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十选三,我在东京躺赢(穿越重生)——金币不落地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9 02:05:17

  她转头看向林染,"外面排队的人还是很多,从围栏那边拐了两个弯,估摸着比上午的人更多了一些。"
  "我没问题的”林染回道。
  "那就提前开始,"刘姐点了点头,"你不嫌辛苦的话就行,我让前面的工作人员通知一下。"
  "不辛苦。"林染说。
  他走回休息室拿了瓶水,路过宋宛亦身边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继续。"
  宋宛亦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饭,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和相机跟上。
  *
  下午的活动从十二点四十开始,一直持续到四点半。
  将近四个小时。
  第二轮抽选、签名、合影、点单、递饮品、跟粉丝聊天、收礼物、配合拍照,所有的环节都在循环往复。
  林染站了一整个下午。
  到后半段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明显哑了。
  说话的语速比上午慢了一些,但状态依旧很好,面对每个粉丝都拉满情绪价值。
  最后一个粉丝离开的时候,是18:05。
  林染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最后那个女生的背影消失在商场人流里,愣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累懵了。
  下班后,三个人一路没怎么说话。
  到了停车场,谢渝拉开后备箱把剩下的袋子扔进去,关上车门,发动引擎。
  林染坐进副驾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一样,直接瘫进了座椅里。
  脑袋靠在头枕上,眼睛直接合上了。
  "活着吗?"谢渝偏头看了他一眼。
  "嗯。"林染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音节。
  宋宛亦在后座系好安全带,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看了看前面那个瘫成一摊烂泥的背影,把话咽回去了。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了傍晚的车流。
  平安夜的城市已经亮起来了,路边的行道树上缠着彩灯,商场的外墙投射着巨大的圣诞主题灯光秀。
  街上的行人三三两两的,有的手里拎着礼物袋,有的围着围巾牵着手。
  林染闭着眼,车窗外的灯光透过眼皮变成一团一团模糊的暖色。
  他没睡着,脑子还是清醒的,只是身体不想动了。
  谢渝开了大概四十分钟,把车停在了林染家楼下。
  "到了。"
  林染睁开眼,坐直身子,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谢了。"他拉开车门。
  林染关上车门,站在单元楼门口,看着谢渝的车尾灯消失在小区拐角处。
  然后他转身进了楼。
  *
  进门的时候,家里的灯亮着,厨房那边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回来了?"他妈的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
  "嗯。"
  "先去洗澡。"
  林染嗯了一声,换了鞋,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的那一瞬间,他站了整整一天的两条腿几乎同时打了个颤。
  热水冲在肩膀和后背上,站了七八个小时积攒下来的酸痛被一点一点地泡软了。
  洗完澡出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用毛巾擦了擦,半干不干的,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
  想去冰箱拿点牛奶喝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房间门口立着一个行李箱。
  林染站在那里看了两秒,然后朝厨房的方向吼了一声:"谢谢妈妈!"
  声音哑哑的,因为喊了一天的嗓子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但音量拉得很足,在不大的客厅里撞了个来回。
  厨房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传来他妈不咸不淡的声音:"喊什么喊,又不是聋了。"
  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替我给小许那孩子问好。"


第63章 偷偷闯入
  许昼今天上午没课,准确地说,是有课,但在下午。
  所以他昨晚毫无负担的通宵画画了,早上根本爬不起来。
  他在画的是一幅油画课的期末作业,题目是"光与影的对话"。
  构图不复杂,但光影的层次很麻烦,每一条光栅的边缘都需要做柔和的渐变处理,颜色从暖黄到冷灰要过渡得自然,一笔下去不对就得刮掉重来。
  他从昨天晚上八点画到今天凌晨五点,中间只站起来倒了两次水、上了一次厕所。
  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窗外已经蒙蒙亮了,他把画笔泡进松节油里,洗了手,没洗脸也没刷牙,直接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
  沉到整个白天都在梦的边缘打转,偶尔浮上来一点意识,又很快被困意拽回去。
  他隐约听到过手机响了两声,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连翻身去够手机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道睡了多久。
  他被一个很轻的声音拉出了睡眠的深处。
  是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
  很轻,但在安静的公寓里还是足够清晰,金属咬合的"咔哒"一声,然后是门被推开的声响,伴随着铰链微弱的摩擦声。
  开门的人显然在刻意控制音量,门只被推开了一条刚好容纳一个人侧身通过的缝隙,没有碰到门后面的挡门器。
  脚步声也是轻的,像踩在棉花上。
  但许昼已经从半梦半醒的状态里滑出来了。
  他的意识还有点模糊,身体却本能地绷了起来,这间公寓有钥匙的人只有他自己,以及……
  以及一个应该在国内的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
  从玄关到客厅,从客厅到走廊,最后停在了卧室门口。
  许昼听到门把手被按下去的声音。
  很轻,但他听到了,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许昼在那一瞬间猛地一惊,本能地撑着胳膊准备起身。
  结果整个人连人带被子被一股力道按回了床里。
  被子被从外面压住了,一个带着冬天冷气的身体直接扑了上来,重量不算重但来势很猛,精准地砸在了他身上。
  "谁——"许昼挣扎着想掀开被子,声音因为刚醒还带着沙哑。
  他用力拽了两下被角,终于把蒙在脸上的被子扯开了一截。
  然后他看到了一张脸。
  很近的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对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
  是林染。
  头发有些乱,蓬松地散着,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像是赶了很长的路没有打理过。
  眼睛半眯着,眼下有薄薄一层青灰色的痕迹,不是很深,但在他那张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还是很明显。
  都有黑眼圈了,看起来困极了。
  困到那双平时又亮又有神的眼睛现在只能费力地撑开一条缝,瞳仁有点涣散,对焦了好几秒才落到许昼的脸上。
  然后他整个人往许昼身上又蹭了蹭,两条手臂从被子外面环过来,收紧,把许昼圈在了怀里。
  "让我睡一会儿……"
  声音是闷闷的,嗓子哑得厉害,一半的音节含在喉咙里没出来。
  像是一只在外面跑了一整天的大型犬,终于找到了它的窝。
  许昼的大脑在这几秒钟里完成了从"有人闯入"到"不是贼"到"是林染"到"他怎么在这"的全部转换。
  他一把坐了起来,或者说,他试图坐起来。
  但林染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份量不轻不重但位置很刁钻,双臂锁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已经开始变得又长又慢了。
  许昼费了点力气把他从自己身上扒开一截,好让自己能喘口气。
  "你……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林染没有回答这句话。
  他顺着许昼坐起来的力道往旁边滚了半圈,滚到了床的内侧。
  然后他伸手去拽自己身上的外套,一件深色的羽绒服,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扯开了一半,大概是进门之前在玄关脱了一半又没脱完。
  他挣扎了两下,没脱掉,胳膊卡在袖子里。
  许昼看不下去了,伸手帮他把外套扯了下来。
  林染外套脱掉后,整个人一头扎进被窝里,被子被他拱得乱七八糟。
  他拉了两下,把被子裹到下巴的位置,然后翻了个身,精准地找到许昼的位置,脑袋往他腿上一靠。
  许昼垂着眼看他。
  林染的脸贴在他的大腿上,侧着,露出半张脸。
  黑眼圈在近距离看更明显了,嘴唇有一点干,嘴角却微微弯着。
  "我们的第一个圣诞节,"林染开口,声音轻得几乎是从气管里漏出来的,"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吧。"
  许昼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本来想说"你这样太累了"或者"你应该休息几天再回来"之类的话,但这句话堵在了嗓子眼,一个字都没出来。
  伸出手,轻轻落在了林染的头发上。
  指尖碰到发丝的那一刻,他感觉到林染的身体几乎是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像是最后一根紧绷的弦终于被拨开了。
  许昼慢慢地抚着他的头发,从额前到头顶,再到后脑勺,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摸一只终于肯在自己怀里安心入睡的猫。
  "活动怎么样?"许昼轻声问。
  "来了好多人……"林染的嘴巴还在动,但眼睛已经完全睁不开了,"比想象中多好多……排了好长的队……"
  "嗯。"
  "有个女生画了一幅我的画像……用彩铅画的……画得特别好……"
  "嗯。"
  许昼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腹擦过他的耳廓。
  "还有好多人给我写了信……好多好多信……我还没看……带回来了……装在行李箱里……"
  林染的语速越来越慢,词与词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像是一台正在缓慢关机的电脑,每一句话都比上一句多花两倍的时间。
  "下午……我提前二十分钟开始了……刘姐说外面排队的人……比上午还多……"
  "嗯。"
  "嗓子到后来哑了……但是……没关系……"
  "嗯。"
  "许昼……"
  "我在。"
  "……圣诞快乐。"
  声音几乎是气音了,尾巴拖得很长,长到最后一个字消失在了呼吸里。
  然后就没声了。
  许昼低头看了一眼,林染睡着了。
  呼吸变得又轻又长,胸腔均匀地一起一伏,眉头完全舒展开了,嘴唇微微张着一点点,发出极细的、几乎听不到的鼻息。
  脸贴在许昼的腿上,被体温捂得微微发暖,几缕碎发落在许昼的睡裤上,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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