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林奏响手风琴/波兰名鹊(近代现代)——逐柳天司

分类:2026

作者:逐柳天司
更新:2026-09-29 02:07:27

  “再给你一次机会。”奈连看霍言嘴比什么都紧,“6388。”
  霍言神色惭愧,但立马做了答:“112。”
  没等卫争搞清楚霍言怎么又答得上来时,奈连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此时卫争还是鼻青脸肿的,不过由于他本来就一身伤,也没人看出来他今天中午刚添了新的上去。
  他看了一眼奈连的耳朵,此时两只耳垂已经空空如也,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001。”奈连点名。
  卫争挺直身板,心里猜想着对方想要什么,“到。”
  奈连一副有所顾虑的表情,接着问身边的西河:“GT语言最小的单位值是什么?”
  “报告,是单字母。”西河说。
  “可以。”奈连点头,又看卫争:“那你说说这个A是什么吧?”
  卫争语塞,他都不用思考,也没办法思考,因为这根本就是他知识的盲区。
  “报告,我不清楚,我没有学习过。”他只能坦诚,而且他也不觉得丢脸。
  “GT语言作为基本的新数据加密用语,是每个士兵都要掌握的,虽然不常驻在日常训练中,但有自觉性的士兵都会自己去接触,你为什么不学?”
  “……”卫争无话可说,他咬咬牙,又重重咬字发音:“报告,我愿意接受惩罚,相关知识稍后会一一补上的。”
  奈连似乎当听什么玩笑一样不屑,“做不到的事本就要受惩罚,有你愿不愿意的余地吗?”
  今时不同往日,卫争现在再看奈连,也不过是个也是求他轻点过的床上败将,什么强硬手段、刻薄话术也不过是色情皮囊的点缀。
  他奈连再狠,也不过再把他踢下山谷一次,什么提能体罚惩罚的,他就当奈连今天故意制造的相处机会了。
  卫争心态愈发轻快,他再敬个礼:“报告,那就满足您的愿望,恳请您惩罚我吧。”
  “那就好。”
  奈连说着抬起手,西河就从胸前口袋拿出了一只黑色外壳的记号笔交到他手上。
  卫争:“……”
  奈连摘下笔盖,再向前一步,他握着笔停顿了下,又抱着胳膊捏着下巴犹豫了会儿,就好像考试遇到了什么难题一样。
  几秒钟过去,奈连才捏着笔先在卫争左眼上画了个圈,他感觉不错,就把右眼也给圈了,接着又在额头上写了一个“idiot”。
  卫争纹丝不动,全身最后一点气力都用来了克制自己不把拳头挥出去。
  奈连越画越起劲儿,没一会儿,卫争就戴上了一副“墨镜”,左右脸颊的猪头和蜗牛涂鸦更是艺术气息满满。
  “就这样吧。”奈连合上笔盖,“体罚太浪费时间,我看下次考核也用这个方式好了。”
  奈连把笔扔给西河,“行了,散队。”
  要不是这么多人在,卫争保不准现在会冲上去把奈连揪到个角落扁一顿。
  去食堂的路上,卫争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关注度和回头率,为了守住最后一点体面,他就是去洗手池,也是慢悠悠走去的。
  可这笔还真不是搓搓洗洗就能马上洗干净的,卫争脸上尽是伤,而且还在褪皮,他根本没法用力搓洗!
  “唉,这么洗不掉的,大不了回去找块覆面布戴着就好了。”略德劝他说。
  卫争把脸从冷水池子里抬起来,略德一看,没忍住转了个身,强忍住笑。
  “这个GT密码语言是什么东西?”卫争问。
  “哦,就是前几天刚刚学的,那时候你还在参加联赛。”略德不敢回头,他不是很想在兄弟伤口上撒盐。
  “那为什么霍言会答得上来?他不是跟我同一天回来的吗?”
  “啊?你没发现特训考他的内容,和016是一样的吗?”
  去他妈的!卫争没忍住砸了一拳池水,他就知道奈连是故意逮着他一个人耍的!
  为了士兵的全方面发展,辖区取消晚训很久了,下午六点放训以后到规定晚寝之内,所有士兵都可以自由支配,大多数人都会运用这一段时间去加强文化素养、特色特长;有一些比较无私的军官还会开一些小课,去跟班学习的人也很多。当然,纯粹把这段时间用来休息享乐的人也不少。
  吃完晚饭,卫争就去了医务部,他想去问问有没有什么可以把笔墨洗干净的东西。
  但医生告诉他,这笔墨一周内就能褪色,虽然洗涤剂有是有,但是不建议使用在皮肤上,且效果很一般,更何况卫争还一脸伤,用了大概率有破相毁容的可能。
  听到破相毁容,卫争就连连表示不需要了,出几天丑和出一辈子丑,他还是拎得清轻重的。
  卫争走后不久,医生接了个电话,对方也是询问身上有记号笔笔墨要怎么处理的,他给了几乎一样的回答,并强调:“无论是用在腿上还是背上,总之会对皮肤伤害很大,可能会带来干皮症状……”
  一听到对皮肤有害,奈连立马表示:“那不用了。”
  挂掉电话,奈连又垂头丧气坐回床上,看着镜子里赤裸的自己,他真想把卫争拉过来一枪崩了!
  就在这时,宿舍门外还传来敲门声,他心正烦着:“谁啊!”
  门外无口头回应,只有四记轻轻的敲门声。
  这是亚尔曼专用的到访信号。
  奈连气得过去踹了一下门板,“没空理你!回去!”
  可是踹完警告完也没用,因为亚尔曼有通行一切的权利,赶在对方叫人把门打开前,奈连只能翻箱倒柜找出几乎没穿过的长袖长裤款睡衣草草套上,这才去开了门。
  结果来人却不是亚尔曼!
  看到来人是赞恩,奈连更是气不打一出来直接扇了对方一耳光。
  赞恩黑着脸把门关上,冷问:“怎么,不是那个老东西你很失望?”
  “滚出去!”奈连现在才没有心情理会这种争风吃醋的情趣。
  赞恩把一袋什么东西往旁边一扔,就把人抱起来往床上丢,奈连反应不及,等他反应过来时,却是先死死拽住衣物,生怕衣服掀起来露出什么。
  赞恩还以为对方在玩什么欲拒还迎,心情和手段还要更加兴奋了,奈连抽打不行捶打不行,竭尽全力躲避着对方的靠近,这种提心吊胆和紧张惶恐的感觉,是他前二十五年都前所未有!
  过了许久赞恩才发觉奈连纯粹就是在跟他对着干,他气喘吁吁地坐在床另一头,看着另一边的人,不解问:“你这是怎么了?”
  “……”奈连都觉得自己狼狈到有点好笑的程度了,他欲言又止,“我不舒服,我心情不好。”
  “哪里不舒服,谁惹你了?”
  “我,肚子疼。”奈连又去捂肚子,“吃坏东西了。”
  “肚子疼?”赞恩就要爬过去看看,“不会是怀孕的症状吧?”
  奈连立马又爬到一边去,他气到极点:“怀孕的症状怎么会是肚子疼!”
  “那你吃了什么东西?”
  “忘了,西河去食堂拿的餐。”
  赞恩看对方脸色真不好看,于是也冷静下来,先给西河打去电话。
  奈连赶忙卷着被子躺下,装出一副只要被碰一下就会碎掉病死的柔弱样。
  “我知道了,去叫个医生过来吧。”赞恩挂了电话,又对奈连说:“应该是冻鱼片的问题,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少吃这些东西。”
  奈连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我累了,我要睡觉,你别来烦我。”
  “待会看了医生再睡。”
  医生来得很快,他建议奈连去做一个细致检查,但奈连以不想动不舒服强烈拒绝了,医生也不敢强求他,只能开了点药留下。
  赞恩还想陪他休息,但奈连也用无理取闹把人赶走了。
  这群人一走,奈连对着被子又捶又打,独自又发起火来,他找来笔,把大腿小腹上的“Weizheng”字眼都涂黑,结果还要更难看了!
  难看归难看,多少也有用点,可他想到背上还有个大名涂不到,真是恨不得把卫争杀个七八百遍!
  奈连一直气到凌晨,最终还是穿了衣服出门,他来到卫争晚上常来的训练地,果不其然,卫争此时就在这儿,好像等候他多时了。


第27章 便宜狗了
  卫争还以为对方认不出自己呢,毕竟他头上套了块覆面布,深色迷彩的,只露出一双眼睛,一般他们外出拉练都会戴来抵御风寒。
  奈连走近他,他刚刚起身,对方二话不说就往他肚子上踹了一脚。
  卫争摔倒在地,他又懵又恼看着上方人,还没能问出为什么,奈连还想再踹一脚。
  他赶忙抓住对方的靴子,奈连气得蹬了蹬腿,看卫争死活不放手,他一个起跳侧身,在半空中用另一条腿直接朝卫争脑袋劈过去。
  卫争脑袋挨了一下也没松手,奈连失去重心狠狠摔在了地上,卫争爬过去,黑着眼疼着脑袋骑到他身上。
  眼看对方挥起拳头就要砸下来时,奈连出手去接,却被抓住了拳头,卫争也有被惹恼的火气在,他掐两只手腕掐得死紧,最后竭力按扣在奈连头顶上方。
  “你找死。”奈连在一片黑影里警告说,这里本来就没开什么灯,卫争宽大的身形压下来更是如置牢笼。
  “大晚上就为了来要我的命?”卫争喘气问,“怕不是又发扫了没地方挠痒吧?”
  “痒也轮不到你的东亚筷子捅。”奈连试图抬腿挣脱,但卫争挪位置坐到了他大腿上,这人重得能压碎他骨头一样。
  卫争哼一声,又对着奈连的脸陷入一阵沉寂。
  奈连非常反感这种没有敬仰全是讨伐的审视和凝视,“怎么,自卑了?”
  “你今天故意让我出丑是吧。”卫争忽然算起账。
  “怎么,脸都不要的人,长成这样了还计较这点修饰呢?”
  卫争将掐着对方手腕的两只手改成一只手全力束缚,他一阵摸索,从裤边袋摸出了一只记号笔来。
  “!”奈连眼睛瞪大,“你想干什么!”
  卫争摘下笔盖,隔着覆面布对他笑:“你觉得呢。”
  奈连看着即将落下的笔尖,终于还是感到了些许紧张:“你是不是觉得我每次都放过你,你就可以一直无法无天?”
  “你什么时候放过我了?”卫争将笔尖停在距离面颊约莫五厘米远的地方,“哦,我干了你,你倒是没计较,怕不是对我很满意?”
  “你以为自己还能在这里大呼小叫是谁的功劳?”奈连真是服气了,这大块头哪来这么大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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