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夫郎(穿越重生)——好吃土豆呀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9 11:31:11

  “赵飞,管好你媳妇!”
  “我知道了,爹。”
  赵飞连哄带拉地把张妮儿拉进了房间里。
  “委屈你了。”
  赵二娘走过来拍了拍王霞的手。
  “不委屈,咱们不都是一家人嘛。”
  “唉,可惜有的人心思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钱是那么好挣的吗,在家里挥挥手就来了吗?”
  王霞冷笑一声,
  “可能人家本来在家里就是大小姐吧。”
  “娘,今天是不是又轮到她做饭了?”
  赵二娘为难地点头,
  “我去吧,明日也我来,不能因为一个人不懂事就薄待了另一个。”
  “我知道娘好,我和娘一起吧。”
  “好好好,还是你懂事。”
  赵滔在外面听了几耳朵,觉得没劲儿,自从二嫂进门,不知道都吵过几次架了。
  还是去师父那里住吧,方婶夫又温柔做的饭又好吃。
  钱安通比赵滔先一步已经到家了,但看到门外一群正在盖房子的人,他差点以为自己走错路了。
  “钱叔,回来了?”
  还是在院子里洗菜的赵月梨先看见钱安通。
  当然,赵月梨身旁少不了秦冲这个跟屁虫。
  秦冲凑近打量了钱安通一番,
  “我好像见过他。”
  “什么?我们一个村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感觉到了一丝熟悉,但在哪儿见过他我不记得了。”
  钱安通冷哼一声,没搭理他。
  “乔牧呢?”
  “钱爷爷,我在这儿。”
  乔牧正蹲在地上给假山那处的花松土除草,所以钱安通一时没看见他。
  “哼,你外面搞那动静又是要干吗?”
  钱安通也蹲了下来。
  “造船,我从平水县带回来了一批工匠,还买了不少渔网,等船造好就可以下水捕鱼了。”
  “真能折腾。”
  “年轻人不折腾折腾怎么行。”
  “别打扰我休息就行。”
  “放心,内院一般是不会让他们进来的。”
  “你这样弄不对。”
  乔牧的锄头贴着花树根锄了过去,钱安通给他撇了道。
  “离根近的地方不能这么弄,容易伤到根。有草你用手拔,没草你不管它就行。”
  “知道了。”
  “对了,要是钱爷爷在山中看到什么稀奇的花草,能不能挖几根回来给我?”
  “想得美。”
  钱安通起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阿牧,你终于回来了!”
  正在烧火的秦冲探出头去,
  “这人谁啊,叫得这么亲密?”
  “是赵二娘家的老三,和牧哥儿玩得比较好。”
  “想不起来。”
  赵滔兴奋极了,炮弹一样奔着乔牧冲了过来。
  “停停停!”
  乔牧拿锄头挡在身前,这才挡住了赵滔的攻势。
  “阿牧,你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却带上了秦时那家伙!”
  “他是偷偷跟着我的。”
  “他好卑鄙!”
  “哟,你还知道卑鄙这个词?”
  “当然了。”
  听乔牧夸他,赵滔瞬间有点得意。
  “阿牧,外面的人在干吗啊?是你找的吗?”
  “嗯,我要盖房子,造船,捕鱼。”
  “哇,阿牧好厉害!”
  “先别夸,等成功了再说。”
  “一定能成功的!”
  和赵滔聊天就是高兴,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
  “阿牧,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学会了好多功夫,你想吃什么,我到时候可以去山上给你打!”
  “好,那你先帮我把这片地翻了,记得避开根儿啊。”
  赵滔一脸懵地接过锄头,然后看着乔牧走了出去。
  秦冲适时评论了一句,
  “这大块头,愣愣的。”
  方清和赵月梨自然也瞧见了窗外那一幕,都抿唇轻笑了笑。
  只有刘春花,今天过来的时候就有些魂不守舍的,现在还是那样。
  “他婶子今天怎么了?可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被叫了几声刘春花才回过神来,
  “哦哦,昨晚没睡好,没什么。”
  说完便兀自低头继续切菜。
  方清和叹了口气,摇摇头准备去做自己的事,身后突然“哐当”一声,菜刀落到了地上。
  “怎么了?”
  “没事,就是切到了手。”
  “这么多血,怎么会没事!”
  方清拉着要看,刘春花躲着不让。
  “你这是要干啥啊!”
  被他这么一吼刘春花愣了一秒,然后再也绷不住了,
  “清哥儿,月儿,月儿她夫家要休了她!”
  “我可怜的孩子啊…”


第66章 形容枯槁
  “怎么会这样?”
  赵月梨和方清对视一眼,在他们这里,被休的人一般都是孤苦终老,还要承受一辈子的指指点点的。
  她上前扶住刘春花,
  “春花,你先把伤口处理好,咱们慢慢说。”
  刘春花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擦泪边缓缓道来。
  他们的女儿刘欣月于三年前嫁到了隔壁厚沟村王家,刚开始的时候夫家待她极好,夫妻俩也蜜里调油一样幸福,做什么都依着她,也不让她干重活。
  直到过去一年,刘欣月的肚子还没有动静,她婆婆就急了,到处给她求偏方让她喝。
  眼看着一副副药灌了下去,刘欣月身子越来越差,可肚子仍旧没反应。
  刘春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什么都不敢说。
  后来她婆家人对她的态度就越来越差,竟敢当着他们夫妇二人的面打骂刘欣月,为了平息他们的怒火,刘春花那口子就经常过去给他家干农活,哪怕自己家的地都不管了。
  这般隐忍,没想到最后竟换来了王家要休妻的结局。
  “你们说月儿这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我身体好好的啊。”
  虽然刘春花这辈子就一个孩子,但那是因为她后来怀孕的时候没注意身子,流掉了两个,之后就怀不上了,可不是一开始就有问题。
  “未必是你女儿的错。”
  三人都看向他。
  “有的男的要么是天生生不了,和谁在一起都不行;也有男的是有病,吃点药调理一番就能生。”
  秦冲到底是见识得多,知道有这类人的存在。
  刘春花抹眼泪的动作顿住了,忽地站了起来,
  “谢谢你们,我回去就让我那女婿试试看!”
  这…恐怕不是一件容易事。
  乔牧在听完阿姆的描述之后脑海里就冒出了这种想法。
  他自己就是个男的,对男人的想法了如指掌。
  男的哪个不是牛逼哄哄的,觉得自己顶天立地,天下无敌,让他们承认自己那方面有缺陷不如杀了他们。
  果然,几天后刘欣月回村了,村里都传开了,说她被休了,大家议论得热火朝天。
  刘春花随之就和乔牧说了,让他再找人,自己这几天要照顾孩子。
  乔牧想不通,刘春花这么宝贝这份工作,他又不在乎那些有的没的,她怎么就说辞就辞了呢。
  于是他就选了一个日子买了礼物去刘婶家拜访了。
  没想到李盈花竟然也在。
  “牧哥儿怎么来了,你那边多忙,劳心你跑这一趟,还没这么多东西。”
  乔牧只看了一眼李盈花就把目光收了回来。
  “我来看看月儿姐姐。”
  “我去叫她。”
  刘春花转身进了里屋。
  “牧哥儿,之前的事儿谢谢你了。”
  乔牧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不可置信地将目光投向李盈花。
  只听她继续说道,
  “以前的事儿是我们做的不对,我向你和清哥儿赔罪。以后我们不会再那样了。”
  “既然这样,不如把那几亩地换回来,我就不计前嫌,如何?”
  李盈花脸色僵住,但还是低声道,
  “不管怎么样,我们总归是一家人。你小心着点你姑奶,她还在打你的主意。”
  没等乔牧说什么刘春花拉着刘欣月出来了。
  刘欣月极其牵强地挤出笑容,
  “牧哥儿来了啊。”
  虽然现在是九月份,但刘欣月硬生生穿得像是寒冬腊月一样,浑身上下都快包裹成一颗球了。
  仅露出的半张脸,边缘也能看出青紫痕迹。
  且她眼神无光,皮肤蜡黄,说话也中气不足。
  乔牧的视线不敢在她身上多做打量,
  “月姐姐快做。”
  他无意识地伸出手去搀扶她,却不料刘欣月反应极大地避开了,立马双手抱头蹲下,瑟瑟发抖。
  “不要…不要打我……”
  乔牧呆愣当场。
  刘春花赶紧把她整个人抱住,蹲下来哄,李盈花也过来站到另一边,帮着刘春花安抚她。
  刘欣月睡着了,把她放到床上后刘春花才顾得上和乔牧说话。
  “对不起啊牧哥儿,这孩子…现在特别怕人。”
  “没事,但月姐姐这症状,得好好看看啊。”
  “她连家门都不愿意出,我们实在没有办法。”
  “那月姐姐夫家那边……”
  刘春花更是苦笑着说,
  “你们俩都不是外人,我就直接说了,她夫家那边休书已经下了。”
  “月姐姐并无大过,他怎么能这样?”
  “无所出就是大过。”
  “那也不一定是月姐姐的问题啊。”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们老两口只要以后能守着姑娘好好过日子就行。”
  “婶子,当务之急是先让姐姐从这个状态里脱离出去。”
  “既然月姐姐不能出去,我把郎中给她请过来。”
  乔牧说干就干,当天中午吃饭前就亲自去镇上请了老大夫过来。
  老大夫一路过来嘴就没停过,正给人看着诊呢乔牧过来就给他拉上了车,说要请他救命,他手上的方子还没写完就过来了。
  谁知上车了,让他描述一下症状,竟然只是简单的心结之症。
  那用得着这么着急吗?
  一直到刘家门口,老大夫才停止数落。
  刘欣月还在睡着,自从回来后,她都是昏睡的时间远远大于清醒的时间。
  经过刘春花的同意,老大夫便直接进了房间为她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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