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十选三,我在东京躺赢(穿越重生)——金币不落地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9 02:05:17

  林染从来没见过许昼这么着急的样子。
  他平时总是淡淡的、安静的、不争不抢的,好像什么事情都不会让他慌张。
  但现在他的手在微微发抖,按在林染嘴唇上的手指带着细微的颤。
  因为林染差点用自己的安危来发誓,哪怕只是一句玩笑话,他也不想听。
  “快呸呸呸,”许昼把手拿开,催促道,语气急得声调都变了,“呸掉,不吉利。”
  林染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一下子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乖乖地“呸呸呸”了三下。
  “呸完了。”
  “再呸几下。”
  “呸呸呸呸呸呸。”林染一口气呸了六下,像在念什么咒语,“够了吧?”
  许昼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他呸完了,才慢慢松了口气。
  但他的手还悬在林染脸旁边,没完全收回去。
  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再碰一下。
  最后还是收回了,插进口袋里。
  两人站在新宿的小巷子里,头顶是一小条被高楼框住的夜空,远处霓虹灯的光晕映在云层上,把天边染成了灰紫色。
  巷子里很安静,偶尔有一两个行人走过,脚步声消失在远处。
  许昼的脸在路灯的光里还带着刚才着急时留下的红,从脸颊一直延伸到耳根。
  “以后不许拿自己开这种玩笑。”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淡,但底下藏着一层还没完全压下去的颤。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林染举起双手投降。
  然后他自然而然地搭上了许昼的肩膀,带着他继续往车站走。
  “走吧,回家了。”
  许昼跟上了他的步伐。
  走了几步之后,他低声说了一句。
  “以后受伤了要告诉我,别瞒着我。”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了。
  但林染听到了,“好,不会再瞒着你了,”他说。


第19章 生病 不礼貌的访客
  隔天早上,许昼照常8点半开门进来。
  "早上好,起床了没。"
  他换好鞋走进去,手里端着早饭,是一碗皮蛋瘦肉粥和一碟小咸菜。
  今天特意做得清淡,因为昨晚林染吃了那么多辣,胃多少要缓一缓。
  客厅没人。
  "林染?"
  没人应。
  许昼把早饭放在餐桌上,往卧室走。
  房门半开着,里面的灯没开,窗帘拉着,光线很暗。
  他推开门,看到林染蜷在床上,被子裹成一个球,只露出一团乱糟糟的头发。
  "林染?"
  被子里传来一声含糊的闷哼,像是在应又像是在呻吟。
  许昼走过去,伸手摸了一下他露在外面的额头。
  烫的,明显比正常体温高。
  "你发烧了?"
  林染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眼神涣散,脸色不太好,嘴唇干干的,整个人蔫巴巴的,和昨天那个吃辣吃得意气风发的大帅哥判若两人。
  "嗯,"他的声音带着鼻音,"胃也不舒服。"
  "怎么了?"
  林染把脸又埋回被子里,闷闷地说:"昨晚拉肚子了,拉了大半宿。然后今早起来胃疼,量了一下体温,三十七度五,低烧。"
  他说完沉默了两秒,又补了一句:"太久没吃辣了,一下子吃猛了,就这样了。"
  语气里有一种很明显的"丢死人了"的窘迫。
  昨天还拍着胸脯说"好吃的东西不能因为流鼻涕就不吃这是原则问题",结果今天就因为吃辣拉肚子发低烧了。
  太丢脸了,他恨不得把整个人焊进被子里。
  许昼站在床边,看着那团缩成一个球的被子,嘴角动了一下。
  他没直接笑出来,某人爱面子。
  "昨天谁说’这是原则问题’的?"
  "许昼你再说我让我家狗跟你家猫绝交。"
  许昼这次没忍住,轻轻"嗤"了一声。
  然后他蹲下来,平视着被子里那团东西,语气变得正经了:"要不要去医院?"
  "不去,就是吃坏了肚子,又不是什么大病,睡一觉就好了。"
  "那今天请假吧。"
  "再看看,"林染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摆了摆,"下午起得来就不请假了。"
  许昼看着那只有气无力地摆了两下就缩回去的手,叹了口气。
  "你先躺着,我去给你煮点东西。"
  他站起来,走向厨房。
  许昼在林染的厨房里翻了翻,找到了米、几根青菜和一小块生姜。
  材料不多,但够了。
  他淘了米,加了水,切了姜丝和青菜,开了小火慢慢煮。
  粥要煮得软烂才好消化,急不得。
  等粥的功夫,他又翻了翻药箱,找到一盒胃药和一盒退烧药。
  看了一下说明书,退烧药先不用吃,三十七度五不算高,多喝水出出汗就行。
  胃药倒是可以先来一粒。
  他倒了杯温水,拿着胃药走到卧室。
  "先吃药。"
  被子里没动静。
  "林染。"
  还是没动静。
  许昼弯下腰,轻轻掀开被子一角。
  林染闭着眼睛,呼吸很浅,像是刚睡着。
  脸颊因为低烧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干干的,眉头微微皱着,大概是胃还在疼。
  许昼看了他两秒,轻轻把被子掖好,没有叫醒他。
  药等醒了吃完饭后再吃也行,先让他睡。
  他把水杯和胃药放在床头柜上,回了厨房看粥。
  粥快好了,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米粒已经煮开了花,青菜和姜丝的香气飘出来,清淡的,温和的。
  许昼把火关了,盖上锅盖焖着,等林染醒了再盛。
  然后他开始收拾屋子。
  客厅的桌上散着林染昨晚剪视频时丢的充电线和平板,沙发上扔着一件外套,厨房的水槽里有两个没洗的杯子。
  不算乱,但他还是一样一样地收拾了。
  充电线绕好,平板摆正,外套叠好挂进衣柜,杯子洗了擦干放回架子上。
  然后扫地,拖地,把垃圾袋换了。
  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的动作很轻,怕吵醒卧室里的人。
  *
  门铃响了。
  叮咚。
  许昼手里的拖把停了一下。
  他没有按门禁对讲,先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点出头。
  谁啊?
  叮咚。
  又按了一下。
  许昼放下拖把,走到玄关,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米白色的羽绒服,里面是浅灰色的毛衣,齐刘海,圆眼睛,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看起来是点心之类的东西。
  江清越。
  他原本脸上挂着那副标准的、甜甜的、无害的笑容,大概是准备好了一整套开场白,打算用来对付开门的林染。
  但开门的不是林染,是许昼。
  江清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只有一瞬,但被许昼捕捉到了。
  那一瞬里,甜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快闪过的、不加掩饰的厌恶。
  就像看到了一只挡在路中间的虫子。
  然后笑容恢复了,快得像按了重置键。
  "许昼?"江清越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意外,"你在林染家啊?"
  许昼靠在门框上,没有让开身子给他让路。
  "他不舒服,已经睡了。"他说,语气平淡,"你有什么事明天再来吧。"
  说完他准备关门。
  江清越的手抵住了门。
  "不舒服?怎么了?严不严重?"他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关切模式,眉头微皱,眼里满是担忧,"我买了点心过来,想看看他。就看一眼,我不打扰。"
  许昼看着他那张精致的、写满关心的脸,又看了看他抵在门上的那只手。
  "他在睡觉,"许昼重复了一遍,语气没变,但手握着门把手的力气加大了一点,"你有事可以发微信。"
  江清越的笑容绷了一下。
  "我就看一眼,真的不打扰的。"他的声音变软了,软到几乎在撒娇,"我和林染关系这么好,他不舒服我当然要来看看啊,你帮我跟他说一声嘛。"
  "他在睡觉。"许昼第三次说了同样的话。
  三次了,语气一模一样,不急不躁,不凶不冷,但就是不让。
  江清越的眼神变了。
  他盯着许昼,笑容还在,但眼底已经没有温度了。
  "许昼,"他的声音还是甜的,但甜里面裹着一层很薄的刺,"你是他什么人啊?他不舒服,我来看他,很正常吧?你不让我进去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许昼回看他,表情平静,"他在睡觉,不方便。"
  两个人隔着半扇门对峙了几秒钟。
  然后江清越动了。
  他侧了一下身子,趁许昼没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许昼伸手拦他,但江清越身形瘦小,动作又快,像一条滑溜溜的鱼,从他手臂底下钻了过去。
  "林染!"江清越拎着纸袋往客厅里走,嗓音不自觉地拔高了,"林染你在吗?我来看你了!"
  许昼皱着眉跟了上去,伸手想把他拉住:"你小声点,他在睡……"
  "你别拉我!"江清越甩开他的手,往卧室方向走。
  两个人在客厅里拉扯了两下,虽然没有很大的动静,但在安静的屋子里已经足够吵了。
  卧室的门开了。


第20章 生病小林
  林染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裹着一件毛毯,脸色苍白,眼皮耷拉着,一看就是刚被吵醒的。
  “咋了,这么吵……”
  他的声音沙哑,话说到一半打了个哈欠,眼睛半睁不睁的,还没完全清醒。
  江清越看到林染出来了,眼睛一亮,立刻快步冲到林染面前。
  “林染!你没事吧?我听说你不舒服,特意买了点心来看你。”
  许昼悄咪咪翻了个白眼,明明刚刚才知道。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搂林染的胳膊,另一只手举着纸袋往林染面前递,脸上的表情切换成了那种”我好担心你”的模样。
  同时嘴巴没停:“我一大早就来了,结果许昼不让我进来,我在门口站了好久呢,外面好冷的……”
  当着林染的面告许昼的状,声音甜甜的,委屈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林染的眼睛终于完全睁开了。
  他看清了面前这张凑得很近的脸,然后吓了一跳。
  因为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江清越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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