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十选三,我在东京躺赢(穿越重生)——金币不落地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9 02:05:17

  那门课本来就不是许昼擅长的方向,偏偏当时选课的时候阴差阳错选了进去,后面才发现课程内容几乎完全踩在他的知识盲区上,又复杂,又难。
  课是林染听的,书是林染看的,甚至连最后提交的作业都是林染完成的。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门课不需要考试,只要按要求提交作业就算通过。
  许昼后来拿到成绩单的时候,盯着那个A+的成绩看了半天,“还得是你啊,不然我都不知道我们学校还有A+这个成绩评价。”
  林染挑眉。“是感谢我?”
  “不是。”
  “那是什么?”
  “提醒自己以后选课不能看错。”许昼叹了口气。
  *
  毕业典礼那天,东京的天气好得有些过分。
  三月初的校园里,樱花还没有彻底盛开,只在枝头零零星星地冒出几簇,风里却已经没有了深冬那种刺骨的冷,只剩下一点冬末残留的凉意,落在脸上时清清爽爽的。
  林染穿着提前一个月订做好的深灰蓝色西装,领带是许昼替他挑的,颜色压得很低调,只有靠近了才能看见上面极细的暗纹;许昼自己则是一身纯黑,领带是林染替他挑的深藏青。
  两个人站在镜子前的时候,身上的颜色几乎融在了一起。
  林染低头系领带的时候,手指不知道为什么轻轻抖了一下,明明准备了这么久,真正到了这一天,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紧张什么?”许昼站在他身后,从镜子里看着他的动作,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就一个毕业典礼。”
  林染系不好领带,许昼从他手里接过那条被折腾得有些歪的领带,低头替他重新整理。
  他的手指很灵活,不过两三下就把领带重新打好,最后又认真地调整了一下领结的位置,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收回手。
  “好了。”
  林染抬起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一眼身后的许昼,忽然觉得这四年好像真的在这一刻走到了尽头。
  林染的爸妈提前几天就飞到了东京,专门为了参加他的毕业典礼,而许昼那边却没有人过来。
  他妈妈只在电话里说自己膝盖不好,东京三月还是冷,折腾这一趟实在吃不消,让他到时候把典礼的视频拍下来给她看看就行。
  电话挂断以后,许昼坐在沙发上情绪都没有什么变化,他早就不会寄希望于家里人,所以也不会伤心难过。
  林染呆呆地在人打完电话后,把自己的脑袋撞了一下许昼脑袋,把人逗笑了。
  后来林染的妈妈到了东京,倒是把许昼那一份也一起补上了,她拉着许昼的手说了半天。
  许昼被她说得耳朵尖都有些红了,却还是一直点头应着。
  那顿家宴是许昼和林染共同掌勺,林染家里人在外面收拾卫生,看着这烟火气满满的画面,那一瞬间,许昼忽然产生了一种非常安稳的感觉。
  这种感觉其实很陌生,却又让他觉得很好,好像他从前缺失掉的某一块东西,终于在这一顿很普通的家常饭里,被一点一点补了回来。
  毕业典礼结束以后,一群人在安田讲堂门口拍了很多照片。
  先是林染和父母的合照,然后是林染一个人的毕业照,最后他妈妈又把许昼也拉了过来,说什么都要把这个“半个儿子”一起拍进去。
  最让她念叨了很久的,还是林染和许昼两个人的正式合照。
  “阿染,腰挺直一点。”
  “许昼,笑一下,别紧张,对,就这样。”
  林染站在那里被她指挥得有些哭笑不得,只能配合地调整姿势,最后忍不住问了一句:“妈,我要不要笑一下?”
  “笑!必须笑!你笑得跟哭似的干嘛?”
  快门就在那一刻按了下去。
  照片里的两个人并排站在安田讲堂门口,林染和许昼手里一人一边拿着林染的毕业证书,阳光刚好从侧前方落下来,把两个人的轮廓照得很清楚。
  两个人都在笑,眼睛因为笑意微微眯起来,身后的校园还留着一点早春的颜色,远处几枝刚刚盛开的樱花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那张照片后来被林染妈妈第一时间发给了他,还特意发了一句“儿子们,神图,有了”。
  林染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把照片保存下来,回到家之后又直接把它设置成了自己的手机壁纸。
  照片里的两个人站在樱花还没有完全盛开的东京校园里,肩膀挨着肩膀,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像是把这一段共同生活了四年的时间,也一起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他忽然觉得,这张照片很适合一直留着。
  林染的微博也是在这一天发出去的。
  他平时的账号虽基本上都是视频内容,这一次,他却难得发了一条九宫格。
  正中间那张就是他和许昼站在安田讲堂门口的毕业合照,旁边则是父母、同学、校园和几张没有特别修饰过的生活照。
  配文只有短短一句。
  “顺利毕业,要开启人生下一阶段了,各位。”
  发出去不到三分钟,评论区一时间热闹得像过年一样。
  最先冲上来的自然还是那些熟悉的老粉。
  “毕业快乐!!小林终于毕业了!!!”
  “所以四年真的就这么过去了?我怎么感觉你昨天还在发大一开学vlog。”
  “从你刚来东京看到现在毕业,我居然真的追完了你四年”
  “救命,毕业照也太好看了吧,西装真的很适合你。”
  但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九宫格正中间那张照片,以及站在他身边的许昼。
  “等等,第三张和第七张是什么情况?”
  “不是,为什么昼白在中心位啊?”
  “这俩人在这趁着毕业官宣呢?”
  “把毕业证p成结婚证也丝毫不违和”
  “我靠,这是什么家庭团建即视感?”
  林染没解释,也没有特意去回应那些“官宣了吗”的问题,只是坐在那里一条一条地往下看,嘴角始终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
  *
  卖房合同签完的那天,林染站在已经空了一半的客厅里,忽然产生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失重感。
  上一世的自己,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这个城市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又会亲手把它卖出去。
  四年的生活,就这样被一页书轻轻翻了过去。
  搬家公司来的时候,两个人才真正意识到这些年攒下来的东西有多少,尤其是两人零零散散买的那一箱箱周边谷子。
  最后大部分东西都走了海运,他们两个人只留下几个手提行李箱,剩下的东西便随着搬家公司一起离开了。
  等最后一个工作人员关上门,那套住了他们四年的房子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林染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看了很久,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想不起这里最开始是什么样子了。
  这里明明有他们第一次一起吃饭的餐桌,有许昼熬夜剪视频时坐过的沙发,也有林染半夜起来找水时总会踢到的拖鞋。
  还有很多已经融进日常、甚至不会被他们特意记住的东西。
  现在却全都没有了。
  最后一夜,两个人没有睡床,因为床已经卖掉了,出于某种情绪,两人都没有选择去住酒店。
  许昼从便利店买回来两块一次性地垫,又买了两床薄毯子,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坐在空荡荡的卧室里,看着窗外熟悉的东京夜景。
  窗外的路灯还是原来的颜色,邻居家阳台的橘色灯也依旧亮着,只有他们住了四年的房间已经彻底空了下来。
  “感觉怎么样?”许昼问。
  林染想了两秒,才慢慢开口:“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我刚来东京的时候,觉得这里什么都不习惯,连垃圾分类都能把我搞崩溃。”
  许昼笑了一声:“现在呢?”
  林染看着窗外,沉默了片刻,“现在你告诉我要走了,我又觉得有点舍不得。”
  *
  隔天早上六点多,两个人拖着最后几个行李箱下楼。
  送机车已经提前等在了楼下,林染走出楼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站在那里看了几秒,最后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之后,才转身离开上了车。
  车子发动起来的时候,东京的街道从车窗外一点一点往后退。
  这一次,林染没有再回头。
  飞机落地上海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舱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一股和东京完全不同的湿润空气迎面扑过来,带着江南初春特有的潮气,林染下意识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竟然莫名有一点发酸。
  “到了。”他侧过头对许昼说。
  许昼看着他,笑了一下。
  “嗯,到了。”
  “上海。”
  “上海。”
  两个人拖着行李走出机场,外面的阳光还不算特别暖,空气却比东京柔和很多。
  他们没有通知任何人来接机,也没有准备什么特别的欢迎仪式,因为两个人的新家已经提前收拾好了,接下来只需要把自己和这些行李一起带回去。
  在车上两人都想了很多
  林染靠回座椅里,手指轻轻勾住了许昼的手。
  许昼侧过头看他:“困了?”
  “没有。”
  “那怎么突然笑了?”
  林染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觉得这一刻实在很好,于是握紧了他的手,轻声说:“就是觉得,我们以后还有很久。”
  车子继续向前,窗外的上海灯火越来越亮,而属于他们的下一段故事,也终于在这座城市里正式开始了。
  (第一卷日本篇完)


第179章 第1章 收拾东西
  搬到上海的第一天,天光是被薄纱帘晒过一遍才落进屋里的,带着一层暖白的浅意。
  许昼把碎发一并拢进头巾里,前额只剩下几缕懒散的绒毛,随着他弯腰的动作轻轻贴在皮肤上面。
  他身上系着件米色围裙,带子在后腰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站在他身边的林染打扮也差不多,头巾换成了纯黑色,围裙下摆一直垂到膝盖。
  两个人并肩立在客厅正中央,脚下堆着一大片刚拆完的空箱子,各自手里拎着崭新的抹布和喷壶。
  这套房子说是大平层,倒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客厅的空间大得连回音都跟着隔上半秒才轻轻荡回来。
  大大小小的箱子堆在墙角、飘窗底下、餐桌旁边,粗略数着竟有几十件,像是把一整个仓库直接吐进了他们家客厅里面。
  有一部分是从日本一路转运回国的旧物,纸箱上贴着密密麻麻的日文单据,四个角都被搬运工的手磨得起了细毛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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