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十选三,我在东京躺赢(穿越重生)——金币不落地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9 02:05:17

  林染浑然不觉,已经把手收回去了,低头看相机里的回放。
  "刚才那段你吃人形烧的画面拍得挺好的,像只小仓鼠一样,回去剪进去。"
  许昼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地、机械地把嘴里的人形烧嚼完,咽下去。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侧过脸,假装看路边的店铺。
  但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的上缘,在冬天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连脖子侧面都泛了一层薄粉。
  旁边路过的一个日本阿姨多看了他们一眼,大概是看到了两个大帅哥很养眼,笑了一下就走了。
  *
  两人继续沿着道路往里走,穿过宝藏门,浅草寺的本殿出现在眼前。
  朱红色的殿宇在冬日的阳光下庄重又漂亮,层叠的飞檐向上翘起,深灰色的瓦片整齐排列,殿前广场上人来人往,到处能听到相机快门的咔嚓声。
  本殿前面有一座大香炉,常香炉,铜铸的,已经被岁月和香火熏得发黑发绿。
  周围不少人围着香炉,用手把烟雾往自己身上扇,据说把烟扇到身体不好的部位,就能治病消灾。
  林染站在香炉旁边,也学着别人的样子,用手把烟往自己这边拨了几下。
  拨到脑袋那里的时候,他认真地拍了拍自己的头:"希望脑子变聪明一点,清醒一点。"
  然后他转向许昼,伸手把烟往许昼那边扇了几下。
  "你也来,扇一扇。"
  许昼站在旁边,没躲,任由那股带着檀香味的烟雾被林染扇过来,飘到了他的脸上。
  他微微眯了一下眼,不是呛到了,是烟有点迷眼。
  "你哪里需要扇?"林染问。
  许昼想了想:"没什么特别需要的。"
  "那就全身都扇一遍,全面保佑。"
  林染一本正经地绕着许昼扇了一圈烟,像是在给一尊雕像做某种神秘仪式。
  旁边一对日本老夫妇看到这一幕,笑了起来,老奶奶用日语小声对老爷爷说了句什么,大概是"这两个年轻人真有意思"。
  从香炉往前走,上了一段台阶,就是本殿的正殿,观音堂。
  殿前的屋檐下方,悬着一排粗绳,绳子底下系着铃铛,铜制的,有些年头了,在风里偶尔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参拜的人排成几列,沿着正殿前方的赛钱箱依次往前走。
  林染从钱包里掏出两枚五日元的硬币,五日元在日语里谐音"ご縁",好缘分的意思,是参拜时最讨喜的金额。
  黄铜色的小硬币,中间有一个方形的小孔,在掌心里轻轻的,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他递了一枚给许昼。
  "五円,好缘分。"
  许昼伸手来接。
  硬币从林染的掌心滑到许昼的指尖上,交接的那一瞬间,许昼的指腹擦过了林染掌心的中央。
  林染的手掌很暖,大概是一直揣在口袋里的缘故,而硬币是凉的,许昼的指尖也是凉的。
  温热和冰凉交汇在一个点上,短暂得几乎可以忽略。
  但许昼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被那一点温度烫到了。
  他接过硬币,很快收回了手。
  两人往前走了几步,排进了参拜的队伍里。
  轮到他们的时候,林染走到赛钱箱前面。
  赛钱箱是一个长方形的木制大箱子,上面蒙着木栅栏,硬币投进去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箱子上方就是那排粗绳和铃铛。
  林染按照前面参拜的人的动作,先把五日元硬币投进赛钱箱。
  "叮"的一声,硬币穿过木栅栏的缝隙落了下去,在箱子里弹了一下,发出干净的金属声。
  然后他伸手握住面前的粗绳,往前用力摇了两下。
  头顶的铃铛被绳子带动,发出"铛,铛,"两声沉闷又悠远的响声,在殿前的屋檐下回荡开来。
  铃声是为了唤起神明的注意,告诉神明,有人来了,要许愿了。
  铃声消散之后,林染退后半步,双手合十,深鞠一躬。
  二拜二拍手一拜,这是日本神社和寺庙最基本的参拜礼仪,林染前世在日本住了四年,也来过几次神社。
  鞠了两次躬,然后拍了两下手掌,"啪、啪",掌声干净利落。
  拍完手之后合掌,闭眼,许什么愿呢,他想了想。
  希望这辈子过得好一点,希望身边的人都平安,希望考上好大学。
  希望许昼也过得好,嗯,差不多了。
  最后鞠了一躬,礼毕。
  他睁开眼,退到旁边,等许昼上前。


第14章 求签
  许昼走上前,站到赛钱箱前面。
  动作和林染差不多,投硬币,"叮"的一声,然后握住粗绳,摇铃。
  "铛,铛"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勾出一条很干净的轮廓线,从额头到鼻梁到下巴,线条流畅得像是用铅笔仔细描过。
  他闭眼的时候,睫毛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落在眼下的皮肤上,微微颤动,像是在心里默念什么很重要的话。
  嘴唇轻轻抿着,抿出一点浅浅的弧度。
  林染站在旁边,看着这个画面,他的手不自觉地移向了相机,然后停住了。
  没有按录制键,有些画面不需要被记录,但他盯着看了很久。
  久到许昼睁开眼睛、最后鞠完一躬转过头的时候,林染还没来得及移开目光。
  两个人对视了。
  许昼的眼睛里还带着刚才许愿时的那种认真,某种没完全收回去的柔软,被带到了和林染对视的这一刻里。
  那种柔软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比平时温和了很多,像是冬天的阳光落在水面上,不刺眼,但很暖。
  林染的心脏跳得重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撞了一下。
  "怎么了?"许昼问。
  "没什么。"林染收回目光,"走,去求签。"
  他转身往签筒的方向走。
  走了两步,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刚才那一下是什么?心律不齐吗?
  大概是走太多路了,累的,要不改天约个体检吧,把许昼也带上。
  *
  浅草寺的签,据说是全日本凶签比例最高的,大概三成都是凶。
  林染投了一百日元,拿起签筒哗啦哗啦摇了几下,一根竹签掉出来。
  拉开对应的小抽屉,抽出签纸,展开。
  "大吉。"
  林染乐了:"运气不错。"他扫了一眼下面的内容,
  其他没注意,但是一眼就看到了
  恋愛:思うままなり(恋爱,如你所愿。)
  他看着这行字,没有太在意。
  "你也来。"他把签筒递给许昼。
  许昼投了一百日元,拿起签筒,摇了摇,一根竹签掉出来。
  他走到签柜前面,拉开抽屉,抽出签纸。
  看了一眼,然后把签纸折起来了。
  "怎么样?"林染凑过去。
  "凶。"许昼说得很淡定。
  "让我看看,"林染伸手去拿。
  许昼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了他,林染展开,确实是凶。
  他的目光扫过各项内容,最后停在了恋爱那一栏。
  恋愛:深く想えど届かず(深深思念,却无法传达。)
  林染看着这八个字,笑容慢慢淡了。
  他知道许昼喜欢原身,小说里写得清清楚楚。
  从小喜欢到大,从来没有说出过口,不是不想说,是没法说出口。
  深深思念却无法传达,这哪里是签文,这分明就是许昼的人生写照。
  林染把签纸折好,看了一眼旁边的铁丝架。
  "一点也不好,把它绑上去。"
  "不用,无所谓的,"
  林染没理他,直接拿着签纸走到铁丝架前面,把签纸折成细长条,认认真真地绑在铁丝上。
  第一个结打得不够紧,他拆开重新打了一个。
  系结的时候他的手指很用力,指尖按在签纸上,把结勒得死紧。
  像是在跟这张签纸较劲,又像是在跟别的什么东西较劲。
  "什么'无法传达',"他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咱中国人可不信这个,不听不听。"
  许昼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他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他看着林染弯腰打结的背影,肩很宽,腰很窄,头微微低着,手指在铁丝上用力。
  那个背影很认真,认真到许昼的喉咙发紧。
  "我不信这个",你不信什么?
  不信签?还是不信"无法传达"这件事?
  如果是后者,你凭什么替我不信?
  你根本不知道……许昼把这些话全部咽了回去。
  他不敢问,因为他怕林染只是随口一说。
  如果林染说"我就是觉得凶签不吉利所以帮你绑上去了,没别的意思"。
  那他连这点模糊的温暖都没有了。
  所以他宁可不问,让这句话就停在"我不信这个"。
  林染绑完签纸,拍了拍手,转过身。
  "好了,凶签留在这了,从现在开始你的运气重新计算。"
  他笑了一下,很灿烂的笑,眼睛弯弯的,在阳光下亮得有点刺眼。
  许昼的心脏被这个笑容撞了一下,直直地、毫无防备地、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
  有点疼,太喜欢了,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的那种疼。
  "走,去买御守,给妈妈们买平安符。"林染已经迈步往前走了。
  许昼"嗯"了一声,跟上他。
  走了两步,他回头看了一眼铁丝架。
  林染绑的那张签纸在风里微微晃动,折痕整齐,结打得很紧,好像生怕它被风吹走。
  许昼收回目光,第一次鼓起勇气,上前主动挽住林染胳膊。
  *
  御守的柜台在本殿旁边。
  林染挑了两个健康守,粉色的给自己妈妈,蓝色的递给许昼。
  "这个给阿姨。"
  许昼接过来:"谢谢。"
  "放假的时候回国给她们带回去。"
  许昼乖巧点头。
  林染又在柜台前面转了一圈,目光在学业守上停了一下,金色的,绣着"学業成就"四个字。
  他拿了一个,然后又拿了一个。
  "一个给你,咱俩都要考大学,都考东京的,到时候租房还住隔壁。"
  付完钱,他把金色的学业守递给许昼。
  许昼接过来,手指在绣着金线的布面上摸了一下。
  "你今天买了很多东西给我。"他说。
  "也就一个学业守,五百日元,"林染掰着手指算,"咱俩之间计较什么钱。"
  许昼没说话,把学业守放进了钱包里。
  *
  从浅草寺出来,两人沿着隅田川河边走了一段。

热门