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十选三，我在东京躺赢（穿越重生）——金币不落地

　　但林染在镜头前笑的直不起腰。
　　视频在这里切走了。
　　【弹幕区】
　　「那个笑声」
　　「那个笑声！！！」
　　「好好听」
　　「声音也太好听了吧，你俩有点东西啊」
　　「别说了我已经在磕了」
　　视频的最后一段是富士山日落的延时摄影。
　　从金橙到玫瑰紫到深蓝，整个过程被压缩在三十秒里。
　　延时结束后，黑屏，出现一行白色字幕：
　　"新年快乐。"
　　视频结束。
　　*
　　视频发出去两个小时，评论区涌进来三万多条。
　　点赞最高的那条只有六个字：
　　「粥粥是谁，请介绍一下。」
　　第二条是分析帖：
　　「信息整理：第一同行者被称为粥粥，是个男性 。
　　第二这个同行人帮小林收拾行李，但两人相处方式也不像是助理。
　　第三这两人一起泡温泉诶。 剩下就不多说了，大家自行判断。」


第70章 旅行结束
　　一月一号，元旦，日本人叫"お正月"。
　　林染是被手机上推送的新闻通知震醒的，迷迷糊糊看了一眼，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阳光从落地窗的缝隙里照进来，富士山在窗外安安静静地立着，山顶的积雪在正午前的阳光下白得发亮。
　　许昼比他早醒了一会儿，但也没早多少，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新年快乐。"林染哑着嗓子说。
　　"新年快乐。"许昼看了他一眼。
　　"初詣去不去？"
　　"你想去？"
　　"都赶上了嘛，来都来了，去看看。"
　　酒店前台的小姐姐说附近有一个神社，走路十五分钟左右，不大，但元旦这天会有新年祭的露天摊位，很热闹。
　　两人慢悠悠地洗漱、换衣服，出门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完美错过了一大早去抢头香的人潮。
　　*
　　神社在一条缓坡的尽头。
　　远远地就能看到朱红色的鸟居立在路口，两侧挂了白色的注连绳，绳上系着纸垂，在冬天的风里轻轻飘。
　　还没走到鸟居跟前，就已经能闻到食物的味道了。
　　各种各样的味道混在冷空气里，碳烤酱油的焦香、章鱼烧面糊的奶味、炒面的酱汁味、棉花糖烤化的甜味、甚至还有一股烤红薯的味道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飘过来。
　　穿过鸟居之后，两侧的参道上密密麻麻地摆了几十个屋台。
　　这就是祭り的标准配置了。
　　屋台是那种日本节日特有的临时摊位，木框架搭着白色或红色的帐篷布，前面支一块木板当台面，后面是简易的厨房设备。
　　每个摊位前面都挂着灯笼或者手写的布帘子，上面写着卖的东西的名字。
　　林染一眼扫过去：章鱼烧、炒面、大阪烧、苹果糖、棉花糖、巧克力香蕉、烤玉米、德式香肠。
　　全是碳水和糖。
　　"走，先吃点东西。"林染拉着许昼往人群里钻。
　　元旦当天来初詣的人确实多。
　　参道上挤挤挨挨的，大部分是日本本地人，穿着正装或者和服，带着家人来参拜。
　　小孩子跑来跑去的，手里举着苹果糖或者棉花糖，脸上画着祭典特有的彩绘。
　　也有穿羽绒服戴毛线帽的年轻情侣，手牵着手在摊位之间穿梭。
　　林染先在一个章鱼烧摊位前面停了下来。
　　摊位的大叔正在铁板上熟练地翻着一个个圆滚滚的丸子，酱汁的焦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要一份。"林染用日语说。
　　许昼站在旁边等他，接过他递来的一个章鱼烧，用竹签戳着吃了一口。
　　"味道怎么样？"林染问。
　　"好吃的，就是有点烫，你吃的时候小心点。"
　　两人边走边吃，沿着参道往神社正殿的方向走。
　　路过一个炒面摊位的时候林染又停了下来，铁板上堆着满满一层炒面，蔬菜和猪肉片在酱汁里滋滋作响，上面撒了一层海苔粉和柴鱼花，柴鱼花被热气吹得一翘一翘的。
　　"要不要？"他问许昼。
　　"你刚吃了章鱼烧。"
　　"那是那个，这是这个。"
　　他又买了一盒，塑料餐盒装的，份量倒是挺足。
　　两人站在参道边上分着吃了，炒面的味道偏甜，酱汁很浓，面条炒得有点软了。
　　但在冬天的冷风里吃热乎乎的东西，味道就没那么重要了。
　　吃完之后继续往前走，到了神社正殿前的广场。
　　正殿前排着队，是来参拜的人。
　　队伍不算特别长，毕竟已经快中午了，早上那波高峰已经过去了。
　　两人排了大概十分钟，走到了赛钱箱前面。
　　林染从口袋里摸出一枚五日元的硬币。
　　他把硬币投进了赛钱箱里，叮地一声。
　　然后按照参拜的标准流程——二礼二拍手一礼。
　　鞠两次躬，拍两下手，闭眼许愿，再鞠一次躬。
　　他闭眼的时候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下，但其实也没什么特别要许的愿——该有的都有了。
　　硬要说的话就是……继续这样就好了。
　　许昼在他旁边也做了同样的流程。
　　从神社正殿出来之后两人又在屋台区逛了一圈。
　　林染又买了一根苹果糖，就是那种裹了一层硬化红色糖衣的小苹果，插在竹签上的，日本祭典的经典零食。
　　一个苹果裹点糖一千日元，林染一边咬一边心痛。
　　"你要不要？"他把苹果糖递向许昼。
　　"不要，太甜了。"
　　"你帮我咬一口嘛，我一个人吃不完。"
　　许昼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刚买的时候就说了可能会吃不下，也不听。
　　但乖乖地低头咬了一小口糖衣意思了一下。
　　两人在祭典逛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从参道这头走到那头，又从那头走回来。
　　路过一个打枪的摊位的时候林染的眼睛亮了。
　　射的就是软木塞气枪打靶，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奖品——大的有玩偶和零食礼盒，小的有钥匙扣和糖果。
　　"我要玩这个。"林染已经在掏钱了。
　　他拿起那把轻飘飘的气枪，瞄准了架子最上层的一个大号柴犬玩偶。
　　五发全空。
　　林染不信邪，又来了一轮。
　　还是全空。
　　许昼在旁边看着，表情从头到尾没变，但嘴角有一个很不明显的弧度。
　　"你来。"林染把枪递过去。
　　"我不玩这个。"
　　"试一下嘛，就一次。"
　　许昼看了他两秒，接过气枪，举枪，没怎么瞄，很随意地扣了扳机。
　　软木塞弹出去，正中柴犬玩偶的脑袋，晃了两下掉了下来。
　　摊位老板鼓了两下掌。
　　林染盯着那个掉落的柴犬，又看了看许昼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你怎么一发就中？"
　　"手稳。"许昼把柴犬递给他，转身就走了。
　　林染抱着那只圆滚滚的柴犬跟在后面，哭笑不得。
　　下来之后林染脑子里只有一个感想——
　　果然不论哪个国家的节日，路边摊内容都大差不差，而且东西都贵，人也永远这么多。
　　但热闹是真的热闹，和小时候过年逛庙会是一样的。
　　*
　　一月三号，退房。
　　回程的新干线上，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和来时不同的是，这次许昼没有睡觉。
　　他也靠着窗看外面，窗外的富士山在渐渐变远，从巨大的、近在眼前的存在，一点一点缩回了天际线上的一个轮廓，最后被城市的建筑挡住了。
　　林染翻着手机里这几天拍的照片和视频，越翻越觉得意犹未尽。
　　"下次还来。"他说。
　　假期结束了。
　　*
　　回到东京之后，生活的节奏一夜之间就变了。
　　一月六号开学，紧接着就是分班。
　　许昼肉眼可见地忙了起来。
　　语言学校一月六号开课，紧接着就是新学期的进度加速。
　　许昼的日语班从初级进入了中级阶段，语法和阅读的难度上升了。
　　加上美术私塾也开始了新一轮的课程，作品集的进度被老师催着往前赶，每周至少要交两到三张新作品。
　　他每天早上八点出门，上午去私塾上课，下午去语言学校，晚上回来之后还要坐在画架前面继续画。
　　桌上堆着日语课本和画材，颜料管和单词卡混在一起，整个书桌像一个小型战场。
　　有时候林染晚上十一点路过书房门口，许昼还在里面，要么对着画布调颜色，要么低着头翻讲义，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林染自己这边相对轻松一些。
　　他在语言学校的高级班，日语本身不是问题，EJU的综合科目靠着过目不忘的能力也早就刷完了教材和真题，剩下的就是保持手感。
　　时间多了，他就把精力放在了两件事上，家务，包括做饭。
　　以前两个人都有空的时候，做饭是轮着来的，有时候许昼做有时候他做，没有固定分工。
　　不过许昼做得多一点。
　　现在许昼忙成那样，林染就把做饭这件事全揽了过来。
　　每天下午从学校回来之后，他先去超市买菜，然后回家做饭，掐好时间让许昼回来的时候桌上有热的。
　　他甚至开始研究一些新菜式，网上搜了几个日式家庭料理的教程。
　　学了一个肥牛饭和一个亲子丼，做出来之后味道居然还不错。
　　除了做饭，扫地拖地洗衣服这些他也全包了。
　　不是刻意要表现什么，就是觉得许昼已经够累了，回到家至少应该什么都不用操心。
　　第二件：学英语。
　　这个其实他之前就开始了。
　　上学期他就在做托福真题，但当时只是见缝插针地学，没有系统性地准备。
　　现在时间充裕了，他正式把托福的备考提上了日程。
　　报了三月底的考位，给自己两个多月的集中准备时间。
　　阅读和听力是他的强项，过目不忘在背单词这件事上简直是作弊级别的存在，一本托福词汇书翻两遍就全记住了。
　　听力靠刷题和看美剧练语感，进步也很快。
　　写作和口语是短板，尤其是口语，他在日本这几年几乎没有说英语的机会，张嘴就是日语或者中文，英语的语感退化得厉害。
　　他在网上找了几个口语练习的App，每天对着手机录音回放，听自己的发音，纠了改改了纠。
　　于是两个人的日常变成了这样：
　　早上一起出门去语言学校，下午各自回家。
　　林染去超市买菜、做饭、打扫卫生，空下来的时间背单词刷托福。
　　许昼从私塾和学校回来，吃完林染做的饭，坐到书桌前画画或者复习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