬷,以前在宫里当差,专给娘娘们绣衣裳,后来出宫养老了,性子温和,教孩子有耐心,不如请她来教清和?至于礼仪,咱们平日里教他就够了,宫里的规矩太严,不用让他学那些拘束人的。”
  俞苏景笑着点头:“这样也好,清和要是知道能学绣活,定是高兴的。对了,家里的温夫子,孝期也过了吧?他之前说孝期一满就去考科举,咱们是不是该给他准备些盘缠和笔墨纸砚?”
  “早准备好了,”沈砚从怀里掏出个信封,“这里面有两百两银子,还有我让人买的宣纸和狼毫笔,待会儿回去就给他。温夫子教明煦和清和两年了,人踏实,学问也扎实,讲课也细致,明煦之前总说温夫子讲的故事好听,他若是能考中,定能有个好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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