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插班生(HP同人)——一只酥团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9 02:10:03

  夏薇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盯着对面的斯莱特林,缓慢地开口:
  “珀尔伯斯·弗利,我需要一位弗利的信任。”
  巨乌贼庞大的身影从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窗户前经过,沉默地阴影笼罩着房间里的三人,珀尔伯斯·弗利的目光平和,他说:
  “伊薇特·塞尔温小姐,一位弗利的信任与友情对您来说不值得一提。”
  “对弗利家族来说并非如此。”夏薇回答。
  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夏薇的语气同样听不出波澜,但她势在必得。
  人人都以为赫克托·弗利的倒台意味着弗利家族彻底退出政治领域,实则恰恰相反,对于热衷政坛的家族来说,赫克托只是最大的那张名牌。
  赫克托倒下之后,那些留下的暗桩仍然活跃在政坛之中,不怎么显眼,但足够他们蛰伏,寻找下一个契机。
  只要运用得当,足够左右魔法界的局势。
  他们恰恰需要一个契机。
  巨乌贼的触手搅动着湖水,水流涌动的波光映在对面珀尔伯斯·弗利的脸上,他轻轻笑了起来。
  “伊薇特小姐,如果您是指让弗利家插足你们这些纯血之争中,那恕我无能为力。”
  珀尔伯斯·弗利叹息了一声,表明立场,
  “弗利家族在这些纯血之中存活下来的原因之一,就在于我们在此中立。”
  纯血之间的争斗与勾当无疑是愚蠢而循环往复的,弗利家采取了另一种策略,他们走上政坛,独善其身的同时对着这些斗得你死我活的纯血们冷眼旁观。
  “我所需要的,正是你们的中立。”
  夏薇抬起眼,目光笃定。


第37章 惊变
  夏薇需要的,正是一个讯号。
  纯血的宴会之中,谣言与轶事传播得最为迅速,往往最细微的琐事与交谈之中传递的讯号就足以扭转他们对待一件事,一个人的风向。
  卡玛在纯血家族中浸淫多年,笼络人心,纯血家族的关系错综复杂,夏薇无法与之抗衡。
  但她能借由弗利撬动那些纯血的态度。
  能被权势与利益笼络,势必也会因利益而背弃。
  她只需要一些流言,就能让那些纯血们保持观望,给她一击必中的机会。
  她要确保塞尔温的新旧权柄接替之时,没有其他纯血会横插一脚。
  西塞莉的成功已经为她敲响了警钟。
  因赫克托倒台而陷入式微的弗利家族,是她选中的利刃,他们足够低调,更不会因政界一场失意被纯血的社交排除在外。
  而夏薇抛出的橄榄枝,最终会是她成功之时递出的第一顶桂冠——一个强大的盟友。
  一个新的,潜在的强大盟友,一次打乱格局再次上桌的机会,还是继续蛰伏等待另一个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时机。
  弗利家需要做出抉择。
  巨乌贼的身影从窗前消失,阳光重新透过窗户照进这间幽暗的休息室,珀尔珀斯抬起眼,阳光将那双蓝色的眼眸照得透亮,他的目光直白而不加掩饰: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
  *
  琳走出那间潮湿的地牢,抱怨起自己湿透的姜黄色围脖,她悄悄看向了一旁的夏薇。
  为什么选择他?夏薇的回答是,因为他是珀尔珀斯·弗利。
  珀尔珀斯最终答应了她,成为了夏薇的地下盟友。
  夏薇抬起头,伸手遮住了天空刺目的阳光。
  “琳,我与珀尔珀斯·弗利,我们是同类。”
  琳正在给自己的围脖施烘干咒的手顿了一下,她扭头看过来。
  夏薇垂下眼眸,她从未如此清醒,她渴望权势,野心在她胸膛里燃烧,仇恨与愤怒只是添上去的一把火。
  珀尔珀斯·弗利,魔法部部长的侄子,未来的弗利家族继承人。
  在赫克托尚未倒台时,这位继承人就已经学会了收敛锋芒,他面对那些奉承者游刃有余,行止礼貌疏离,从未偏私,但也从未拒绝。
  这给了那些营营汲汲者一种假象,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会得到这位继承人的垂青,足以谋求更进一步。
  纯血因他的身份带来的便利而围绕在他身边,涉足政界的巫师因一份希望而前赴后继。
  珀尔珀斯·弗利深谙人心,他借由自身,将这些人玩弄于掌心。此刻的失意不过是他蛰伏的伪装,他的野心从不止于此。
  夏薇从他身上看到了同类的影子,她们一样深谙伪装,一样野心勃勃。
  从决定踏入魔法界开始,她从来不甘心成为一个摆在台面上的傀儡。
  只是她现在已无法回头。
  “抱歉,琳。”
  夏薇如此对琳说,
  “抱歉将你拖进这场斗争。”
  琳已经烘干了自己的围脖,她重新把围脖带上,严肃地说:
  “夏小姐。”
  夏薇抬头,琳站在日光之中,仿佛初见那一日,她带着同样的姜黄色围脖,站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旁对她说,
  “请你记住,我可是你的第一位接引人,琳·G·格兰斯,是你永远的朋友和伙伴。”
  *
  呼啸的流弹从英国上空掠过,伦敦深陷世界战争,正式沦为战区之时,夏薇完成了在霍格沃茨七年级的全部课程。
  毕业临近,这些即将成年的学生们的面容惨淡,在校的最后一日令人惆怅,明日日光升起,这些学生们将不得不走出学校的庇护,面临最残酷的现实。
  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夏薇站在圆顶的星图之下,阳光透过拱形的玻璃窗洒下,她凝视着罗伊纳·拉文克劳的那座白色雕像,拉文克劳学院的创始人与智者安静矗立在休息室的中央,睿智与严厉的双眼注视着每一位后辈的面孔。
  夏薇曾读过这位创始人的生平,她美丽,智慧,以远见与卓识闻名,曾以梦中预言,选中了霍格沃茨魔法学院的地址与名称,并为城堡的建设贡献了属于自己的智慧。
  历史鲜少提及她智慧冠冕之下的另一面。
  夏薇曾度过有关于这位学院创始人的一则寓言,传闻她曾踏上群山之巅,寻找属于智慧的冠冕,横亘在她面前的,是化身牧羊人的神明与祂的羊群。
  牧羊人提出了交易,想要跨过脚下的索道,她需要付出一样她拥有的东西。
  拉文克劳回答:
  “我无法给出我的双眼,因为它们还未曾读过所有书籍;
  我无法给出我的双手,因为它们尚未触及知识的边界;
  我无法给出我的口舌,因为它们尚未说尽教导与真理。”
  牧羊人问:“那你能给出什么?”
  年轻的拉文克劳直视神的双眼,她说:
  “我的心脏,它永远跳动,永远孜孜不倦追求着智慧与真理,可它仍然会被蒙蔽,仍然会有人的软弱,彷徨,它让我在知识的殿堂前踌躇不前。”
  于是,牧羊人点了点头,让开了身躯。
  第一只羊羔舔舐了她的眼泪,带走她的软弱;第二只羊在她面前屈下前膝,它带走了她的懒惰与踌躇;第三只羊转过头,用自己的羊角为她指明了方向。
  神明取走了她的迷茫与踟蹰,为她指明了通往无上智慧的道路。
  罗伊纳·拉文克劳的白色雕塑上刻着她的名字:
  Rowena.Ravenclaw
  “raven”与“claw”,渡鸦之爪,她的名字中依然揭示她对知识的渴求,贪婪的掠夺者才会意图囊括世界知识的版图,追逐无人能及的智慧冠冕,那份智慧之下潜藏着属于拉文克劳的野心。
  翅膀挥动空气的风声传进来,一只棕红色角鸮通过猫头鹰通道飞了进来,落在夏薇的肩上,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她从角鸮的脚下取出信封,唐·卢瑟福的来信里写着他惯用的奉承与恭维,至于那些隐藏在话语间的信息,他藏得很巧妙。
  流弹尚未波及他的庄园,巫师的魔咒能够保护他们不受战争的直接侵扰,绝大多数的巫师选择隐藏自身,除非他们热衷于活跃在台前引发仇恨,例如那位意图统治全世界的黑巫师。
  唐·卢瑟福凭借着他出色的外交手段与当地政府达成了互不侵犯的共识,同时也为夏薇扫清了来自政府的阻碍,至少眼下,政府已经没有闲心插手这些会变戏法的巫师们之间的斗争了,他们自顾不暇。
  这是她今天收到的第二个消息,在今天稍早前,她已经收到了来自珀尔珀斯·弗利的消息,他在纯血之中的运作成效足够他向她邀功。但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这位盟友将成为一个暗中的影子,隐藏在众多旁观者中,不会出手相助。
  琳在这时走了进来,此刻的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里显得有些空荡,在这样特殊的时间节,大多数学生已经选择离校,留下来的学生大概待在礼堂,相互告别,等待有些惨淡的毕业晚宴。
  “卢瑟福先生的消息?”琳探头看了一眼,“他又躲到什么地方了?这年头找到他可不容易。”
  “这种时局,他躲起来才更安全。”夏薇收起了信,魔杖尖一簇焰火点燃了那封信,连灰烬也没有留下。
  “好吧,”琳叹了口气,“比起这个,扶养院院长她们已经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了,一段时间内不会有人发现她们,物资至少能支撑她们一个月,还有……”
  琳同夏薇说着,有些犹豫,
  “你的养父母在伦敦的律所已经关门,他们搭上了去往威尔士的列车,处在政府的庇护之下……”
  琳的目光显然太过醒目,夏薇无奈地说:
  “你想要问什么?”
  “一忘皆空,是吗?”琳轻轻叹了口气,“是你亲手下的魔咒,他们虽然不记得你,但仍然留着一间房子。”
  夏薇从罗伊纳·拉文克劳的那座白色雕像身上收回自己的目光,她平静地看向琳:
  “是的,那是我的手笔。”
  在与卡玛达成共识之后,卡玛教授她的第一个魔咒,一忘皆空。
  用于她的养父母。
  十五岁的手执起那根白色花楸木的魔杖,夏薇惊讶于自己竟没有一丝的迟疑与动摇。
  她停在空中的手稳定,魔杖在她掌心发烫,一记完美的“一忘皆空”,击中了她面前的养父母,他们双手紧紧攥在一起,表情由恐惧转为茫然。
  养母的目光望过来时,她的魔杖垂地,卡玛带着她一起消失在这座屋子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琳,我不后悔任何一件事。”夏薇对琳说,她的眸中闪着光亮,所有的痛苦,挣扎,都是必要的牺牲,她的目标从来不曾动摇。
  “好吧,好吧。”琳双手举起来,向她投降,“但你得先见一见霍斯兄妹。”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