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十选三,我在东京躺赢(穿越重生)——金币不落地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9 02:05:17

  "好看,"林染很满意,"特别好看。"
  然后是最后一个盒子。
  这个盒子是扁的,长方形,打开之后是一套叠得很整齐的睡衣。
  是真丝的,颜色是很浅的香槟色,面料在灯光下有一种微微的、流动的光泽,用手碰一下就能感觉到那种真丝特有的凉滑触感。
  "你最近睡眠质量不好嘛,"林染说得理直气壮,"我查了,真丝面料对皮肤好也对睡眠好,比棉的透气也比棉的滑。而且你本来皮肤就好,穿这个会更舒服。"
  他说着从盒子里把睡衣拿出来抖开,"我已经洗好了,可以直接穿。"
  许昼看着那件真丝睡衣,再看看林染脸上那个理所当然的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现在?"
  "对啊现在,"林染把睡衣塞到许昼手里,眼神真诚得不行,"你试试嘛,万一尺寸不对还来得及换。"
  许昼拿着那件真丝睡衣站在床边,刚想说“你都洗了怎么换”,但没说出口。
  "你转过去。"许昼说。
  "为什么啊?"
  "我换衣服你不转过去?"
  "我是你男朋友诶,看一下怎么了。"
  许昼没理他,侧了侧身开始解海绵宝宝居家服上面的扣子。
  林染没有转过去。
  他就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目光从许昼的手指移到领口移到锁骨,就看就看,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任何问题。
  许昼被他盯得耳朵又开始发烫了,换衣服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三两下就把居家服脱了换上了那件真丝睡衣。
  真丝贴在皮肤上的触感确实不一样,凉凉的滑滑的,像是一层流动的水膜。
  香槟色的面料衬着许昼的肤色显得更白了,领口的剪裁比普通睡衣稍微宽松一些,露出了一截锁骨和脖颈的线条。
  他刚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胸口上忽然多了一只手。
  林染的手掌贴在他的胸口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面料,掌心的温度几乎是即时传过来的。
  "好滑啊。"林染感叹了一声,手指在真丝面料上慢慢蹭了蹭,"这个料子好舒服,比棉的手感好太多了。"
  他说着手从胸口移到了肩膀上,指腹顺着肩线一路滑到手臂,"这里也好滑。"
  然后又移回到胸前,掌心贴着许昼心口的位置,隔着真丝感受底下皮肤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这里也是。"
  许昼站着没动,看着林染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和那只在他身上四处游走的手,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头:这个人真的眼神和手上动作完全一个大反差。
  可问题是被摸的那个人的感受跟摸的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真丝面料太薄了。
  薄到林染手掌的温度、指腹的纹路、甚至手指收拢时微微加重的力道,全部都透过那层布料原原本本地传到了皮肤上,清晰得没有任何缓冲。
  房间里的空气在某一个不太说得清楚的时间点变了。
  像是温水加热一样,你不注意的时候它就慢慢升上去了,等你注意到的时候已经烫手了。
  LED蜡烛灯的暖光在四周一闪一闪的,空气里弥漫着玫瑰和白茶混合的甜香。
  窗帘把外面的阳光挡了个七七八八,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昏暗的、暧昧的、像是琥珀一样浓稠的暖色调里。
  *
  大约一个半小时之后。
  两个人前后脚从卧室出来,各自换了一身衣服。
  林染的白色高领毛衣换成了一件灰色的卫衣,头发乱得跟鸟窝似的但他没有管,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心满意足的、像是刚吃饱了饭的满足感。
  许昼穿着那件真丝睡衣换回了海绵宝宝睡衣,耳朵上还夹着那只白钻耳夹。
  嘴唇的颜色比平时红肿了一些,胸口有一小片不太明显的印子往下延伸。
  他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那种平静,但走路的时候步子比平常慢了一点。
  两个人站在客厅里,看着满地的玫瑰花瓣,同时沉默了两秒。
  "这个谁收拾。"许昼说。
  "我收拾我收拾。"林染说完已经去厨房拿了个垃圾袋出来。
  结果还是两人一起搞卫生。
  两个人蹲在地上开始捡花瓣,林染从走廊那头开始捡,许昼从卧室这头开始捡,各自蹲着往中间汇合。
  花瓣铺的时候花了两个多小时,收的时候倒是快多了,蹲在地上一把一把地往垃圾袋里塞就行。
  捡到客厅的时候两个人在沙发旁边碰上了。
  林染手里攥着一把花瓣,抬头看了许昼一眼,许昼也刚好抬头看过来。
  两个人就这么蹲在一地的花瓣中间对视了一秒。
  然后林染笑了,许昼嘴角也弯了一下。
  "你今天开心吗,粥粥~"林染说。
  "开心,很开心。"


第55章 小情侣异地恋即将开启
  早上六点的闹钟准时响起,林染几乎是闹铃一响就睁开了眼。
  倒不是他有多自律,纯粹是因为兴奋。
  这种兴奋感有点像小时候春游前一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那种劲儿,以至于闹钟还没完全响完第一遍,他的手就精准地摁了下去,整个人清醒得不像话。
  林染翻身坐起来,看了眼窗外,天才刚刚亮。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收拾东西,说是收拾,其实根本没什么好收拾的。
  林染把包拿过来,拉开拉链,往里头丢了签证,充电宝,耳机,钱包,一包纸巾,两个口罩。
  没了,他把包拉上,掂了掂,轻得跟没装东西似的。
  这辈子都没背过这么轻的包出门。
  以前出门恨不得把半个家都搬走,洗漱用品护肤品换洗衣服备用充电线甚至还会带几本书。
  虽然书从出门到回家都不会翻开一页,但每次都要带,回去之前总会想象自己在假期,在家疯狂学习,开学后惊艳众人。
  但这次林染什么都不想带,反正有钱再买就行。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许昼醒了,其实林染一动他就醒了,只是一直没吭声。
  林染闹钟响的时候,许昼就想起身帮忙收拾东西,但身子刚动了一下,就被林染按了回去。
  "别起,就那么点东西,不用你。"
  林染说这话的时候头也没回,声音还带着起床后特有的低哑。
  许昼就真的乖乖没起来。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些,侧着脑袋趴在枕头边上,露出半张脸,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林染收拾。
  林染背上包转过身来,就看到了那个画面——
  某个白团子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和一截毛绒绒的发顶,发丝被睡得乱七八糟,支棱着几根,像是刚从被窝里钻出来的小动物。
  被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脸颊被枕头压得有点鼓,眼睛却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林染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太他爹可爱了,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
  一大早的,他家这个,像只小猫咪一样裹在被窝里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无辜地盯着他看。
  林染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扑到床边,双手捧住许昼的脸就往上凑——
  "让我吸两口。"
  许昼还没来得及反应,脸颊上就挨了重重两下亲。
  实打实的、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的那种,嘴唇贴着柔软的脸颊肉,用力嘬了一口,发出"吧唧"一声。
  许昼被亲的没法说话,嘟嘟囔囔地撒娇:"……你干嘛。"
  "亲死你,"林染理直气壮,"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个样子有多可爱。"
  "什么样子?"
  "就——"林染比划了一下,"白白的一团,就露两个眼睛看我,像那种……"
  他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最后憋出一句:"像猫。"
  许昼:"……"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为被形容成猫而感到高兴。
  但看到林染眉飞色舞的表情,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弯了弯。
  林染亲完还不够,直接把包往地上一放,掀开被子一角就钻了进去,整个人贴着许昼躺了下来。
  "你不是要走吗?"许昼的声音从他胸口处传来,闷闷的。
  "还有时间。"
  林染环着许昼的腰,下巴搁在他头顶上,闭着眼睛蹭了蹭。
  两个人就这么纯纯躺着,谁也没说话,房间里安静得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被子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线。
  许昼把脸埋在林染的颈窝里,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淡淡的味道。
  林染的体温偏高,像一个移动的暖炉,贴着他的手臂暖融融的。
  这一刻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就这么抱着,已经是世界上最好的事情了。
  然后闹钟又响了。
  是林染设的第二个闹钟,比第一个晚了十五分钟,就是给这种赖床时刻留的缓冲。
  两人同步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出奇的一致,像是排练过似的。
  林染先笑了,"默契。",许昼也没忍住弯了弯唇。
  两人各自穿衣服、洗漱,动作都不慢。
  出门前,林染对着玄关的镜子看了看自己,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东西。
  是两枚耳钉。
  他自己先戴了一只,小巧的耳钉嵌在耳垂上,拿着另一只走到许昼面前。
  "来,低头。"
  许昼乖乖把头低下来。
  林染的指尖擦过许昼的耳垂,那一小块皮肤细腻柔软,微微有些凉。
  他小心翼翼地把耳钉穿过去,扣好了后托,"好了。"
  许昼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和林染一模一样的款式。
  林染满意地点点头,"走吧。"
  出了门,外面的空气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凉,吸进肺里舒服极了。
  林染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包轻得像没背一样,走起路来几乎是蹦跶着的。
  许昼跟在他旁边,被他这股快乐的劲儿感染了,忍不住问:"你怎么这么开心?"
  "因为包轻啊。"林染拍了拍自己的背包,"你知道吗,这辈子第一次觉得出门这么轻松,好爽。"
  进了车站后,两人要分开了。
  林染要去机场,许昼要去上课,电车方向完全相反。
  许昼忽然说:"我送你过去吧。"
  林染回头看他,"不用啊,我那么大一个人了,又不是小孩,自己去就行了。你快去上课,别迟到了。"
  "我请假。"许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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