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看我如何靠抱大腿活命(穿越重生)——凛齐

分类:2026

作者:凛齐
更新:2026-09-29 02:11:53



第86章 共我归于日光(正文完)
  深秋十月底的暮色像一泼被打翻的浓醇葡萄酒,将温家老宅院子里的古柏与金黄银杏涂抹上一层沉甸甸的金紫,晚风吹过,落下一地扑鼻的桂花香。
  车稳稳停在大门口。
  纪淮安解开安全带,极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生平第一次在明显的感觉到掌心微湿,那是掌管上千亿商业帝国时都不曾有过的心慌与慎重。
  后备箱里放着他托人加急从海外空运回来的顶级名酒,以及一份股权变更协议书。
  他早早拟好了将纪氏旗下三家核心子公司股权无偿赠予温衍的文书。
  这并不是利益交换,这是老狐狸呈递给岳父岳母的聘礼,是他要把小少爷名正言顺圈进自己领地里的投名状。
  “淮安,来啦。”
  推开黄花梨木大门,温母正站在客厅花瓶前插着刚剪下的金桂,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笑得一如既往的优雅温和。
  “阿姨。”
  纪淮安换了鞋,将名酒和礼盒工整地放在案几上,腰背挺得笔直,姿态放得极低,“打扰您和叔叔了。”
  “这孩子,上咱们家还这么客气。”
  温母拉着他在沙发坐下,眼神里藏着看透一切的柔光,温声凑近低语,“别紧张,衍衍那笨蛋今天一大早就跟我哭诉过了,我已经帮你把叔叔那边的风给吹顺了。”
  纪淮安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极浅的温热与感激,低声应道:“多谢阿姨。”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温衍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浅米色针织毛衣,光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就往楼下冲,一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纪淮安,眼睛顿时亮得像落了满天星斗。
  “淮安哥!你来啦!”
  小少爷几步蹦下楼梯,像个小炮弹一样要往纪淮安怀里扎,却在余光扫到厨房门口那道严厉的身影时,硬生生踩了个煞车,规规矩矩地站直了身子,干咳了一声。
  “咳……淮安哥。”
  厨房门推开,温父系着围裙走了出来,手上还捏着一把择菜用的洗碗布,沉着脸扫了二人一眼:“都站着干什么?像什么样子。淮安,你跟我去书房喝茶,等会儿陪我下两盘棋。”
  温衍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急忙给纪淮安使眼色,眼里满是焦急:看吧!我就说我爸是个老古董!他要关起门来审问你了!
  纪淮安却拍了拍小少爷抓着他袖口的小爪子,递给一个“别怕”的眼神,随即跟着温父上了楼。
  洗手间里,温衍心神不宁地洗着葡萄,耳朵恨不得贴到楼上书房的门缝里去。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温母靠在门框上笑他,“你爸还能吃了你的淮安哥不成?”
  “妈,我爸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严厉得很,万一他拿出商场上那一套刁难淮安哥怎么办呀。”温衍噘着嘴,又急又护短,“淮安哥平时工作就够累了,本来就睡不好……反正他不能受委屈!”
  “哎呦,这才几天啊,胳膊肘就彻底拐到纪家去了。”温母点了点他的额头,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满足与释怀。
  ……
  书房内,茶香袅袅。
  温父将一杯沏好的热普洱推到纪淮安面前,开门见山,声音沉稳有力:“淮安,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是什么能力,什么手腕,我和你阿姨比谁都清楚。”
  纪淮安双手接过茶杯,神色端庄严肃:“叔叔,您请说。”
  温父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有为、商界称霸的后辈,眼神里多了一份父亲特有的威严。
  “小衍是我们家唯一的独生子,从小被我和他妈宠得有些娇气,受不得半点委屈,商界那些尔虞我诈,我不想让他卷进去,我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利用他、伤害他。”
  温父顿了顿,抬眼死死盯着纪淮安的眼睛:“你也知道,你们毕竟是两个男人,你确定你能护他一辈子?能忍受他偶尔的小脾气,能抵挡得住外界的所有风言风语?”
  “叔叔。”
  纪淮安放下茶杯,挺直脊梁,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任何逃避与犹豫,掷地有声。
  “衍衍不是我的棋子,也不是我的附属品,他是我唯一的爱人,如果我连这些都克服不了,那我也不配喜欢他了。”
  纪淮安从怀里掏出那份早已签署好的股权变更书,恭敬地递了过去:“这是纪氏旗下三家上市公司的股权转移协议,收益全归温衍个人所有,但这些都不重要,我可以拿我的全部身家,甚至我的命向您保证,只要我纪淮安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天,就不可能让温衍受半点风雨。”
  温父看着手里的协议书,又看了看面前眼神赤诚的男人,良久,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里,有对心爱小儿子终于长大的不舍,更有对找到可靠依傍的欣慰。
  “行了,收起来吧。”温父把协议推了回去,眼神彻底软化了下来,“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对他的心,不是你的家产。下棋吧,赢了我,今晚许你陪我喝酒。”
  “谢叔叔成全。”纪淮安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久违的、发自内心的弧度。
  ……
  半小时后,当温衍端着水果拼盘战战兢兢地推开书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和谐得让他目瞪口呆的画面。
  老爹和纪淮安相对而坐,棋盘上黑白子杀得难解难分,而自家那个严肃古板的老老爹,正一边品着酒,一边拍着纪淮安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淮安啊,你这一招顺水推舟用得好!以后公司管理上,你多带带他,别让他偷懒!”
  “叔叔放心,衍衍现在很聪明,在纪氏做得很好。”纪淮安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傻愣愣的小少爷,黑眸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你……你们……”温衍端着盘子,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这就……搞定了?
  老爹不是老古董吗?
  怎么被这只老狐狸几杯茶、两盘棋就彻底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晚饭吃得极其热烈温馨。
  桌上全是温衍爱吃的红烧带鱼和油爆虾。
  温父拉着纪淮安喝了不少酒,从商界局势聊到温衍小时候的趣事,整个客厅里充满了久违的欢声笑语。
  温衍坐在纪淮安身边,小腿在桌底下悄悄勾着男人的西装裤腿,看着身侧长辈与爱人推杯换盏的模样,心头一片滚烫。
  等一顿饭吃完,时间已经打过了深夜十点。
  温父喝得有些微醺,被温母扶着回房休息去了。
  温母临进房门前,冲纪淮安温和地笑了笑:“淮安啊,太晚了就别回去了,客房都给你收拾好了,就在衍衍隔壁,小衍,照顾好淮安。”
  “知道了妈!”温衍响亮地应了一声。
  等爸妈的房门一关,客厅里彻底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小少爷瞬间原形毕露,像只归巢的小猫一样,一屁股扎进了纪淮安怀里,搂着男人的窄腰不肯撒手:“淮安哥!你太厉害了!你怎么把我爸搞定的啊?我爸平时可凶了!”
  老狐狸顺势将娇软的少年整个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修长的指腹温柔地揉搓着少年泛红的耳垂。
  失去了外人的视线,重度“皮肤饥渴症”患者积攒了一整晚的占有欲与失控感瞬间爆发。
  纪淮安把头深深埋进温衍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少年身上那股独有的奶香味,声音喑哑如刀刮:“小少爷……真以为是你把你爸说服的?”
  “那当然!我可跟我妈说了好多你的好处!”
  温衍骄傲地抬头,双手捧着纪淮安的脸,看着男人眼底跳动的深情与狂热,心尖猛地一颤,“纪淮安……你今晚喝酒了?”
  “嗯,喝酒了。”纪淮安低笑,黑眸死死锁定着怀里的宝贝,“而且……渴了一整晚了。”
  “渴你就喝水啊……”
  “水解不了渴。”
  纪淮安打横将小少爷抱了起来,迈着大步直接推开了温衍卧室的大门,顺手用脚将门“砰”地一声关死、顺手反锁。
  十一月的夜风带着丝丝凉意刮过窗外,而房间里却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升腾着令人窒息的温热。
  温衍被铺天盖地落下来的吻砸得头晕目眩。
  老狐狸把它按在柔软的大床上,铺天盖地的冷木香将他整个人彻底包围。
  从唇舌到颈窝,再到锁骨,纪淮安的吻专横、炽热、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与失控,将小少爷这娇养出来的娇软与沉沦全部勾引了出来。
  “唔……纪淮安……这是在温家……我爸妈就在隔壁……”温衍双眼泛着迷离的水汽,双手虚虚地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声音娇得像是在讨饶。
  “他们听不见。”纪淮安低头,在他泛红的眼尾重重亲了一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温衍,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知不知道今晚看到你为了我跟叔叔阿姨据理力争,我有多想把你吞下去?”
  少年心头一震,眼眶泛红,主动伸出双臂揽住了老狐狸的脖子,将自己的娇软彻底奉献上去。
  “我知道……淮安哥,我也是。”
  老狐狸的欲望与专横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救赎。
  纪淮安的解药,从来不是什么心理干预,而是怀里这个会为了他收敛娇气、会为了他雄赳赳去跟父母坦白、会全心全意依赖着他的笨蛋小少爷。
  窗外的深秋夜色渐渐沉寂,银白的月光如水般洒进卧室,照亮了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道身影。
  在这个属于他们的私人领地里,纪淮安终于名正言顺地抱紧了他唯一的珍宝,再也不必松手。
  ……
  翌日清晨,初冬前温暖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
  温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身侧的男人正侧着身子看他,黑眸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修长的长指正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少年凌乱的发丝。
  温衍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慵懒地嘟囔:“哥哥……几点了?”
  “八点。”纪淮安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叔叔阿姨已经在楼下做早餐了。”
  “啊!完蛋了,我都还没起床!”温衍吓得要往起爬,却被纪淮安大掌一扣,重新按回了怀里。
  “急什么。”老狐狸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声音低沉而迷人,“我已经跟岳父岳母打过招呼了,今天给温大老板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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